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威哈尼,是突厥斯坦各部族联合大会授予阿格那耶夫,这个整个家族在去年大起义中被俄罗斯人屠杀,只剩下他一人的勇士的姓氏,以表彰他和他的家族为突厥斯坦各部族作出的牺牲和贡献,意为突厥之父。只不过突厥斯坦各部族联合大会那些代表们并不知道,这个头发微卷、有一双碣色眼睛和山地民族黑碣色皮肤的阿格那耶夫真实身份是中国人。
圣战!是这场战争的名义,经过长达七个多月的宣传,圣战的概念早已经深入到突厥斯坦和草原总督区每一个土著部族民众的心中,为了打赢这场以民族自由为名的圣战,这些土著民族愿意牺牲一切,只是为了自由,就像自由军团的自由战旗一样,蓝色的天空下,自由的土地需要用鲜血浇灌。
“自由战士的灵魂将以自由人的身份升入天堂,自由战士将会得到真主的保佑!真主与你们同在!”当阿格那耶夫决定发起对草原总督区进攻的时候,在自由军团司令部中,刚刚进行完昏礼的士兵们,都虔诚的跪拜在地,而身穿军装的阿訇们则按照自由军团的风俗为这些战士做着祝礼,圣战自然要有圣战的样子,同样的场面每天都会在自由军团上演,向士兵们灌输圣战的概念,让他们变得更加英勇。
当自由军团的官兵们在进行昏礼的时候,在军营内的德国顾问军官们,则静静看着这些他们眼中野蛮的士兵,看着他们如此虔诚的模样,还有神情中的狂热,德国军官知道这些桀骜不逊的山地民族,在圣战气氛的影响下,在战斗时会不惜一切和俄国人血战到底。
“看到了吗?这些虔诚的自由战士!蓝色天空下,自由的土地需要用鲜血浇灌,他们愿意为这场圣战付出一切!我们现在置身于几十个民族最伟大的一场为了自由而进行的圣战之中!”恩德尔。马尔有些激动得说道,和顾问团中其它军官不同,恩德尔。马尔看到眼前的场面,会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左右,能够参于几十个民族为争取自由而进行的圣战,本身就是一种非常荣耀的事情,恩德尔。马尔的曾祖父曾经以志愿者的身份,到希腊为希腊的独立而战,现在恩德尔。马尔感觉自己也会像曾祖父一样,参加这场战争的经历,足够让自己的子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荣耀。
“蓝色的天空下,自由的土地需要用鲜血浇灌?”布劳恩。冯。卡格尼克听到恩德尔的话后,看着司令部院内那面蓝红双色旗,这是自由军团的旗帜,现在突厥斯坦九百余万土著民族,就是在这面旗帜的号召下发动起义,他们以自由的名义屠杀这里几乎所有的欧裔男人,并把女人们变成奴隶,道路两侧的十字架上钉满尸体,这也许就是所谓自由的土地需要用鲜血浇灌。
“自由军团背后一定隐藏着未显露出来的外国势力!”看着那面在空中飘扬象征着自由和牺牲的旗帜,布劳恩。冯。卡格尼克在心下如此推测,作为德国军事顾问团团长,布劳恩。冯。卡格尼克除了为自由军团制定作战计划,帮助自由军团整训军队之外,另外一个重要使命就是找出自由军团背后的策划者,这个一直以来不愿意显露真实面貌的国家。
“他们为什么要不惜工本策划这一切呢?”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国家策划了这一切,但是联想起在此之前自由军团需要大量武器、经费,布劳恩。冯。卡格尼克实在想不通除了德国或奥斯曼帝国之外,还有那个国家会如此不惜巨资策动这一切,对他们而言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
“是中国人吗?”想到自由军团中那支特殊军队,全部是由撤到突厥斯坦的旅俄华工组成的五个师的安西军,布劳恩。冯。卡格尼克默想到,但是随后又否决了这个念头,如果说自由军团起义是在五月份之后,那么兴许还有可能是中国策划了这一切,而自由军团起义是在二月份,那时中国人没有必要耗费巨资这么做。
“中国人到底有没有理由去策划这一切呢?”联想起最近在自由军团高层盛行和中国人结盟的声音,布劳恩。冯。卡格尼克皱眉思考着,按照突厥斯坦部族人口中那位阿塔威哈尼在突厥斯坦各部族联合大会上的说法,现在中国人在和俄罗斯人打仗,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历史证明中国对待朋友从来都是可靠而可信的,所以要求和中国人结盟以便两军在前线配合行动。
布劳恩。冯。卡格尼克知道自由军团高层存在亲华情绪,原因很简单在去年大起义后,受到俄罗斯人镇压的土著部族被迫撤到中国新疆的深山之中,如果不是中国人救济,他们中大多数人已经在深山中饿死了,而自由军团正是起自中国新疆山区难民营中,他们存在亲华情绪倒也可以理解,布劳恩相信不久之后,这里也许会有更多中国人的影子,到时中国人会在这里发挥什么样的影响呢?
就在布劳恩。冯。卡格尼克在那里暗自猜测的时候,在两千公里外的西北,司马接到了林瑛这个现在被突厥斯坦各部族联合大会封为突厥之父的自由军团司令的绝密电报后,就立即请来了蔡锷,西北和自由军团之间的关系,除了直接参与行动的调查部和参谋组之外,只有司马和蔡锷两人知道,自由军团和西北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机密中的机密,所以这个时候司马才会请蔡锷过来与自己一起商量这件事。
“松坡!自由军团发来了电报,他们将会在近期发动对草原地区的进攻,林瑛希望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最好现在就派至少五个师到新疆,以备不时之需,你准备以一下看看用什么样的借口,调五个师到新疆去。” “这件事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新疆同样是边防要地,调过去几个新编师,没有人会怀疑,而杨增新现在也没办法反对不是吗?司马,希望你的好运会一直陪着你!”
对于自由军团即将进攻草原地区,蔡锷并不觉得意外,这是整个计划的核心部分,按照蔡锷估计自由军团应该会在最近几天发动对草原区的进攻,看到这份电报,蔡锷脑中最大的问题是,司马这种好运气到底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好像一切都像计划的那样,甚至于越来越顺利,于是便笑问道。
“呵呵!我的好运?相信至少再陪我走三十年都没问题!”联想到在托博尔斯克的行动组已经和当地内线联系上之后,心情大好的司马便笑着回答蔡锷的问题,就像蔡锷说的一样,尽管大多数时候司马都是利用对历史的了解作弊,但是司马同样明白一点自己现在的运气好像一直不错,至少所作的计划大多数都是顺利进行,而且有时候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说在俄罗斯!一切都非常顺利,除了用运气解释之外,好像还真没有其它什么解释。
第六十三章 营救(上)
9月17日社会民主工党发动起义后,坐大使馆汽车逃离彼得格勒的临时政府总理克伦斯基,立即与第三炮兵军团司令克拉斯诺夫将军指挥哥萨克军队回攻彼得格勒,至9月21日,第三炮兵军团的部队距离彼得格勒仅有1里。彼得格勒城内,在 “祖国及革命救援全俄委员会”指挥下的军校士官生立即响应起义,乌米扬诺夫一边命令赤卫军抵抗和镇压,一边利用工人组织铁路联合委员会不为克伦斯基运兵,由于哥萨克军队本无决战的信念,第三炮兵军团9月21日战败撤退,克伦斯基企图拯救俄罗斯以及临时政府的偿试失败了。
在莫斯科,9月14日,各党派已组成 “社会安全委员会”,次日向苏维埃提出要求:解散革命军事委员会及赤卫军未获结果,9月20日,几千名军校学生及大学生占领莫斯科的中心要地,双方经过整整一个星期的血战,因为其从彼得格勒调重兵支援,并以大炮轰击,9月25日,莫斯科落入乌米扬诺夫和社会民主工党之手。
时光回到三年前,当1914年8月2日,尼古拉二世在莫斯科冬宫宣布全国处于战争状态,他穿着一身陆军军服,与皇后亚历山德娜一起出现在疯狂的人群中,举起右手,用雄壮而低沉的声音宣读了当年亚历山大一世在抗击拿破仑侵略时的誓词: “我庄严宣誓:只要在俄国的土地上还有一个敌人,就不会有和平!”对外战争转移了国内人民的视线,当时已在全国各地兴起的资产阶级革命被冲淡了,工人们把红旗重新换成了沙皇的肖像,农民们也说: “如果我们不击退德国佬,他们就要叫我们当牛做马!”
尽管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沙皇亲临前线,皇后和年长的两位公主亲自到医院里护理伤兵,然而这样也挽救不了他们的政权,1917年二月革命爆发,沙皇尼古拉斯二世被迫逊位,这也是罗曼诺夫家族对俄罗斯统治的结束,十月革命后不久,沙皇的一家先是被赶到亚历山大宫,5个月以后,他们又被送到新西伯利亚的托巴斯克。
在1917年8月一个闷热的夜晚,根据临时政府的要求向西伯利亚转移的沙皇一家在300名士兵的押送下,来到坐落在乌拉尔东山坡上的古城托博尔斯克的总督官邸,来到这里之后,俄罗斯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告诉儿子: “阿列克谢,现在,你真的到了西伯利亚!”跟随沙皇的只有两个侍从,跟随皇后的有她一个侍女和她从小的家庭教师,官邸布置得很好,屋内没有看守,但在他们刚刚到达不久,房子周围就被一排不算太高的栅栏围了起来,他们可以从房间里看到外界,但却不能出入,为了锻炼身体,尼古拉二世不断锯着木柴,公主们忙着做针线,皇后朗诵一些文学作品。
现在虽然承担尼古拉二世一家花销的临时政府已经垮台。但还没有立即出现财政支出上的困难,因为政治上的变革尚未立即席卷到这里,苏维埃政权已在整个俄国建立起来,尼古拉和他的助手们每天都在分析得到的情报,乌米扬诺夫仍然是他们议论最多的话题,他已不再指望已经拒绝他去避难的英国人,更不寄希望于美国人。
面对俄国人民及其各派政治力量的反抗,乌米扬诺夫曾经说道: “假使在俄罗斯一亿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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