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常道:“看来,少爷真的失忆了,且转性了。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惹老爷生气才好。”
侍浴道:“侍常姐姐,你下定论太早了吧,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变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不信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侍参道:“侍常姐姐说得有道理,但我更认同侍浴姐姐说的。还是再观察一下再说吧!”
侍睡道:“不,你们真没认真观察他。少爷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而且他还会对着别人微笑,笑得那么自然,那么舒服。看得人有些痴呢!”
她们你一言,我一言,都没个结果。最后大家皆认为要继续观察一下。
第十五章
这一天,我呆在房里,转了几圈。侍常也跟着我走来走去,不知我在干什么。我想要改变,必须得改变我这房间。那些画看得我不舒服。我决定把画拿下来。想着就去做,这才是我。
侍常看见我要拿画,问道:“少爷。您要干什么?”
我没过多理会她,边说边把画拿下来:“挂这些画,成什么样子,太俗了。我看着不舒服。”侍常听了我说的话愣在那里。
“以前少爷都说每天看美人,是一种享受。”侍常淡淡地说道。
我把画拿下来后,又去书桂整理书。一边整理一边说:“是吗?我以前这样说?看来我以前是一个不知足的人。有这么一个大美人放在那,天天看,已经是享受了。还要看这些,真是贪得无厌。”
侍常以为我出言调戏她,顿时对我的印象大打折扣,却还是得说下去:“少爷说的大美人是谁呢?”
我停下来,转过身,诚恳地对她说:“当然是我娘了,娘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美的。”
这下侍常又呆了,愣在那,不知说什么。心中懊悔:看来少爷真的转性子了,我刚才误会他了。
我看见她看着我发呆,摇了摇她问道:“侍常,你没事吧?”侍常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忙走上前帮我收拾书柜。
我看到除了铺尘的四书五经等圣贤书外,更多的是美女之类的书,还有,还有《春宫图》!我马上把书盖上,把书扔在桌上,生气地说:“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品位,岂有此理。”我气得不轻,但看相向侍常,她一脸疑惑。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住嘴,便对侍常说:“你不用帮我整理了,这些书不堪入目,别被这些书污了你的眼睛。你忙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整理就行了。”她听了我的话,又发了一次呆。我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去忙自己的。
她反应过来,疑惑道:是,这些书都是一些美人之类的书,但说是污人眼睛也不至于。少爷今天怎么了,老说些与往常不一样的话。她好奇,把我扔在桌上的书打开一看。顿时面红耳赤,忙把书盖上。我转过头来,看到她脸红红,不作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我也顾不上这么多,继续整理。
除去圣贤书外,其它乱七八糟的书都被我拿出来。我用大纸把它们包起来,准备拿走。侍常不解问道:“少爷,你这又干什么?”
“这些书和这些画我都不要了。我把这些东西包起来,避免其他人误看,祸害他人。等一下你叫人把这些书画拿去杂货店卖了吧!不许他们私下藏这些书画。你帮我监督一下,违者严惩不怠。我决不会让这些东西腐化他人头脑。”我边包书画边说,根本没留意侍常目瞪口呆的表情。我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笑着对她说:“我现在禁足,出不去,你可以帮我一下吗?变卖后的钱都给你们,帮我一下可以吗?”我现在的目的就是赔钱都要把这些污秽的东西送走。
我看侍常没反应,又在发呆,便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侍常又回过神来,“没事,没事。”
我想了想,又对她说:“今天早上你一定累了。这样吧,卖书画的事你交给别人去做吧!你交待好书画的事,也不用在这陪我站着,回去休息吧!”我对着她微微一笑后,又继续工作。
侍常拿着书画,从房里缓缓地走出来。她心想:我今天怎么了,老是发呆,老是失态。以前被少爷调戏,总能应付自如,今天少爷没像以前那样,我倒发起呆来了。还有,那究竟是不是少爷,怎么我觉得除了样貌外,怎么也看不出像是少爷。要是把少爷的容貌盖上,我还真觉得他是一个谦谦君子呢!又懂得关心别人,而且还是下人。侍常又发了一天呆。回去后,又把事情告诉她的姐妹们。又引起她们一番讨论。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对我这个“少爷”开始改观了!
第十六章
我还是在房中吃饭,旁边还有侍参。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就想:当别人看着我东西,我一定要与别人一起分享我从不喜欢独食。正当我准备叫侍参一起吃时,侍参抢先一步开口对我说话:“少爷,之前我那样说您,对不起,您别生气。”我正疑惑,怎么莫名其妙跟我说这些。我想了想,她一定为上一次向我吐实情的事而内疚道歉。
我抬起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说的都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么你就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无权生你的气,或者堵住你的嘴不让你说,你说对不对?”
她听了我这么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少爷,您真的不怪我?”
我笑道:“怎么会呢?别说了,饭菜都凉了。来,坐下,我们一起吃。这么多饭菜,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吃不完浪费,倒不如一起吃吧!况且我一个人吃,你却站着,我怎么也吃不下。”我说着拉出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
她突然慌了,忙说:“不行,我不敢,我只是下人。”
“你是不是还怕我,是不是不肯原谅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还是你认为我这是做出来骗你们的?”我诚恳地问道。
她又急了:“不是,不是,我相信少爷您变好了,您这些天来怎么对我们这些下人,我们都清楚。少爷您是真心的,我们都知道。下人们都称攒少爷,老爷和夫人都知道这些事,都大感欣慰。只是我是下人,怎么可以跟少爷同桌吃饭呢?”
我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下人们对我的态度好了许多,不再是不屑于我。而娘更是称赞我。就连我那个严厉的爹也满感欣慰,对我说话的语气缓了许多,不像先前那样凶。
“没关系,你坐下吧,你不说,我不说,也就没人知道了。你要是不肯与我一起吃,你就把饭菜拿走吧!”
我又转一个话题:“你们老是吃剩饭剩菜和过气饭,这对身体不好的,听我说,坐下,一起吃。这样吧,我发誓,我决不说出去。我……”我刚要发誓,她看我诚恳的样子便不再说,坐了下来。我看了也高兴地笑了。
她吃起来也不看我,只吃白饭,又不夹菜。我把菜夹到她碗上,她诧异地看着我。
“多吃点,不要拘谨,你再不去夹菜,我可要一直帮你夹,这样我吃起来挺麻烦,你也别扭,是不是?”我笑着说。她看着我,双眼满是感动。
我吃完了,笑道:“一起吃饭真高兴。”
我又看向侍参,问道:“你吃饱了吗?还剩很多呢。”
侍参看着我也微笑道:“我吃饱了,谢谢少爷。”
“谢什么,我还得谢你。你陪我吃饭,我很高兴。”侍参微笑不语。
我看着桌上还是剩很多饭菜,便对侍参说:“我知道你们姐妹同心,感情很好,要你一个人享福,你一定很难过。这样,这些饭菜多得够五个人吃,以后我向爹娘要求,除去大宴,其它时间都在房中用餐。那你们就可以跟我一起吃了,好不好?”
侍参听我这么说,更感动了:“谢谢少爷,我回去跟姐妹们说说。少爷您真细心、体贴,对我们真好。”说完,脸上微红。
我听了,高兴道:“好了;别称赞我了,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想你们称赞我的。我只是想,大家一起吃饭可以吃得开心点。”侍参点了点头。
侍参回去后又把事情告诉姐妹们。她们又像听到了奇闻。大家的脸又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心中又对她们“少爷”改观了。
第十七章
某一晚上。
“可以了少爷,水的温度调好了,你可以沐浴了。”侍浴冷冷地道说道。我无奈,她怎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成见,对我不屑一顾?唉,先别想这些了,以后再算吧!先洗澡。咦?她怎么还不出去?
古代不是很封建的吗?除了夫妻之间,任何男女都不可有肌肤之亲,更不可肉搏相见。怎么说我在他人眼里都是个男子,她这黄花闺女怎么不注意点呢?
我想着,问道:“你还站在那干什么?”虽然我是女子,但是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外,还未与其他人一起洗澡,或者看到我□。怎么说也不习惯一个“陌生人”看着我洗澡。
侍浴闻言,先是一愣,而后面带怒色问道:“你不让我站着,还让我怎样?”
“我当然想你……”我话还没说完,只见她摆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会让你看着我洗澡。
我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出去,我自己一个人洗就可以了,你忙你自己的吧,不用伺候我了。”她听到我这么说,怒气全笑了,转而跟她们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我正奇怪,这些丫鬟怎么都喜欢发呆呢?
我问道:“你还好吧,有什么问题吗?”
她反应过来道:“我还以为你要我,要我……”
“要你什么?”我不解地问道。
侍浴以为我要她帮我宽衣,并且要求与我一起洗澡。不过,不管侍浴脸皮多厚,也决说不出这些话。
“没什么,我出去了。”说完,她红着脸头也不回走了,留下正在疑惑的我。真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不管了,先洗澡。
我在房中吃饭已征得爹娘的同意。又是吃饭的时候,饭菜已上,我正等着侍常她们来吃饭。
“叩,叩,叩”门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