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蛇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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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蛇传说-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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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我是说你生来大腿骨就比小腿骨硬吗?〃
  赵曦摇了摇头,这件事也正是那个人最大的心痛。而今再细细想来,他之所能够存活下来一方面是那个人没有再培植出象他一样有思想的蛇人,二来是他身上有很多那个人不理解的东西,比如说他为什么是蛇尾却是人骨?他记得在他的前后也有一些蛇人,但是在智力上都不如他,唯一的一个按那个人想法出生的是个女性,上半身是百分之一百的人类结构,下半身却是百分之一百的蛇类结构,智力中等,却是生命不长,听那个人说只活了八年。他的出生让那个人有一个全新的设想,所以他在有一段时间里被他视若珍宝。可是他腿骨的变化让那个人担心,又忧心,在静等三年他没有太大的变化,而那个人又有了新的观察体,他就被忽视了。等到他打了人之后,就被划分为失败品。腿骨的变化是那个人的心痛,也是他的心痛。
  如果他的腿骨没有变硬,那个人会怎么样?他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不只一次的想,如果他的腿骨软掉多好,那个人虽然很严厉,可是他不想呆在笼子里;等了几乎三年,他的希望一点一点从心里消失,也在他的一次次不屑的话语里消失。
  如果真要他选择,那么他选择留在这里,虽然她有的时候比那个人让他感到害怕,可是他也在这里知道什么叫自由。
  〃你的腿骨是一点点硬起来的,从这一点来说你应该能象人一样完全站起来。〃舒展跳了起来跑了。
  她又想去做什么?他已经无力去想了,在她的身上他开始重新学习做人。做人吗?他一直都很执著于对自已身份的划分,他想做人,所以当那个人告诉他是一条蛇时,他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到了她这里,给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是人也好,是蛇也好,都变得不重要了。没有人去在意,去谈论,去以异样的目光剖析。在这里,好象身为一个动物族要比人族吃得开,比如小包子,做什么都是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里他才是主人。长着两条腿的舒展最近却在千方百计的制造一条尾巴。
  如果那个本名李春风的人是个吸血鬼,舒展是什么?怕是只有非人类的种族才能接受他的样子吧,记忆里偶尔出现的一二个陌生面孔见到他的第一个表情是恐惧和惊奇。她见他第一眼是什么?是好奇,就象是第一次见到月蚀一样,只是一种好奇。
  他到了什么地方?听那个人说已经有快三十年不曾到外面走动了,因为外面的一切都让那个人恨!恨人类的无知、堕落、毁灭。那个人说要重新做出一个世界!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好象没有那个人说的那么坏,如果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个地方又是怎么回事。
  舒展咚咚的跑回来,拿了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放在桌子上。
  〃做什么?〃赵曦又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给你吃啊。〃
  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
  舒展左挑右选拿出三瓶:〃给你。〃
  〃这是什么?〃赵曦小心的问,千万不要是什么基因改良药,他已经受够了吃完药以后的痛苦反应,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这些是维生素和钙剂。〃
  赵曦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不只是因为亲身经历的事,也让他想起了那个人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以前他不明白,现在他完全明白,人是多么不可信的。她这个特异人类呢?他不知道。总是觉得她很可怕,可是她从没有对他的肉体伤害过,从不强迫他做任何事,可是为什么面对她时让他觉得比那个人还让他提心吊胆呢?
  见赵曦没有接过瓶子,舒展打开一个瓶子,拿出一颗药丸扔进嘴里:〃我平时也吃这些药的,它们可以补充因为食物摄入量不足而导致体内缺乏的微量元素。不过你的摄入量应该比我的多一点,尤其是钙。〃
  〃为什么?〃
  〃观察一段时间,可能会让你的腿硬起来,这样你行动起来会方便一些。比如站立的时间会长一点,而且不会太疲劳。这种东西是人和动物共用的,小包子他们也定期吃这种药。〃
  赵曦犹豫了下接了过去,不是因为她的说明,而是。。。。。。认清了。她不是什么太好的人,但是她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法暗害他。打开药瓶,敏感的嗅觉告诉他里面的确是维生素,他吃了两粒,又打开别一瓶子吃两粒。
  〃别吃太多了,吃得太多会中毒的。什么东西都不能多吃。〃
  赵曦点了点头。
  


沉默是金,今天米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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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 6 章
  赵曦的世界并没有停止颠覆。
  他被匆匆叫上了汽车,阿御不是说不让他们出去吗?天都这么黑了,还出去做什么?
  拉开车门,他发现小会、包子还有青蛙都在车上,一个个都兴奋不已,发生了什么事?
  舒展启动了汽车,箭一样的开出去。
  〃我们做什么去?〃赵曦连忙抓住拉手才没有被甩出去。
  〃去玩。〃舒展也是一脸的兴奋,就象是狗看见肉骨头一样。
  赵曦多少也了解舒展的性格,知道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到地方再说吧。玩?玩是什么?他有一点点知道,但是更多的是不知道,心里居然也有一点点雀跃。
  汽车开了一个小时,早已远离了城市,极眼望去没有一丝丝光亮,树越来越多。
  好象到了一座山里,路却并不是很陡,所以想来那座山也不怎么高。
  转了个弯,路尽头却是一片灯火阑珊,还有几个人站在那里。
  车子里的三个动物变得异常兴奋起来,包子发出低吼,小会把头伸出窗外用力嗅着什么,青蛙也频繁吐出信子。空气里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让赵曦有一种熟悉而又亲切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也伸出头去张望。
  汽车停在门口,有几个人迎了上来。
  〃舒展,你来了。〃
  〃嗨,你好吗?包子、小会和青蛙也来了。〃
  〃展,好久没有来了,想死我们了。〃
  舒展探出头去和他们打着招呼:〃你们好吗?我也想你们。〃
  〃你朋友吗?〃
  〃是啊,他叫赵曦。〃舒展介绍着。
  赵曦本能的缩了缩,他不知道如何跟别人相处。
  〃你好。〃那人打了个招呼:〃要我们和你进去吗?〃
  舒展摇了摇手:〃不用了,明天早晨记得给我开门就行了。〃
  〃再见。〃
  〃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不知道你有朋友来,你等一下,我再给你拿一点吃的东西。〃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
  〃那好,玩得开心。〃
  大门缓缓打开,舒展开车进去,不远处又有一道门,车开到近前,门自动打开来。开出四百米,又是一道门,等车近了又自动打开。
  再进去后,却是草深林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在树叶草隙间出没。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赵曦迷惑于那一双双眼睛,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在晚上会发出绿光,那些藏身于草丛里的都是动物吗?是什么样的动物呢。
  〃这里是野生动物园。〃
  〃野生动物园?〃那是什么地方?动物园他听过,野生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两个词组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了。
  〃动物园,就是把动物放在笼子里让人去看的地方。野生就是在野外生长。简单一点说就是动物在树上,草丛里生活,原来是什么环境在这里就创造什么环境,而人呢,只能呆在专用的车子里观察各种动物。〃
  赵曦还是有点不明白。
  〃原来是动物在笼子里,人在笼子外面;现在是人在笼子里面,动物在笼子外面,明白了吗?〃
  赵曦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里的专用车周围都加装了护拦,防止老虎、狮子一类的扑到车上伤人,那些车子就象是一个个笼子。〃
  赵曦点点头,可是他又不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那你来做什么?〃赵曦问。
  〃每半个月我会来这理做一次动物概况调查,比如动物种群对目前的环境是否适应,种群数目发展,种群间的影响,食物适应情况。。。。。。然后我就会交出一份报告。〃
  原来是这样,还没等赵曦问话呢,一头老虎从林里出来,扑到了车上,吓得他大叫出声。老虎连头都探了进来,吓得赵曦不小心咬了舌头。
  还有。。。。。。还有几只老虎从林子里面出来呢,这是怎么回事?
  包子低吼了声,小会把车门打开,跳下车摇摇晃晃的走了,包子和青蛙也溜下去去。一只超级大虎从后门上来,两只前爪搭在赵曦的肩上,他。。。。。。他要昏倒了。
  〃这是大猫,二猫,三猫,那一只是二猫和六猫的孩子叫老鼠。〃舒展跳下车拥抱每只老虎,在它们的下巴低下搔痒,它们开心的低低打着呼噜。
  〃别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告诉你是我的朋友。〃舒展和老虎在地上打闹着:〃用手摸摸它们的下巴,它们就会接受你的味道。〃
  赵曦盯着后排座上的老虎一动都不敢动。
  舒展得空跑到过来:〃记住,你哪里都可以摸,千万别摸它们的屁股。〃
  为什么?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吗?他有心要问,却说不出一个字。
  舒展哈哈一笑:〃二猫,出来玩吧,他还不适应你们。〃
  二猫低吼了声,觉得有一点点失望,却还是听话的跳下了车。
  赵曦这才吐出一口气。真是要了他的命了!早知道他就不来了,还是呆在家里安全。
  老虎一走,赵曦立刻关上车门,摇起车玻璃,缩在车里一动都不敢动。
  没想到,他这样更引起动物们的注意,狼有的跳到车上面号叫,有的用爪子扒玻璃窗户。还没等狼走,包子就带着几只花豹围过来,狼自动退走了,大家平时谁看谁也不顺眼,但是今天是特殊情况,老大来了,谁要挑事打起来,老大的拳头可不是好受的。所以,两伙只是你叫叫,我吼吼,呲呲牙就交错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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