胪罚�54米,东侧是9号码头,长152米;2号、3号和7号、8号码头,分别在港池西岸和东岸,长度均为182米;6号码头,设在港池北岸,长度均为192米。
而港内两侧有系留柱,日军战列舰大概并排停靠在这里。从对岸到目标只有五百米海面距离,岸边是海军造船厂地区,有大烟囱、起重机、灯塔等高大障碍物。在这样的地形,实施鱼雷攻击不好办啊?”
方成博的话让乌尔明苦笑一下,你自己就是飞行员出身,难道不知道这不是不好办,而是几乎不可能!鱼雷机实施鱼雷攻击时高度一百米,目标距离一千到一千五百米时发射鱼雷,鱼雷入水后,下潜到六十米深,然后靠横舵作用上浮到离水面四到六米冲向目标。水深九至十二米,这个深度,鱼雷统统会扎到海底去炸龙王。
“光靠轰炸,效果不好,要是这样,还不如把他们交给空军,让空军去炸,那样地话司令也不会千方百计想方设法让日本集结舰队了。”尽管知道其中的难度,但方成博依然坚持意见。
“在鱼雷攻得着的地方使用鱼雷,怎么能显出咱们的本事。在不可能的地方,敌人就麻痹大意了,出其不意地实施鱼雷攻击,战果会更大。总是会有办法的,用鱼雷是司令的要求。技术上的问题,我和司令提过,海军技术部门会解决,司令让我们放心,很快就有新型浅海鱼雷送来!”
方成博的话让乌尔明苦笑起来,上头一张嘴,下面累断腿,再累再难也要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前提是必须要有合适的鱼雷。 “好吧!但是不能光搞鱼雷攻击,鱼雷攻击是个技术活,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玩得转,这你是知道的。现在时间紧迫,容不得重新训练,而且万一日本人在军舰周围布设防雷栅,咱们就闹笑话了,所以,还需要实施水平轰炸。”
“俯冲轰炸不行吗?俯冲轰炸的精度不是更高吗?”一直听他们谈话的凌霄突然插嘴。 “长官,战列舰装甲非常厚,靠俯冲轰炸是炸不动的,最多也就是破坏舱面设备。要给战列舰致命打击,非同时用穿甲爆破弹实施水平轰炸不可。”说话时方成博头都没回,凌长官是个飞行员不错,可也是个半调子飞行员,不过方成博却看了一眼乌尔明,当初自己拉他进来,不就是因为俯冲轰炸吗?可最后的试验结果……
“不过对巡洋舰总还是可行的吧?”显然凌霄这么说是为了面子。 “差不多,巡洋舰构造相对脆弱,进行俯冲轰炸就行了。不过,我想,咱们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巡洋舰,把日本人的主力舰打掉,就是佛祖保佑了。”相比于凌霄的 “贪厌”,方成博显然明白自己的实力,为了尽可能保护特攻舰队,航空队只能发动一波攻击,这一波攻击必须要尽可能挑大的来。
从命中率来看,鱼雷攻击无疑是最好的,这也是司令官强调使用鱼雷攻击的原因。但任何一名海航飞行员都知道,鱼雷攻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胜任的,而且,一旦日军布设防雷栅,鱼雷攻击计划就会全盘落空。从海军情报处转来的照片看,一旦日本组建联合舰队,并像日俄战争时那样集中在佐世保,两艘军舰并排停靠在码头上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是这样,对于停靠在内侧的军舰,鱼雷就无能为力了。所以必须同时实施水平轰炸,而3000米高空对静止战列舰水平轰炸,又是海军飞行员必须掌握的 “基本技能”。
这时方成博注意到乌尔明有些走神,莫非他有了什么新主意? “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我在想日本人会不会为了我们组建联合舰队?”会吗?没有人知道答案。
第二百七十一章 红日
天将破晓,初起的红日并没有驱散笼罩于深山间的寒气与浓雾,厚实的积雪上不断响起脚步踩踏时发出的 “吱吱”声,一群穿白衣的人小心翼翼的在雪林间行走。 “咕……”肚子里传来咕声让凉子感觉不好意思,朝周围看了看,身边同志对凉子抱以善意的微笑。饥饿是游击队员最大的敌人,如果不确定安全,可能一天、两天都会滴水不进。
凉子朝队伍中间望去,走在队伍中间的是 “赤军”领袖大岛康行和福井川二位先生。两年多来,无论环境多么艰苦,但他们二人仍然坚持自己的理想,为建立一个 “没有压迫的日本而战”!远远望去,大岛康行瘦得皮包骨头,一双曾经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也显得灰暗。 “大岛先生越来越憔悴了!”背着步枪的凉子想,同时朝他身边留着一脸凌乱胡须、身背一支轻机枪的福井先生望去,如果说大岛先生是 “赤军”的精神领袖,福井无疑就是 “赤军”的灵魂之父。
自 “红三月谷地”陷落之后,在福井先生率领下,一支小部队保护大岛康行突出重围。近三年来,这支小部队在福井先生指挥下,在赤石山脉展开最为艰苦地游击战,凉子记得最多时,有2400名赤军战士。从那时起,在赤石山脉崇山峻岭、千崖万壑之中,在穿插与反扑、突围与 “清剿”的日子里,福井先生率领游击队员们顶酷热、冒严寒,昼行森林、夜宿山洞,坚持了近三年艰苦卓绝的游击战。
“呱”独独一声,停了片刻,又 “呱”地一声,是一只很大地鸟,声音粗哑,却很有穿透力。听到鸟叫声,福井川举起左手一挥,正在行军地游击队立即停了下来,警惕地朝周围望去,不一会几个白影从远处雪林奔出来,这是福井川派出地侦察兵。三年来,这支剩下不到800名战士地游击队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根本原因就是福井川相信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派出最信仰坚定地战士充当侦察兵。正因为如此,福井川才能一次又一次带着硕果仅存地部队侥幸逃脱敌人追捕。
“原地休息!开始做饭。”在侦察兵汇报后,福井川便开口命令道。收到命令地游击队员连忙从口袋里取出木炭、碎煤块开始升火同,之所以用这些东西做饭是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烟火。近三年来,曾有无数支赤军部队被做饭时地烟雾出卖,甚至连腾田同志地牺牲都是因为烟火出卖。
“福井同志,你有没有注意到,已经一周没有发现进剿地白匪军了,他们会不会是在酝酿新一轮重兵围剿。”在距离游击队员约有十余米的树边,大岛康行悄声问福井川,自己能够坚持下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福井的鼓励,如果没有他的鼓励,自己也不会一次又一次从崩溃的阴影中走出来,虽然建立一个 “新日本”是大岛的至高理想,但三年来的一次又一次失败,已经让信仰坚定的大岛发生了动摇。
“大岛同志,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一个事实,我们的革命事业即将迎来新的辉煌!”和大岛的绝望相比,福井川显得非常冷静,在他眼中仍充满对未来的期望,这也是游击队员们将福井视为 “赤军灵魂”的原因,或许大岛是领袖,但真正的灵魂却是福井川这个神户工人心中 “为我们说话的人”。甚至在日军参谋本部情报中,同样显示这个在火灾中失去全部亲人的福井川,是 “日本赤军”之父,正是他在神户创建了日本工人第一支秘密武装,武装起义第一枪同样由其打响。
“大岛同志,自元旦至今,中日两国间的关系因为关东州而日趋紧张。一个月前,中国新闻中提到他们的外交部向田中政权抗议其向朝鲜、关东州增兵一事,从新闻上看,田中伪政权已经向朝鲜、关东州增派了六个师团。大岛,白匪军只有17个师团,加上先前其在两地已驻屯地师团,意味着现在整个日本只有6…7个师团。我相信田中一定会进一步向朝鲜、关东州增兵,要知道对中国妥协不可能出现在田中的大脑中。
最近四个月来我们暗兵不动,至少让田中和白匪军高层相信,日本赤军已经毁灭于赤石山脉腹地,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把围困在这里的第五、六两个师团撤走,以充实朝鲜和关东州!”福井川眼中带着兴奋,表面上情报是从收音机上获得,但只有福井川知道,实际上是中国广播内参杂的密码情报,情报上让自己做好最后的准备。
“真的吗?”意外的好消息让大岛眼前一亮,对于大岛而言,每晚和女游击队员缠绵,或许是摆脱恐惧最好的良药,对于福井的话,大岛百分百相信,这种相信源自于经过死亡考验的友谊和信任。现在的大岛康行,早已不是率领一百余名武装罢工工人发动起义的那个 “起义者大岛”了。
“相信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我们的情报员就会把山外情报传回来!”福井点点头,然后朝山外望去,赤军部队的斗争是在与世隔绝、闭目塞听的情况下进行的,自己甚至不知道外界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除了自己这支赤军部队外,是否还有其它的赤军部队存在,但现在却是国家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为了祖国,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一次任务。
就在福井和大岛一边闲聊,一边拿半生不熟的野菜饭团充饥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哄乱,对于纪律严格的游击队,哄乱是非常鲜见的,甚至还传来笑声,正在福井准备训斥他们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时,一名侦察兵满脸喜色地跑了过来。 “指挥员同志!您看……我们在树良山发现了另外一支赤军,足足千人!我们已经确认过,大都是红色森林团的同志,他们的指挥员是红色伐木工人团团长大山木野。”
红色伐木工人团,是以伐木工人为核心建立的部队,这支部队就是自己的亲信,当红三月谷地陷落时,就失去联系,大山木野,他……是自己的铁杆亲信,早在神户时就跟着自己参加了革命。听到报告,福井连忙推开侦察员,朝不远处衣衫褴褛地游击队员跑去,他们大都瘦得几无人形,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破旧棉衣,棉絮大都裸露在外。
“福井先生,红色伐木工人团指挥员大山木野向您报到!”身上的军装早已破败不堪的大山木野神情激动的跑过来的老上级立正报告。 “大山!”福井川一把抱住瘦得已无人形的部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