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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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问(穿越时空-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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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气在上头,君望不好反驳自己也是女装,乖巧的听命去了。

重遇

那几个伤者的外观真是有够惨的,就不知是不是因为镖师们的饥渴而更加满目疮夷了。君望在这失去家园的几年间,早就学会勤快,还好以前娘亲虽宠,他也不是过着娇贵的洋娃娃生活。
伤者身上外伤不多,镖师们也早包扎妥当,君望只是负责替他们换上体面点的外衣。替最后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换好上衣,却被吓了一跳,原来以为昏迷不醒的人竟然张大眼睛瞪着他。
“呃,你还好吗?”见对方没有说话的意思,君望只好先说话,真要命,这小子不是诈尸了吧?
没有焦点的目光被声音召集起来,发呆的男孩终于看清眼前的君望,孩子眉宇紧皱,“这是哪里?你…姑娘是哪位?”
“是温城外段,我们是过路的镖队,见公子落难而出手相助。”君望客气礼貌地解释。
“温城…糟了!”孩子往自己身上一探,找不到想要之物的他脸色大变。
君望冷眼看着,“公子的同伴在这边,我叫阿望,跟镖队在后面扎营,公子有事请来找我。”老大说过,镖师首要是明哲保身,保住护送的镖车,其他都得提防,就是让人觉得冷淡也是没奈何。
“在下杨汶,谢过望姑娘费心。”脸色苍白的孩子勉强回礼,看来他不见了很重要的物事,君望爱莫能助的退了下去。

楚笑听了君望的报告,闷哼了声,“姓杨,今趟是我们倒霉。传令下去,别要叫他知道铁牌在我们手里。”
君望看着笑姐姐藏好从客人物身上搜出的贵族名牌,“他好像不见了很重要的东西,会不会就是这牌子?”
楚笑不耐烦的摇头,“这玩意只是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姓杨的要我们不知他是谁,我们就装作不知好了。真是的,就不知他们是贵人的禁脔还是子弟,麻烦死了。”
“看那几人的气质,也不似是别人的玩物。”成为玩物的男子,君望在华街看得多了,身体再雄伟姿势还都是软趴趴的,不似是雄性的物种了。
楚笑看君望一眼,“你才多大?又看过多少人?小不点阅历浅,不知道很多人都只有外表。而且什么谦谦君子都是骗人的,男人看上去再仪表堂堂,底里还不是一个样子!都放浪形骸,忘本负义!”
如果君望不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他会问问笑姐姐是不是曾经遇个爱情骗子饱受重创了,怎么如此偏激?
吐着舌头跑开去,他可不要当炮灰,跑得太快,终于撞入另一个人的拥抱中,“是你。”
君望莫名其妙的抬头看去,是被救起的其中一人,像是杨汶的哥哥那位,但他可不明白这仿佛的表情是什么回事。
“姑娘不记得在下了。”约是十七八岁左右的俊秀少年展开如春风似的微笑,“我曾在多年前的洒城市集遇过姑娘。”
洒城就是柳府和镖局的所在地,见过也不出奇。“是吗?公子见笑了,我记性不好,当时没有开罪公子吧?”城中受过他气的上下人等可不少,千万不要碰着对头人了。
脸上的微笑突显少年的惊喜,“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姑娘不记得我也是应该,想不到多年不见,姑娘俏丽依然。在下杨澈,拜谢姑娘相救。”
容貌被赞的君望心情恶劣地赶忙否认,“救你们的是咱们老大,我只是听命的小跑腿,公子千万别误会。”
杨澈守礼地让君望退出自己的怀抱,“敢问姑娘芳名?”e
忍耐着打啰嗦的冲动,君望实在受不了这种古意森然的对白,“我是林君望,公子指教。”
“是望姑娘…吗?”杨澈定睛看着眼前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君望瞪着这小子,呆了半晌,留一下笑容,然后立时转身离去。他不知该说什么,青涩的少年,胴朦的感情,这些距离他实在太远。这身女装真是麻烦,以后问过笑姐姐,什么时候可以早日换回男装才好,他可不打算欺骗别人感情,怕会下地狱。

刻意避风头,却被笑姐姐面提耳命,“难得碰上这一伙人,小望你去跟他们亲近亲近也好。他们坚持要跟着我们到下一个城池去,正好有时间打好关系。”
君望老大不愿意,笑姐姐却满脸正经,“这姓杨的是京中人士,你要打听柳府之事,这样一个助力可少不得。而且人家不知道你那顽劣本性,更容易上当了。”
“我又不是特意骗人的。”君望笑嘻嘻,就像一个平常十二岁的孩子。
“华街中那群被骗的哥哥姐姐也是如此想就好。”楚笑从不吃这一套。寄住在镖局之中,本来君望就知道要收敛言行,可是华街那种繁华地,你不招惹事端,事端也会往你事上爬。加上镖局没有什么三步不出闺门的规矩,管你是男是女,只要是镖局的人都可以自由进出,虽然局中的男孩其实只有那么两个。“据说上门要求赔药费的都排到几里远,别说来索命的可怜人了。”
“那是涂大姐教导有方,让不才的阿望也能保得镖局名声。”君望笑意盈盈,红通通的脸蛋,像透天真无邪的可爱小孩,说明了为什么那群可怜人会上当。
“不过你连官家小姐也敢招惹,也算有胆色。”也有大半是因为开罪人家才更要随镖队出走,以避风头。
“当初我把她吓倒在池塘时,也真的不知她是县令那个早被宠坏的小女儿。要不是她调戏小倌的样子实在恶形恶状,我才不耐烦去理会。”尤其是见那些男娼本已不堪的日子还百上加斤,君望就气忿莫明。
“老是抱打不平是不行的,”楚笑的脸容有些苦涩,“这次平安回去就安份守己吧,男孩太野,没人敢领你回去的话,最后吃苦的是自己。”
君望笑了,时空错乱的对白叫他不得不笑,“笑姐姐真的如此想吗?像笑姐姐这样爽快利害的女儿辈,真的会喜欢唯命自从,毫无主见兼矫扭造作的男子啊?”
“我也喜欢傲气胜天,宁死不屈,又冷又麻烦那种男人,”楚笑眼睛闪出亮光,“这类型折服起来才有味道!”
“…笑姐姐,你是变态耶。”君望自我检讨,被这群魔女养大,自己早晚也会成为变态吧?

意外

说是攀权附贵,但要君望若无其事的接近那臭小子真是很要命。
杨汶跟杨澈是兄弟,另带了三名随从,说是郊游,不幸途中遇上歹徒受袭。那位杨汶虽是弟弟,但包裹在温文态度下的气焰,却是连君望这个外人也看得出来。不过也怪不得他不懂得深藏不露,到底是才十几岁大的孩子。
君望以为这种娇贵的孩子很难讨好,而且对方也不像想要交朋友的样子。
“杨汶只是怕生,不是不喜欢大家。”杨澈在君望身边转也不是第一天了。这晚休息扎营,君望为了找清凉些的地方而落在大营的后面,无奈地听着杨澈喋喋不休,“家中管教极严,对男孩尤甚,他就是紧张,本性却是不坏。”
君望虚应了声,如果说他不喜欢杨汶底子里的傲慢,那杨澈叫他脱力的地方就是过份的谦和,没主见的男人很难成为好同伴,尤其是有恋童癖的。以他的常识来说,孩子非要到十五六岁才能成为恋爱或被恋爱的对像,实在受不了会对着十二岁小童双眼发光的变态。
啊!变态别扑过来!鬼的真面目终于也揭露了吗?
“别出声。”杨澈虽是抱紧君望,但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听到大营那边的异动,君望面色微变,压低了声线,“放开我。”
“望姑娘?”杨澈见君望脸色凝重,就再不多话,依言让他挣脱自己的抱拥。
君望拿出一柄小刀咬在嘴里,蹑手蹑脚的爬上大营附近的大树。果然,是劫镖的家伙,大约是知道今趟是城中富豪所托的镖,惹人垂涎。对方蒙脸,不过看得出都是女人,君望绷紧的神经这才略略松下来,因为女贼比男盗好料理太多了。要知道出来跑江湖的男盗全都是亡命之徒,要不怕女人手上的三指环的,就全都是以对方性命着手,拼死要血洗镖队的,所以男匪是镖队最麻烦的对手。女贼的话,挺多是求财,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危,前题是笑姐姐能克己自恃的话。在树顶静观其变,君望有留神笑姐姐作了几个内定的手势,看来这次不用他出场了。身后传来人类的体温,那个杨澈居然不识相的跟上来了。
“望姑娘是负责镖队把风的?果真年少有为。”在耳边的轻语,理所当然的叙述不知为什么听来像煽情的呢喃。
君望回头瞪他一眼,就再次专注树下的发展。以他的年纪阅历来说,当这个位置的确是高攀了,不过多得笑姐姐的自负,所以才让尚算灵活的君望殿后把风。那为数约几十的贼群似是想以人数取胜,手上利刀相向,不像君望所以为的喧闹粗鲁,却似一场无奈的谈判,笑姐姐手下两大员与对方的头目在说项,或许就是女性主事的特色,比起男人都是血气方刚的肆意莽为多点温和的考虑。
镖队看上去威武,其实甚少以武力取胜,到底镖队在明劫匪在暗,不在道上打好关系会很麻烦的。看到己方的人拿了个小包袱往对方头目那边推,君望知道她们达成了协议,正打算回去收拾,可是杨澈却不放过他,“你们的秘密武器就是那边的装置吧?”树上结有几个小桶,当中满是药粉以备不时之需。
君望心下一惊,自己太没经验,光是紧张来敌,就忘了要防范身边人,“杨兄想以此为胁?”
“纯粹好奇。”杨澈状若无辜,“以镖队来说,也算得上布置巧妙,在下志在增广见闻。”
君望不答话,免得落下更多把柄,寻着要下去的路,却见杨澈不让不退,大刺刺的拦在中间,“望姑娘阅历还浅,这种时间最好别要轻举莽动。”
“说的也是,我到底也没有被人弄昏洗劫的经历。”君望口不择言,只昐这位贵公子别太嚣张。
可惜的是对方没有闻言色变,还是微笑悠然。
忽然树底下传来异动,本来该鸣金收兵的贼人竟然收紧了包围,虽然楚笑没有像君望一样掉以轻心,可以对方人数众多,不好应付。
君望赶忙留神楚笑可有发出暗号,连杨澈放在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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