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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二十六年建成的水电站装机总量,相当于共和十九年全国发电厂装机总和,充沛的电力,为工业发展提供了充足动力、人民生活进入电器时代;钢铁产量是共和十九年的两倍;公路里程是全世界各国总和;就业人数相比共和十九年增加37。5%,全世界陷入大萧条时,中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绩,不仅消除高失业率,同时,新增三分一之就业人数。
即便在本国被视为救星的美国总统罗斯福也用极为羡慕的口吻说: “当我们陷入大萧条的时候,当一些人叫嚷只有苏俄式红色道路才能获得成功的时候,中国人证明资本主义并没有失败,我们的价值观仍然是最优秀的,我们仍然可以成功。”
即便世界上最无知的人也知道在过去八年,中国取得的成就不亚于历史上任何时期。八年中,我们不仅彻底摆脱共和二十年的困境与危局,而且国家更为强大、更为成功。八年前先生复出,很多人满怀期待,也有人忐忑不安,担心共和精神丧失,但共和精神是什么?是民主,是由人民选择合适的领导人。我们选择了我们需要的、中国需要的领导人。
在先生复出出任总理初始,当先生向议会要求广泛行政权时,一些人惊呼:独裁统治快要出笼了。虽然,在他初任总理的半年中,国会自觉自愿授予先生的权力,是何等庞大,何等空前,何等凌驾一切,先生如果想搞独裁,易如反掌,要知道,当时先生甚至可以甩开国会,制定法律,国会将全部权力授予了他。
然而先生没有那样做,面对巨大又充满无限诱惑力的权力时,他依旧选择禀信由共和国公民选举的议员们确立的宪法,在他心里,更希望也更愿意做一个 “享受生活的公民”。半年后,国家经济得到恢复,他毅然选择将权力归还国会。
“特殊时期已经结束,尽管不得不承认,在过去半年,无限权力有益于中国摆脱困境,但我希望,但愿这是国会最后一次将广泛甚至不受限制的权力授予某个人,权力是恶魔,每个人接受它时,都需要面对恶魔的诱惑,值得庆幸的是,我在诱惑面前,良心占据上风。”
我们再一次面临选择,我们发出的唯一声音就是:除非候选人是先生,否则我们将拒绝参加共和二十八年五届国会选举,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也是唯一的选择。”
正如报纸上这篇文章 鼓动的一般,原定共和二十八年七月开始的国会议员换届选举,创造了共和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抵触情绪,在二十八年春节刚过,数千个民间团体便在各地举行集会,要求民众抵制国会议员选举,提出要求:总理必须继续连任。
“每人一封信,表明态度”随着民间团体发出号召,短短半年,国会、国务院收到四亿封来信,从全国各地,从世界各地华桥聚集地寄出的邮件填满国会、国务院的邮件室。当时报纸上将其称为 “邮件轰炸”。每天西北市邮政局都会用卡车将报纸上称为 “效忠信”的挽留信源源不断送到国务院、以至两处几乎处于半瘫痪境地。
为了保持两地邮件室正常运行,邮件室不得不抽调大量志愿者拆看邮件,是清一色要求总理连任。信件必须逐一查看,因为法律规定政府不得无视民众诉求,国会就此召开会议,讨论议题就是先生是否应该继续连任总理。在长达半年时间中,人们只要翻开报纸,就看到知名专家学者在报纸上争论,唯一话题就是总理是否应该连任,以及连任对中国的利弊,当然最重要的是总理连任是否会损害共和中国的共和精神。
最后,最高法院不得不介入争议,最终作出裁定:根据共和中国宪法,宪法从未限制总统、总理任期,总理可继续连任第三第国届,前提是人民选择了他!”最高法院的裁定平息了国内的风波,也为司马连任铺平道路。
半年来国民的挽留深深感动了我,党内同志同样希望我继续连任,我必须承认当任期将至时,我已经作好离开的准备,我本希望能将此职务交给更合适、更优秀的人选……面对继续支持我的国民和朋友,我将再一次诚惶诚恐的接受你们指派,继续为民众服务……
与八年前不同,司马选择了接受,同意以复兴党国务总理候选人身份参加竞选,中国五亿三千万余万国民听消息后,欢声雷动,甚至举行庆祝游行。这或许是国民意志的胜利,但同样是司马的胜利,但对于共和国呢?或许同样是胜利,当然谁都不知道答案。
“我是不是很虚伪?”就职典礼结束后,一上车司马就轻声询问陈婉云,公开场合,站在司马身边的永远是陈婉云,毕竟她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上一次自己拒绝了人们的挽留,口口声声要给中国全新政治秩序,但此次自己却一手操纵连任阴谋。尽管心中一再证明,这么做是为中国好,但……自己都不敢保证,会不会开辟恶例,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虚伪?”陈婉云诧异的盯着司马,很好奇他会这么说。在她的意识中,很难将虚伪扣到丈夫身上。扭头仔细端详丈夫,陈婉云不禁想起二十四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模样,那个忍不住拨开自己额边头发的男人,当时穿着一件呢大衣,手提短枪,英姿飒爽,而现在……
想起二十四年前雪地上潇洒英俊的男人,陈婉云忍不住伸手抚着他的头发,曾经黑亮的头发,变得雪白,他看起来甚至不比父亲年青。盯着丈夫,陈婉云双目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老公,其实你应该……”二十年的相濡以沫,尽管婉云咽下了嘴边的话,司马也知道她想什么。
“我也想,但……或许再过几年,我就会放下一切!”轻轻用拇指擦去婉云眼角的泪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鱼尾纹,当年不胜娇羞,笑起来像月牙儿一般的小女孩,已经变成四十岁的妇女。 “婉儿,我们都老了!”听到丈夫的话,陈婉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司马轻抚着婉云的肩膀,脑海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与她相遇的场面。
当年击溃一线红后,护厂队士兵意外的从尸海中找到一个被捆成棕子模样的女孩,当时大家伙看清女孩的模样后,都被她的美貌惊呆了。即便自己,第一眼看到她时,也有一种惊艳感。从投降土匪口中知道她是王赖子劫掠的一个官家小姐,原本是王赖子送给一线红的礼物。当年自己强忍不舍把她送回她父亲身边,没想到她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且他父亲还把整个蒙古做为 “嫁妆”送给自己。靠在丈夫肩膀上,陈婉云同样沉浸于回忆中,脸上不时扬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外人眼中第一夫人意味荣耀,但陈婉云知道,自己并不在乎所谓荣耀,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
“老公!我想过完春节,把翰墨和穆晴的事定下来。”陈婉云不安的征询丈夫的意见。对翰墨和穆晴的婚事,丈夫从来都是即不支持,也不反对。但他们之间的联姻,一直都是自己的心病。或许自己并不关心政治,但多少也知道点滴。自己担心丈夫对财团的态度,会影响到翰墨和穆晴的婚事。 “婉儿……”司马面对期期艾艾的婉云,话到嘴边又咽下,他理解母亲对儿子的宠爱,自己不算个称职的父亲。
外界认为翰墨代表西北财团,而穆晴的父亲是西北商联会前主席,她的伯父又是华东财团的商会主席,两人联姻,是中国最大的两个财团的联姻。但过去八年中自己最大的改变,就是对待财团的态度。八年政府的工作重点是 “劫富济贫”;出台多项新法案,目的就是劫富,而中国最富的恰恰是财团。
司马见婉云满怀期待,心一软, “如果两个年青人愿意,过完春节,两家人一起坐坐。”陈婉云惊喜万分,他同意了! “真的?” “嗯!”司马点点头,人总有私心,父母亦然。自己希望一碗水端平,但知易行难,就像对安娜和彼得母子,自己只能满怀愧疚。自己希望子女出息,自己的妻子亦然,当然角度截然不同。
无论是婉云或是杨琳都为儿子做出选择,无一例外选择了财团。婉云在她父亲的建议下选择了华东财团,杨琳则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华南财团,毕竟张家出身侨界,本身亦是华南财团的核心家族,她们希望用这种方式,保障儿子的未来。勿用质疑,同两大地方财团的核心企业联姻后,将来会得到最充分的保障。
想到这里司马不禁庆幸,幸好灵儿只为自己生育了一个女儿,否则,可真够麻烦的。还是女儿好啊!
看着欣喜若狂的婉云,司马想到自己的安排,不禁感觉愧疚, “婉云,等翰墨从军校毕业,就让他和穆晴儿完婚吧!”陈婉云惊诧莫名,刚勉强答应定婚,怎么?”翰墨老大不小了,我今年也五十二了,当然想抱孙子,其它人像我这年龄怕有好几个孙子了!”司马随口找个理由搪塞,可实际上……
世界越来越混乱,战争迫在眉睫,战争前,让儿子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吧! “嗯!”陈婉云迫不急待的点点头,自己何尝不想抱孙子,想到再过两三年儿孙满堂的场景,陈婉云脸上笑容更盛,轻轻靠在老公肩膀上幻想那一天的到来。
“总理的第三次连任意味共和精神的丧失,我们不禁需要反思,究竟是什么令我们的人民宁可选择放弃共和精神,也要用选票推举出一个可能的独裁者,这是为什么?要怪谁?谁更需要负责?如果你想找罪人,只需要照照镜子……”随手关上收音机,司马无奈的笑了笑,尽管自己已经成功连任数月。但反对党翩风点火,民主人士强烈反对,担心共和中国再次走向独裁,自己从共和国总理变成独裁者。
“华之,兄已时日无多,人称兄为两造共和之功臣,兄不敢以此自居……然共和为中国之根本,不可轻触,当年老帅触及共和之底线,天怒人怨,望弟以此为鉴,切莫因一已私心误已误国,望慎之!慎之!”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