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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第六驱逐舰队旗舰保民号发来电报,舰队五艘驱逐舰已进抵小平岛湾,长官陈昔忆现将分舰队火力指挥权交予我部。”小平岛湾内以 “保民号”为首的五艘驱逐舰泊停于湾面,五艘驱逐舰上的二十五座单装130炮斜指老横山,炮塔内的炮手们正紧张的作着最后发射准备。
“方位2166,距离……射角……装药……”随着的耳机内传出指控室给出的数据,原本待发的炮手立即调整发射药。海军战舰将在旅顺战役期间为陆军进攻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对于暂时没有巡航战斗任务的驱逐舰队而言,海上炮兵就是他们的身份。
“……明治三十七年,四十三联队付出713名忠勇兵佐之生命,耗时四个半小时,攻克剑山,此战得以功成,全系俄军对该高地重要价值认识不足,高地上甚至连野战工事都没有构筑。土坂少佐,这一次我们绝不能重复俄人的错误。”站在山腰掩蔽所的土坂平十八想起来时联队长的交待,朝四周扫视,剑山虽是石山不利于构建野战工事,但土坂平十八仍然构建野战工事,还利用山上十几个天然山洞建成野战堡垒,虽不尽人意,但相比当年的俄国人,土坂觉得已经竭尽所能了。
“如果有一门战防炮就好了!”从望远镜中看到数公里外支那坦克,土坂很遗憾。大队的两门战防炮已全部被联队长控制。 “以剑山的地形,支那军绝不会动用战车,战防炮联队有更重要的阵地需要!”联队长如是说。战防炮被收走,土坂只能依靠步枪、轻重机枪、手榴弹坚守剑山,就在这时土坂突然发现远处地平线处,突然闪现出一簇簇、一朵朵白色爆烟和橘红色火光。
“炮击!”土坂连忙大声叫喊道。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尖锐刺耳慑人心魄的啸声,山上野战工事内的日本兵就地卧倒。弹雨倾刻间覆盖剑山,国防军陆军和海军打出的头一群是空炸榴弹,意在杀伤剑山阵地外露人员,紧随其后飞来的是瞬发弹,目的是要掀翻剑山上日军野战工事。
当第一轮炮击后工事内的土坂拂一下脸上的泥土想爬起来,但左脚已经不听指挥了,血如泉涌般直往外冒。没感到疼痛,只感到头晕眼花,他快速从包内取出绷带试图包扎,但是绷带仍然不能止血。这时夜幕低垂,大地一片模糊,土坂感觉头一阵比一阵痛,昏昏沉沉分不清方向,生存的希望驱使他,尽其所能朝不远处掩蔽所爬去,同时大声呼喊,但此时所有人都在躲避雨点般扑来的炮弹,无人注意他的呼喊,土坂咬紧牙根,继续往前爬,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益益居烈矣,其空间鸷鸟不能翔,地上虽猛兽无处匿,千万之弹丸从四面八方射来而相互混乱,破混沌之空气而发一种锐利可怕之声……”一名随军记者望着老横山的壮景感叹不已,担任突击队的一连在炮火和烟幕弹掩护下,冲上老横山山腰,尽管突击连一百多名官兵动作异常灵敏,在进攻时循着杂草、凸石朝山上逼近,但刚到山腰,就与日军遭遇,展开恶战苦斗。
仰头上攻时,一个战士一脚悬空,踏在悬崖石齿上,左手紧攀生根在石缝里的一棵小树,右手抓住冲锋枪向居高临下的敌人扫射,一棱子弹未完,悬挂在崖上的身影便跌落下来。激烈的战斗在山腰处继续,狭小的空间战斗更多是刺刀和刺刀交刺对杀,刺刀撞击时不时发出 “咣嚓咣嚓”的响声。
提着冲锋枪的战士正在扫射时,从杂草丛中穿出一把刺刀从他侧面刺来,战士右臂瞬间被刺穿,冲锋枪跌落到石头上,跟着身子也跌倒在地,倒在地上的战士趁敌人抽回刺刀的瞬间,用左手抓起压在身下的枪,把枪托抵在胸口,向俯腰突刺的日本兵射出枪膛里剩余的子弹。机枪手刚一换好弹匣,就向他左右两边的敌人狠命地横扫猛击,子弹象火龙一般扫射冲过来的日本兵。
而更多的战则是朝着可能藏着日本兵的岩齿附近里甩手榴弹,”班哉!”一些被炸伤的日本兵趁着这一挡口,猛的从岩齿后跳出猛的扑向最近的国防军士兵,紧抱着一名国防军战士朝着崖下滚去。烟幕下短短几分钟的肉搏战结以后,距离老横山顶一百多米的一片平崖,被一连轻易夺取下来。 “嗯……”就在这时空中响起了冲轰炸机的啸声,未及几秒,老横山山头瞬间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共和12年(日大正12年)3月13日,火红朝阳烧红了辽阔的辽东大地,静谧的原野、青翠的山冈、宁静的河流以及零星散布的村落,构成了一幅秀美的中国式田园景色。突然公路上、田野里、山坡上,到处是一队队、一坨坨茶色军队向东退去。这是一支残兵败将,没了队形,没了生气,耷拉在胸前的脑袋沉重得抬不起来,往日赳赳威武的劲头早没了踪影。
修长的三八式步枪在他们手中成了一种多余的负担,背着的、扛着的、挎着的,姿态各异。褴褛不整的军装上满是泥土、血渍,沉闷中更显万般疲惫。往来车辆和马车卷起的尘土吞没了三三两两的士兵,却没人躲闪,只是麻木在骑在马上军官喝吼下挪动,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能在天放明之前撤回旅顺,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将是扑天盖地的俯冲轰炸机。
这支曾被称为 “黑色皮肤,鲜红的血”南九州劲旅第6师团,全然没有过去的热情勇猛、积极果断的传统,整个队伍中死气沉沉,在他们经过的地方,零星散布的村落冒出了滚滚黑烟,村边随处可以看到被杀死的乡民,无论男女老幼。一辆沾满黑色泥土的吉普车在简易土质公路上颠簸,车后座上,日本陆军第六师团完藏少将蜷缩在车的一侧,呆呆望着车外潮水般滚动的溃兵,心里充满苦涩。
“第6师团败了!”为了给旅顺防务尽可能争取时间,在失去金州后,第6师团只能于5天前,在双台沟至龙王塘一线利用俄军遗留的半永备和野战工事仓促布防。但如果没有11旅团玉碎反攻或许第6师团昨夜就会在支那军第三师、第五师猛烈攻击下全军覆没,如果支那空军没有炸毁铁路,或许还不需要投入一个旅团发起逆袭,以为全军争取撤退机会。
“哒、哒……”天刚蒙蒙亮,伴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第6师团24团骑兵第六联队第三大队的数百名骑兵,从东西两个方向王家院扑来。位于山脚下的王家院住着几百户农家,是从各地逃难至此的难民。村子里的难民在听到急促的马蹄声后远远看到日军骑兵,立即哄乱起来,人们一边叫喊一边朝山上逃去,挥舞马刀的日本骑兵一冲进王家院就开始用马刀劈砍未及逃避的村民和难民,枪声、哭救声瞬间响彻在王家院。
在村边巷口,几十名逃难难民被日军骑兵堵在这里。几十个男人绑成一串,赶进深水塘中全部淹死,几十名妇女被驱赶入一所民房,强奸后被日军放火活活烧死。躲在驴槽下杂草中不过八岁的王志俊紧紧捂着嘴,牙紧紧咬着掌心,血渗进入王志俊嘴中。他眼睁睁看着从王营子逃来的大伯的被日本兵绑在树上,随后被快速穿行的骑兵用马刀划破肚子,肠子淌了一地,同村三叔被日本兵追砍,最后日本兵还在他身上抹盐,用坛子在他身上乱滚,皮开肉绽的三叔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捂着裆部跪在地上惨嚎的黑木看着朝村外跑去的女人。 “八嘎!”女人没跑出两步就被骑在马上的日本骑兵追上拖回来,忍着痛的黑木迈着难看的八字步,看着女孩,狠狠的甩了几个耳光,随后示意两个骑在马上的部下抓女孩的腿,两个日本兵用力掰开女孩踢打的双腿,女孩子倒悬在两匹马间,嘴中不断哭骂这些畜牲。提着马刀黑木走上前去,猛得举起马刀,朝女孩裆间砍去。
“黑木中队长,您刀法越来越差了!”提着裤子从一间屋后走出来日本兵看到这一幕后大声喊道,在他身后跟着三名士兵同样提着裤子,屋边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约摸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女孩身上满是刺刀眼,血泊中的女孩已经停止呼吸。骑在马上的永山四郎并没有阻止部队下的烧杀淫掠,这正是他想要的,在永山四郎水壶里装满他部下为他抽取的 “珍汁”,那是部下用刺刀剖开支那人的肚子,取出胆囊,再用小瓶汲取胆汁后,送来的礼物,永山四郎相信这能治疗父亲的怪病。
“杀!杀光沿途支那人!”这是师团长在撤退后下达的命令,必须要用支那人的血洗去第六师团惨败的耻辱。 “长官,人太多了,一刀一个砍太浪费时间了。”上田指着村边用绳绑扎起的上百名未及逃跑的支那人,一些士兵正当他们的面强奸他们的妻女,每当有人喊出来,就会被一刀砍死。 “你们这样……”永山四郎稍加沉思后,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便弯腰对上田吩咐。
很快一队日本兵便提着长绳跑到村边,然后把长绳绕在支那人脖子上,绳子只有十几米长,只够套住十来个人的脑袋,然后将在场日军分成两队,各握纤绳一端,像 “拔河赛”,一会,村民便被勒死了……为了加快速度,日本兵用战马比起 “拔河赛”,战马力量远强过人类,数匹战马同时发力,绳索变成利刃,瞬间绞掉村民的脑袋……随着蹄声消逝,如恶魔般的日本骑兵绝尘而去,吓坏的王志俊过了几个小时后,才跌跌撞撞从驴槽下站出来,如地狱般的惨状亲友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似乎仍在他耳边响起。整个王家院变成鬼院……
旅顺口在近代是著名军港,西方人称之为 “亚瑟港”,位于辽东半岛最南端,东距大连34公里,南临黄海,西北接渤海山东半岛,隔海峡相望,是渤海的咽喉,京津的门户,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就地形而言,港口向南,东有黄金山,西有鸡冠山,口仅宽270米,便于设防。而进入港内,却又相对宽阔,东西长达三海里,虽然水不是太深,却仍然不失为一个优良港口。
这里最先是清政府建设北洋海军的时发现并开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