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杀 作者:折火一夏(晋江金榜vip2013-11-10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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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杀 作者:折火一夏(晋江金榜vip2013-11-10正文完结)-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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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耐心等待,本以为总有畅快淋漓看罂粟从天堂打落地狱的那一天。楚行性情不定,绝不可能会长久偏心在一个人身上。可她忍耐了一年又一年,从罂粟十二岁到二十二岁,十年的时间,仍然没有等到罂粟彻底失宠的那一天。
  直至今天。
  离枝望了望远处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廊,又缓缓去看二楼卧房的方向。那里的窗帘已经被拉上,她无从得知里面的模样。
  罂粟给楚行一直抱上二楼卧室。
  她在路上时惊魂未定,开始时候茫然睁着眼,浑身僵硬得木头一样,后来在楚行的柔声诱哄下渐渐睡着,只是时不时身体仍轻颤一下。
  等到进了卧室,罂粟仍是闭着眼似睡非睡的模样。
  她风衣里面那些湿透的衣服在车子里时已经被楚行脱得七七八八,如今楚行又把她从风衣里面剥出来,直接抱进浴室已经被放了热水的浴缸里。罂粟一挨水,眼皮微微掀开一半。楚行在浴缸边,把水撩到她身上,哄着她分神讲话:“小时候你胆子多大,这才多大点事,胆子就小成猫一样?”
  罂粟两腮在热气下渐渐变得粉红,听他调笑,眼珠动了一下,只抿着嘴,也不说话。楚行拿手指往她鼻尖上一刮,笑着说:“你看,你一拨电话,我不是都在的?”
  罂粟也不知听没听到,仍是不说话,又把眼睛闭上。楚行给她从头到脚洗完了,拿浴巾把她一裹,又把头发吹得半干,才抱到床上。
  楚行从卧房出去了一会儿,罂粟翻过身,打算睡觉。没一会儿又被拨拉回来面对面,楚行手里端一小碗姜汤,把她连人带枕头一并扶起来:“喝碗姜汤再睡。”
  罂粟瞥了一眼,楚行拿一只汤匙,把姜汤一勺勺给她喂下去。罂粟起初还算配合,到后面嚼到细细的姜丝,便皱了眉不肯继续。楚行低低地哄了她两句,见罂粟不为所动,也不再强劝。
  他给她掖好被角,自己也上了床,侧躺在她身旁。一低眼,便见到罂粟在大睁着眼瞧他,平日里微微抿起的下巴此刻放松下来,眼睛里凉薄的神色也都瞧不见,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怜,又带着许久未见的娇憨模样。
  她这个样子已经许久未见。楚行轻轻笑了一声,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揽住腰肢,一手揽住大腿,把她的脸埋在胸口上,是类似怀抱婴儿时的姿势。
  楚行一手轻拍她的背,一边在她的发顶低低开口:“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想让我讲故事听么?”
  作者有话要说:出门游玩途中不方便送积分。容俺回去后对打2分超25字评论再一一送!》
  《
  打滚不要霸王俺么!看在明天五点多起床要去爬山现在还没睡在更新的份上……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许久以前,偶尔下午小憩时罂粟央求;楚行也曾给她讲过故事。地点往往是在楚家内重那些水光绿影下的亭台楼阁中;罂粟跟楚行下棋或者玩闹累了,连几步路也不愿再走,便在长椅里一躺;枕在楚行的腿上,觉到他的手规律轻缓地拍在她的背上;听他将楚家同其他家族表层之下的真正关系,楚家家族极机密的事务;抑或楚家家里一些人的过往,都随意地当成故事一样一段一段讲给她听。
  那时她对这些还不甚感兴趣。总是楚行讲不过两分钟;她就早已呼吸匀细地睡着。再醒来时便觉得霞光通红耀眼;岁月沉静得分外美好;她身上暖洋洋地披一张薄毯,楚行用手揽着她在看文件,翻页的声响都是轻轻的。
  罂粟合着眼,楚行声线低沉,暗含温柔的诱哄,一如往日,给她徐徐地讲着那些陈年旧事:“路明本来是A城路家的少爷,他家这一辈子孙不多,又多数不成器,路明是唯一一个有能力继承家业的。那时他跟一个梅家的女孩定有娃娃亲,可路明不喜欢。”
  “为了躲避订婚,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去外地待了一年半,在那边喜欢上一个小姑娘。后来小姑娘跟他私定终身,一个人跟他去了A城。路家嫌弃,百般阻挠不同意,路明就带着那小姑娘跟家里抗衡,所有手法用遍,闹得轰轰烈烈。结果还没等熬到结婚,小姑娘突然出了车祸,命当场就没了。路明事后查,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查到梅家和自己父母身上。后来路明找到我,几天以后,梅家夫妇被撞成了植物人。路明离开路家,来C城之前在全家人面前发誓终身不娶。”
  他说到最后时,罂粟已经轻悄睡着。神情恬淡,没了刚才茫然惊恐的模样。中间似乎觉得不舒服,眉毛微皱,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楚行微微调整侧卧的样子,摆出让她更自然的姿势,罂粟的眉心便舒展开,一整条腿也随之突破被子,往他身上一挂。不经意踢到已经高肿起的脚踝上,楚行微微一皱眉,把她的腿搬下去,塞、进被子里。
  没过多久,罂粟的腿就再次搭了上来,正好踩在脚踝上,两只手也跟着紧紧抱住楚行的腰身。鼻息就在他的胸膛间,温温热热,又令人发痒。
  楚行皱着眉看她一眼,放弃再次把她推回去的想法。
  外面有凉风吹得窗前海棠树叶沙沙做响,楚行维持住侧卧的姿势不动,把罂粟的头发拨到脑后,随手将壁灯关上。
  一屋静寂安详。
  罂粟第二天醒来时,仍是牢牢扒在楚行身上的姿势。
  她睡觉从小就没有睡相。若是睡前有所顾虑警惕,睡着后还算规矩收敛。放松睡眠时,乱踢乱蹬就是常有的事。上一次这么尴尬的样子给楚行看见还是在三年前,那时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压在楚行身上,连下巴也戳进楚行的衣襟里。等醒过来时一睁眼,就看见楚行一双桃花眼眼梢挑起,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如今罂粟也差点就是那副模样,迷迷糊糊看他一眼,又迷迷糊糊闭上,过了几秒钟,猛的睁开眼,眼珠聚焦到他脸上,接着立即裹着被子滚出半米之外。
  楚行一动未动,斜瞥着她。罂粟一低眼,便看到他衣襟上一块深色痕迹,脸上“腾”地一下变红。
  她张张口,小声说:“……是我流的口水?”
  楚行反问道:“难道还会是我的?”
  “……”罂粟哑声,找不到合适反驳的话。半晌,眼睛游移梗着脖子,讪讪地说:“不就是一点儿口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小气不小气。”
  楚行“哦”了一声,平淡地说:“原来是我小气。”
  “……”罂粟说不过他,气短之余又觉得恼怒。她被单之□无寸缕,自己没有多做察觉,楚行的视线却已经从她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绵延向上,慢慢顺至她的大腿根。
  深金色的被单衬着偏白皮肤,显得媚而撩人。楚行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腿,突然猛地一拉,罂粟便被他一下子拽进了怀里。
  罂粟的双手撑在他身上,两腿分开,是半骑半跪的姿态。隐秘的地方突然贴在他睡袍的布料上,罂粟下意识往后一缩,又被楚行掐住腰捞回来。只有一点被单勉强还遮在身前,楚行不管,一只手抚上她后背,另一只手径直探进去,揉捏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将她一点点仰着往下压。
  罂粟根骨柔软,上身一直被弯成弓的模样。楚行的手从她的身后慢条斯理地绕过去,拨了拨下面隔着布料摩挲贴合的地方,很快便听到一声急喘。
  罂粟闭着眼,睫毛开始有些抖。楚行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慢慢俯身下去,离着还有两公分的时候,卧房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罂粟一惊,睁开眼的同时下意识往后一退。楚行停了停,隔着门板响起管家的声音:“少爷,路总助等在楼下,说有急事找您。”
  “让他等。”
  管家犹豫了一下,又重复道:“说是有急事。”
  楚行微微一皱眉,罂粟已经退到离他半米远,还把被单一并抓过去,蚕茧一样紧紧裹在身上。被楚行看到,觉得好笑,冲她勾了一勾手:“过来。”
  罂粟不为所动,反而退得更远,把管家的话又给他提醒了一遍:“急事。”
  楚行笑着说:“那你猜猜,是什么急事?”
  “我怎么知道。”罂粟随口答,看他不像有要走的迹象,又认真地给他重复了两遍,“急事急事。”
  楚行“噗”地一声笑出来,随手把旁边的衬衫丢过去,正好罩在罂粟头上。罂粟顺势往床上一趴,就这么蒙着,也不钻出来。等过了一会儿,楚行的关门声传过来,她探出一只眼看了看,才坐直起来,把衬衫抓下来丢到床上。
  罂粟等揣摩着楚行已经走了,自己也洗漱完下了楼。管家一如既往等在楼梯口,见到她后,欠了欠身:“罂粟小姐早上好。少爷说,让你吃完早饭再回去。”
  罂粟看他一眼,想了想,脚下一拐,往餐厅走。有佣人识眼色,立刻摆了碗筷到餐厅。等罂粟坐下,管家又在她身后补充道:“少爷还说,请罂粟小姐在晚餐之前去书房找他。”
  罂粟听到以后,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见点头,也不见摇头。吃完早餐后,扬长而去。管家等目送她走出门外,才指挥佣人收拾餐具。有人多事,悄悄问了管家一句:“罂粟小姐好像心情又是不好啊?”
  管家眼皮搭了搭,是被一扫而光的餐盘那边方向,漫漫道:“要是心情不好,她能把东西都吃光?”
  路明中午回到楚氏大楼时,便看到罂粟正襟危坐在办公椅里,正在仔细翻看文件。
  罂粟这些天虽然不总是在大楼里跟着他学习打理公务,但每次她在的时候,都学得格外认真。尤其是涉及楚家近两年最新跟进的事务,以及楚家的人脉关系,罂粟就像海绵一样吸收这些东西,不懂的便一一询问路明,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她学得这样钻研,路明其实心中有疑惑,又不便多问。今天早上时候,楚行过问罂粟跟着他学习的进展事宜。他问得仿佛颇随意,路明却不敢鲁莽作答。当时琢磨了一下,才谨慎着开口:“罂粟小姐学得十分用心。据大楼保安说,有些晚上她还是大楼里最后一个出来的。要是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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