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身子肮脏,殿下不要浊了身体。”白白一边走一边小心地挣脱,她现在是黑汝,一个卑贱的下人,不能反抗,突然后背抵上一面冰冷的墙壁,她还未反应过来,沉玥便将胳膊撑在她的两侧,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这些天,你跟云侧妃走得很近,感情很好呢。”沉玥呵着气,他的拳头越攥越紧。
“奴婢不敢。”白白想要从两侧的缝隙出去,却发现沉玥将她堵得死死地,她一低头就会撞上沉玥的胸膛。
“怎么不敢?是不是侍候本王让你委屈了?”沉玥的脑海中浮现出白白刚才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何时会如此失去理智,仿佛眼前的女人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动不得,也看不得,那张丑陋的容颜没有一点美感,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道呢?
“殿下,奴婢。。。。。。”白白试图为自己找一个好的借口,不料额头却传来一阵眩晕,喉咙一阵腥甜,黑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滴落,眼前的物象变得模糊,突然眼前一黑便倒进了沉玥的怀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 悲哀
更新时间2013…10…31 12:58:19 字数:2239
沉玥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人儿,眉头紧锁,他完全可以不用光对方死活的,虽然白白是罗刹花神的女儿,不过只是一个侍婢罢了,他又何必在乎呢?
“不过是普通的石竹草罢了。”布索把完了脉,脸上的表情并未放松下来,他看着白白那张黑黝黝的脸庞,眼中充满疑惑。
“是吗,既然如此,为何她会吐血?”沉玥的语气有些凝重,石竹草是一味普通的补药,不过性偏寒,食用一点没什么大碍。
“属下不知,只有血液纯阴的女子才会对石竹草有较强的反应。”血液纯阴的女子只有琉月一人,难道眼前这个丑女是个例外?
“如何解毒?”沉玥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服下解毒丸,并以内力将毒素排出。”布索说罢,从瓶中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帮白白服下。
“你退下。”布索正要解开白白的衣带,便被沉玥打断了。
“她会玷污殿下,还是属下来吧。”
布索是出于对主子的关心,却不料沉玥的表情变得冰冷,“退下。”
布索见沉玥那么坚决,于是轻轻摇了摇头,便退了下去。
四周静寂无声,沉玥的指尖轻轻地滑过白白的脸庞,粗糙的触感让他皱眉,若是不看她的皮肤,对方的长相也能凑合过去,他一路向下,指尖放在白白的衣带上,轻轻一拉,顿时露出浅黄色的里衣,他的心跳蓦然加快,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坏事,沉玥停下了动作,目光中有些迟疑。
药丸起了作用,白白的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染红了沉玥月白色的长袍。
窗外的樱花静静地绽放,圆月投下影子,沉玥闭上眼睛,将白白身上的衣衫尽数退下。
莹白如玉的肌肤顿时呈现在沉玥的面前,与那张黑黑的脸庞一点也不搭调,怪不得平日里黑汝都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原来如此,沉玥扬了扬唇角,扶起对方的身体,为白白排出体内残余的毒素。
胸腔里流过一阵暖流,喉咙泛起一股腥甜,白白忍不住将口中的秽物吐出,总算舒服了许多,原本大脑昏昏沉沉的她,被眼前的景象一惊,顿时清醒了。
“啊!”白白慌忙用被褥把身体包了个严实,怎么这么倒霉呢,她愤愤地想,虽然自己曾与沉玥同床共枕,但是这种场面仍然令她尴尬的很,仿佛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中。
沉玥看着一脸防范的白白,嗤笑道:“黑汝,光是你那一张脸,就让本王倒胃了,你以为本王会对你感兴趣吗?”
“殿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奴婢有自知之明。”白白的眸子一暗,不过很快便打起了精神,有什么大不了的,对自己不感兴趣最好不过了,反正自己很快就会离开。
一口鲜血再次涌了上来,白白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她平日里未曾得罪过别人,为何却被下毒,况且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毒,确实有些失败。
脸庞传来一阵温暖,沉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紫眸中是难得的关切,“你还好吗?”
不知为何,白白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浓浓的委屈,多么温暖的手掌,多么熟悉的动作,为何,我们却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呢?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何又把我忘了呢?那远去的一切,该淡忘了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身子,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软弱的自己再次沉溺。
“奴婢很好。”白白把头深深地埋进自己胸前,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整理好衣衫,一脸淡然的走了出去,她真的很好吗?不,至少现在不。
“本王允许你走了吗?”沉玥心底生出一股怒火,自己好心救了这个丑女,可是对方连一声感激的话也不说,反而摆脸色给他看,他顿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白白只觉得悲哀,彷徨,内心很乱,欺骗自己的感觉不好受,而她却一直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欺骗自己,忘了,真的忘了吗?若是真的不在乎了,为何这颗波澜不惊的黑眸下,隐藏着涌动的泪水呢。
“殿下还有何吩咐?”白白并未转身,拳头紧握,一直以来,她都是作为一个工具罢了,只是未来王的附属品,本来属于自己的命运,却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悲哀,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所以她渴望自由,渴望找到一个世界,与以前断绝联系。
“别忘了你的身份。”沉玥受不了对方如此冷淡的对待他,心仿佛空落了许多。
“奴婢只是殿下身边的一个下人而已,奴婢的命运也在殿下手中,奴婢,很清楚。”白白转过身盯着沉玥,泪眼模糊了双眼,为何我她敢承认自己的感情,只是背叛的感觉很难受,从拜谒天帝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天帝把她留在沉玥身边的理由呢?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一个提供鲜血的工具,小绿那日的肺腑之言让她的希望彻底幻灭,她也曾一直欺骗自己,一直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自己,但是她的爱惜自己啊,如果沉玥真的爱她,两人就不会咫尺天涯了。
“哈哈,你知道就好。”沉玥一把将白白拥进怀里,他的笑容里掺杂了一丝悲凉,他的生活是空缺的,不过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地被眼前这个丑女所填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乎这个女人,他只知道自己喜欢那种感觉,舒服自然,无拘无束,无比幸福,她的眼眸无比澄澈,仿佛天上的晨星,每当夜晚,她会体贴的为自己掖好被角,被自己讥讽的时候,她一笑而过,虽然嘴上反抗,但还是乖乖的去做了,书房这种冰冷的地方,在有了她以后,也变的温暖了,他的笑容渐渐变得多起来,这些微妙的变化,不能证明什么,却让他留恋和依赖,他以为自己缺少母爱,所以才会如此在意,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不是这样,他发现自己不能离开。
“从过去到现在奴婢一直是一个工具罢了,所以殿下,奴婢没有丝毫怨言,殿下笑,奴婢不能哭,殿下哭,奴婢不能笑,奴婢认了,即便寻不得自由,也不想重蹈覆辙,因为殿下是未来的王,而我不过是一个附属品罢了,可有可无。”白白的心头涌上一股酸涩,曾经的信仰,不过是别人用来利用的把柄,所有的爱恋,在失去条件之后,也会灰飞烟灭。
沉玥皱了皱眉,他听不懂对方的话,只觉得对方的悲伤能够将他淹没,他似乎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章 暗流
更新时间2013…11…1 13:39:15 字数:2194
那日圣旨下来,天帝令皇太子尽快迁至太子府,沉玥最大的功劳就是让魔界归于天帝的管辖之下,稳定了三界秩序,现在最主要的便是安排好魔界的相关事宜,准备搬迁工作。
这一举动无疑对沐寒和帝后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天帝原本帝后会大力反对,却没想到帝后表现出通情达理的一面,并且大力支持他的决定,天帝不去探究帝后是否真情实意,对这个女人她算是看透了,在他的心里,唯一看不透的女子便是姬花。
天帝看着手中妖冶的鹤灵花,嘴角微微上扬,千年来,不知姬花胖了还是瘦了,如今他终于有理由和姬花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两人的约定也快要实现了吧。
“废物!别忘了你的身份!”帝后啪的甩了琉月一巴掌,这些年来,她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为了不让天帝抓住把柄,多少无辜的生命都死在了她的手下,不过这都是值得的,忍一时海阔天空,为了权力,那些都不值一提,可是现在琉月还未将琉璃除去,万一中间出了差错,她的计划就多了一个极大地阻碍。
琉月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帝后,这些年来,她呆在雪窟里过着无聊寂寞的日子,若不是帝后的慈母般的宠爱,她也不能在雪棺里呆那么长时间,这是她第一次被帝后打。
“义女很快就会把她除去,再给我一天的时间。”琉月虽然委屈,但是帝后对她恩重如山,她不能耍小脾气。
“你起来吧,”帝后将琉月从地上扶起来,“别怨奴家,为了你和寒儿的幸福,这点疼痛咱忍着。”
“沐寒还好吗?”琉月的脸上浮上了两朵红云,沐寒是她见到的第一个男孩,明眸皓齿,经常逗她开心,不过后来她见不到沐寒了,也曾伤心了一段时间,渐渐地,她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直到那日天帝召集大臣举行宴会,她一眼便认出了沐寒,放在心底的渴望就像火山一般爆发。
“寒儿很好,”帝后语重心长道,“他告诉奴家,只要沉玥一死,就会跟你结婚。”
“真的吗?”琉月眼中跳跃出一抹耀眼的色彩,那正是她所渴望的,沉寂了这么多年,所有的一切终于有了答案。
“奴家什么时候骗过你?”帝后轻轻地抚摸着琉月的头发,一脸慈祥的模样让人信以为真,在她的眼中,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