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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心中又酸又涩,两行清泪不听话的滚落下来。每一次想到放弃回去,总是这样,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嘶吼。这萧林吗?也许只是自己潜意识本就不打算留下吧,这里真的没有可留恋的吗?
当然答案是否定的,在这个未知的时空空间里,自己过着向往以久的生活,拥有肝胆相照的知己。青山绿水,蓝天厚土,一切都干净清澈,在现代纵有亿万家财怕也买不到。虽然自己有钱有势有地位,但认知上的落差使得自己如一只大海中的漂流瓶,凭风雨打,孤独的漂泊着。何人懂自己的心,萧林,你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回来。
双手抱头向后仰去,想躺在房瓦之上安静心神,但躺下去是热的软的。韩诺心中大惊,有人在身后都未曾察觉,真是不该失神才对,难怪几次都被人偷袭成功,若有杀心岂会还有小命在。
“又在想家?”头顶上传来熟悉的磁性声音,月夜中极具诱惑。
听出是厉飞扬的声音,韩诺安心,索性放心大胆往他怀里钻了钻,免费的暖炉白要白不要。“什么叫又?”
“当我是谨那么老实吗,你这样可不是一次两次让我撞见了。”
“没事你注意我干什么?”韩诺仰头看着他如墨的双眸。
“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在韩诺尽头顶炸开,他们之间的情愫她明白,所以她害怕。“你来这儿做什么,怎么不去陪萌萌。”
见韩诺岔开话题,厉飞扬抬头遥望当空明月,无限哀伤的眼神浑发在夜色中,缠绕着他无时无刻。
久久沉默,韩诺心中一阵反复。“今夜的明月如何?”
“同你一样!”低头,四目相对,厉飞扬的双眸幽深,引人不由自主的深陷。韩诺扯动嘴角,双手支撑坐直身子。“什么意思?”
“皓月当空,如你一般冷艳,一样孤寂。”说完手扶韩诺肩头往怀中一带,韩诺整个人再次被包裹在宽阔的臂膀之中。
“放手啊,你今天发什么疯这是?”任她挣扎无济于事。
“不,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厉飞扬声带哀求,面颊埋入韩诺的秀发,一股冷香扑鼻,让人神质顿时清明,但他的手反而更紧。
“发生什么事,你怎么啦?”今夜的厉飞扬真的还是江湖让人拒怕的浪子神鞭吗。
“韩诺我好怕,真的很害怕。”低沉的嗓音像受委屈的孩子,发丝间传来的暖流让韩诺一阵悸动。
“怕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我怕失去你!好怕,我喜欢你。”说着又紧了紧手臂,仿佛要把人嵌入自己的身体。“下午我见过快剑白奇,也听谨说有了七色石的确切消息,你要回去了对不对。”他不奢求,不占有,只想留在她身边,一但离去将是无法逾越的时空距离。只是一想身体便犹如被抽空一般,若那天真的到来自己会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之间和平共处的时间少得可怜,但在吵吵闹闹间情已深,爱已浓。
一直以来韩诺都明白厉飞扬的心思,清楚心中的情愫。厉飞扬掩饰得好,她比他更好。她给不起,更不想去伤害,别开他凑过来唇。“我也喜欢你,但你最好别有这种危险的想法,止步在此就好。”韩诺全力挣扎着脱离开他的怀抱,坐远一些。
“已经来不及了。”厉飞扬苦笑,他还是不可以。
“来不及也得来得及,你如此任性岂不是中伤萌萌,你怎么忍心!”韩诺语气变得冷淡,在这个时空萌萌是自己最关心的人,不允许任何人的伤害。
“我知道,可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自己固执的将别人的心门打开,又玩笑着离开是多么的可恶。”这种事情若发生在现代韩诺根本不必担心,只是萌萌不同他人,她不能眼睁睁的任悲剧发生。
“对不起!”
“跟我说有什么用。”
“原本我以为只要让你在意的人幸福我就会开心,但是我高估了自己。”厉飞扬何错之有?像个犯错的孩子。若真爱能嫁接,岂非也失了些许味道。
“最爱的不一定会得到,得到的一定最适合。别让我记恨你!”韩诺回头给以警告的眼神,同时也在告诫自己。慕容谨已经沦落,不可再让厉飞扬再向前迈一步,可是恩怨情仇一道巴黎墙又怎阻隔得了。
“什么时候去拿七色石。”
“不急,风云快起了。”望着夜空,仿佛天边已有血腥的气味。七色石现世表面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但迟早都会出现的。
“韩诺我…。”
韩诺站起身。“刚才听过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希望明天醒来你也会忘记。”说完脚点房瓦飘落院中,转身没入自己离间。厉飞扬满是痛苦的深情双眸已刻在韩诺脑中,但她不能心软。有时绝情并非无情。
厉飞扬矗立久久回房之后,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直起身,黑夜中带泪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戾。
☆、第147章 偏向虎山
三更过,一条黑影自风情园最隐秘的角落分树枝飞掠而去。如一道闪电般直奔皇城方向,行至皇城脚下又直直向北,他的目标是皇城北的驸马府。
黑衣人本就对地理熟悉,找到这座由皇家别院改建的驸马府不是难事。来到墙外,提气纵上墙头向内观瞧。院落中房屋重重迭迭,亭台水榭错落有致,皇帝老儿真好大的手笔呀。
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谨。摸了摸怀中的血书,眉头紧锁,这是晚饭后在自己放中发现的。不论送血书之人居心何在,慕容家被皇帝秘密押解进京软禁多少是受自己的牵连。于情于理都应走这一趟,了解事情原委,尽管他早已和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
府内没发现半个巡夜的侍卫,慕容谨暗笑,化明为暗本少爷就怕你们了不成。远远见第三层院子灯火尚明,纵是陷阱自己闯一闯又如何?
这是一处不大的院落,干净整洁,五间房屋最中一间似有人影晃动。慕容谨暗自留神注意,轻身来在窗下,点坏窗绫纸向内观看。只见一位身形高大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房中踱步,不住的叹息,伴有阵阵强烈的咳嗽。
“义父。”推门而入,虽已无情,还是这样叫了。
“你是?”老人颤微微的问道。
慕容谨拉下面纱,他早已恢复了本来面貌。“是我。”
“哎呀,孩子是你。”老人满脸的兴奋,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但随后将慕容谨向外推。“你快走,快走。”
“怎么啦?”既有人引他来,没弄清目的他岂会走。
“此地危险快走。”老人话音刚落房屋四周‘嘎吱’作响,未及反映,眨眼间整个房间被拳头精细的铁栏封锁,一时间纵生双翼也难逃脱。
外面一阵骚乱,不一会又有二十几个人被推进来,正是慕容家的其他人。“哈哈哈,慕容谨呀慕容谨你终于落网了,好好跟家人团聚吧。”
慕容谨听出是禁军统领的声音。“你们这群小人,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我骗来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丑事?就算我慕容谨死也不会同意你们的条件。”慕容谨戾声喝道,他想离开并不是没有办法,既来之则安之,他到想看看这群人在玩什么把戏。
“可以,不过你死,慕容家也全部都得死,由其是韩诺会死得死惨。”三年前慕容家让自己孤军奋战不施援手之时他们之间的情份就已经尽了,但他不愿见他们因自己丧命。“想对付我何必扯其他人进来。”
“早晚一个死,你们谁也别说谁牵连谁。”慕容家功高盖主,星盟与魅族亦是如此。
“什么?”慕容谨是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倍受打击。难道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他们真的做出那些事?
“他们贩卖私盐盗采金矿罪诛九族,只有你能救他们一条活命。”外面安静了下来,室内只能听到或急或缓不均的呼吸之声。
慕容谨复杂的眼神扫过众人,久久之后在最角落的椅子上从下。魅族消息之中多次涉及到慕容家的事,但他始终不愿相信是事实。他们把自己当成是风口浪尖上的挡箭牌。他以为享受荣华的人都胆小怕事,却没料到他们暗度陈仓犯下累累罪行。本来大可置身事外,但听到慕容家有难,明知会有危险仍还是奋不顾身的闯来见他们。受人点水之恩,必涌泉想报,说的就是慕容谨。韩诺常说太重感情的人,会活的很累,但会很充实。为感慕容家收养之恩,他甘受武林人鄙视投身官府,代慕容家子孙入京充当质子。他做这一切不奢求慕容家一个谢字,但除了无时无刻的算计自己还得到什么?伤了,累了,痛了,绝望了,一个人扛。一双肩担起慕容家的高枕安眠,被琪公主纠缠时装聋作哑不怒他们,被人追杀时不闻不问不怪他们,受冤不白‘死于非命’时形同陌路不恨他们,但是他们背德忘义视律法于无物,视百姓生命如草芥再无理由不愤怒。
心中苦笑,感觉有道道目光正盯着自己,不去理会,自顾自闭目调息。
☆、第148间 失踪的两个人
黑云压城城欲摧,不久,狂风怒号,风雨大作。‘噼啪’拍打树叶,升起白茫茫的烟雾。‘嗖嗖’风声如破空的飞刀,惊人心魄。这种鬼天气已持续了两天,从未停过。不知天公因何大发雷霆,还是地狱的恶鬼冤魂回人间索命,人们都老实呆在家中不敢出门半步。
这两日风情园除住宿的客人,极少来人光顾,但却仍就是热闹非凡。后厨大锅煮着姜汤,一锅一锅开水哗哗翻滚,伙计们回来一批,又出去一批,形色匆匆表情严肃似有大事发生。
韩诺在楼内踱步,不时看一眼窗外连声叹息。雨天寻人,难上加难。心里早已把失踪的两位大活人给骂个狗血喷头,出去都不留句话,遇上这鬼天气祸福难料,着急上火却无能为力。
“先吃点东西,他们都不是小孩子应该不会有事的。”厉飞扬在一旁犹豫许久才将饭菜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