《以色侍君 作者:为伊憔悴(晋江vip13.1.17完结,重生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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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侍君 作者:为伊憔悴(晋江vip13.1.17完结,重生宅斗)-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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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条大船靠岸,秋筠谓她道:“快去快回,一会船开了”。
  喜鹊捂住肚子,一溜小跑去了草丛。
  喜鹊怕岸上人瞧见,就往草丛深处走去,这一带靠近小树林,树高遮阴,喜鹊就找了棵大树下,一蹲下,‘哗啦啦’,喷薄而出,身上轻快不少,才要起身系上裤带,就听不远处一棵树后有人声。
  喜鹊吓得蹲在那里,没敢就起。
  就听一粗鲁的男声瓮声瓮气道:“劫了这船,把船上人赶到江里,东西留下,直接把船开到港汊停泊”。
  另一中音男人声道:“船家留下,江上浪大水急,怕我们水性不好,弄翻了船”。
  又一沙哑男声附和着,道:“大哥说的是,待事成了,三一三十一”。
  喜鹊吓得一动不敢动,生怕弄出动静,这伙强人下手,先灭了口,待这三人出去,走远,喜鹊才战战兢兢地从树下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回到岸上。
  这时,只见岸上大船靠岸,众人三三两两上船,秋筠对莫秋生道:“莫大哥你先上去,我等喜鹊回来马上跟来”。
  莫秋生道:“筠妹快些来”。
  说着,向船上走去。
  这时,喜鹊慌慌张张跑来,未等秋筠埋怨,伏在秋筠耳边说了番话,秋筠脸色急变。
  朝前方看去,莫秋生离船只有十几步远,秋筠急中生智,‘哎呦’一声,倒在地上。
  倒下前对青语小声道:“快招呼莫大哥”。
  青语把手放在嘴上刑成个喇叭形,亮开嗓门高喊:“莫公子,我家公子受伤了”。
  莫秋生带着两个小厮才踏上跳板要上船,听见后面有人喊,回头看,只见秋筠倒在地上,两丫鬟蹲身旁,急得撩袍就下来。
  船家喊:“那位公子还上不上,一会开船可不等啊!”
  莫秋生急急往回赶,头也不回道:“我们先不走了,有人受伤,坐下趟船走”。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秋筠近前,蹲身着急地问:“伤在那里?筠妹”。
  秋筠看岸边大船离了岸,才悄声附耳说了几句,莫秋生回头看船开了,满面忧虑道:“这一船人可要遭难了”。
  秋筠看着那两个小厮,对莫秋生道:“快去报官府得知,派船去营救”。
  莫秋生才醒过神来,舀了自己帖子命小厮速去官府调船来。
  几人站在岸上,没出一个时辰,就见船到江心,朝一侧歪去,船上人纷纷落入水中。
  喜鹊叫道:“不好了,江心水深,不会水会淹死的”。
  正这时,岸上两艘快船,早离了岸,朝江心急驶,秋筠和莫秋生同时松了口气,互看了眼,莫秋生道;“亏你聪明,筠妹,不然我们要葬身鱼腹”。
  喜鹊正在那里高兴得拍手,听见这话,忙道:“还有我的功劳”。
  秋筠笑了,道:“喜鹊要不是内急,怎么会知道,可见我们命大,是天意”。
  莫秋生在等船功夫,大路上一帮衙役簇拥着一顶大轿奔河边来了,轿子停在莫秋生等站的不远处,轿帘打起,一个身穿官服的朝廷命官走下来。
  打老远打躬作揖,高声道:“莫兄台请了”。
  那官员着的官服来看,是个七品县官。莫秋生忙上前抱拳,口中道:“烦劳大人亲自赶来”。
  双方客气一番,那县官看看秋筠道:“敢问这位是?”
  莫秋生道:“舍妹,女扮男装,怕路上不太平”。
  县官多看了两眼,道:“我道是英俊后生”。
  莫秋生抱拳道:“为兄急着赶路,拜别”。
  这时,官府派出的大船已返回,落水的人也都救上来了,一个手下衙役来报:“禀老爷,强盗跑了一个,另两个活捉”。
  县官道:“好,押回县衙,候审”。
  又朝莫秋生躬身一礼,道:“莫兄路过下官地界,帮了下官大忙,救了一船百姓,怎能就走,承蒙不弃到舍下用了饭在走不迟”。
  这县令诚心相邀,莫秋生想这几日饮食不周,就答应了。
  一干人坐了乘空着的官轿,去了县衙。
  县令自去前面升堂审讯犯人,一干人有仆从让到后堂,秋筠和青语、喜鹊去隔间换上女装,不一会就有下人摆上一桌子酒菜,莫秋生和秋筠先上桌吃了,然后青语、喜鹊和那两个小厮才吃了。
  安排几间客房暂歇。
  有下人过来朝莫秋道;“老爷请大人书房一叙”。
  这一叙,二人相谈甚欢,天色不早,只好住下。
  这一番耽搁,却耽误了船期,日后生出许多事来。
  翌日早,一行人才乘另艘船渡过江去。
  来到对岸,对岸是个很大的镇子,看日头西斜,莫秋生道:“天晚,不易赶路,在镇子里找地方住下,筠娘你也去街里逛逛”。
  青语和喜鹊都叫好。
  这是个古镇,镇东头一条街,颇繁华,摊贩林立,吆五喝六的,很是热闹。
  秋筠在一间古朴的店铺前停住,进门,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珠宝头钗,应有尽有。
  秋筠选了枝新颖的珠花,这珠花都是小碎珠子拼成,阳光下五颜六色,光华夺目,秋筠问身后的莫秋生道:“这枝珠花送莫大嫂可好?”莫秋生怕秋筠等几个女流出门有事,也就跟了来。
  莫秋生暗赞她有心,道:“太贵重了,她也不出门,没地方戴”。
  秋筠戏虐道:“以后就常出门了,知府夫人,一方父母,应酬多了”。
  又给莫夫人选了个青玉扁方,正中镶了颗蓝宝石,四周是小块各色宝石,镶嵌一圈,秋筠爱不释手,莫秋生道:“母亲岁数大了,不用这贵重东西,筠妹还是留着银子钱,日后为自己添妆吧”。
  秋筠笑了,一束光斜射在她脸上,明眸璀璨,耀眼生辉。莫秋生不禁怔怔的,心猿意马起来、
  直到秋筠说:“孝敬伯母是晚辈一点心意”,才恋恋收回目光,客气道:“筠娘礼物太重了,她们承受不起”。
  秋筠来时路上就想送什么好,送贵重的,像瞧人不起,显示富贵,寒酸的,又舀不出手,路上遇到临时买来,也是点心意。
  回客栈路上,秋筠似不经意问:“兄长去信给伯母,说筠娘要叨扰吗?”
  秋筠本意是想问,莫大嫂知不知道,不好直说,却拐了个弯,问出来。
  莫秋生道:“给她们捎了信,你大嫂家是健康府的,这回正好离她娘家不远”。
  说话功夫,秋筠总觉得那里不对,似有双眼睛盯着他们,猛一回头,街上人群息壤,也不知是那双眼睛藏在何处。
  秋筠用力眨眨眼,朝周围看看,也没什么可疑的人,心才略略放下,走走,又恍惚身后有人跟着,湣鹁驮诮Α�
  秋筠看天色擦黑,道:“莫大哥,日头落了,回客栈歇息吧”。
  莫秋生以为秋筠累了,道:“走出很远,那就回去吧”。
  客栈在最繁华的街上,虽天色暗下来,然整条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门前还摆着吃食小摊位。
  秋筠等进了客栈,老板迎出来,道:“酒菜齐备,就等客官用饭”。
  走得也累了,秋筠和莫秋生先吃了,回房歇着。
  秋筠进房插上门,才要脱去大衣裳,‘当当’叩门声传来。
  秋筠问:“谁呀?”
  门外答道:“是我,你莫大哥”。
  秋筠拉开门闩,莫秋生走了进来,道:“筠娘,我才想起一事,我到任上,上司同僚来见,需带些东西,联络下感情,明早店铺开门陪我去挑一挑”。
  秋筠笑了,道:“莫大哥真是个细致的人,那明个就早起买了在赶路,我看这地方土特产不少,带些去,看着新鲜不落俗套”。
  二人讲定,莫秋生就要走,才进来时,莫秋生特意门没关严,怕男女共处一室,让人闲话。
  此刻二人说话功夫,门却被轻轻推开,又轻轻阖上,猛然听一个粗鲁的声音,道:“我来巧了,正好都在,省得我一个个动手”。
  二人一愣,由于方才侧身没看到,此刻,转回头,只见一彪形大汉,满脸的络腮胡,黑漆漆的面,一笑露出排白牙,在微黄略暗的烛火中,看着恕�
  莫秋生大声道:“这位好汉来此何事?”
  那大汉哈哈一笑,道:“难怪你不认识我,渡船没忘吧?”
  二人立刻反应过来,这人一定是那日渡口漏网的强人。
  同时看向那人手中提着的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那人颠了颠手里的刀,像看着口中的猎物般,道:“谁先死?大爷来个痛快的”
  秋筠尚未作答,莫秋生抢前一步,挡在秋筠面前,道:“要杀,就杀了我,是我报的官,与他无关,求大爷莫乱杀无辜”。
  那人嘿嘿笑着,上前两步,道:“好,痛快,我就先解决了你”。


☆、77新妇

  就在那人举起刀来;秋筠用力把莫秋生朝旁一推,莫秋生不妨,一个趔趄朝旁退出几步。
  秋筠站在劫匪面前,镇静地道:“明人不做暗事;是我告的密”。
  那大汉笑着,面目狰狞,道:“好,别怪我无情,我要为两个兄弟报仇”。
  说着,手起刀落,秋筠闭上眼。
  ‘当啷’、‘嗖’‘扑’几声响。
  秋筠半天不见动静;睁开眼,就见那黑脸大汉倒在地上;面前站着个白衣清俊的公子,正把宝剑收入鞘中。
  这时,莫秋生的两个小厮和青语、喜鹊撞进门来,想是听见屋里响动,知道出了意外,来护卫主子。
  一进门,喜鹊‘妈呀’一声,眼睛直愣愣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青语三人也惊得张大嘴巴。
  青语跑过来,问:“姑娘,没事吧?”
  那白衣公子听见唤姑娘,才恍然大悟,试探地问:“你姓夏?”
  秋筠惊奇,看这人有点面熟,点头,‘嗯’了声,道:“敢问公子是?”
  话未说完,二人几乎同时惊喜道:“你是筠娘”“你是方二公子,方庭轩”。
  原来这不是别人,正是褀熙曾说的方庭秀之弟,方二公子。
  方庭轩微笑地注视着秋筠,道:“筠娘,真是女大十八变,我都不敢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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