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冷静下来。
在得知火车站发生的数名保安队员及工人被杀的事情之后,司马就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意料之外,当知道这些工人们喊着血债血偿的口号向西北广场汇集,以向公司请愿时,司马就根据后世的从电视、电影里学到的经验,把宪兵队派了出去,此时的司马只希望如石磊所说一般,这些工人看到宪兵队之后,就会因为已经养成的习惯而不会做出违规的事情。
被惊涛骇浪被动着推着前行的邵振青此时感觉到队伍停了下来,愤怒至极点的人们在广场上停了下来,邵振青惊奇的发现,人们自觉的排成了队列,原本这些愤怒的有些失控的工人们,此时恢复了他们的秩序。
“恭喜你!总团长!我们西北已经赢得了整个战争的胜利!”当看到广场中的数万名愤怒的工人,虽然处在极度的愤怒之中,当见到他们在看到宪兵队之后,很自觉的恢复了秩序,于是穿着民团军装的王公亮便开口说到,看到眼前的一切,王公亮开始相信一个事实,恐怕真的如松坡先生所说那般,只有军国民主义才能救国,如果中国人都如同西北人一般,那么国家怎么可没有希望,怎么可能还任人欺凌。
“给我一个答案!在野战时,民团可以击败多少北方军队?”虽然个人并不喜欢内战,但是在此时对于司马而言,除了战争西北已经是别无选择,既然要打仗了,那么对司马而言,必须要知道自己的能力。
“你好!我是武装工人部队第十七连副连长杨天喜!这是我们的请愿书!请长官代为上呈公司!”身上穿着整齐的武装工人部队的军服的杨天喜戴着军帽,以标准的正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站在距离宪兵队的队列只有两米开外地方,然后对着站出来的宪兵队军官敬礼说到。
“……值此公司存亡关头,喧嚣月余不闻有对外之办法、实力之准备,徒依赖于政府决议。……自不努力,空望人助,为自覆亡之道。……准备对政府宣战,缉拿元凶,惩治幕后官吏……以武力谋求西北之权益不损……血债血偿”随后杨天喜大声的诉说着请愿书的内容,这份只有数百字写成的请原书里无非只有这么数条罢了,是由几名工人代表临时书写。随后双手奉上一份用白纸书写的短短数条工人请愿要求。
“你好,我会代呈诸位的意见,请诸位保持冷静,静候公司决策!”宪兵少校回礼后说到,随后便双手接过从杨天喜手中接过请愿书,然后拿着请愿书快步朝西北大楼内奔去,以向公司高层传达工人们的请愿意见。
“庶民的觉醒!”看到眼前的一切,邵振青的脑子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听到工人们的请愿书内容,邵振青知道西北人已经决定用枪炮来捍卫自己的选择,但是这真的是西北人所图所谋吗?一时之间邵振青也无从得知,但是在邵振青看来,这无疑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庶民的觉醒!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选择
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天,共和五年、西元1916年12月21日,这一天超过7万名工人在西北广场集会,向西北公司递交了请愿书,虽说请愿书中条条诛心,可是这一天却是一个新纪元的开始,庶民们第一次集体表达自己的意见,第一次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力量。当西北工业区内的七万多名工人在其代表递交过请愿书之后,便列队站立在广场之中,虽然寒风凛冽,可是工人们仍然在这里等待着公司最后的决定,每一个人都期待着公司的回答能够让大家满意。
“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我个人已经决定接受工人们提出的请愿书中的意见,但作为西北公司的董事长以及工业区的管理者,我必须要为工业区内三十余万职工及其家属的安全负责。我个人提议在之前,工业区内各个社区将进行一次投票表决,把决定权交给西北人,让他们自己决定西北的未来!”
放下手中的仅仅只有一页的请愿书,司马开口说到,虽然一直以来都反对内战,可是司马却无奈的发现,在这个时代,自己将被迫拿起武器,下达战斗的命令,而敌人正是自己的同胞们,尽管内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矛盾,可是此时司马却不得不为为西北的未来着想。如果可以的话,司马愿意用金钱去换取和地方军阀以及政府和平共处,并且愿意承担应尽的税款。
即使是在面对着敲榨与勒索的时候,司马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之道,正因为如此,一直以来司马才会在面对着他人的敲榨和勒索时一忍再忍。但是忍耐终归有一个极限。
而现在司马已经再也无法容忍他人对公司的勒索,羊靠贡献出自己的血肉给狼只能换取一时地平安,如果羊想换取一世平安,就只能变成狼,否则最终被羊喂的胃口越大的狼会把羊全部都吃掉。而不仅仅只是接受绵羊的赠予。既然现在绵羊已经无法选择,那么司马这只绵羊只能选择用羊角来抵御敌人,同时谋求自己的利益,但是西北是绵羊吗?
“我们希望在西北作出自己地决定之前,能够给我们以周旋的时间!在西北并不是只有西北公司一家,还请司马先生和诸位见谅。我们用尽一切资源争取此时能够和平解决,希望能留些时间给我们!”当听到司马的话后,站起来说话的是永利化工的总裁范旭东,作为最早和司马合作的企业主,同时永利还拥有西北化工超过45%的股份,出于种种方面的考虑,西北的合作商们推选范旭东作为自己地利益代表。
此时的范旭东虽然恼怒于政府的行径,可是作为一个生意人,范旭东等人却不得不考虑到市场,毕竟这才是和西北合作地一个根本前提。如果没有市场,任谁也不会在西北投资实业。而在西北的工厂生产的所有货物,大都是用于出口或出售到内地各省,而西北的货物外销通道却被政府掌握着,如果政府切断西北的对外通道,各个企业所承受的损失,绝非投资商们所能接受的。
“范先生。我们会留给你们一周的时间,一周后,如果政府的答案不能让平息西北的怒火,那么除了武力,西北别无任何选择。请范先生和各位注意到一点,我们西北公司和大家都是一体地,我们是一荣俱荣的关系!如果政府要对西北下手,各位的企业恐怕也不会从中幸免,希望范先生能劝解各位合作商。此次能与公司同舟共济。渡过此关之后,对各位的情谊。司马一定铭记在心!”
听到范旭东的话后,司马想了一下说到,虽然对于这些合作商是否会和公司保持一致没有任何信心,但是司马希望至少这些合作商为至扯自己地后腿,同时希望他们能够利用自身影响帮助公司度过这一关。
“请司马先生尽管放心,我们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是各家工厂凑的五十万元的支票,是各厂的一些心意,用于慰问死伤地保安队员和工人,还请司马先生代为收下。”听到司马如此这么说,范旭东知道司马所担心地是什么,而之所以各家凑出五十万元巨款,实际上就是表明一种态度,虽然各家企业并不愿意得罪政府,但是却不愿就此接受政府的盘剥,而这五十万元地款子,虽说表面上是慰问金,可是实际上,却是各家企业凑出的劳军费,其用意自然是不言而预。
“请范先生代为向各厂主表达司马谢意!各位对西北以及司马的厚爱,西北公司一定铭记于心”,接过这五十万元的支票,司马只觉得这张薄薄的支票上的五十万元好像有千斤之重,这笔钱就是劳军费,就是给西北的出兵费,也一定程度上表明了各企业的态度,至少是暂时的表态。
就在西北的工人们在广场上举行集会向公司请愿时,在十数公里之外距离张家口火车站不过几公里远的地方,李亮带领的车队第一次追上火车,此时李亮的车队距离火车不过百米。 “把机枪架起来,冲着那个火车头煤车后面的车厢打!”从车窗里伸出半个身子的李亮,大声的对着卡车后的保安队员喊到。
保安队装备了多架公司制造的旧式轻机枪,这一次虽说李亮只带了几十人,却带来了九架轻机枪,按照这个火力,估计在这个时代可以抵得上一个营。之所以李亮为大喊让打煤车后的车厢,原因就是因为这列货用火车里,只有那么一节是客车厢,是供机车工人休息的地方,可以直接走到火车头那里,李亮相信那些税警十有八九是呆在那里。
“你们两扶着枪架。把机枪架在他们肩膀中间打。”半个身子伸在车窗外的李亮看到车后的机枪手无法固定轻机枪,于是连忙大声喊到,这车跑了半个多钟头,来过张家口多次的李亮知道最多再过十多分钟,火车就会进入张家口火车站。李亮知道自己这些人如果到了那里还在开枪,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此时只能抓紧时间,尽力而为了。
“哒……哒……”听到队长的命令之后,两名保安队员便用一只手扶着卡车货栏,一只手握住轻机枪的脚架,如此到为机枪提供了一个较稳定的射击平台,一见机枪差不多稳定下来之后,机枪手连忙瞄准着火车厢打过去一个点射。
“喳……”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想着等火车到站之后。怎么样脱离缉私队回到天津驻屯军军营地小村南田,忽然意识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没待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木制的车厢被击中而发出的声音,小村南田连忙顺势滚倒紧贴着车地板趴着。
“啊……哒……哒……”趴在木板上的小村南田接连听到数声惨叫声,伴随着惨叫声地还有密集的枪声。 “是机枪!他们追来了……还带着机枪!” 从清脆而密集的枪声里小村南田知道只有机枪才能发出如此密集的枪声,对于这个发现,让小村南田着实一阵惊骇,整个驻屯军不过只有两架机枪,此时他们竟然带着机枪追击,显然是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否则也不会如此。
“哒……哒……哒……哒……”伴随着密集的机枪声,遭受密集的扫射的木质车厢里顿时木屑四溅。阳光通过凌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