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扔进猫房去!”
小桂子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带人去办!”说完扭头欲走,被李进忠一步上前给挡住了:“奴才怀疑皇后是被海贼救走了,主子不能让他走,这个小桂子就是海贼的卧底,刚才就是他去了王体乾那里!”
天启怒道:“胡说!小桂子一直跟在朕身边,他何时离开过朕?他要是海贼的卧底还好了,说不定能从海外给朕弄来点什么新奇玩意呐!松开你的手,你好大的胆子,连朕身边的人也敢给栽赃了,是不是想来个清君侧呀?”
李进忠忙说:“老奴不敢!”
正在这时,王安进来,对李进忠说:“李公公,为了主子的安全,咱家已经把门外那些人带走审查了!”
李进忠一愣道:“王安,不是告诉你马上到南海子去当净军吗?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有人欲对万岁行凶,咱家奉旨带五百净军来护驾的,你那五十名东厂的人,已经全被咱家给抓了起来!”王安气定神闲地说。
李进忠一愣,指着他喝道:“你……大胆净军,谁给你的权力?”
天启立刻说:“当然是朕给的!王体乾办事不力,朕已经把他免了,王伴伴现在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兼南海子净军提督,你就少插手吧!王伴伴,你借给小桂子一百净军,朕派他去把王体乾的几个窝都给抄了!”
王安忙答道:“奴才遵旨!”说完站起来交给小桂子一块令牌:“你叫刘公公带人跟你去,就说是咱家安排的!”
李进忠忙挡住小桂子的路,对王安问道:“你别假传圣旨,你当掌印太监,有内阁票拟吗?奴才怎么没有批硃啊?”
天启一愣,这一点他还知道,明代废除相制后,朱元璋那老头想出了新的一套办法,设了个内阁,安排几个阁员,他们只有提建议和转达大臣意见的权利,没有决策权,决策权都集中在皇帝这里,国务都由内阁官员拟出意见,叫票拟,呈给皇帝,再由皇帝亲自拿红笔批复,叫批硃。这个办法,加强了皇帝的权力,使朝廷大事只有皇帝才能口说成宪。但老朱头万万没想到他的一帮子懒蛋子孙,竟觉得这权力是个负担,那个不务正业的宣德皇帝,懒得亲自批硃,就让太监给代批。开始他还问一问批的是什么,后来干脆问也懒得问了,就让太监自己随便批去了。有偷懒的办法,哪个皇帝不高兴,他的子孙就跟着学,太监批硃也就一直延续下来。这样一来,表面上内阁和内监是彼此制衡的关系,实际上,内监处在高一级的位置,因而有“朝廷政令,不由朝臣,皆出自司礼监”之说。掌握了最高权力的宦官集团,一跃而成为国家政治核心,使其恣意妄为,致使国无宁日。李进忠也正是利用这批硃权才可左右朝政的。
小桂子马上说:“怎么,连万岁发中旨的权利你也要给剥夺吗?”
天启也厉声说:“朕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谁用你代笔批硃,今后所有票拟朕都亲阅亲批,不劳他人分心!明天朕就晓谕天下,今后没有朕亲批的票拟,一律是矫旨!凡矫旨者,朕就灭他的九族!朕既然还是皇帝,就不能不干皇帝的事儿,朕不会让别人在那指东指西了!”
他这一句话,就把李进忠这秉笔太监的批硃权给削掉了,把李进忠惊得目瞪口呆。他无奈地说:“万岁,奴才是怕他们对万岁不利呀!”
天启:“好了,你别杞人忧天了,王伴伴保朕登的基,他岂能害朕?要说害朕,那些千方百计不想让朕登基的人,朕倒得防着点!李公公,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王伴伴,朕放心,你就别瞎掺和了!小桂子,你怎么还不快去!”
李进忠只好让开路,眼看着小桂子走了出去。
王安走过来笑着说:“李公公,都是为主子力的,干什么像斗鸡似的掐呀,走吧,让万岁休息吧,那伙刺杀万岁的贼人还没查出来呐,咱们还得去忙啊!”
李进忠无奈,只好跟王安一起走了。
第一卷 秣马厉兵 第十章 皇后张嫣
看着俩人走了出去,天启把手里的刻刀往地下一惯,恨恨地说:“秉笔太监,秉笔太监,朕再让你们秉笔,朕就快喂你们家的狗了!朕不傻不疲模裁慈媚闱W抛撸∧愕戎拊缤戆驯侍嗳狭耍 奔忱锏呐嗽诳醋潘⒋簦崆岬芈ё∷南骷缢担骸鞍Γ薜牡≌α舜竺鳎埠α嘶屎竽锬铮抟欢ㄒ晕耄谡瘢币桓鋈冒傩招诺霉暮没实郏℃潭鼓苄诺霉蘼穑俊�
张嫣瞪大了眼睛看着天启,半天,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挣扎着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万岁自己要亲掌御印,要亲批亲阅,让嫣儿明白了,万岁要亲掌国柄了!臣妾相信万岁一定会是位好皇帝,大明有救了!”
雪梅进来,低声说:“奴婢已经准备好水,该为皇后沐浴更衣了!”
天启到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直到鼓打三更了,才回到寝宫,刚欲走进卧室,太监小代子走过来跪着问道:“万岁,要不要宣尚寝官来?”
天启听了一愣,片刻就想起了明史里说的:“宫中有六局,,官有‘尚寝’者,司上寝处事。而文书房内官,每记上幸宿所在,及所幸宫嫔年月,以俟稽考。”看来他是以为自己今天要龙御皇后啊!他的脸一红,断然拒绝道:“皇后身体如此茕弱,朕岂能干乘人之危的事?朕今后就是临幸皇后娘娘也是自家的事,不用什么尚寝记录!”说完一拂袍袖进了内室。
张嫣洗浴完毕已经钻进被窝里,那苍白的小脸已经恢复了红润俊俏的模样,正从被里露出,眼巴巴地盯着门。看见天启走进屋里,张嫣脸一红说:“万岁,已经四更多了,该休息了!”说着坐了起来,来帮天启宽衣解带。
天启在灯下仔细地看了看张嫣,只见她:发挽乌云,肤白如玉,细眉斜飞入鬓,美目如两潭明澈的春水,闪动着浓浓的柔情,挺拔的玉鼻,微微翕动,正被绵绵爱意所折磨,红唇俏薄,一排玉齿微露,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嫣红的小脸上微露着两个小小的梨涡,已经盛不下她那火热的情怀……
好一个有情有意,知疼知热、倾国倾城的美人!
只看得天启心头撞鹿,脸烧如火,浑身燥热、恨不得马上把小姑娘吃掉!他一把抓住小姑娘那柔嫩嫩的小手……
她现在上衣只有个小得刚遮住那凸起的蓓蕾的红兜肚,下体也只有一个小得仅遮掩住那秘处的小短裤,那双纤细稚嫩、尚留着道道鞭痕的雪臂和光洁雪嫩的美腿,那瘦不盈握的小腰,都让天启欲火贲张,他把她摁坐在床上,为她披上锦被,坐在她的旁边,一只手抚摩着她那尚没干透的秀发,看着她那光波流动的眼睛,轻声地说:“嫣儿,快躺下吧,让他们折磨了两天,现在身体还太弱啊,卿要是病了,朕会心疼死的!”
“万岁既然心疼嫣儿,怎么还不亲嫣儿啊?身上的伤害,嫣儿虽然疼痛,但还能忍受,嫣儿是万岁的女人,得不到万岁的疼爱,那才是从心里到身上都最难忍受的苦痛!那天万岁没龙御嫣儿,嫣儿原以为万岁是恼嫣儿不该干政,让嫣儿哭得如夏日泼雨,嫣儿今日重得万岁疼爱,方知那日万岁是因酒误了佳期,今日嫣儿已做好了当万岁女人的准备,万岁莫失巫山之约,让嫣儿再受煎熬!”声如蚊蚋,脸羞如花,但手还是轻轻地抖开了锦被……
看着她那诱人的身体,天启心里的的火焰腾地燃烧起来,一把撩起大被,抱着姑娘钻了进去……
醒来,天启感到浑身酸软,妈的,人说色是刮骨钢刀,还真得不能太恋了。看看天已经接近中午了,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他欲起来,发现张嫣还紧偎在自己怀里,想着昨日的缠绵,天启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让她再受一丝的委屈!不能让那个李进忠再来害她!李进忠,哦,就是后来的魏盅贤,虽然该杀,而且杀他也很容易,太监就是皇帝的一条狗,什么时候想杀,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他更知道,由于袁崇焕擅杀毛文龙和袁崇焕无罪被杀,把一些将领逼向了敌人那一面,才出现了整个部队向满清投降的事;崇祯的猜忌和滥杀,使朝中人心尽失,也才有李自成尚没进京,首辅陈演就和人暗中活动,串联了大批高官准备降贼,等李闯一旦进京,竟有一千二百多在京官员排队去宣誓效忠李自成。现在无缘无故杀了李进忠,会伤了一些人的心,他下面的人也会沉入水里,自己无从知道谁红谁白,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些残渣浮起,不是也会把自己淹没吗?他拿准了主意,稳住他们,尽快拉人,建立自己的人马,掌握充足证据,再杀这条臭狗!
大概是他的轻动把张嫣给惊醒了,她大眼睛也睁开了,看见天启羞赧地说:“万岁不累吗,再睡一会儿吧!”
天启搂住张嫣:“朕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发起了疯,让嫣儿受苦了!”
“不,嫣儿好幸福,万岁让嫣儿尝到了当万岁女人的快乐了!虽然疼,虽然累,可那血肉相连的滋味,让臣妾感到了万岁对臣妾的疼爱,知道了万岁对臣妾的关心!”张嫣细语呢喃地说着。
天启轻抚着张嫣锦缎似的肌肤,歉意地说:“嫣儿,难为你了,这么早就把生儿育女的担子交给了你,朕真的不忍心啊!”
张嫣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不,嫣儿高兴,嫣儿有位处处为嫣儿着想的皇上,嫣儿好幸福啊!”
外面的小桂子听见屋里的动静,低声报道:“奴才已经把王体乾的四个狗窝全给抄回来了,所抄的东西都已经拉了回来!正在登记造册,光银子大约有六十多万两。主子看怎么办?”
天启吓了一跳:“六十万?我的天呀,一个太监就弄了这么多,这大明不都让这些赃官给给抽空了吗?”他回头看看张嫣说:“嫣儿的身体怎样?你能不能走动?”
张嫣脸一红道:“嫣儿没事儿了,万岁让嫣儿干什么?”
“小桂子,你腾出个屋子,把抄来的东西都放那里,交给皇后娘娘就可以了!嫣儿带雪梅去对照登记册子过一下数,那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