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寄都市之三镜子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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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寄都市之三镜子巫婆-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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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书籍,其中一些的书页看起来泛黄色,纸张像是极脆,仿佛一碰书页书页就会碎掉。 
  我随手拿起来一本手抄书,随便翻了起来,只能隐约认出来上面的文字似乎是用古印度语写出来的,至于里面的内容写的是什么,我根本就无法看得懂。 
  至于我怎么知道那是古印度语,我自己也不懂。 
  〈难道这也算是直觉?〉 
  玛丽回头瞥了我一眼,神秘地笑了笑,用低哑而神秘的声音道:〃有许多书都是讲的神话。〃 
  我望着玛丽,从外表真是难以看出来她竟然这样博学。 
  这时候,玛丽拿着一本书,走到我身旁,又怪里怪气地问了我一遍:〃你真的想召唤出血腥玛丽?〃 
  〈虽然问这种问题显得很没风度,但现在已经不是讲究风度的时候了。〉 
  我凝视着玛丽的双眼,反问道:〃玛丽小姐,这之前我还想问你一件事,你和我表妹芙洛拉的关系似乎很好,你们是朋友?〃 
  玛丽怔了怔,瘦削而诡异的面孔上露出一丝笑容。 
  〃她是个既漂亮又可爱的女孩。〃 
  我迟疑了一下,才接着问:〃你以前难道没有召唤过血腥玛丽?既然那东西很危险,你们又是朋友,为何还会轻易把召唤那种东西的方法告诉芙洛拉?〃 
  玛丽全身一僵,恶狠狠地瞪着我。 
  她的脸色也倏地沈了下来,但是她很快地以冷笑掩饰过去。 
  虽然我明知道她不会扑上来,却还是被她那种眼神盯的心里发毛。 
  我戒备地盯着她,以防她忽然做出危险的举动。 
  〈似乎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有些内疚。 
  一切目前都只是猜测,但从玛丽的反映和表情,至少也能推测她和芙洛拉是极要好的朋友,极有可能芙洛拉小公主也是她唯一的朋友,而我竟然问了这种问题。 
  玛丽开始时的表情还很凶狠,但那种表情逐渐消退了下去,她的脸看起来有些悲伤,后悔和内疚交织在一起,面孔上渐渐没有了那种凶恶的表情。 
  她从背后抽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椅子上面,双手僵直的紧握在一起。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她忽然用极低的声音道: 
  〃你大概也看出来了,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她的好奇心太重了,我不想失去她……〃 
  〃对不起,但还是要麻烦你把召唤血腥玛丽的方法教给我。〃 
  大概是玛丽看出来不可能令我回心转意,或是她根本已经不想再说话了,沉默无语的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交给了我。 
  那其实不能算是一本书,只是一个薄薄的本子,看起来已经有相当长时间的历史了,纸页泛黄,边角处也有磨损。 
  〃你自己看吧,全是用英文记载的,这本书是在学院图书馆找到的,当时我正在收集有关诅咒方面的书籍。〃 
  当我拿着那个薄薄的本子走出去的时候,玛丽还是用双手捂着消瘦的脸,看起来,她像是已经陷入到回忆和悔恨中去了。 
  我一向不懂该如何安慰别人,我知道这种悲伤别人根本无法体会,只有她自己才明白。 
  每一个悲剧背后,往往都藏着一段让人心酸的往事。 
  即使我说什么,恐怕也无法使她从悔恨中恢复过来。 
  所以,我只是径直走出了书房,手中的那个薄本,令我感觉到异常沉重。 
  究竟是召唤出血腥玛丽导致芙洛拉死亡,还是因为有人谋杀了她,我如今也有些弄不明白了。 
  但起码有一点令人高兴,外面温暖的气候,很快使我从被冻僵的状态中回复过来。 
  我打开那个薄本,准备晚上就去尝试召唤血腥玛丽,对了,魔风大叔当时卖给我的那几张咒符,他是个极厉害的咒符师,也许那几张咒符还能起到一些作用。 
  也许要等到夜晚,芙洛拉就死在那个卫生间里,也许会事半功倍。 
  很快地,我并没感到过了有很长的时间。 
  从玛丽的居所回到房间后,我感觉自己只是看了一会儿那个小薄本子,夜晚就已经悄悄降临,整座学院在沉寂的夜暮下,显得异常寥寂。 
  我走到阳台上向四周眺望,学院内几乎听不到一点动静,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 
  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分,茂密的枫树林在夜色下显得鬼影幢幢,一幢幢精致的小别墅被树丛相隔开,有些小楼里还透出灯光来,但这丝毫无法改变夜晚的阴森。 
  这时,我早已经关掉了小楼里所有的灯,走回二楼的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了卫生间的门。 
  〈虽然心里害怕,但有些事却是非做不可!〉 
  整幢楼里,只有钟表发出'滴答'的声响。 
  我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到卫生间里,深吸了一口气,当我正准备要开始召唤血腥玛丽的时候,忽然,隐隐地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正当我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急忙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马上又听见了一声尖叫,那一下叫声更凄厉而短促,像是从附近传进来的,在夜晚听起来十分的骇人。 
  在黑暗的房间里,忽然听见这种凄厉的尖叫声,任何人都难免会心头一震,我手一抖,几乎连手里的蜡烛也掉在了地上。 
  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附近有人出了意外。 
  我急忙跑到阳台上,透过黑暗,注视着最靠近这里的一幢小别墅。 
  尖叫声可以听的如此清晰,说明尖叫声极可能是从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传出来的,而离这里最近的房子,也就只有那所了。 
  〈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两下尖叫声,很可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再想,就从二楼冲了下去,穿过大厅时撞倒了一些东西,几乎把自己也绊倒。 
  我打开大厅通往外面的正门,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径直朝那幢传出声音的小别墅跑过去。 
  那幢房子离这里很近,中间只隔着一片枫树林。 
  当我穿过枫树林,到了那幢小别墅正门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做非常轻率。 
  但这种想法并没有使我转身回去,因为我想弄清楚,那声尖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样惊恐的叫声,应该不会只是因为看到了一只虫子而发出来的吧?〉 
  我轻轻敲了下门,出乎意料的是,门竟然'咯吱'一声被我推开了。 
  这些小别墅的格局基本都一样,一楼是大厅,二楼则是居所。 
  大厅里一片漆黑,当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才看清楚大厅里的布局,这个大厅虽然很华丽,但却是很普通的中世纪欧洲风格,在大厅的左角,似乎摆着几个黑忽忽的东西。 
  等到我走进了,发现那只是几个画架,画布上似乎还有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但是大厅内十分黑,无法看清上面画的是什么。 
  而且,除了我的脚步声外,大厅了里没有其它的动静。 
  我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安,顺着楼梯朝二楼走了上去。 
  这所楼里面,墙壁上挂着不少幅油画,由于太黑,没办法知道那是否只是仿制品,墙壁上挂着的油画数量十分众多,使整幢房子里看起来就像是画廊一样,可以从这里看出来这幢楼的主人十分喜欢油画。 
  当我走到一楼转角处的时候,手心中就已经出了汗。 
  我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兆,而这种第六感多数时候都很准确,也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移动得十分缓慢,脚步声也放的很轻,为何会这样,倒不是怕惊动这幢屋子的主人,可能是因为我心中实在太不安了。 
  〈究竟是在哪种情况下,人才会发出像刚才一般诡异的尖叫。〉 
  我竟然有勇气到这里来一看究竟,连自己也感到吃惊。 
  上到二楼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碰到,我在二楼里移动着,心中的不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从黑暗中隐隐可以看到,二楼卫生间的门半开着。 
  我鬼迷心窍般的走进卫生间里,脚下立刻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一脚迈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我蹲在身子,用手摸索着刚才踩到的那个东西,立刻就摸到了。 
  〈像是一个人,难道是个死人?〉 
  心中忽然冒出的想法,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不会总是这样衰吧,这个人摸上去还有体温,应该只是昏过去而已……〉 
  我缓缓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咯'一声,把卫生间的灯打开。 
  '哗'的一下,卫生间的灯亮了起来,我朝倒在地上的人看去,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穿蓝色睡衣的女孩,多半是这所学校的女学生。 
  她面朝地板,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昏了。 
  〃喂,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她,对方没有反映,我把她的身体翻正过来,顿时僵住了。 
  她的脸血肉模糊,五官都在往外冒血,五官旁边甚至有凝固了的血泡,看上去异常的凄厉。 
  脸被毁容成这种程度,已经看不出来她的本来长相了,也无法辨别出她原来的身份。 
  她这张惨不忍睹的面孔,让我想起了芙洛拉的一张脸,同样混浊呆滞的瞳孔,这两张脸竟然意外的相同,都是被毁了容。 
  〈会不会又和血腥玛丽有关系?〉 
  我心里发凉,摸了摸她的鼻息,果然已经断了气。 
  在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青紫色的勒沟,显然是在刚才被人用绳子勒死的,体温到现在仍然保持着温暖,看起来是谋杀,即使不是谋杀也是人为造成的。 
  在这种十几度的室温下,人在死后的十小时中,体温平均每小时下降1度左右,她死了最多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 
  而我听到尖叫声的时间,到被我发现她死在这里,其中间隔最长也不会超过十分钟。 
  (被勒死的人致死原因多数差不多,她多半是被人用勒索勒住脖子之后,勒索压迫呼吸道引起了呼吸障碍,同时压迫血管导致血液循环障碍,又压迫神经,还有……感受器引起反射性心跳停止,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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