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外第二师团司令部,700余名军官和司令部士兵拿着步枪与士兵对峙,黑乌乌的枪管上滴答着雨水,驶进司令部的卡车上,一架重机枪对准军官和士兵。师团司令部的气氛越发紧张,端着步枪的士兵与军官彼此怒视,双方大声咒骂,冲突一触即发。肩挂中将军衔的军官提着指挥刀怒视士兵,自己已经百般容忍,他们竟毫不让步,要暴乱吗?
“混蛋,你们要干什么?难道忘记自己身份了吗?”面对将军的权威,一些士兵手中的枪不禁轻微下垂,士兵毕竟还不适应将枪口对准长官。就在这时一个平民打扮的人推开前面的士兵,走到将军面前, “根据内阁要求,第二师团士兵委员会要求解除师团军官武装,请阁下交出武器!”中将顿时怒火中烧, “该死的赤化……”
“叭……”话未说完,一声枪响打破对峙局面,枪响瞬间,士兵们和军官争先恐后开火,卡车上的英制重机枪同时咆哮,急促的枪声响彻司令部。短短数分钟,院内横七竖八躺着近千名官兵的尸体,枪声停止后,幸存的士兵目瞪口呆。 “用刺刀清点人数,不要让反动军官有逃生的机会!”胳膊被子弹击中的平民大声命令,雨中响起刺刀刺入抽出的声音,平民恨恨的看着被杀死的军官,该死的反动军官!
雨水冲刷地面上的血污,在尸体被抬上卡车后,大雨冲去一切罪恶,没有人会记得发生的一切,唯一的改变就是师团司令部内的旭日旗,变成红旗,主人则变成军事委员。
首相官邸,大岛康行看到各地发来的电报,胖乎乎的脸上笑容满面,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军队,与福井川的赤军不同,旧军队完全没有福井川的影子,他们倒向士兵委员会和军事委员,就等于倒向自己,这是自己的武装。 “福井川!”大岛康行痛恨自己的那个最亲密战友,他以为把自己赶到东京,就会被反动派杀死吗?大错特错,东京有几十万忠于革命的赤卫队,还有十余万倒向革命的旧军队,要不了多长时间,当旧军队完全倒向革命后,就是福井川的末日!
大岛康行到达东京后,表现的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出任内阁首相后,只是到处演讲,让赤卫军在保卫革命胜利果实的同时,参与到救灾之中,同时千方百计的把跟随自己来到东京的四千余名党员安插到各地赤卫军之中,直到控制赤卫队之后,才开始打击投机商收拢民心。
在旧军队中建立士兵委员会,则是所有工作的重中之重,党内斗争中一直处于下风的大岛康行深刻体会到,没有军队就没有发言权的道理,为了夺得军队控制权,不惜挑动士兵与军官对抗,趁机夺权,下一步……兴高采烈的大岛康行想起北川带来的漂亮女中学生,那双妩媚的眼睛还有性感的身段,大岛康行吞吞口水, “北川,由美小姐在什么地方?”
“参谋长,主席同意已经下令,要求东京城外部队士兵委员会收缴军官武器,并将其逮捕,多个师团军官在抵抗时被士兵杀死,主席已经控制了十一个师团,还有超过70万赤卫队!” “知道了,你出去吧!”福井川挥挥手平静的说,似乎根本不在意。
图哈切夫斯兴趣盎然的看着福井,等待他的解释, “福井同志,相信大岛主席一定在庆祝胜利,不是吗?”福井川从书桌内取出一瓶伏特加和两只酒杯,为自己和图哈切夫斯基分别倒上一杯, “同志,革命者应该相互信任,不是吗?大岛主席的胜利同样是社工党和赤军的胜利,不仅他应该庆祝,我们也需要庆祝。” “我想他一定在期待我的贺电,不过我不愿意打扰大岛主席的狂欢,东京的女孩非常漂亮!”福井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福井同志,你不仅是一名出色的军人,还是一名杰出的政治家!”两人谁都没有把话点破,很多秘密只应该存在于心间,即便窥知也不应将其点透,深知社工党内部斗争残酷性的图哈切夫斯基自然了然。
“国家革命时,会有很多鱼龙混杂之辈混入革命队伍,在革命初期,为了革命成功,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但时机成熟时,出于纯洁革命队伍的考虑,我们需要对革命队伍进行清洗。不过现在时机并不成熟,日本革命远未成功。”福井川平静的说道,他所站的角度永远是以 “革命需要”为出发点,赤军之父如他所说 “我是劳动者的儿子,我毕生将服从革命需要,服务于人民。”
“纯洁革命队伍!”图哈切夫斯基眉头一皱,将政治斗争、权力之争说成革命需要,恐怕只有福井能说出来。恍惚间,图哈切夫斯基将这个留胡子的日本人和国内那个人联系在一起,他们两人身上有很多共同点,至少在对待政敌的残酷无情上,两人的看法和做法如出一辙,注定他们将会成为真正的胜利者。
第八章 战争红利
“朝鲜有一个特点,任何在朝鲜战斗过的军人都不会忘却,那就是臭气熏天。尽管我国乡村和朝鲜一样,都使用粪便肥田,但显然朝鲜并不是一个好学生,他们忘记如何堆肥、掺肥,利用粪便和树叶、秸秆、土壤等自然发酵,增加肥力、消除异味,而是直接将粪便洒在田间地头,因而朝鲜乡间空气中弥漫着十分强烈的臭味,让人不堪忍受。
同时朝鲜还是个贫困的国家,朝鲜人并不知道如何节约利用有限的资源。在南方低地地区,自然草木植被遭到砍伐,被人们用作燃料、粮食和饲料。所以,朝鲜的植物主要是矮小多节的灌木。灌木丛无法让人荫蔽和栖身。朝鲜很难见到青枝绿叶,也打不到柴火。南方村民不得不用长长的耙子在地上楼扒,收罗可供烧火的东西。
他们把树根、枝条、稻草、破布头和杂七杂八的废物,都细心地检起来贮藏好,以备日后生炉子。城市中,路边的沟壕便算是敞开的下水道,这也加剧恶臭。……”共和十二年6月10日,《先声报》………《朝鲜战地记》
位于东北亚,如鹰琢一般的朝鲜半岛,是亚洲自中国、日本、暹罗之后,第四个独立国家。当然独立并不是朝鲜人争取的,而是他的前宗主国中国赐予的,这是中国第二次赐予半岛独立,赐予独立的前提条件有本质不同,上一次是因为满清战败,不得不同意日本的要求给予朝鲜独立,这一次却是基于《中日西北和约》,中国将朝鲜从日本殖民者奴役下解放出来,并慷慨的赐予他们独立。
上一次朝鲜独立,朝鲜王室易国名为大韩帝国,此次,再易国名为大韩民国,行共和宪政,成为中华之后,亚洲第二共和国!中国对荀子之国的恩惠天高水长,一方面给予朝鲜独立,另一方面与其签署条约,承担保护责任,中国依然继续三千年的义务。至于日韩合并后,成为日本皇族的朝鲜王室,则不被金白凡等人承认。高宗李熙之后,朝鲜亡国之君李坧、李垠或是李堈,身份颇为尴尬,即不是日本人,也不被韩国承认。
日军将亡国之君李坧被紧急 “请回”日本,倒避免了大韩民国的尴尬,毕竟李氏是朝鲜王室,日军帮助中国以及大韩民国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需要再为朝鲜王室烦心。大韩民国流亡政府在中国政府以及国防军支持下,在国防军收复汉城的第一时间,即共和12年5月3日,宣布大韩民国过渡政府成立。过渡政府全面继承流亡政府的班底,独立后的韩国出现非常微妙的变化,曾流亡的过渡政府控制中央,国防军解放朝鲜半岛后建立的 “地方维持会”控制地方。
十月,阴雨连绵,人们躲在雨伞下,不停跳过水洼,艰难前行。战争痕迹已经淡去,但韩国首都汉城,狭窄的街道、破旧的房屋依然毫无改观。唯一不同的是,在汉城街头到处都是穿墨绿色军装的边防军士兵,因为即将回国,兴致勃勃的国防军官兵纷纷离开军营,到街上采购 “朝鲜味”的纪念品。
汉城的街道上,到处都停着或行驶着吉普车、边斗摩托车,车上除了国防军官兵,还有烟花女,烟花女环着士兵的脖颈放浪的大笑。或许他们并不喜欢这个破落的城市,但很喜欢烟花女子,收费廉价的烟花女子一直是国防军官兵的最爱,当然如果能像俄罗斯女人一样放荡而热情,士兵会更加高兴。
驻防于汉城的一万余名国防军官兵,极大繁荣了汉城市场。日元剧幅贬值、新货币迟迟未发行,让硬通的华元成为朝鲜唯一流通货币,尤其是国防军官兵口袋里的华元,不需要朝鲜人用家中财物去黑市忍受苛刻兑价,就可以轻松得到,当然前提是要有中国军人需要的商品。小雨并没有妨碍街头摊贩,朝鲜人用或生硬或流利的汉语吆喝,宣传自己的货品,每当看到中国士兵经过,便会更加卖力。
穿过几条街道,即将进入 “绿区”时,杨柳青看到数百名激进的韩国青年在 “绿区”外静坐,呼喊 “还我皇宫”、 “归我政权”之类的口号,紧张的韩国保安部队手持盾牌、警棍与他们对峙。
绿区后,巡逻的国防军宪兵警惕的注视事态发展。绿区是指国防军驻韩司令部所在地,前日本朝鲜总督府以及周边,亦是汉城最现代化最繁华地区,集中有中国驻韩军事以及外交机构,同时韩国过度政府国务院以及大量中央机构亦位于其中,这一区域由国防军负责保护,因国防军宪兵军装为绿色,被朝鲜人称为 “绿区”。
原本韩国过渡政府或是华韩联军司令部都没有意识到问题,根据《中韩协议》,中国在履行盟友义务而已,但没想到,一些朝鲜人竟然将绿区施行中国法律,在街上负责安全和维护交通的中国宪兵,视为韩国再次亡国的先兆,甚至连中韩联军司令部在原日本朝鲜总督府,都被视为中国怀不可告人之心,进而引起朝鲜青年游行示威,要求中韩联军司令部移交绿区权益。
当然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得到广泛的支持和响应,毕竟中国政府非常大方的承认韩国独立,慷慨的帮助独立后的韩国建立了一支军队,同时提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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