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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周晓彤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开始学着趾高气昂的面对这个破会别人家庭的女人。
周晓彤穿着林氏统一发放的职业套裙,玲珑有致的身材的确很诱人。她扎着马尾,唇上涂着浓烈的色彩,昭显着青春活力。她踏着高跟鞋走进来,啪的一声将辞职信拍在笑恩桌面。
笑恩轻蔑的笑,目光懒散的落在她身上。“这封辞职信你似乎送错了地方,交给林岚或者直接送去人事部。我没有时间理会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说完,抬手将面前的辞职信丢了回去。
周晓彤咬了咬唇瓣,她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笑恩的不屑。“我离开这里你应该高兴才对!”
“哦?何以见得?”笑恩轻笑,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如果我想要你离开,一个电话打到人事部,你就得卷铺盖走人,何必等着你来炒我。”她不急不缓的说道,伸手端起桌面温热的咖啡饮了口。“不过,你离开也好,至少我眼不见为净。”
“你……”周晓彤脸色变了变,贝齿紧咬下唇。许久,才缓和了激动的情绪,唇角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即便要走,她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林总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吗?”周晓彤目光中透着几分鬼魅,一瞬不瞬的盯着笑恩,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她如水般平静,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只淡淡的回了句“对不起,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周晓彤呆愣,笑恩的不按章出牌让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与她的窘迫相比,笑恩倒是十分的悠闲,身体慵懒的半靠在老板椅上,把玩着纯白色的手机,不时传出叮叮咚咚的游戏音乐声。
“林总自欺欺人的本事的确让人佩服。”周晓彤不冷不热的出口一句。
笑恩微眯了美目,轻笑一声,依旧低头把玩手机,甚至不屑于再多看她一眼。“有时候糊涂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周晓彤冷哼,“林总果真是做大事的人,我真是自愧不如。难怪希尧舍不得和你离婚。毕竟能容忍丈夫养情人的女人可不多。”
笑恩一双清澈的眸子无意识的冷暗了几分,面色却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她微敛了眸光,难得的抬头,目光散淡的落在周晓彤身上,让人猜不透半分情绪。“是我该钦佩你才对,毕竟愿意一辈子做男人见不得光的女人,也需要很大勇气。至少,我做不到。”
“你……”周晓彤一时语塞,气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笑恩是谈判桌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周晓彤与她争辩,只怕还要在回去修炼几年。以前是她懒得理她,没想到老虎不发威,她真当她是病猫了。
“你的话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你可以去财务结账了。”笑恩轻蔑的笑,随意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周晓彤一张俏脸几乎扭曲变形,愤恨的瞪着笑恩,却依旧趾高气昂的仰着头。倒是有些让人不解,一个小。三,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有什么好神气的。
“我的确是该走了,下周我妈做完手术,我们就会离开A市。”她丢下一句,作势转身离开。却似乎想到什么一般,又返了回来。高昂着头,一副炫耀的模样。“我想林总还不知道吧?希尧在北京给我买了公寓,让我安心留在北京养胎。”
笑恩不语,如水般清澈的眸光淡漠的看着她,不,更确切的说是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笑恩唇角缓缓上扬,挑起一抹嘲弄的笑。“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又怎么说?”
周晓彤茫然的看着她,一时间并未理解她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一道温润动听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是吗?”他不屑的哼了声,唇角扬起完美的弧度,却带着不尽的嘲讽。“行啊,那就将孩子生下来验DNA吧,只要是我顾希尧的种,我一定认。”
周晓彤慌乱的转身,错愕的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他一张俊颜冷峻,周身的气场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希尧,我……”她吞吞吐吐,目光左右闪躲,不敢去迎视顾希尧凌冽的眸。
顾希尧凤眸微眯,透着厌恶的神色。他见过太多贪婪而爱慕虚荣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在遇见笑恩之前,他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不计其数,她们都是聪明的,她们出卖身体,然后从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各取所需,并不多做纠缠。因为她们知道得罪顾希尧的后果,一定是生不如死。
倒不是说周晓彤有多愚蠢,只是,她并不懂得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才敢不要命的招惹顾希尧。
“希尧,你听我解释……”周晓彤是真的慌了,泪珠子止不住的滑落,颤抖的伸手环上顾希尧的手臂,却被他冰冷的推开。
从他们醉倒在酒店的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多月的时间,如果她真有孩子,早该显怀了。她编了一个最烂的谎言,根本无法自圆其说。顾希尧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她的鬼话连篇。
“解释什么?”他邪魅的笑,随意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目光不屑的落在她身上。“恩,那一晚的事,你的确需要解释一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尘埃落定
他提到那一晚的事!周晓彤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不可置信的摇头。他究竟知道了什么?难道……不,怎么可能,那一晚他分明烂醉如泥。
顾希尧双臂环胸,目光冷魅的看着她。而笑恩依旧懒散的靠在软椅上,淡漠不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周晓彤,酒醉三分醒。那一晚都发生过什么,这里都记得。”他用修长的指尖,动作优雅的指了指太阳穴。
周晓彤踉跄了步,脸色早已惨白一片,却依旧不肯死心。“希尧,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顾希尧深谙的眸子又寒了几分,“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现在,你听懂了吗!”
“希尧……”周晓彤唇瓣颤动,艰难的发出两个音节。手指紧紧的攥住胸口的衣襟,骨节都是苍白无血色的。谎言被无情的拆穿,她已然无地自容,然后,是恼羞成怒。她目光落在桌面上屏幕不断闪动的纯白手机,突然意会到了什么。
她有些失控的指着笑恩,声嘶力竭的哭喊。“林笑恩,是你,是你算计我!”
笑恩漠然,冰冷的看着她。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若不是周晓彤处心积虑的破坏她与顾希尧的感情,她也不想玩弄手段。这样的自己,让她觉得厌恶。她现在的行为与当初的周梦洁又有什么区别。
笑恩并没有回答她,或者说,她已经不屑于她。倒是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顾希尧,随意掏出手机,修长的指尖按了几个键。“子祈,将你安排的手术取消。”他淡漠的吩咐了句。电话那端似乎又说了什么,顾四少的脸上明显带了几分不耐。“我似乎没有给你解释的必要。方子祈,你本就不该管这些闲事。”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神色不变,好似刚刚只是在与对方谈论今天的天气,而对于晓彤来说,却是一条命,她最亲的人的命。
“希尧,你刚刚在说什么?你要取消我妈的手术,是不是?”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顾希尧轻蔑的笑,懒散的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你并不曾在我这里失去什么,我也没有义务对你的人生负责。在我之前你的生活是怎样,现在便恢复成什么样子。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公平。”温润的声音,有条不紊的说着。
周晓彤痛苦的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流的更汹了。谁说她没有失去,她的心在他身上,再也要不回了。如果从不曾遇见他,或许她还是那个庸庸碌碌为生活奔波的周晓彤,虽然生命中没有期待与喜悦,却也不会有痛苦。可是,命运偏偏让她遇上他,爱上他,可他却是那般无情与残忍。
“希尧,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伤害我妈。”她痛哭着,踉跄的走到他面前,无力的瘫软在他脚下。
顾希尧向来就不是悲天悯人的人,她的可怜在他眼中心中根本掀不起半分波澜。世界上的可怜人太多了,他又不是救世主,做不到普度众生。他想要的,不过是守住在乎的人。“周晓彤,我警告过你别动笑恩,是你偏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拿你妈的命当回事,我也爱莫能助。”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一时昏了头……我保证,手术之后立刻带我妈离开,绝不会再出现在你和林总面前。求求你,别取消手术。”周晓彤嘶声力竭的哭着,信誓旦旦的举起手指发誓。
顾希尧厌恶的推开她,好像她是传染病毒一样。“周晓彤,你似乎并不了解我,我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再改变。”
“不要,希尧不要……”她不死心的拉着他的衣角,苦苦哀求。
笑恩一向不喜欢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何况,这个女人拉扯着不放的还是她的男人。“你们的戏演完了吗?如果演完了就出去。”她冷漠的丢下一句,重新翻开桌面上的文件。
顾希尧不以为意的耸肩,对于笑恩的逐客令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不悦。“下班后我来接你回家。”他说了句,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徒留下周梦洁瘫软在沙发旁,目光茫然一片。
“周小姐,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保安请你出去?”笑恩淡淡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周梦洁仰头苦笑,泪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领口,湿了胸前大片的衣衫。至此,一切尘埃落定,她知道她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她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笑恩看着她凄凉远去的背影,眸中神色不由得暗淡,然后若有似无的轻叹。
……
顾四少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强,踩着下班的时间进入笑恩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笑恩正发呆的站在落地窗前,留给他的是纤细的背影,在落日的余晖中,越显落寞。他并没有惊动她,而是悄声走到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上她的腰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