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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听见初瑾的声音,很好听,她愣愣的看着她,忘记了哭,她看着那个漂亮的初瑾拿着积木帮着她重新堆起城池。
“我们一起堆,好不好?”
她还记得,那时的初瑾指着她们一起完工的城池说“夏筠,那是我们的城池,以后我们也要有这样一座城池,里面有你有我”
那之后她知道,她心中那个漂亮的女孩,刚刚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她知道初瑾的一切,初瑾的四岁到十五岁,都是她陪着的,只是不同的是,初瑾八岁的生命里走进了一个几乎夺走初瑾所有的东西的即墨钰。
“我的未来都被爷爷定好了,那么夏筠,你未来想做什么呢”
夏筠看了看那张绝美的小脸,然后望着天空,眸里是异常的坚定。
“我要做警察”我想保护你,初瑾。
那个夏季,欢声笑语飘荡在整个空气里,伴随着淡淡的香樟树的气息。
初瑾回到家的时候,整个气氛都很紧张,小叶站在客厅里来回的走。
“怎么了?”
小叶看着初瑾,愣了愣,似乎没发现她的到来,皱了皱眉“今天是西城那块土地的竞拍,本来万无一失的,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SM国际,以比我们出的底价高了一万的价格拍的了西城土地的使用权,原先公司为了这块土地做了很多工作,现在西城那块地皮被别人夺走了,公司损失了不少”
“SM国际?”
初瑾皱了皱眉,SM国际她之前听父亲提过一次,是两年前进入N城的新兴公司,来势低调,而且SM国际的总裁在外人看来一直是个迷,从未在公众场合出现过,父亲曾表示很欣赏这支新兴股,本来即墨家是不会允许这样潜在的威胁的,只是由于SM国际自出现以来,就是避着墨氏,只要是墨氏看中的合作商,SM国际从来也不会争夺,像是怕极了墨氏,所以父亲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那我父亲呢”
“先生在书房”
她点了点头,便想去书房,迈上楼梯的脚步微停。
“公司的内鬼查到了吗?”
她得到的是小叶皱着眉的摇头,她低垂着眼眸,然后便朝着书房走去。
初瑾敲了几下门,没有得到回应,疑惑的推开门,即墨零在阳台处,背对着她通话,依稀能听见即墨零对着电话说了句“父亲,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即墨零挂完电话,转过身,看见低着头站在书桌前的初瑾,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朝着她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
“听小叶说西城那边的那块地皮被人拍走了?”
“嗯”
“那公司的内鬼呢?”
即墨零看着她,她仰着脸看着自己,像极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女子,她曾也这般的望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陷入布艺沙发内,他冲着她摆了摆手。
“这些事,我会解决的,对了,再过不久就要高考了,爷爷希望你报哈佛,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力不从心,初瑾看着他,他才三十九岁,模样依旧的俊朗,只是如今却显得稍微老了些,这个人是她的父亲,虽然关系一直都是很淡,没有太多的亲密,可是那些骨髓里带着的亲情,她忽然觉得她的父亲好需要人照顾,如果母亲还在,父亲一定会是曾经那个意气奋发的男子。只是她不会知道,她的父亲在遇到她母亲的刹那,所有的意气奋发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初瑾从书房退了出来,刚好看见上楼的即墨钰,她重新拾起笑容朝着男子走去。
他将整个身子都陷入沙发内,手覆上自己的双眼,黑暗里,他看见那张绝色甜美的脸朝着自己笑,慢慢的那张笑脸变的忧郁,神色伤感,她拂开自己的手,对着自己怒吼。
即墨零猛的睁开眼,对着洁白的天花板,双眼无神。
☆、二十章近藤野川(一)
“小叔叔”
身后甜甜的声音,让他的脚步微停,他勾起笑脸回头看向那个小巧的女孩,初瑾朝着即墨钰走来,习惯性的勾着他的胳膊。
“你去哪里了?”
“怎么?初瑾管的可真严啊”
他朝着她轻挑的笑着,她不满的嘟了嘟嘴“我那是关心你”
他的笑意有片刻的停滞,然后又恢复如初。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她放开勾着他胳膊的手,慢慢垂下,他的眸子看着她纠结的眉眼,伸出手捏捏了她的鼻尖。
“小丫头,你想聊什么”
她的眸子似乎因为这句话亮了亮,然后露出笑脸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叔叔,你和我说说你在苏黎世的生活吧。苏黎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她坐在椅上手撑着下巴,紧紧的看着他。即墨钰怔了怔,苏黎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苏黎世很美”
初瑾愣愣的看着他,他只用了五个字来描述苏黎世?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就像一般的留学生一样,他们怎么过的我就怎么过的”
“哦”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去公司的时候,听说西城那边的那块地皮让别人夺了?”
初瑾仰着头,看着即墨钰,似乎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起这件事。
“是啊,不过,父亲说他会解决的,不太想让我管”
即墨钰微微眯起眼,他还是少估计了即墨零对初瑾的宠爱,看来,即墨零是最不想让初瑾接手家族生意的吧。
他又将目光放置面前的女孩身上,她才十五岁,本是花样年华,却提前接触了大人的世界,可是十五岁的他在做什么?他比她还要活的艰难,他为什么要可怜她?或许生来就是罪恶的。
隔天,初瑾带着夏筠一起翘课去了一趟医院,午后阳光很紧,夏筠不满的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珠。
“我说,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让我们的初瑾公主冒着大热天的跑来医院。”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初瑾拍了拍夏筠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白眼。
“人家是被我害的进医院的,况且,今天人家还要出院,我总要来的吧”
进入病房的时候,木本葬正在收拾,那个少年穿着洁白的短袖衬衫站在窗户旁,初瑾愣了楞,似乎每次来他都是看着窗户,窗户那里有什么吗?
“哇,美少年哇!初瑾,难怪你要逃课来了”
夏筠夸张的声音打破了沉静的气氛,近藤野川朝着她们浅笑,木本葬看了一眼少年,便转身离开。
初瑾纠结着眉头,不好意思的看着近藤野川。
“那个,这是我朋友夏筠”
夏筠直接走向少年,捂住他纤细的手。
“你好你好,我是夏筠”
近藤野川笑着朝着已经一脸黑线的初瑾看去,眸里是满满的笑意。
“你的朋友,很可爱,和你一样”
“呵呵,你的身体没事了吧”
“嗯,葬已经去取车了,待会儿一起吃饭吧”
他浅浅的笑着,阳光射进来,打在他的脸上,仍旧是一片苍白。
夏筠疑惑的看着面前苍白的少年,真的没事吗?怎么脸色那么差?难道是天生的?
看着不断倒退的景物,夏筠转身看向旁边驾驶座上的男子,从刚刚在医院见到他他就一直是绷着脸。
“近藤,你家的这位保镖是面瘫吗?”
夏筠转过身看向后座的少年,近藤野川笑了笑。
“他不是我的保镖,他是我的理事,他向来是严肃点了”
理事?夏筠打量了一下苍白的少年,又回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木本葬。
她激动了!好像一对啊!
“你们好像一对呀,太有爱了”
车猛的一颠,驾驶座上的男子面色越来越黑。
初瑾原本笑出来的,看了一眼身旁尴尬的少年,便又将笑意给忍了回去。
“别介意,她向来就是这样的”
近藤野川点了点头,似乎是不太介意。车猛的加速,他微微拧了拧眉。
“葬,怎么了?”
“少爷,后面有车跟着我们,你们坐好”
木本葬的声音一停,整个车里的气氛开始凝结,夏筠偏过脸朝着车外的反光镜看去,有三四辆黑色的保时捷紧紧跟在车后。
“奇怪,怎么会有车跟着我们呢”
夏筠转过身看向身旁的木本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初瑾皱了皱眉,一旁的少年倒是一副淡然的态度。
“葬,想办法甩掉他们”
“是”
车越开越快,初瑾一时不稳向着前方车门撞去,近藤野川快速的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入鼻的是一抹淡淡的樱花气息,她皱了皱眉鼻尖,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的扣住。
“别动”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挣扎的动作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他这样是关心她,如果推开是不是太不懂礼数了?还未等她缓过神,车身碰撞了一下,像是被追到了。
夏筠看着看着车后不断撞击的那辆黑色保时捷,严肃着一张脸。
“你还不加快码,前面有个弯道,要想甩掉后面的车,必须在那个弯道的时候节省时间,对了,你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吗?”
木本葬撇了一眼身边喋喋不休的女孩,一般女孩子遇到这样的情况不是都应该吓的哭吗?即墨初瑾不哭那可能是因为从小生存的环境,那么这个女孩呢?难道真的坚强如此?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认真的打量。
“没有尖锐的东西,但是你车座旁边有另一样东西,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夏筠愣了愣,然后伸手向着车座下面探索,她睁着眼,冰冷的L型流线,她缓缓拿出。
木本葬斜睨了一眼夏筠,将她脸上表情收入心中,她还是怕的吧。
夏筠看了眼木本葬,抬起眼看着镜中那个被男子护在怀中的女孩。初瑾啊。她抿了抿唇,拿起手中的手枪,车已经进入弯道,她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