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香 作者:月初明(创世中文网vip2014-11-0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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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香 作者:月初明(创世中文网vip2014-11-04正文完结)-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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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才打发了她,匆匆赶来,正好瞧见田大奶奶在捏您的脸,以为她……”
  话未说完,田氏就打断她的话:“是谁这样的无礼?竟敢不敬客人,与客人争吵?你和我说是谁,我这就把她拖出来与你出气。”
  兰嫂只知道是个穿绿衣服的婆子,又如何说得出那人叫什么名字?便道:“婢子识不得她的名,只叫刚才陪我们过来的那位姐姐来指认就好了,她也在场的。”
  张欣眼里露出几分嘲讽之意,安怡微微摇头,兰嫂果然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人家本来就是刻意设计捣的鬼,李氏身边那丫头又如何肯为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得罪府中的人?田氏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语气越发认真:“好,待我这里就叫人来问。”转头吩咐闻声而入的田婆子:“去问问,方才是谁陪着姑娘过来的?”
  安怡道:“不必了,不是什么大事。”在人家的地盘上,如何打得赢这样的糊涂官司?她今日本意是为了把张欣和田氏绕糊涂,叫她们打消她就是安九的怀疑,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不必再生事端。至于另一个目的么,她淡淡地瞟了张欣一眼,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张欣很快就要求着她了。
  安怡越说不必,田氏越发做作,故作惊讶地道:“怎么能算了呢?这样的歪风邪气一定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人家会说我们府上没规矩的。”
  张欣也道:“是非曲直总要弄个明白,就像你的这个仆妇误会我要对你不利打了我一样……”
  她已经退让了一步,还不肯善罢甘休吗?算计了人,还不肯吃半点亏,非得捞回去,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安怡轻描淡写地道:“兰嫂是个粗直的人,行事自来有些莽撞,事出有因,她误会才冒犯了大奶奶,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她是我的人,大奶奶若是伤着了哪里,只管来找我,我给你治。至于今日这事儿,三伯母非得查,我做客的也不好多说。”
  张欣当然听得出安怡的回护之意,心中忿然,恨不得将兰嫂打死出气,却因心中有鬼,不好再追究下去,便沉着脸道:“不必了。”
  田氏本就是假意,哪里是真要查?只好频频给张欣使眼色。张欣只得转移话题,假装诚恳地道:“小安,京中不比边城,你家的下人着实该好生调教一二才是,这还是在族亲家中,没人与你计较。若是去了其他公侯府邸,被人拖下去直接打死的都有。”
  安怡知道她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散,也不敢发散,心中好笑,也装了虚心的模样道:“大奶奶说得是,家里人手不够,我正寻思着要买几个合适得用的人,却不知道哪家的人好,不好贸然下手。”
  张欣顿时精神一振,道:“这个么,你们族里的各位长辈都是惯常当家的能干人儿,你只管随便问谁都可知道。”
  田氏恨不得和稀泥,忙道:“那是,贴身伺候的人,不能马虎的。稍后我就让人把我们府里惯常用的那几个人牙子的姓名住址给你,你去时只管说是我们府里让去找的,他们一准儿不敢糊弄你。”
  “那就多谢三伯母了。”安怡在兰嫂的扶持下站起身来,还未站稳就又扶着头皱眉道:“头又晕又疼,府上这酒喝着不显,后劲倒足。多亏我先前服得有解酒药,不然这会儿只怕烂醉如泥,人事不省,丢死人了。”
  看来安怡恰巧醒来只是个偶然事件,张欣与田氏一直揪着的那颗心就放松了许多,田氏面不改色地笑着:“那是侄女儿喝多了些。我让人给你好生熬些解酒汤来……”
  “不必了,只要三伯母疼我些,替我拦着不要再让人灌我酒就好。”安怡笑道:“我们前头去吧,指不定她们正在抱怨我们躲酒呢。”
  张欣惯常的多疑,不敢全信安怡的话,试探道:“什么药这样的好用?也给我几颗,省得我家那位总是喝得烂醉如泥,叫人担忧极了。”
  田氏打趣她:“当着小孩子的面别这么恩爱。”
  “我哪有?”张欣一脸娇羞,目光灼灼地看着安怡道:“我不是有意的,你别笑话我。”
  安怡一阵恶心,面上笑得更加灿烂,果然掏出一个小瓷瓶子递过去:“大奶奶不嫌弃就拿去吧。”
  张欣从她面上看不出半点端倪,只得作罢。
  三个人各怀鬼胎,互相簇拥着往前头去,一路言笑晏晏,倒比之前还要和睦几分。到了前面,众人见状都微微吃了一惊,也不好细问,就又去拉安怡要灌她的酒。田氏果然说到做到,不顾两个嫂子的白眼,勇敢地站出去替安怡挡了许多酒,这场宴会算是宾主尽欢。
  席终,安怡与众人告辞,目光扫过安侯府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众人,再看一眼安侯府巍峨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登车而去。
  安老夫人早就乏了,见安怡走了就再懒得应付其他族亲,扶着头嚷嚷疼,自回了居处。田氏忙里忙外打发走客人,方才回房去见张欣。
  张欣坐在玫瑰椅上把玩着从安怡那里得来的小瓷瓶,见田氏进来,不过略略抬了抬身:“姑母回来了。”
  田氏的脸色说不上不好看,却也绝对不好看:“你今日怎么回事?”
  

正文 第201章 猫捉老鼠

  
  张欣轻笑一声,只盯着手里的瓷瓶子看:“姑母看不出来么?我在试探她,瞧瞧她是个什么门路。”
  田氏心里一紧,紧张地往窗外瞧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不过是长得有些像而已,你怎会生了疑心?”之前在永昌侯府她初次见着安怡时,被吓得失魂落魄的,之后也没见安怡做什么不对的事,对她也是和蔼可亲的,并无针对仇视之意,她也就那份担忧放了下来。反倒是根本不屑一顾的张欣,这会儿却一惊一乍的,来回折腾。
  张欣怎肯把自己之前暗算安怡不成,反倒被摆了一道,弄得不但失去楚郡王府的欢心,不得不与宝县主绝交,还成了众人背地里的笑话一事告诉田氏?只道:“我觉着她在永昌侯府出席那日的装扮很有些像那个人,心中好奇,便使人去问究竟是谁帮她请动的白老三与武婆子,这一问,倒真是问出点名堂来……”
  田氏听完经过,小衣都被冷汗浸透了,却不敢相信:“不会是武婆子的儿媳妇贪图赏银乱说的吧?她有根有底的,算来又是自小在昌黎长大的,如何会与那人有交集?”
  整件事云里雾里的,似是而非,太多谜团了,张欣蹙眉道:“说不准……所以我才兵行险着,亲自查验一番。那人看着好像天真娇憨,十分信任我似的,其实不过是个假惺惺、疑心再重不过的,从不肯把紧要的事情说与我听,就连均郎那里也是防着的。说不准她还真的就与这丫头背地里有来往,只可惜她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在了,不然一问可知。”
  张欣为什么会抱怨安九不信她呢,因为安九最重要的印信居然一直都找不到,就连田均这个亲亲好丈夫也是一无所知,由此足可见得安九这个人疑心之重,防备心之强。当然这中间的原因她是不会告诉田氏的,不然又要牵扯到更多的利益瓜葛,她做得最多,牺牲最大,凭什么要和田氏分享所有呢?
  田氏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安怡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此番入京专为替她报仇而来?”
  张欣仍然是似是而非的态度:“说不准。不然有些事真的太过凑巧了。”
  田氏默了片刻,道:“我倒觉着大概不是,算起来她那时候不过十一、二岁,事发突然,那人根本没有机会给她通气。退一步说,如果真的有机会,那人也不会去找她这个明显什么忙都帮不上的人。”略顿了顿,小声劝张欣:“你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大概是觉得她一直针对你吧?实际上也不完全怪她,是你一开始对她就不太客气。她又是那样跋扈的性子,乍然富贵,如何肯忍气吞声?”
  张欣不置可否:“姑母的意思,是觉得我太多事了?”
  田氏就是这样想的,但她还真不敢就这样和张欣说,便委婉道:“我也看她不顺眼,但我们老夫人觉着她能在太后跟前说得上话,兴许哪日就能让太后记起先老侯爷当年的拥戴之功,给我们大老爷一个实缺,府里其他人也能跟着沾光。”
  张欣轻蔑地道:“难道姑母以为,你们大老爷得了好处,姑父就能跟着得到好处了?你们府上大夫人是个什么性子,姑母比我还清楚吧?想必今日这宴席,又是姑母自掏腰包的?”
  田氏虽不敢得罪她,却也很讨厌她这样当面揭自己的短,便皱着眉头道:“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是一家人。他大伯好了,总不能不提携我们怀哥儿。”
  张欣是个聪明人,当然看出田氏不高兴了,少不得顺着她的意思道:“那也是。但是姑母还当想一想,这件事若无瓜葛最好不过,若是果然有隐情在里头,却是一等一的大事。真正要害了表弟。”
  勾结娘家侄儿,谋算继女亲事嫁妆,再接着与外人勾连,谋害继女,再给继女安了个不守妇道、与人私奔的丑名,顺理成章地和娘家瓜分了继女丰厚的嫁妆。这样的丑事若然真的爆发,不但自己难逃一劫,两个儿子肯定此生尽毁。田氏再三斟酌过后,果断选择站在张欣这边:“你说得很是,要做什么,你只管说。”
  张欣很满意田氏的表态,把手里的瓷瓶打开,倒出里头的药丸来回捏弄,淡淡笑道:“姑母仔细盯着些,别着了她的道。什么时候姑母方便了,邀请她来家里小坐,与她亲近亲近,可不比什么都好?再有,她不是问姑母要了人牙子的联系方式么?姑母很该再关心她一下才是。”
  这是要叫自己主动与安怡交好,试探安怡的根基深浅,再趁机在安怡身边安插人?田氏心领神会,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会去做。你也不要再与她针锋相对的,这样不太好。”
  张欣说起来就牙痒:“怪不得我,她实在太贱了,总是挑衅我。”正说着,就觉得手上一阵奇痒,痒得钻心挠肺的,低头一瞧,只见手背上起了无数的小红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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