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早已严阵以待了。
此次轰炸,将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轰炸行动,上千架轰炸机从三个方向携带近两千五百吨炸弹扑向东京。在未来几天中,轰炸将持续不断,不但要摧毁日本的军事力量,而且要毁灭日本的信心。
“司令,在海军发动奇袭之后,日本民众会作何反应?说实话,司令,我很想看到他们在东京举行游行,如果那样的话……”张锐笑得很淫荡。中国空军不会为日本平民的死亡而内疚,中日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再说空中投弹, “误伤”总是难免的。张锐的话让郑培林撇撇嘴,这小子, “你小子!通知李定一,小日本皇宫是禁地,绝不能轰炸,知道吗?”不轰炸皇宫是总理指示,毕竟唯一能约束日本的就是天皇,未来停战还需要天皇出面呢!
“根据航线计算,我们应该是在7点左右到达东京上空,也就是东京时间8点半。”王立鹏在航行图上用圆规计算了一下飞行距离和时间。 “天亮了有利于瞄准,天气好的话,就绝不会丢失目标。”副驾驶员聂金龙混不在意的说。王立鹏撇了眼副驾驶员,似乎在说 “你个白痴!”
“是啊!对日本高炮部队更有利,别忘了任务书里说得清楚,为了确保精度,咱们要在1000米投弹,别说75炮,就是57小高炮都能威胁我们,更何况还有几百架战斗机。”尽管H…17轰炸机速度快机体坚固而且自卫火力异常强大,能够为轰炸机提供掩护,但风险总还是有的,相比战斗机,王立鹏更担心地面高炮,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管他呢?到时投弹,爬升脱离。总之,只要把炸弹扔下去,小日本飞机就在咱们屁股后头吃屁吧!他们的战斗机还没咱们飞得快。”聂金龙显信心十足,这种自信源于对H…17的信任。他训练中曾目睹两架H…17机翼相撞,但仍然摇摇晃飞回机场。
“……起飞”柴世荣驾驶第一架轰炸机飞向天空,短短半小时内,北中国岛航空基地七条跑道上六个轰炸机联队三百六十架轰炸机依次起飞。升至空中的轰炸机在空中组成十二个盒形防御编队。这一编队战术是根据H…17轰炸机强大武备系统而特别制定,可以充分发其威力。使试图攻击轰炸机编队的敌机,同时受来多架飞机多名炮手多个方向的射击。
6:48,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在距离普兰店十公里左右一座丘陵后伪装网下,炮手们正在忙碌,沉重的远程加农炮炮管,随着炮手的摇动,高高的指向天空。这是七年式152毫米野战重加农炮,亦是国防军装备最多的远程重炮。在加农炮的后,堆着码放整齐的炮弹,弹药手正在为炮弹安装引信。而炮长们则带着耳机,焦急的等待指挥部的命令。更多的炮手则活动膀子,准备大干一场。
为了装弹方便,炮手大都脱去呢制大衣、外套,上身仅着灰绿色的绒衣,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充满嗜血的兴奋,突然炮长们的耳机内传出静电干扰声,保持了数天的无线电静默瞬间被打破。
第二百七十九章 虎!虎!虎!
大正13年3月6日,东京时间上午6时30分,日本帝国的心脏东京。明治九年东京大火后,外务省大楼由英国设计师重新设计和修建,此时大楼被樱花树所环抱。樱花已经开始绽放,花的美丽为欧陆色彩的楼宇增添了几分姿色。
在汽车驶入外务省大楼的刹那,廖恩寿黯然失神,今后不可能再欣赏到上野公园的樱花了。进入外务省后,在一名工作人员引领下,廖恩寿手提公文包,来到三楼外相办公室。两分钟后,外相秘书秋叶明从办公室内走出来。 “公使阁下!本野外相已经到了,希望您的冒昧打扰是值得的!”一副典型日本人相貌的秋叶,轻蔑的扫了眼中国公使。从凌晨不到六时,自己就被惊醒,中国公使馆一再要求与本野外相会面,如果不是因为……
秋叶未带一丝尊重的口气,但并未让廖恩寿觉得意外,日人对中国人的轻蔑已经渗到骨子里。 “秋叶先生,相信本野阁下一定不会怪罪!” “请!”秋叶明颇为不快地推开房门,跟在秋叶身后走进办公室地廖恩寿礼貌地向目带血丝的本野,轻轻鞠首。
本野三天前刚从香港回到东京,香港谈判已经交给副使负责,日本高层对其不抱任何想法。轻蔑归轻蔑,和秋叶表现不同,本野在本质上仍旧是一个外交官,一切行为都会优先考虑到职业素养,尽管睡梦中被人扰醒,但却未表现出一丝不快。 “辰新君,不知道这么早紧急约见有什么事情?我想辰新君还没有用过早餐吧!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我们可以一边用餐一边谈,不是吗?”
“谢谢本野外相的好意!”廖恩寿回绝本野地邀请,同时抚起衣袖看了一下手表,随后从文件包内取出文件,双手递了过去, “本野外相,现在是东京时间大正13年3月6日上午6时51分,我代表我国政府正式宣布,从即刻起共和中国与大日本帝国处于战争状态!”说出这句话后,廖恩寿感觉无比畅快,一个字 “爽”。
瞬间!本野觉得听错了什么东西 “……什么?” “从即即起,共和中国与大日本帝国处于战争状态!”廖恩寿再一次重复道。本野翻文件手直打哆嗦,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支那竟然抢先向帝国开战?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本野决定再确定一下, “辰新君!你确定……这……这可是战争!” “很遗憾!我只能服从我国政府的命令!”尽管嘴中说遗憾,但廖恩寿脸上却看不到一丝遗憾的表情。
突然间,本野猛得意识到什么,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 “接首相府!”
数百公里外的九州岛佐世保湾,因天色刚刚放亮,整个城市依旧沉寂,宽阔地佐世保湾上空,云层稀薄,不时可以看到早起的海鸟在海湾内盘旋、觅食。在佐世保军港,第二舰队沐浴着明媚的春光,安祥的停泊在湾内,一些交通艇带着轮值的军官或上舰或离舰,一切都是那么安详。
“……樱花的绽放,使得国民今天就可以沐浴在和煦地阳光和樱花的芬芳中享受迟到地春光……”机载电台内传出佐世保电台广播让乌尔明确信至少直到现在,自己地行动都没有被发现,否则他们的播音员应该发出警报了。
而此时空袭机群抵近目标,展开攻击队形。在途中,各个编队紧跟在以三千米高度飞行的长机身后,结成密集队形,但在开始攻击之前,各队应根据攻击要求,事先占领有利方位。为了便于发射鱼雷,鱼雷机需要降低飞行高度;攻击机需要考虑风向;对水平轰炸机来说,最好是逆风,因此要转向下风方向。
根据强攻和奇袭两种不同情况,则又规定了两种不同的攻击顺序。如果是奇袭,则由鱼雷机打头阵,要求鱼雷机在敌人高射炮开火前冲入敌阵,以获得最大奇袭效果。携带小型炸弹的战斗机则最后攻击,避免其进行轰炸时升起的硝烟影响鱼雷机水平轰炸机攻击。但如果强攻,一切便不同了,首先是由机动性好的战斗机进行攻击,利用炸弹和机枪造成敌军阵势混乱,牵制和吸引敌对空火力。于此同时,水平轰炸机队实施轰炸,以压制敌对空火力。鱼雷机乘机对敌舰实施鱼雷攻击。
究竟是奇袭还是强攻,要由总指挥作出判断。为了保密,机群在第一枚炸弹落下之前都不能用无线电下达命令,为了指挥,才像欧洲同行一样用打信号弹的办法把奇袭和强攻加以区别。奇袭时打一发,强攻两发。各攻击队看到乌尔明打出一发信号弹后,立即按计划展开攻击队形。
三个突击机群在空中散开后,立即从松浦半岛切入佐世保湾,在山坡上,一些早起晨练的孩童或是平民,听到耳边传来飞机轰鸣声,甚至还冲飞机挥手示意,他们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此时以四艘金刚级为核心的第二舰队战舰,零星散布在 “山”型军港内,各舰结束了升旗的官兵,正三三两两钻入舰舱,或前往餐厅享用早餐,或返回舱室,等待用餐。2号港泊位上,金刚号内,以第二舰队司令官中野直枝中将及金刚号舰长关干城少将为首的第二舰队各舰舰长,如往日一样就餐。
野直枝中将坐于桌子一边中央,关干城少将跟他对面而坐,其它各舰舰长和资深幕僚人员则坐于两则。尽管在海军中,只有午餐被视为正餐,但在 “和平”时期,按照习惯各舰长,仍在早餐前乘交通艇登上金刚号与舰队司令一起用餐。
普通军官则按惯例在军官餐厅用餐,军官不需要像普通士兵,分批等待用餐。有时,习惯是致命的!而在舰舷边焦急等待用餐的水兵,大都在谈论男人之间的话题,色情、女人等等,谁也没有注意,南方稀薄云层间,隐约跳出数簇黑点。
东京时间7时,乌尔明的座机第一个抵达佐世保湾上空,如宝石般靛蓝未见一丝波涛的佐世保湾湾顶,安静的泊着一串串大小各异、吨位不等的战舰,日军毫无防备!几乎无法相信所看到的一切,乌尔明不太确定的仔细观察佐世保湾上空和地面。空中,全是中国飞机,不会再有空战;地面,没有高射炮的开火,奇袭肯定能成功。尽管还未取得任何战果,但激动的乌尔明通知后座的无线电员。 “虎!虎!虎!”早已等待这一刻的无线电员立即打破无线电静默,发回来奇袭成功的代号。
这是行动成功的代号,据说这一代号出自总理,这是袭自老西北的习惯,西北崇虎,行动以此为代号,意料之中。除了司马本人外,没有人知道司马使用这个代号的真实原因,这其中带着讽刺和嘲弄之意。
东海洋面,一支舰队正以31节高速向正西急速行驶。凌霄在世昌号航母上,在患得患失的困扰中,焦灼的等待着消息。 “时间差不多到了,成功了吗?”凌霄自言自语。就在这时,门猛得被推开,凌霄的副官曹郎福冲进来, “怎么回事?”被吓了一跳的凌霄声色俱厉,不过兴奋的曹郎福并没有在意司令官的态度,他兴高采烈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