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翰墨想反驳毫无根据的指责。
“不要跟我抬扛,上校,不要和我争论。”士兵大声喊,“我是神经病。”“好吧”司马翰墨微微一笑,把钢盔向后一推,“列兵,我不想和你抬扛,再见,肯定还能见面。”“如果到时你没挨子弹的话。”士兵喊:“我不会开小差,肯定还会见面。”向俄罗斯士兵挥挥手,司马翰墨便朝吉普车走过去。
“吉永川我来开车,你坐到后边,注意情况。”“是,长官。”接到命令后,吉永川便跳到吉普车后工具籍上,操起车上的机枪作好射击准备。上车后,方略向俄罗斯士兵挥挥手,可是对方没有回答,吉普车便朝城内驶去。为步枪上膛后,方略打开保险,把步枪放在膝上,注意四周。
城市废墟中,司马翰墨沿着满是弹坑和瓦砾的街道慢慢驱车前进。隐藏在废墟间的俄军炮兵,一再向德军猛烈开火。操机枪的吉永川双眼紧盯街道两边房屋窗户,小心翼翼。因为每扇窗户后面都可能藏着一名德国狙击手,端着安装精密瞄准镜的步枪,笑眯眯等猎物。
吉永川清楚记得报纸刊出团长陈翰墨实际是司马翰墨,是总理儿子,全团兄弟惊诧莫名,甚至连父亲都曾发电报给吉永川,让吉永川务必保护好团长安全,虽然自己只是个司机。“他为什么会留在战场上?”吉永川不明白。
按说,他现在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成为英雄,该穿上漂亮的呢制军装,坐办公室了。普通人退役后,要么进入大学,要么在就业机构帮助下,找到工作挣钱糊口。而贵胄子弟,脱掉漂亮制服后,会成为政治新星,国家公平是相对的,他们比其它人更容易成功。
司马翰墨兴奋的左顾右盼。接到父亲电报后,隐约猜出父亲的意思,父亲希望自己继续在军队服役,在父亲看来,军队是个避风港。司马翰墨不久前在报纸上看到,弟弟涉及政治献金丑闻,父亲不得不选择出访韩国,加以回避,留在军队会更安全更单纯,政客手脚很难伸进国防军。
男男女女耐心的在废墟里翻找残存物品,不理会中国人,吉普车,不理会周围战斗,也不理会狙击手甚至德军炮火,专注在废墟下寻找财物。吉普车来到一个广场上,广场周围房屋都被荑为平地,不远处有条河,河对岸是德军阵地。
废墟中传来密集的枪声,隐约还可以听到呻吟声和求救声。司马翰墨神色一变,停下吉普,瞬间跳下车,提枪走进废墟,方略和吉永川分别走在他身前和身后。从废墟中走出几名俄罗斯士兵,见到中国军官,大吃一惊。透过瓦砾,司马翰墨清楚的看到残墙边有十几名德国士兵尸体,先前枪声是处决战俘的枪声。
“你们难道不知道军纪吗?”司马翰墨表情严峻,俄罗斯人难道不知道处决战俘有损军人荣耀吗?“长官,这些人是党卫军。”俄罗斯士兵平静的回答。三周前党卫军对国防军战俘的屠杀震惊了中俄两国,战场上不仅中国士兵,就是俄国士兵也会擅自处决投降的德国党卫军。
“不论党卫军,还是德国陆军都是战俘,享有战俘权力。”司马翰墨显得很迂腐,其它部队可以处决穿黑军装的德国官兵,但自己部队中绝不容许此类事情,看到了也不能坐视不理。“长官,党卫军杀死的是中国士兵,并不是俄罗斯士兵。”俄罗斯士兵提醒中国上校,大家之所以这么做,是帮中国人报仇。
“番号和士兵编号?”望着面色铁青的长官,方略补充道。十几名俄罗斯士兵惊愕不已,中国人疯了?“我们的番号和士兵编号?长官,屠杀战俘,中国人也有份。”在吉永川意识中,国防军是荣耀的纪律部队,永远不会干下三烂的事情,对待战俘国防军一直加以优待,杀战俘只有俄罗斯人才会做,尤其前红军部队服役的俄国人,更是如此。
“我们永远不会报复。”面无表情的军官冷冷道。然后吸口烟,站在破旧的教堂前,来回走动着。“当他们杀死我们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就会杀死他们一千人,一万人,也许更多,以杀止杀并不是最好手段,但为报复,我们绝不惜把手染红,否则无法向死去同胞家人交待。”国防军情报军官身后。
一张长桌上堆满皮带,是德国党卫军制式腰带,桌后坐着着一名军官,侧门旁站着几名面无表情的军士。“哗!”伊万将一桶水倒在地下室地板上,水瞬间被染红,接着又是一桶水,雅可达夫从地上拾起弹壳,然后扔到旁边的木箱中。靠门桌边,尼尔科夫和杜加达两人坐在条椅上,正在为空弹匣装子弹。地下室内诸人,表情非常平静。
一星期前,囚禁于监狱中的前苏俄内务人民委员会老手,被中国军官接出监狱,中国军官给他们的工作任务根本就是老本行。“哗!”又是一桶水倒入地下室,伊万看着被冲洗干静的墙面,水沿墙边沟槽流出去。对于房间和建筑,伊万熟悉非常,是前内务人民委员会临时关押处,这个房间,则是特意改造,用于特殊的流水作业。
“至少中国人还需要向我们学习如何进行流水作业。”一旁点着香烟的杜加达笑道。过去几天,他一直在合计着获释后,为自己家人买些什么礼物。除去自由,中国人承诺,给他们一笔回报。
森林间颠簸的土路上驶来十几辆薄装甲囚车,囚车在教堂前停下来。“是什么地方?”透过车厢透气孔,党卫军少校看到破旧的教堂,他们在三天前被带出战俘营,理由是转狱。但出人意料,接收的并不是俄罗斯军人,而是中国军人。未来命运会怎样?在焦虑茫然中,党卫军官被中国士兵押出车。
跳下车,海森斯少将诧异的看着教堂,教堂侧门旁摆着一张桌子,站着几名中国士兵和军官。海森斯少将面无表情的走向桌子,内心非常平静。在他看来,只是一次正常的转移而已,从俄罗斯人战俘营,转向中国战俘营。“解下腰带。”桌后国防军军官命令,一旁的国防军上校看看党卫军少校,这是名战地少校,刚获得晋升就被俘了。
桌上堆满腰带、折刀、钢笔之类的东西。看着桌上的物品,海森斯少校隐约感觉事情不妙,但仍然选择服从。解下腰带后,在两名中国士兵看护下,他步入昏暗的教堂侧门,来到地下室。进入地下室转角,海森斯看到地上一滩血,转身欲逃,便被身后士兵压扣住双臂。
“下一个” 海森斯挣扎被押入房间,适应良久海森斯才看清屋内布置,桌边坐着四名中国军官,桌上摆放厚厚的档案,其中一名军官正翻年档案。“姓名?军衔?”站在桌后军官询问身边军官。“将军的文件。”接过文件,他一边看文件,一边抬头核对德军少将。“海森斯。凯尔,生于1890年6月12日,核查完毕。”
军官便将文件交给桌侧另一名军官,军官随手将文件扔进一台方盒式机器,文件变成纸条。“带走”带刺铁丝捆住双手,刺痛让海森斯皱眉轻哼,直视中国军官,他被拉走时,房间里又传出喊声:“下一个。”被反锁双手的海森斯沿走廊走进一个房间,未进门海森斯就看到墙上喷溅的血,房间内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海森斯立即明白,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一直扣着双臂的中国人松开手,海森斯猛的挺直腰背,靴跟轻击,“嗨!希特勒。”尼尔科夫走到德国将军身后,举起TT33式手枪,距离将军后脑十几厘米扣动扳机。一声枪响,海森斯重重摔倒在地,血喷溅了一墙。收回枪,尼尔科夫一言不发。过去十几年,尼尔科夫早就习惯了。
此时外间又传来脚步声,还可以听到德国人挣扎尖叫,伊凡对此毫无感觉,走过去和另外一名同事,将摔倒在地的德国将军拖起,拖到地下室窗口,将将军尸体拖上窗口处钢铁制成的滑梯上,然后用力推动将军尸体,窗外两个同样身穿西装的俄国人拖住尸体,将尸体抬上一辆堆满尸体卡车。地下室内再次传出枪声。
伊凡将一桶水倒在滑梯上,防止粘稠的血液粘住滑梯,不利尸体拖曳,整个过程有明确分工,这是内务人民委员会在过去几十年,研究出的最科学的处决流程。望着顺卡车滴下的血滴,穿国防军上校军装的军人面无表情,他一直以学习者心态学习处决流程,不可否认苏俄人的流程很科学,但用处不大。毕竟中国不会如此科学规模的处决战俘。
“至少我们手上没有沾到血。”
第三百零三章 人民决定
西北市337号大街,地外偏僻,街道上偶尔有行人走过,两侧磨砖对缝华式建筑,很难吸引人的注意,因处于非商业区,街道两侧除几间餐馆,看不到装修富丽的店铺,红墙间紧闭的门旁大都悬挂铜制或不锈钢铭牌,小公司往往会选择房租不高的街区作为办公所在,同样也有政府机构位于其间。
街边华式建筑紧闭铁门旁悬挂的铜制铭牌上写着“通讯技术所”,这是隶属中央调查局的通讯研究机构,只不过研究的并不是通讯技术,而是与之相关的通讯破译技术,尽管中央调查局大厦内有中国最大的情报破译中心,但那里只是总部,总部之外还有数家专业机构,这里便是其中之一。
在五层楼房地下室内,一台机器咔嗒咔嗒地转了几圈。一个带眼镜穿便服的年青人,从机器中抽出一张穿孔卡片。用放大镜看了看,然后放到打字机样的机器里。机器在电动机带动下发出嗡嗡声,吐出一张四开大小的打字纸。一个精干的妇女很快把五个数字的电码译成英文,旋即在另一张纸上打出汉语译稿。
这时,一位领带打得很整齐的文职专家仔细审视两份电文。从一个旋转卡片柜上取出一份卡片,哼了一声。利用材料,辨认电文风格,仿佛鉴别笔迹。证明无误后,签上字。纸带送给席克俭,作为技术所所长,他是破译电码流水线最后一站,在他面前,被破译的各种英文密码堆积如山。
自战争爆发,专职秘电破译中心成立。席克俭一直异常繁忙,他有权力直接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