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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复兴党党员,罗士洪曾经在西北画报上看到西北之所以保持如此卫生整洁,根本就是源自于西北可以用严酷来形容的卫生管理条令,这些沿自军队内务条令的卫生管理条令,重罚和体罚相加,有效的保证了西北街道的干净和整洁。
在一些追棒西北的报纸上,曾经用西北街道干净的可以当饭碗来形容西北街道,就像现在罗士洪走在这被刷的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土地人行道上,就没有看到一丝杂物,在西北没有任何人敢以身试法。
“罗兄,你看广场上怎么这么多人!”对于罗士洪的交待沐良滨并不怎么在意,此时沐良滨已经完全被刚刚入眼的广场所吸引,而广场上到处是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中有在那里操练游行的学生,也有很多平民几十人一群,上百人一堆的站在广场之中。看着眼前广场上这种杂而不乱,哄而不喧的场面更是让沐良滨好奇不已,在承德那怕就是在举行庙会的时候,沐良滨都没见到这么多人。
“这是西北的特点,在西北广场上,任何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和政治呼吁,西北是一块酝酿中国民主自由之地。”看到眼前的广场上街头政治集会,罗士洪带着惊喜之意开口解释到,罗士洪曾经在《西北画报》上看到这种自发政治集会的报道,在西北这种政治集会是受到保护的,而且是西北人的一种习惯。
“……当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身在何处!当我们的国家受到帝国主义侵略者欺凌的时候,我们身在何处!现在当俄罗斯占领着我们的国土,绞杀着我们的同胞的时候,我们身在何处!西北的公民们,请你们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我们是就此无视,无视同胞的死难,国土地沦丧,还是拿起武器向俄国人宣战,去收复我们失去的失地,请你们告诉我,我的同胞们!除了战斗我们还能选择什么!兄弟们!拿起我们的武器,去杀死他们,把那些俄国佬吊到绞刑架上!……”
沈林站在一个木箱上手扶着一条拐杖,穿着一身因水洗而使得领口、袖口变得有些许泛白的墨绿色军装的沈林大声喊到,在这个年青人右胸衣袋上,四枚勋章 佩带在他胸前,而勋章 的一旁一个红色复兴党党徽和勋章 一起在阳光发出耀眼的光芒。
“看到没有,他叫沈林,是绥远勘乱作战时的战斗英雄,报纸上曾经报道过他的功绩。他胸前佩带的是二级忠勇勋章 ,另一个是坚毅勋章 和绥远勘乱作战纪念章 ,最后一个是忠诚服务勋章 ,他是个真正的战斗英雄!”当沐良滨和罗士洪走到围观人群里的时候,罗士洪身边一个穿着黑色校服年青学生扭头看了一眼同样胸佩复兴党党徽的罗士洪,用带着羡慕眼神看了一眼罗士洪,对正在疾声呼吁的那个人胸前的勋章 如数家珍一般介绍到。
在西北那些曾经在民团服役因伤退役的官兵享有众人发自内心的尊敬,他们所佩带的勋章 更是西北青年们做梦都想拥有的军功证明。在西北任何一个佩带着军功勋章 的退伍兵是西北少有的几个特权阶级,他们可以免费乘座公共电车,甚至于在纪律严格的西北,他们享受插队的权力。
对于那些更容易受到宣传影响的青年人,他们对于军功章 的向往带来的就是他们对于这些军功章 可谓是如数家珍一般的了解。按照西北民团也就是现在西北边防军事法典,忠勇勋章 只授予在服役期间直接参加对武装敌人作战时,表现英勇或成绩卓著的西北武装部队成员。而坚毅勋章 却只授予在服役期间参加对武装敌人作战过程中负伤、阵亡、伤重身亡或可能阵亡(指失踪)的西北武装部队成员或西北公民。
忠诚服务勋章 是授予那些在西北武装部队服务过兵役的人员,以表彰他们在服役期间做出忠诚无私的服务。还有一种就是战役纪念章 ,这种纪念章 每一个参与一场战役的西北武装部队成员,都可以得到战役纪念章 ,这是一种最为常见的勋章 。
但是此时胸前佩带着忠勇勋章 、坚毅勋章 的沈林,无疑成为了这些向往男人荣誉的青年人眼中的战斗英雄,在西北像这样佩带着军功章 的战斗英雄大都仍然在军营之中服役,所以沈林这个战斗英雄因残退役的时候,立即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当沈林这个战斗英雄退出现役的时候,荣军会在他所在社区为他举行了盛大的荣军欢迎仪式,自然吸引了那些报社和画报的记者们,而沈林这个战斗英雄之名自然被人们所广知,尤其是当沈林投身于街头政治宣传之后更是如此。
这种声望自然给沈林街头宣传带来无以伦比的好处,至少在人们看来曾经是战斗英雄的沈林自然更容易让人相信,而因为其也不过是普通的国内移民出身的原因,更是拉近了沈林和人们的距离,而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使得沈林受到人们的欢迎。
当沈林在西北广场上向人们宣扬着自己理念在那里鼓动人们的时候,远在数千公里外的塔什干老城外,却早已成了一片断垣残壁,黄碣色的土地被染成了黑红之色,到处都是死尸,自由军团的、俄国人的,硝烟弥漫在整个塔什干老城以及新城的上空,经过数天的血战,俄国人在塔什干新城的最后一个据点在半天之前,终于被自由军团拿下了,现在只要拿下拥有城墙保护的老城,塔什干这座数百年历史的城市就会落入自由军团手中,同时也意味着俄罗斯在突厥斯坦近半个世纪的统治的终结。
“轰!”随着一声巨响,位于费尔干盆地中央最肥沃土地上的塔什干老城那处修建于18世纪的百年伊斯兰式城墙轰然倒塌,数百公斤炸药爆炸后掀起的气浪和砖土碎块被轰到了数百米之外,整个塔什干新老城都可以感觉到爆炸时产生的震荡,爆炸产生的黑色的烟雾随即弥漫了整个天空。
随着这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躲藏在塔什干老城里的俄罗斯移民们,伴随着爆炸时产生的震荡发出了绝望的吼叫,那些受伤年老的俄罗斯男人们,拿着步枪、马刀冲到了街头,准备和攻入老城中的自由军团士兵们展开最后一场撕杀,那些俄国的妇女儿童们都绝望的躲藏在老城之中每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以免被愤怒的自由军团土匪们杀死或凌辱。
“愿上帝保佑俄罗斯!阿门!”当爆炸的震荡削弱的时候,跪拜在老城中教堂里的突厥斯坦总督库罗帕特金闭着眼睛接受着神父的洗礼,此时库罗帕特金知道随着这一声音爆炸之后,老城沦陷已经没有任何疑问。
“愿上帝与你们同在,阿门!”身着盛装手持着圣杖的神父为教堂之中这些勇敢的勇士们作着祈祷,这些勇士们在过去三天血腥战斗之中,早已是浑身是伤,此时他们将迎接自己最后一战,把自己的灵魂归入上帝的怀抱。
“愿上帝保佑俄罗斯!”在教堂中完成了战前祈祷的西科列夫在心里自语到。之前三天在外城的战斗,已经让自由军团流尽了血,西科列夫知道自已和总督还有英勇的士兵们和那些武装移民,已经为俄罗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现在是时候迎接死亡了!
“呼!终于弄开了!”看到厚实坚固的老城城墙被炸药轰上天之后,那一大段宽达数丈的缺口,化名成阿格那耶夫的草上飘深呼一口气,在过去三天夺城战之中,参加攻城的自由军团三个师、一个团的希瓦汗国部队、两个团的布里拉汗国部队,近五万人的部队在塔什外城血战了三天两夜,直到现在终于攻下了塔什干那座有着厚实城墙的老城,为此自由军在过去三天之中损兵近万人。
“哈勒姆师长,阿格那耶夫司令员命令你们,攻入老城之后,除务必保护英国领事馆安全外,其它一切行动均不受军纪约束!”当第四师第二十一骑兵团和二十二骑兵团的骑兵在爆炸响起的时候,发出如海浪一般呼啸顺着街道向被炸出了缺口的老城发起进攻的时候,一个从司令策马而来的传令兵向正准备命令步兵投入战场的马宝根说到。
“传令下去!今天所有行动不受军纪约束,保护英国领事馆!”感觉到肩膀上抽痛的马宝根并没有反对这个命令,之前三天血战让马宝根第四师流尽了血,两个步兵团现在打的只剩下了半个步兵团,就是马宝根自己都被俄国人打了黑枪,如此惨重损失是第四师组建以来前所未有的,马宝根知道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们,即使是没接到这个命令,恐怕也会不受什么军纪约束,现在是复仇的时候了。
“哒、哒、哒”当凌乱而震撼的马蹄声从浓密硝烟之后传来的时候,那些鼓足最后一丝勇气的俄国士兵、哥萨克、武装移民手持手中上着刺刀的纳干步枪,准备向冲击进来的自由军团的匪徒们发起最后一击。
“乌啦!” “乌啦!”当第一匹战马从硝烟弥漫的街道中露出影子的时候,街道上拼着最后一丝勇气站出来的俄国人发出了怒吼声,而硝烟后的骑兵也随之发出了同样的呼喊声,当战马跃出硝烟的时候,马上的骑兵向前奋力挥动着手中恰西克马刀,凌利的刀锋在空中划过的时候,划出一道弧形白光,而前方一个绑着绷带的俄国士兵奋力跃起举着步枪对着战马刺了过去,当纳干步枪棱型刺刀没入马胫的时候,弧形的白光也抹过了那名不惜一搏俄国士兵的脑袋,于此同时被刺中的战马前蹄猛的向下一弯,连人带马都摔倒在地。
数十分钟之后,当自由军团第一队骑兵践踏着残破的机枪和尸体涌进总督府的时候,站在总督府大厅中的库罗帕特金手持着佩剑,另一只手握持着一支纳干转轮手枪,目光坚毅看着那些冲进总督府的土著 “叛军”,库罗帕特金明白现在是自己迎接死亡的时刻了。
此时持剑而立的库罗帕特金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彼得格勒的妻女,想到她们生活在已经陷入一团混乱之中的彼得格勒,难免会有一丝忧心之情,当第一个自由军团骑兵勒马跃进大厅之后,库罗帕特金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这一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