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见寇政雄病得如此严重,她才不舍得拿出来救人。
她家东方烈动不动就受伤,她要给他攒着以备急用。
“姑娘万万不可啊。”老军医急得团团转。
“为什么?”方筝儿看着他,再看看身后的士兵欲抢过来,她连忙把药攥在怀内。
“你不是大夫,你怎么可以胡乱给药伤者吃?”而且是他们的大将军。
方筝儿想了想,挺有道理的样子,但是这些药都是普通的治感冒发烧药,没病当饭吃也行的。
不过这些古人就是麻烦,现在怎么解释给他们听?
寇政雄被唐启彬扶着坐起来,扯动伤口,人再度咳嗽起来。
额头上的汗水在渗透着,显得越来越痛苦。
看样子,他的身体被高烧、伤口炎症,还有体内的不明毒素影响着。
再不处理,任何一样痛症都足已取其性命。
突然,一把认真而坚决的声音响起,盖过咳嗽的声音:“寇政雄,你相信我吗?”
寇政雄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睛,望了望她,然后点了点头:“相信。”
“这药,你敢吃吗?”她把药递至他面前,给他看。
同时她的眼睛瞟向他的腹部,近看,伤口的伤势更清楚,溃烂得血肉蒙糊,隐隐闻见一阵腥臭味。
他的伤口太严重了。
病得奄奄一息的男子,低头看着形状古怪的药丸,没有半刻的犹豫:“敢,给我吃吧。”
“将军!”老军医和士兵惊呼:“千万不要吃。”
这两个人来历不明,带着来历不明的药,只是望两眼就喂药。
这太儿戏了吧。
“是生是死,我……一力承担,你们……咳咳……不用惊慌。”
反正现在只剩下半条人命,要么死掉,要么好起来。
他才不要再不生不死地拖着。
男子汉,要果断要勇敢。
于是方筝儿把手中的药丸一颗一颗,塞进寇政雄的微启的嘴里,让她和着温茶喝进去。
然后方筝儿示意士兵再倒茶水,迫着寇政雄再喝掉一杯茶。
现在的他严重缺水,唇舌都干裂,他们到底懂不懂得照顾伤员?
两杯茶下去,见他的嘴唇滋润些,方筝儿才站起来吩咐士兵去小溪打水。
那些水从山上流下来,自然冰凉得很,给寇政雄的身体降温最好。
同时,唐启彬把寇政雄放下来平躺,此际他腹部的血水已经流至床榻上。
方筝儿见状,伸手拿过旁边的干布,小心翼翼地试擦掉,同时用早已经备在旁边木盆的水,打算给他清洗伤口。
来自现代的她,煮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之类什么都不懂,却唯独对于处理伤口有一手。
☆、一触即发【11】
方筝儿见状,伸手拿过旁边的干布,小心翼翼地试擦掉,同时用早已经备在旁边木盆的水,打算给他清洗伤口。
来自现代的她,煮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之类什么都不懂,却唯独对于处理伤口有一手。
她们都是军人,护理和急救是必修课。
“姑娘还是让我来吧。”老军医见状,脸色有变,连忙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活儿。
在老军医的眼里,方筝儿简直就是异类。
一个大姑娘面对男人的裸胸,不旦止不脸红不回避,反而动手动脚,又摸额头,又喂药,又洗擦伤口。
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哎哟,他看着她这样胡弄,都替她尴尬难堪了。
“没事,我来就行。”更血腥的伤口,她都见识过,她根本不怕这些。
她觉得老军医给治伤这么久,没有起色,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打算用她自己那一套来治疗。
唐启彬蹲在她的旁边给她打下手,给她递东西。
反倒是寇政雄反应过来,制止她:“方姑娘,多谢……你的美意,不过还是……咳……由军医来处理吧。”
喝了水后,寇政雄的咳嗽声明显减弱,精神比刚才有小小好转。
见他脸色好转,方筝儿不禁有些生闷气,什么军医?她比他们还厉害呢。
想亲自医治寇政雄的决心更强,自然不肯把手上的功夫交出来:“不,我来,我要治好你。”
她这么一说,老军医和寇政雄面面相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如何跟她说才好。
唐启彬闻言,朝她望过去,忍不住喷笑出来:“瞧你的小样,你懂个屁。”
其实他的看法跟方筝儿一样,只是他身上没有带现代药,不然他也可以骗神骗鬼,当无证医生。
方筝儿不生气,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懂得处理伤口吗?”
一句噎死在大笑的唐启彬,立即噤声。
的确他不会处理伤口,他只会用创可贴贴一贴。
就在这个时候,打水的士兵回来了,把木盆的溪水放在她身边。
“你们去熬粥吧,在里面放些肉碎就行。”
“粥?”摸不着头脑。
方筝儿想起来,古人不知道什么是粥,他们只会弄稀饭,于是再度解释:“就是把稀饭再……弄得烂一些,直至看不见饭粒的原样。”
这样说应该懂了吧。
士兵半懂半不懂地走出去。
方筝儿卷起衣袖,用另一块干净的布,放进溪水内,顿时一股冰凉的感觉彻骨而来。
哇,这溪水跟冰水有得一拼。
寇政雄见她真的自己动手,连忙支撑着坐起来,制止她的动作,一脸腼腆:“方姑娘,还是由军医来吧。”
“是啊,姑娘还是由我来吧。”军医上前抢抹布。
寇政雄毕竟跟方筝儿年纪相仿,再加上自幼家教甚严,从来不出入烟花之地。
跟东方凝香相处时,也是保持半身的距离,谦谦君子待人。
突然这般无奈地半裸在她面前,而且还要由她来给他洗擦伤口。
☆、一触即发【12】
跟东方凝香相处时,也是保持半身的距离,谦谦君子待人。
突然这般无奈地半裸在她面前,而且还要由她来给他洗擦伤口。
不要说他会尴尬脸红无措,单是想想东方烈如果知道的话,不杀了他才怪。
东方烈好几回在谈军事时,在他面前提及方筝儿。
他对她有着很明显的占有欲,就像非她不可。
换作任何一名男子,自己心仪的女子为其他男子擦身,自己不疯掉才怪。
尤其东方烈的身份显赫高贵,将来他们佳偶天成,方筝儿就是他的六王妃,身份不可小觑。
方筝儿皱眉,怎么他们不让她处理寇政雄的伤口:“我告诉你们,军医那套不行的。”
一句快人快言,将劝阻两个人噎回去。
老军医垂泪,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的医法不行,眼前这名女子实在太……。
反倒是唐启彬看出端倪,扑哧一声又笑开来。
“你笑什么?”方筝儿直觉告诉她,他在笑她在自擂自夸:“我以前在部队里学过护理和抢救。”
“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唐启彬跟方筝儿的性格有些相像,乐天一派,快人快言:“他们古人讲解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然后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她,里面的意思是:人家觉得你是色女,怕你了。
方筝儿暴汗:“……。”
她哪里记得这么多的,平时跟东方烈混得多,对他又是打又是捏,随便得很,忘记了古代还有这些避忌。
把手中的抹布一塞,塞进狂笑的唐启彬手中:“去,给他擦身降温,嗯,还有把伤口清理干净。”
“什么?”某男哀号,脸垮下来。
一来对方是男人,自己又是男人,一个大男人摸另一个大男人的身体,多么那个……基~情。
二来寇政雄的伤口溃烂发臭中,多么恶心的。
说完之后,方筝儿站起身背过身去,双手叉腰,有些气愤。
切,去他妈的男女授受不样,她跟东方烈不知道亲了多少回呢。
从腰间拿出东方烈的玉佩,把玩在指间,有些生闷气。
明天把这烂玉佩还给东方烈算了,戴在身上半点儿作用都没有,只有一个字——重。
以前在六皇子府里混日子,出出入入,大家都认得她,畅通无阻。
现在在军营里,连探个病也不行。
那她跟他过来做什么?
当花瓶么?
其实方筝儿在生气自己,因为她的武功跟不上,只能呆在大后方里。
心里为前线打仗的男子而担忧不已。
……
半响,唐启彬苦瓜般的声音传来:“洗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方筝儿猛然回过神来,转身,打量着床榻上的病人。
寇政雄吃了药似乎睡过去,而他的额头上铺着湿布,用于降温。
半裸的上半身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包括伤口那里的溃烂血肉和棕色的药膏。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再度拿出她的药瓶,倒了倒,取出一颗药丸,这也是消炎症的药丸,即可内服也可外敷。
她把手移至寇政雄伤口的上方,然后用力摁动指间的药丸。
☆、逆我者死【01】
她把手移至寇政雄伤口的上方,然后用力摁动指间的药丸。
因为武功提升的关系,现在的她力量自然比以往厉害。
小小一颗药丸,就这般变成药粉散落在寇政雄的伤口上,白白的粉未很快渗进伤口内。
“包扎起来吧。”她拍拍手,大功告成。
“就这样子包扎?”军医和唐启彬瞪大眼睛,眨了眨。
“是啊,包扎起来,明天中午再来看伤口。”说完,见唐启彬仍旧呆呆的,于是用腿踢了踢他的脚:“快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哦……。”唐启彬这才半信半疑包扎起来。
直至包扎完成,老军医仍旧是一副惊呆状,但是见寇政雄睡得正沉,脸色明显开始好转,他又不得不任由他们做。
方筝儿的奇怪举动,在她离开寇政雄的账缝不久后,在军医之间传开来了。
大家都在猜测她的来历和身份。
*——————**叶希维原创《剑指天下:豺狼夫君请接招》**——————*
战场,狼烟四起。
纳喊声,嘶杀声,惨叫声,号角声,此起彼落,混和起一首壮烈的战争之歌。
两军交战,打得难分难解。
却因为荆岭国占尽天时地利、先机之优,利用山峰的险要,从山上滚下巨石打乱敌军的阵脚。
再由范衡领兵正面进攻,何更、郑融等将士山腰围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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