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市民的奋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小市民的奋斗- 第9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其中最壮观的场面要数两辆装甲列车上的四门M111式臼炮射击时的瞬间,戴防护耳塞的炮手们俯伏在装甲列车甲板上接到命令的瞬间用力拉动炮绳,攻城炮的巨响震撼了整个辽东半岛。重型混凝土破障炮弹在空中划着弧线,发出火车鸣笛般的呼啸声,朝大孤山飞去,15…20钟后纷纷命中目标。

混凝土破障弹爆炸时尘土、碎片和硝烟形成巨大的圆锥形,巨大的烟柱夹着从拳头到磨盘大的石块一起升起,就像一棵巨树突然升入天空,随后再垮倒下来,像钟表一样有规律,隔几分钟都有这种幻境出现,接着如魔鬼嘶吼声一般可怕的爆炸响彻整个大孤山,大孤山坚不可摧的工事遭到前所未有的损失。

炮科出身的第八联队长酒井坂次在炮击中显得沉着老练,在空中传来如火车鸣笛般的嘶吼声时在检查联队工事他就立即卧倒在地,迅速依在巨大石齿后当做临时掩体,同时异常冷静地作出判断,弹头飞行呼啸中夹杂爆炸声,肯定是地面炮击而不是三天来最常见的空中轰炸。此刻,密集爆产生的硝烟,既刺鼻,又睁不开眼,如果贸然奔出,难以从弹片中安全通过的。曾经以学兵身份参加过旅顺攻城战的他,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吸着,一动不动趴着,静静等待大神的裁决。

弹片夹杂碎石像无数把飞刀利刃漫天狂舞,竟没有伤到他一根毫毛。他甚至看到炸飞的如半个卡车般大小的永备工事顶石壁在自己头顶上拖着巨大啸声掠过。终于他熬过漫长的恐怖,待爆炸声刚一转疏,洒井坂次便像兔子一样窜出,撒腿狂奔,扑向深入山体的防炮洞洞口。此时黑暗阴湿的山洞却是最美好的天堂,而洞外是一个活地狱。

而第四旅团长安井二郎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命运,在炮弹飞来的瞬间,他也立即扑倒在地,一发炮弹就将他所在山腰炸飞出房间大小的一个缺口,而趴在地上的安井二郎身负重伤,大腿股骨严重骨折,左小腿被炮弹炸去一截,左臂内侧肌肉切开,动脉断裂,喷血不止,左胸侧肌肉被狠狠剜去一大块。转眼间,安井二郎整个人象从头顶泼下一桶猪血,活生生成了一个血葫芦。

因没有伤及头部,神志始终清醒,还知道血流尽了会丧命,本能要求他立即行动,迅速将左衣袖扯下一块,贴在左上臂伤口上,再将左上臂使劲下压至地面止血,期望能遏止喷泉一样的流血,同时还将身上破烂的军装覆在左胸伤口处,右手压住止血,右大腿虽然伤重竟然能自动止血。躺在血泊中的安井二郎庆幸上天恩赐时,周围爆炸越发猛烈。

就在这时,山顶上命中一发炮弹,顿时升起一个冲天烟柱,山顶被掀去房间大小的一块,瞪着眼睛躺在血泊中的安井二郎看到一个黑色物体,从山顶直冲自己落下来。求生欲望让安井二郎根本顾不得手臂伤疼,伸出两手奋力挥去,试图将落下的物体挡在一边,当坠落的物体越来越大时,冷汗从安井二郎身上冒出来,是一块书桌大的巨石。巨石落下飞溅出一团红白之物,安井二郎大佐,第二师团第四旅团长在战役打响后数十秒,便被巨石砸得粉碎。

而更多日本兵则与自认安全的堡垒一起化为碎片升腾至空中,散落在大孤山上。

第一轮炮击后,整个大孤山完全被浓烟覆盖久久未能散去,以至空中侦察机、炮兵阵地后方的校射汽球根本无法辨明炮击效果,只能按照即定计划进行延伸射击,以期使炮弹逐步接近预定目标,并最终将其击毁。国防军发射的炮弹从不同方向一群一群像卷扬机喷洒谷粒似的发射出去,在数十门攻城炮炮击中,大孤山像发生地震一般地动山摇。根本不知道炮弹打到何方的炮兵,只是按照长官们给出的诸元闷头猛装猛打。

自战争爆发以来空军每天都会派出十余架侦察机,对旅顺进行不间断侦察,旅顺向国防军敞开了自己的全部秘密,这才有了三天前,在空军第一轮轰炸中,就用燃烧弹彻底摧毁城内三十五处仓库的记录。而今天的炮击,也是根据侦察照片,计算诸元后进行的准确炮击。

躲藏在坚固永备工事内的日本官兵,并不安全。炮弹在他们头顶上爆炸,冷淬的硬钢质弹头击穿永备工事厚达2米的覆土层,瞬间贯穿其下的混凝土顶板,弹头随即穿入工事下的山体,延时引信瞬间击发,随着数十公斤炸药爆炸,坚固无比的钢混工事被掀上天空,坚固的入山坑道发生阻塞,爆炸声和尖叫声、喊声混杂在一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大孤山大多数工事群在剧烈爆炸中被毁灭。

在大孤河畔第五师十七团阵地上,所有人的眼睛,仰望两百多米外称不上巍峨但能用险要一词形容的大孤山,猫在战壕内的官兵,端着武器作冲锋的姿态,背负电台的通信兵,死死盯着身旁的长官。此时早已潜伏到山下的工兵正在山下抛射爆破索排雷、同时炸除近铁丝网,不一会炸出了数条狭长的通道。

待炮火缓慢向山顶延伸,刺耳的哨声在战壕内响起,突击一营三个突击连就一齐冲出去,猫腰分三路紧跟在炮火后面向大孤山运动,这是典型的炮火跟进战术。在第一突击群冲出之后,第二突击群随即跟进,突击部队在炮火掩护下接近大孤山底部堑壕。这时底部堑壕内残存的日军发现突击的国防军,顿时用机关枪、步枪密集扫射,正在冲锋的部队中不时有战士跌倒在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一名中士带着机枪班冲在最前面,在日军反击瞬间,机枪手扑倒在石地上架起机枪压制日军火力。中士则紧紧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和周围战士一起用半自动步枪、冲锋枪与日军对射。右翼突击班绕到山下堑壕右边的一个缺口里占据了一个给炮火摧毁的日军地堡,逼近正在抵抗的日军侧翼,向正拼命反击的残余日军展开攻击,日军火力又立即掉过身来,集中扫射向地堡突进突击部队。

原本与日军对射的中士在日军火力点转移后,冲上大孤山山下堑壕的边沿,身后跟着十几名战士,有十二、三个端着步枪的日本兵从破地堡里跳出来,挺着明晃晃的刺刀,扑向国防军占领的阵。刚到堑壕处的中士用冲锋枪扫射试图展开白刃战的日军,五年式空腔弹的威力在此时得到充分发挥,即便是子弹击中日军腹腔,也会拖出肠子,将其击倒在地,就在中士接连打出数枪,弹膛刚空的瞬间,一枚从后方甩来的手榴弹,在战壕内爆炸,随后跟上的战士立即向堑壕内倾倒弹雨。

而另一个突击排,则乘着这里打得激烈的时机,一鼓作气迂回到山下堑壕后方,朝着山腰处的小山头进军,展开狂风暴雨似的攻击。 “冲上去!”随着长官一声呐喊,和随后响起的哨声,所有战士一个个狂奔野跑,冒着弹雨,登上小山头。在大孤山山腰狭窄平台上,展开激烈对拚,子弹在人群中横飞,刺刀在阳光照射下,光影晃动。

指挥战斗的排长,在悬崖边上抓住一个小个日本军,两人手里的枪都在先前撕斗中摔掉到地上,根本没时间再拾起来,占着力气和个高优势,猛得把日本兵压在身下,膝盖压跪在他肚子上,手抓住他一只膀子,另一只手却又给日本兵牢牢反扣住。军官只能用他的头碰击日本兵的头,用自己的膝盖拚命挤压他的肚子,死命挣扎的日本兵两只脚不住摔掼,踢打着他的屁股,企图翻转过来再把身上该死的支那军官扑倒杀死。

年青准尉想喊战友帮忙,谁知越是气急越喊不出声。感觉双手越来越没有力气,猛得张开嘴巴,朝身下的日本兵脖子撕咬下去,用力撕咬,只觉得嘴间满是腥味,不一会原本拼命挣扎的日本兵便停止挣扎,脖颈动脉血管被咬断的日本兵开始抽搐。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从崖边扑过来,被喷了满脸血的准尉爬起来,端刺刀的日本兵被嘴中仍咬着血肉如地狱食人恶魔般的支那军官吓到了,一愣神,准尉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冲其连打数发,飞起一脚,将被击倒的日本兵踢滚到悬崖下。

突然间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鹰巢山炮台的小泽纯二刚开始还以为是天边的巨雷,本能眺向天边,但却看不到半块黑云,随后是刺耳的爆炸声,空中没有一架支那轰炸机。霎时,一个直觉的念头闪入了他的脑海。 “支那军炮击!快!快!上炮台!”几天来习惯支那军轰炸而躲入堡垒中的小泽纯二猛然跳起来大声呼叫,对准鹰巢山炮台280毫米要塞炮炮位跑过去。

一冲上炮位,小泽纯二就看到西北方大小孤山方向以及水营堡方向,都被炮弹打起的尘烟所笼罩,尘烟像开水锅里升起的水蒸气般迅速漫起,几分钟前还晴朗的天空蒙在阴云中。即便大小孤山距离这达三公里,水营堡距离这里同样有两公里之遥,但空中仍然不时有噬人的碎片横冲直撞,小泽纯二用最低的姿势、最快的速度,冲到混凝土拱顶保护的炮位上,加入了战斗的行列。

此时推弹手推着弹车,将一颗280毫米炮弹推到大炮旁边,弹药手立即用吊索扣住炮弹,将其装入炮膛,并瞄准目标,只待命令下达,立即给支那军以致命打击,所有人眼睛都朝站在电话旁的桥川大尉望去。小泽纯二听着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焦急的看着炮台内的电话员。

头顶上的混凝土为炮台提供良好的防护,这是中日宣战后工兵专家上原永作的建议,为防止轰炸而紧急修建2米的混凝土顶,其上有近三米厚的覆土层。由于时间紧张、水泥不足等多方面原因,只有几十处炮台进行了这种紧急改造,为了应急更多的炮台只能按上原勇作将军的建议,修建土木工事。尽管如此,在三天密集轰炸中,日军仅损失了不到10个要塞炮位,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奇迹,或许也有俄军重修旅顺要塞时广泛采用凹型堡的原因,凹型堡保护了绝大多数炮台。

“铃……”电话铃声让正奋力推弹车的小泽纯二心头一颤。 “嗨!嗨!”一放下电话,桥川大佐立即吼起来。 “目标大孤山!方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