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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洛芙娜轻盈的走进白桦林,这里是她和他甜蜜的世界。林中有棵白桦,当年还是小孩子的自己和伊凡在上面刻上俩人名字,他在树下发誓,长大后一定会娶自己。十几年来,两人只要有时间都要来到这里,在树下做游戏,告诉小树开心不开心的事情,然后刻上名字。白桦是他们最忠诚的朋友,与两个孩子一起成长,记录下成长足迹,见证两人的爱情。
“等长大了,我会娶你。”抚摸白桦树上的名字,回忆伊凡的承诺,依洛芙娜脸上浮出幸福的微笑。“为什么还不娶我呢?”想到伊凡失约,依洛芙娜气恼不已,甚至拿出化妆镜看了一下,证明没有变丑。“依洛芙娜”不知什么时候,爱人已站在背后微笑。依洛芙娜激动地投入爱人怀抱,紧紧搂着他,火辣辣热吻在一起。
吻爱人时,徐安平看到粗大的白桦树上深深的名字,是两人少年时留下的印迹。“依洛芙娜,记得这棵白桦树吗?”伊凡郑重注视依洛芙娜。“嗯!”依洛芙娜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呢?“依洛芙娜,当时你说,等我们长大了,你就会嫁给我。”伊凡脸上带着一丝坏笑。“错,是你说长大了,会娶我,你看,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
突然,觉察到伊凡的坏笑,依洛芙娜脸唰的红了,羞涩的从伊凡怀中挣脱。“我上当了。”徐安平拉住依洛芙娜的手,再次将她拥入怀抱。两人火辣辣的对视,依洛芙娜慢慢闭上眼睛,等待伊凡热吻。一阵脚步声和叫喊声传来,惊的两人连忙分开,朝喊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山坡上一道白影冲过来,“伊凡,依洛芙娜,快。”
共和34年5月13日上午,参众两院议员坐在闻名于世的基石议会大厅。春天,大厅内没有供应暖气,以至于显得幽冷,气氛怆然。执政党席位上,米哈尔身穿黑色大衣,神情肃穆。26年来,米哈尔以俄裔移民身份跻身商界、政界,甚至成为中国梦代表,在议会里,米哈尔代表486万俄裔移民和其后代的愿望。
俄罗斯在他心目中占有特殊地位,宣誓效忠中国的同时,同样钟爱俄罗斯,那片曾生活30年的土地。有件小事说明米哈尔与俄罗斯牢固关系:在他加入中国国籍二十四年后,每月仍不间断给圣彼得堡仆人邮寄5华元生活费。另一方面,米哈尔又以顽固姿态一再宣称,中国繁荣昌盛与世界地位,取决俄罗斯帝国的强盛与繁荣,二十八年来中俄早已成为一荣俱荣的亲密同盟。
当两个身影并列出现在议会大厅入口时,掌声突然响起来,米哈尔同样站起身,拼命鼓掌,在米哈尔看来,梦想实现的时刻来到了。步入议会厅两人,一个年迈,一个年青,他们是共和国主宰和俄罗斯帝国皇储,今天将决定中国和俄罗斯帝国未来。
酒吧内挤满人,但静悄悄的没有以往热闹,更没有男人拼酒时的叫喊,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酒吧收音机里的新闻。米哈依尔酒吧收音机是全村唯一一台架有外部天线的收音机,一直是尼古拉村“新闻中心”。头戴军帽身穿西装的村长仔细倾听收音机,呼吸急促,端酒杯的手不时颤抖,所有人都焦躁不安的等待消息。
“沙皇陛下与俄罗斯帝国将采取必要措施,在一九四七年前,解放极权压迫下的欧俄地区。”在议员、记者欢呼声中,司马缓步走上演说台,此时,身穿白色军装的彼得仍然站在演说台上,沉浸在莫名的激动之中。
“漫长世界历史中,只有少数几代人在自由处于最危急时刻被赋予保卫自由的责任,我们不会推卸责任,我们必须担负责任。为确保自由,我们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承受任何牺牲,应付任何艰难,支持任何朋友,反抗任何敌人。二十八年前,远征军曾保卫自由民主,解放极权下的俄罗斯大地。今天,彼得,新的远征军已经成立,自由旗帜将再次升起。”
“万岁!”突然间,酒吧沸腾起来,身穿白色军装的年青人向空中抛掷帽子,更多人举起酒杯,欢呼雀跃。徐安平和朋友端起酒杯,高唱国歌,“上帝保估尊贵的沙皇,万寿无疆,权力永掌,幸福久长”
第二百六十章 奇怪
五月三日,俄罗斯平原正处于一年中最美好的春天。罗林科夫斯基的吉斯汽车从西面驶入新古比雪夫斯克,市内狭窄的街道被卡车堵的水泄不通,警察和临时动员的民兵正缓缓朝城外开去,空中不断有高速飞机急速掠过,偶尔飞机会把炸弹投在街道上,更多时候,则专注于对郊外防线和增援部队的轰炸。
“新古比雪夫斯克根本没有军队。”一见到罗林科夫斯基,尼尔科夫就大声抱怨。“现在,只有警察和民兵。有情报称,中国人已经全歼谢尔斯夫卡的286师,装甲部队正朝新古比雪夫斯克进军,市民陷入恐慌。”尼尔科夫擦擦额上的汗水。前几话是真实的,至于最后一句,连罗林科夫斯基都不相信,更多市民恐怕正准备如何欢迎中国人或白匪军吧!
罗林科夫斯基仔细审视布防地图,尼尔科夫曾和德国人打过仗,知道如何组织防御,自己的任务是击溃中国军队进攻,但没想到新古比雪夫斯克竟然没有一支部队。“你的部队呢?”“我的部队?大校同志,我的部队在凌晨5点,还有一个团,可现在早已到了奥伦堡,或许已经被中国人全歼,我按命令将部队派去增援奥伦堡的……”
“闪电战!中国人和德国人一样,只不过速度更快。我来的时候,听到喀山甚至梁赞、莫斯科都遭到轰炸,中国人比德国人更善长打闪电战,短时间内打到新古比雪夫斯克也不奇怪。很难阻止中国人进攻,我接到的命令是在萨马拉组织防御。”罗林科夫斯基的话让尼尔科夫额上的汗滴变的更大,在萨马拉组织防御,说明新古比雪夫斯克被抛弃了。
“可是……”“我没有接到守卫新古比雪夫斯克的命令,我来这里……”未等罗林科夫斯基话说完,新古比雪夫斯克苏维埃主席瓦里谢沙跌跌撞撞冲进来,“尼尔科夫中校,中国人的坦克正在向城市开来。”“瓦里谢沙同志,怎么这么慌张,如要被……”“我是在钟楼上用望远镜看到的……”
罗林科夫斯基、尼尔科夫、瓦里谢沙等人迅速冲上钟楼,从钟楼上清晰看到,城市西方公路被汽车马车拥堵,5公里外,中国坦克装甲部队正在行军,不断用火炮和机枪朝城外防线攻击,空中密集的攻击机不断俯冲。“快,离开这里,快走。”几分钟后,罗林科夫斯基和尼尔科夫、瓦里谢沙一行坐上罗林科夫斯基带来的吉斯汽车,离开新古比雪夫斯克。
当他们来到大桥时,身后城市已笼罩在火海中,数百架轰炸机不断将炸弹投掷到新古比雪夫斯克。汽车刚驶过大桥,大桥守卫部队一名大尉看到集团军司令官的坐车,急急忙忙跑到车边,“指挥员同志,中国空降部队占领陶里亚蒂,陶里亚蒂792团向中国人投降。参谋长请示,集团军机关是否从萨马拉撤退?”“什么?”罗林科夫斯基感到难以置信。
中国人的行动远比想象的更快,战争爆发几小时,敌军已经出现在250公里纵深,集团军司令部后方。战争刚打响,就与四个师失去联系,更多部队被分割包围。“立即炸毁大桥。”
天空中响起轰隆隆的雷声,几里外炮火轰鸣。一座苏俄集体农庄内,曾经飘荡的红旗不知道成为谁的收藏品,庄园内几座破旧的俄罗斯草房外,挂着一面俄罗斯帝国三色旗。院落中停放几辆卡车、吉普车。宽敞的农庄集体餐厅里,木桌边挤满正在休整的国防军士兵,只需要花三个帝俄戈比,就可以买到一大盘土豆泥、一小片肉和一份稀稀的罗宋汤。
简陋的食物平常很难引起大家的兴趣,不过此时,享用了这顿热腾腾饭菜后,谁也不知道下次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吃到“家常便饭”。士兵说笑着享用简陋的伙食,吃饭较快的士兵,会跑到食堂边让战友拍张照片,刻意强调一定要把墙上乌米扬诺夫和朱加什维利海报拍进去。一旁的俄罗斯大妈、大爹好奇的打量所谓“帝国主义国家雇佣兵”。
两小时前,一大队坦克和卡车经过农庄,穿花花绿绿军装的中国士兵来到这里。一开始人们还担心会像广播中提到的德国鬼子一样,杀人、强奸、抢劫、烧房子,不过一切都没有发生。很多中国士兵会说俄语,告诉他们“解放了”,甚至连农庄苏维埃主席都未逮捕,也没询问谁是社工党员。只是让他们准备热饭,而且还给了印女沙皇头像的帝俄卢布。
集体食堂天花板横梁上悬下的挂钩上挂一盏油灯,一名中尉边喝速溶咖啡边研究地图,穿军靴的脚交叉放在桌上。杯中泛怪味的咖啡让李少白几欲作呕,抬头冲刚拍好照片的军士喊,“操!王下士,问问那些人,有咖啡吗?我是说真正的咖啡,实在没有茶也行。”拿相机的军士摇摇头,“长官,早问过了,只有茶梗子做的茶砖,我都怀疑是不是前年的。”
“不过长官,他们倒有些红糖,要是长官愿意……”“滚你的蛋,拍照片去。”李少白无奈的喝斥,把自己当坐月子的了。“咖啡,唉!”强忍怪味,喝了中速溶咖啡,李少白将地图折叠放回战术背心内。一站起身,有中俄两国血统的李少白身高顿显,一米九身高,胳膊上满是肌肉,看上去像猿人,强壮的让人感到威胁。
“刘上士,过来。”正向战友显摆“缴获”苏俄国旗的刘长林,连忙将红旗塞进口袋,提枪跑到长官面前,立正、靴根轻击敬礼。“听到收音机的消息了吗?”刘长林一愣,诧异的看着长官,老实的摇摇头。部队四小时前接到进攻苏俄的命令,兴奋的早不知道南北了,根本没注意收听收音机。
“军事消息总是自相矛盾,直到我们坐在桌上吃饭时,收音机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