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暴力不合作 by 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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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暴力不合作 by 诚心-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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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暴力不合作 正文 第二章
章节字数:4370 更新时间:08…07…20 17:52
    虽然明知他的手下会看到,但他还是旁若无人,居然在飞机上吻我。

    为了避免和他说话,上了飞机我就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吻我,有些愕然,旋即想到应该是计算好了我醒来的时间,心里只疑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欠你许多钱,这样为我花费心思,到底是为哪般。

    大概只是猫抓老鼠,让我摸不着他的想法,先在带回家的路上好好玩一阵,等回自己的地盘后再毫不遮掩地露出狰狞面目。

    他当年对我,不就是如此。

    我侧头,避开他貌似深情的注视,让他苦心经营的眼神落了个空。

    我敢于这样明目张胆地反抗,是因为他在外面向来装绅士,现在一定不会把我怎么样。

    只是到了他家,大概要我十倍偿还。

    能打击他,让他在手下和旁人面前小小地出一下丑,我觉得不错,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他对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对我,他向来睚眦必报,一旦我做出让他没有面子的事,即使比鼻子尖上的灰还小,他也能整得我生不如死。

    只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他也该被骂,居然狠得下心那样对我。

    即使不是当事人,站在最公允的角度,只是任何一个路过的普通人身份,我也只能给他当年的行为四个字的评价:禽兽不如。

    不过既然被他抓住,我什么都无所谓,他敢把我带在身边,那么我就是打死不在人前给他好脸色,当然人后也不。

    会被怎么样我都认了,不要以为被你抓回来,我还会有要活着的想法。

    敢对我怎样,就像上次一样,拼死也要杀掉你。

    旁边座位的外国老太太凑过来说你们俩很相配,恰好解了他的围,也让我避免了一场可能的虐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还是要感激她。

    如果他胆敢对我动手,我一定还手,绝不手软,只是虽然我是正当防卫,但是毕竟我不太有和人在飞机上大打出手的兴趣。

    对老太太的说话内容,我装没听见,不理她。

    虽然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但我怎么横看侧看也是个大男人,不至于有被误会成女性的任何可能。

    普通男人被说成这样肯定都不会高兴,何况我和他还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旁边那男人缓缓看我一眼,过去向老太太笑着,礼貌地低声回答了些什么。

    两人攀谈起来,友好而愉快,间或发出笑声,两双眼睛一起热情地转向我。

    他说话比老太太大声,刻意要让我听到,说几句就转头过来观察一下我的反应。

    我视若罔闻,只觉得飞机上应该给需要的乘客派发睡袋,全面杜绝一切虚伪的声音及眼光辐射。

    以前我逃脱并刺伤他的旧恨,今天对他全然无视的新仇,这个人心里明明对我恨得要死,偏要在人前和我伪装幸福情侣。

    不想笑还这么能笑,不如去做牙膏广告。

    在这一路飞机上,凡是他想和我说话,我都不理,装睡,省心又省力。

    以前和他吵,拼命反抗,真是愚蠢。

    到了他家,佣人上来报告说饭已经准备好,他吩咐等会儿送到楼上去,我们在楼上吃。

    大概要先报我这一路上不理他之仇,之后再慢慢算旧帐。

    毕竟在旅途中他要实施那些匪夷所思的惩罚手段,很是为条件所限。

    随便他,我跟他上了楼梯。

    他走去的不是他卧室的方向,或许这两年间,他已经准备好专业的调教室,就等抓我回来,大展身手。

    我默默跟着他前行。

    我早已不怕他的满清十大酷刑,只觉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不过他突然在前面停下,回头露出他的森森白牙,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我以光速恢复了原先平板的表情,看他推开门,跟他进去。

    很意外,好象是个普通卧室的样子。

    等他拉开窗帘,我看得更清楚了:这房间的陈设,几乎和他原先卧室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把卧室搬到这边来,还是说他本来就有数个长得一模一样卧室?

    我在被关在这房子的那一年,几乎没出过他的那个卧室,不清楚他房子的构造。

    一年的监禁,虽然有吃有喝他高兴了还可以让出去散散步,这房间也很明亮宽敞,但绝对让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暗无天日。

    那之前我多么心高气傲,但是为了换得一个在二楼走廊散步的机会,我可以任他蹂躏。

    那时候每天活在地狱里。

    对于这,我自己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我的精神状态不好,极差。

    现在不同,我心态很好,大概被关个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如果他想要故伎重演最好趁早死心。

    他从窗边回头来看向我,又是那种热烈的目光,好象想要我说句话,但由于我不太明白变态的想法,还怕自己一时不慎刺激到他什么,连表情也不敢妄动。

    他走过来,拿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我当然看到,但还是眼睛眨也不眨。

    对于变态,就要以不变应万变。

    见我没有出声的意思,他笑了笑,伸手揽过我,去床边。

    我顺从地跟他过去床边,坐下来。

    我还是害怕,没有办法。

    不过如果超过我的忍耐限度,我不会再忍,现在我没有任何重要的人,可以给他拿来对我加以威胁。

    他一手托着我的肩,另一手轻轻把我推倒在床上,眼神动作温情款款。

    要上就上,何必这么装模做样。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上,开始剥我的裤子。

    我配合地让他剥下。

    他分开我的双臀,用手指碰一下中间。

    我抖了一下,很痛。

    但无所谓,他要来就来吧。

    〃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奇怪地没有压上来,而是阴沉地在身后发问。

    飞机上的戏码不是演完了吗,到了他的地盘还这么惺惺作态做什么,我不答。

    昨天他做了许多次,我已经两年没有遭受过这种事情,尽管刚抓到我,应该很愤怒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小心,还用了润滑剂,我还是很痛,完了之后很不舒服,但我不告诉他。

    他当时自作主张地给我检查过,没有流血,但自从坐上飞机,我就觉得那里变得越来越痛。

    这么看来,果然是受伤了。

    不过我没有所谓,反正被他抓回来,这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落入了敌人的手里,当然是不管它,让它自生自灭,越早坏越好。

    等它坏了,他把我扔出去,我可以自己去治好,即使治不完全好,也可以新三年旧三年逢缝补补又三年,这总是能最终获得自由的一个稳妥方式。

    老实说,我很疲累,不想和他斗来斗去,除非他又要拿我做什么事。

    〃嗯?说话?〃他提高了声音。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打定了主意不理。

    要杀要剐随便他,要使用任何无耻下流手段也悉听尊便。

    隔了半晌,身后没有发火的迹象,反而是一只手轻轻抚上了我的头发,从上往下顺着。

    〃这么久没看到你,一时忍不住。。。。。。〃他说。

    说这种好象道歉的话做什么呢,我现在无权无势,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手掌心,我不明白。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走了,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些东西,放在我腰侧的床上。

    我转头过去看,看到其中的酒精瓶。

    果然是要以疗伤之名折磨我,这是他的老伎俩,偏偏我不耐痛,以前每次都忍痛不住而出声,真是难看。

    不过现在不会了。

    看一眼之后,我重新把脸放回枕头,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出任何声音。

    他打开酒精瓶,把里面的液体涂到我身后。

    奇怪,只感到凉,一点也不觉得痛。

    大概是这两年的流亡生活,让我的忍痛能力有所加强。

    这是好事,看来这两年对我来说,益处多多。

    偏偏他在后面出声打破我的幻想:〃痛不痛?这是生理盐水,应该不痛,但痛就说一声,知道吗。〃

    无聊。

    我不应答,努力酝酿睡意。

    他上药的动作很轻,加上涂了药后,疼痛已经缓解,我觉得自己好象已经能够入睡,不用再听他唠叨。

    马上快睡着,却被他摇醒,我敢怒而不敢言,睁开眼睛。

    看了看自己,身上穿戴整齐,看来他没有如以前一样,上过药就把我光着身体晾在一边。

    当然这次我也没有像以前般恶狠狠地咒骂他。

    他见把我摇醒,坐到床边,搬过我的头靠在他胸前,笑眯眯地端过床头瓷碗:〃吃点东西再睡。〃

    笑得这么恶心。

    还要喂我,好象我多么重病不愈似的,我真正重病,被他折磨得发烧数日时,他还不是照样每晚来对我过他的禽兽生活,并美其名曰发烧的人体内温度更适宜,造成我接下去长达半月,被医生诊断为原因不明的厌食症。

    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那有多么难受,身体、精神、意志饱受折磨。

    那时他可曾对我有半点体谅?现在无论他想什么,就算是以他的人品来说绝不可能有的后悔,或者是想补偿我,我统统不管,绝不原谅。

    我从见到他开始就觉得恶心,到了这里更加地觉得恶心,看到他假惺惺的样子我对他的恶心程度就达到了最高级。

    他应该也会很恨我,我还记得他在我逃跑时的可怖眼神,以及咬牙切齿地说出的威胁的话。

    先前骂他几句就做出那么恐怖的事,刺杀他又逃走,他什么手段不能狠心用出来呢。

    现在我已经重新被他抓住,四下无人,该是实现他那一定会让我后悔逃走的宣言的时候了,却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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