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许凝心虚了,不敢对着他的眼。她今天确实让他担了心,尤其回府时,她那样虚弱得似要倒下的样子,任谁看了也要担心不已。
“呵呵。”心虚的许凝,自是没看到妖孽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笨蛋小野猫,他只是要找个亲热的借口而已。如此简单。
趁她闪神的当儿,碧无情的一手掌住她的脑袋,再次欺上她的唇,一手则自她光滑的脖颈一路往下,轻点迷人的锁骨,落在胸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流连不已,轻轻揉捏。
“唔。”许凝的身子猛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妄动的手指,却被一把擒住,举起来,禁锢在头顶。
狂烈的吻,挑逗的抚摸,让她的身子微微地开始发热,一池的浴水,似也要燃烧起来,渐渐地升温。
当那灼热如火的手指忽然探入身下,许凝身子猛然一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拒绝他的入侵,“不要——”然而,声音却绵绵软软,沾了水的糖一般,那样的粘,拒绝显得那样无力,反而更激起他深沉的欲念。
碧无情忽然抱住她的纤腰,一下子将她自水里提出来,压在桶沿上,把她湿漉漉的身子紧紧贴住自己。
突如其来的凉,让许凝的身子轻轻颤抖。那样软绵绵的身子,似涂满牛乳般,芬芳诱人,碧无情深暗的眸,刹那便燃起了亮烈的火。他猛然低头,吟住那欲开未开的花蕾。
“嗯。”一阵近乎羞耻的快感刹那流遍全身,许凝猛地揪住他的发,理智渐渐被身体的火热给吞蚀,当他滚烫的唇再次落下,意乱情迷地回应着那火热的吻。
碧无情一阵狂喜。动作越发地激烈。深深浅浅的吻,水一般漫过她的身体,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看着她绵软的身子,在自己的嘴唇和指尖下,一寸寸打开,渐渐地染上淡淡的粉色,如同氤氲在霞彩中的洁白花朵,美丽盛放。
心生摇曳,欲望,无可遏制。如同熊熊烈火,永无止境般蔓延开来。
迷失了,沉沦了。彼此纠缠着,倒在床上。
当身体陡然陷入柔软的被褥,光滑冰凉的丝缎贴在光裸的背,许凝迷失的神智终于稍稍抽离,水雾迷蒙的眼闪过一线清明。
不能——不能这样!
理智的回笼,火热的身子开始僵硬,她推拒他,喘息着,染了欲望的声音,似乎不是自己的,“我们不能……这样……”
碧无情的身子却已经覆上来,不容她退却。“哥哥,忍不住了……”是的。他等了四年,忍了四年。好容易等她长大,她却忽然被冠上别的男人的姓氏,怎么可以?守护了四年的可人儿,怎可以拱手相让?他,嫉妒到发狂。嫉妒到,心都痛了。
所以,要得到。
*
吃?不吃?嘿嘿,爬走。。。。。。
爷我男女通吃
激烈如狂的动作,如同燃烧的火,似要将她焚尽。他的欲望抵着她,一触即发。
“不要……不能……!”许凝心慌意乱,极力挣扎,却抵不过他强烈的欲念。终于,狠咬了下嘴唇,她绕在他脖颈上的手,慢慢地抬起来,狠狠地劈落。
“呃。”陷入激情的身子蓦然一顿,碧无情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目光似要将她吞噬,
关键时刻,居然被打昏。他,恨。恨不得将许凝剥皮拆骨,再吞食入腹。然而,意识却很快地涣散,身子不由自主地慢慢伏倒在她的身上。
“呼——”幸好此刻他意乱情迷毫无防备,若不然……许凝长长地吐气,小心地将他推到一旁,静静地躺了一会,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直到完全冷静下来,才侧转身子,轻柔地拨开他脸上的发丝,低低道,“哥哥,抱歉。”
旋即,跳下床,飞快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大步地走出去。她不能再待这里。
风,乱了。一切,都乱了。初始是被迫亲昵,之后,她以为只是被迫成了习惯。可是,方才那一刻,自己分明情动,起了欲念,甚至于主动迎合,陷入其中犹不自知。
莫非,她竟也对碧无情动了情?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兄妹禁忌,兄妹禁忌……许凝头痛地扶了把额头,回头看了一眼,道了句,“星炎,守着哥哥。”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走出碧府,在街上兜兜转转许久,最终,许凝走进了怡红别院。
这里,正是热闹时候。莺声燕语,脂粉香浓。楼子里,男男女女,纸醉金迷,形骸放浪,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架高的舞台上,和着激狂的音乐,颜颜正跳着钢管舞。舞姿妖娆,眼神狂野,性感妩媚的挑逗,让场下的气氛一度被点燃。整个大厅,都似要沸腾起来。
许凝站在楼上,安静地俯瞰底下的浮华。心似被放空,无悲无喜无忧无虑。
忽然地,感觉到一束锐利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许凝蓦然抽神,循着那强烈的感觉望去,正对对面九号包厢。然而,那浅浅的纱帘,层层堆叠,光影幢幢,却分明不见人影。
许凝轻轻眯起眼,那样的目光,让她感到不舒服。于是,干脆地转身离开。回到后院的小楼,找人来询问了下,得知那九号包厢的客人,是个年轻的贵公子。不过,仅此而已。多余的信息没有。
命人继续暗中关注那人,许凝一下子倒在软软的躺椅上,合上眼,忽然觉得有些累。
迷迷糊糊之际,听得开门的声音“吱呀。”,有人轻轻走了进来。许凝没有睁眼,暗暗警惕,袖中,手指轻动,飞刀随时准备发出。
等了一阵,感觉到那人已站在跟前,却并没有动作。亦没有感觉到杀气。
嗯?许凝疑惑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妩媚勾魂的眸。站在她跟前的,是一个美艳到销魂的女子。身着水粉色抹胸裙,裹着隆起的胸部,腰间紧束,纤细不盈一握。外罩烟绿轻纱衣,纤细的脖子上,还别出心裁地围了一圈彩巾。
“啊?”许凝忽然睁眼,美人有些微的吃惊,却又很快平静下来。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许凝懒散地坐起来,神色冰冷。这后院,乃是她的私人地盘,这房间更是明令禁止,不准等闲进入。此人,貌似并无武功,却是如何躲过守卫进得此处?
“呵呵。”美人一笑,柔媚入骨,“奴家是代替颜颜来伺候爷的。”说着,一双手软软地按上来,妩媚地笑着将许凝推倒躺回椅子里。
许凝下意识地推拒,然,手无意中触都美人的胸部,异样的感觉让她微微一怔,旋即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顺从地倒在躺椅上。
伸手,轻佻地抬起美人的下巴,笑问,“美人叫什么?”呵呵,居然是冲着她家的颜颜来的,有好戏看了。
“苏苏。”美人娇羞地笑着偏过脸,声音软糯,一如名字,让人酥到骨子里。许凝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乱跳。恶寒。
“苏苏,是吧。”许凝笑,眉眼弯弯,像只狐狸,“说,你要怎番伺候爷呢?颜颜,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呢,每次都让爷爽到不行,你可能比?”
美人的笑忽然就僵了一下,“她,果真如此厉害?”
许凝忽然将她一扯,让她倾倒在自己身上,在她耳边暧昧地吹气,“呵呵,是呢。不过,若是你能令爷满意,爷日后就只疼你,不要她了。”
美人目光一亮,“那么,就让奴家好好伺候爷吧。”娇嗲的语调,却隐约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说着,柔若无骨的手就这样欺上来。
不经意间压到许凝的胸部,旋即,手似触电般,猛然一颤,“你——”美人蓦然瞠目,“你是女的?”旋即,似躲避瘟疫般,忙地闪身。
许凝轻笑,凤目勾魂,忽然一把扣住美人的手腕,用力一扯,又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是女的,又如何?爷我男女通吃!”
“我不是——”美人扭动身子,意图解释,声音却戛然而止。低头,盯着那紧贴脖子的轻且薄的飞刀,“你要如何?”
“呵呵,只是觉得美人站错队了,美人该去做官官,而非来伺候爷。所以——”许凝狡黠一笑,一枚银针已悄然刺入美人的后颈。
“你——”美人的眼睛睁得老大,许凝轻轻拍她的脸,“乖乖,睡一觉。醒来好伺候别的大爷。”说着,顺手一推,美人扑通一下倒地,头一歪,昏了过去。
许凝站起来,踢了踢美人的胳膊,忽然蹲下身,撕开她的衣服,将两个大白馒头挖了出来,“扑哧”一笑,把玩了几下,正欲丢掉,忽而又改变主意,给他塞了回去。
“丢了浪费,不如留着,等美人醒来饿了吃。”说着,将美人拖到床底下,狠狠地塞进去。
记得颜颜说过,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姓“苏”。是大楚第一首富。
收拾好一切,许凝拍拍手,扬声道:“门外的朋友,好戏落幕,你还不进来付款?”
“呵呵。”若有还无的笑声,凉凉地飘进来,门随之而开。许凝嘴唇一抿,手中的飞刀狠狠地甩出去。先下手为强。
来人,是高手。是方才九号包厢的客人。那目光的感觉,她记得。
失算
然,才出手,许凝就后悔了。
先下手为强没错,可也有话说谋定而后动。没摸清对方底细就出手,到底是太鲁莽了。
谁知道呢,此人竟然来个“隔空点穴”,一下子就把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而那飞出的飞刀,也随之叮地跌落在地,泛着冷光,似在嘲笑她的大意。
来人一阵轻笑,悠悠然地反手把门关上,这才转身慢慢向她走来。
年轻的男子,身材颀长,长相虽美,却偏于阴柔,一双眼,仿若毒蛇般,幽凉阴刻,那样手摇纸扇,轻漫微笑的样子,却一点也不潇洒风流,反而让许凝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身上的墨绿色锦袍,让许凝感到厌恶。这样的颜色,穿在哥哥身上,显得风流雅致,然而,在此人身上,却真个似毒蛇身上墨绿的冰凉的表皮。
看见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男子幽暗的眼一沉,笑意冷了一分,伸手以折扇挑起她的下巴,仔细地审视着,如同看待一样货物般,估量着价值。
许凝心中冒火,脸上却波澜不惊。只淡淡哂笑,“怎么?可估计好了,爷我值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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