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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女人让男人高兴了,男人就会想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所以,男人的奋斗至少有一半是为了让女人体面。
“媚儿,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啊?都不和我联系,给你打电话又打不通,发QQ消息你又不理,找到你家你又不在了!”侯诗雅如今也是二十五岁的年纪了,相貌未变,只是比念大学时瘦了许多,所以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侯诗雅大学毕业后在一家报社做美术编辑,一年后就结婚了,嫁给了镇上的一个业务员,次年便生了个女儿。,日子算是过的平平常常,有时想起和齐媚儿在学校做的那些刁蛮事,也会一笑而过。谁年轻时没幼稚过没神经大条自以为是过!
齐媚儿看上去比五年前成熟了许多,话并不多,眼神也没分过岔,一直平视着前方。
“工作挺忙的,通讯方式也都换了,只是没想到你的号码从未改过。”
在一次平常的公司例会上,齐媚儿竟无心公事,整个心突然狂跳起来,心情竟难以自控的想要回国看看。五年的不闻不问也应该算是惩罚,也应该足够了吧!想起从小到大,哥哥都是最疼自己的人,她怎么真的狠下心不再理他了呢?而他,竟也从没来找过她。都是太倔的,都不愿意先开口和好。
“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和我联系呢!一等等到孩子都三岁了!”侯诗雅咯咯的笑出了声,两人走到电梯前,看见打开的电梯里装满了人,甚至电梯发出了滴滴的警告声。
只是电梯里的女人们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没有人愿意走出来。
“我们走楼梯吧!”
“恩,好啊!”当两人转身后,电梯里立刻传来了哧哧的几计哼声。
“媚儿,你结婚了吗?”侯诗雅看着齐媚儿没有表情的面容问出了声。齐媚儿爱陈熙阳的那些日子,连侯诗雅自己都觉得心潮澎湃,这个女孩太疯狂,心气高,又好强,得不到的偏偏要,能够配上她的必定是不同寻常的男人。
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坎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却迟迟等不来她的回答。
“你在看什么?”侯诗雅朝着齐媚儿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张广告海报,在楼梯间的转角处,用塑料薄膜封着。“你是不是觉得很像一个人?”
她曾经见到过这个人,这个人和田丁丁真的很像,却又不像。虽然化了妆,但是整体的样貌还是可以分辨出,但是那双自信的眼眸又分明不是田丁丁能使出来的。
“没有。”收回目光,齐媚儿淡淡一笑。
侯诗雅一个惊讶,再次看了看海报上的女人,“难道不像吗?可是我觉得好像啊!”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结婚?我说没有。”解释之后,她拍了拍侯诗雅的肩。
这次拍卖会筹备了近半年,虽然此次进入会场的人很多,但是有座位的都是早就预定好的。齐媚儿不过是临时决定过来,所以她只有站在一旁,看着那些正襟坐在拍卖会场下的女人们。
女人们聊天的聊天,补妆的补妆,讲电话的讲电话……在她们脸上,你看不到一丝真正的愁苦。
齐媚儿穿着一套黑色正装,很快便被淹没在人群里。
会上首先亮相的是一块浅绿色的玉,不是市场上看到的观音、如来像,也不是一般的玉佩绿如意之类的玩意。它的形状类似棉花糖一团团的,可是玉上雕刻的一丝丝的絮状线形又无比细腻。它的底部有四个字,那四个字让庄伯夫人感动了一生,她说,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热爱谄媚她的小虚荣并不断满足它。
一件物什,再名贵也值不了多少钱,因为人类赋予了它灵魂和足以感动人的故事,它的定位和价值就发生你想不到的变化。
起拍价是1万。
当鉴定评估师的话音刚落下,便有人立刻跟上。
齐媚儿眼睛盯着红色拍卖桌上那一方白绿色的玉,脚步也不知觉的挤向了前面。她很好奇那底下的四个字是什么,竟让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泪眼婆娑。
“老奶奶,那四个字是什么?”齐媚儿穿过了警卫人员的阻拦,走到了拍卖舞台上的一旁。庄伯夫人的眼神一直空洞的盯着桌上的玉,似乎无神却又身陷其中。
“小姐,请你马上下去,遵守拍卖规则。最终拍得这件物品的客人将会公布那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有助理上前一把抓住了齐媚儿的手臂,试图将他拉下讲台。
“媚儿!媚儿!你快下来啊!”侯诗雅没料到自己一个分神,好友便不见了。此时,齐媚儿已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台下报价的热潮似乎一下子提到了那四个字上。
“对啊!那四个字是什么?如果最终拍下这件玉器的人不说呢?”人群中有人质疑出声。
女人的八卦心思总是来的快,转瞬,目光便齐刷刷的集聚在了庄伯夫人身上。
“爱……是…放空。”老人颤抖着说出了这几个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为之一震。
放空是什么?一个人只有放空所有的欲念,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对方的快乐而快乐,那,才是爱。如此,你才能真正享受到真爱的无私和真谛。
人群在经过了一阵哄堂之后,又静了下来。静的就快了忘记最后一个报价的人是谁,报价多少。
“我出五万买它!”突然,有一个女人惊叫了出声。
“五万五!”又有人接了上来。
或许,那一句‘爱是放空’才是她们加筹码的原因。试问世间凡夫俗子,谁人能轻易做到‘放空’。
“十万给我!”一道清晰有力的女声划破了这场硝烟弥漫的空间。让所有女人都为之一惊,甚至是坐在台上的庄伯夫人。而那女子说话的口吻,霸气十足,谁还敢与她争呢?
☆、Chapter58 真的不爽?
相比于上一位的价格高了近一半。齐媚儿有信心可以将它收入囊中,可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的确没有女人再喊价。毕竟花高于十万的价格买这么一小坨玉器,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这一次不是女人与她相争,而是一个男人。
“这位女士,非常抱歉,这件玉器我想它应该找到主人了。”说话的庄伯夫人面色有了前所未有的缓和与慈祥。她的目光远远的落在了人群之外,齐媚儿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只见……那一刻,她全身的毛孔紧闭了起来,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是真实存在的。
格调优雅娴静的西餐厅里,齐媚儿一直目不斜视的盯着对面的男人,他吸烟、他喝咖啡、他用纸巾擦嘴……就连他轻轻皱一下眉角,她的呼吸也会加重几分。
“真高兴你还活的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齐媚儿轻轻的眨着眼,就连原味咖啡里,也喝出了幸福的滋味。
“媚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轻松的语气里一点也看不出他当年失败的颓废。他是万般狼狈的退了学,然后消失在了众人眼里,那种惨败的滋味,他刻骨铭心。
前两年,他是恨齐楠,可看到他将公主产品变得如此畅销,陈熙阳开始反省。
他有一颗急于成功的心,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失败,以至于在听到公司亏损严重时,无法接受。
“我爱你。”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齐媚儿定睛看着他开了口,“我要和你结婚,只有你才让我有结婚的冲动!”
性情中人永远是感性占了上风。她不结婚就是因为当初陈熙阳没正眼瞧过她,她不甘心就这么嫁了自己。
“我的枕边一直放着一个人的照片。”陈熙阳轻呷了口曼特宁后微笑着道出。
齐媚儿神色一敛,眼眸突然就慌张了起来,双手紧张的一时不知道放在哪儿。
“你……结了?”
“你怎么就结婚了呢?!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深爱着你,一直等着你吗?你没看到我写给你的信?……”
不等陈熙阳回答,齐媚儿一连问道。
给男生写信,这种事以前一直是齐媚儿不屑做的。可是没有他的消息,她实在是憋慌了,第一封寄出后没有消息,她竟厚着脸皮写了第二封、第三封……
“信?”放下手中的瓷杯,凝神想了想,很快,他便讥笑出声:“媚儿是忘记了我当初的房子已经是属于你亲哥哥的么?”
当时,他输的一无所有,际语药业虽然有能力帮助他,但如果帮了他,将会冒一个很大的风险,那就是际语和天蓝一起被并购。
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天蓝从自己手里毁掉,以及自己的房子、车子、信用卡……
“啊——”齐媚儿双手捂嘴,防止自己太过失态,可仍能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齐楠这五年来从未去找过她,甚至主动联系她,原来是这样。
是他毁了陈熙阳,如果他在知道了自己亲妹妹写给那人的情信后再去找她,也就是变相的扇自己的耳光子!也或许,他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去说服妹妹忘记陈熙阳,两人见面只会让关系更加僵硬,他才选择了不闻不问不见。
“我暂时不想结婚,等我哪天想了再通知你好吗?”看着她穿着如此严肃的制服,再加上那幼稚的模样,他笑着将那块玉放在了桌上,顺手一推,便到了她眼前。
“软玉配佳人,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
齐媚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玉器,一时语塞。他刚刚是说她还是有机会的吗?
将玉握在手心,如下定决心般,她再度深情的开口,“陈熙阳,你跑不掉的,我赖定你了,我不出国了,以后我跟着你!”
陈熙阳讪笑着开口,“你不想知道我的枕边放着谁的照片?而且,你跟着我了,而我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你能听话吗?”
‘腾’的一下,齐媚儿竟站了起来,信誓旦旦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偌大的落地窗明亮洁净,就在两人身后的一桌上,鲁舒的咖啡杯微微晃动了一下,溢出了杯,浓浓的色彩和香味竟是如此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