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星奇道:“彩云道友何出此言?我既为国师,当辅佐天子,使天下安定,并无他想。”
彩云仙子皱起秀眉,说道:“道友莫非……忘了什么?”
张紫星更加惊奇,问道:“贫道愚钝,请道友言明。”
一旁云插口道:“兄长莫非忘了金鳌岛之事?”
金鳌岛?难道是……张紫星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只听彩云仙子说道:“我本居于金鳌岛一带,与十天君、菡芝仙交情极厚,前日我与妹妹回到金鳌岛时,得知道友与菡芝仙一事。此事在仙人中也较为流传,依我看来,菡芝仙虽然恼你胡言,心中却并非对你无意。当日秦完道友也曾和你定下再会之期,为何道友至今依然不敢上金鳌岛?莫非真是怕了菡芝仙的黑煞剑不成?”
张紫星暗暗汗颜,先前没下决心寻觅玄灵之气的女仙时,什么事都没有,如今一做这决定,居然是两面开花。
云迟疑道:“兄长,上回在朝歌听闻你说,不是有双修道侣吗?而且还不止一个……”
彩云仙子脸色一变:“小妹,此言当真?”
张紫星承认了下来:“不瞒彩云道友,云妹所说确是实情,正因如此,我才心中有愧,又不想隐瞒菡芝仙,故而不敢上那金鳌岛。”
彩云仙子沉吟一阵,问道:“你对菡芝仙到底是何心思?”
张紫星想了想,说道:“当日在白云岛上,敌方势大,不可力敌。我在欢喜使者面前冒认为她的双修道侣,也是为了迷惑对方,化解那灾厄。但平心而论,菡芝仙美貌动人,重情重义,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我对她亦有相当好感,只是有愧于心,深知自己无法匹配。”
彩云仙子这才明白了这件事情的缘由,见他对菡芝仙评价颇高,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此事虽从误解开始,却也是一段缘分,你于菡芝仙有两次救命之恩,尤其在南海时,更是舍身相救,她心中自然有数。虽你已有几位道侣,但若真能彼此情投意合,也并非什么大碍。此事我当为你说项,几位天君道友也会鼎力相助,但能否能事,还要看菡芝仙地心意。”
张紫星见彩云仙子如此热心仗义,当下表示了由衷的感谢。彩云仙子也不逗留,竟然立刻起身告辞,云才喝了几口酒,哪里舍得离开。彩云仙子无奈,又知妹妹与逍遥子感情不错,只好让云留在朝歌,自己动身回金螯岛去了。
云见姐姐一走,少了管束,顿时大喜,与张紫星连连对饮,不久便喝得大醉。张紫星看得连连摇头,亲自将她抱入客房中睡下,这萝莉小酒鬼一张脸蛋红扑扑的,甚是逗人喜爱,好在某人并非“怪叔叔”类型,只是帮她盖好被,吩咐丫鬟好生伺候,就走了出去。
这时,随身携带的超脑响起了通讯声,张紫星拿出超脑,打开通话系统,那边顿时传来熟悉的女子声音。
是选这位碧霄娘娘?还是选菡芝仙?或者来个左拥右抱、一并囊括?张紫星迟疑了一阵,和碧霄开始了聊天。
第一百七十四章 勇闯十绝阵
西岐溪一带,渭水之畔。
一名带着斗笠的老翁正在坐在一方青石之上,持竿垂钓,一位华服青年则恭敬地站在他的身旁。
老翁扯起竿来,只见钩上一条小鱼,他将小鱼取下,放进竹篓,仿佛没有看到那青年一般,又开始垂钓起来。那青年不敢惊扰,虽觉双脚酸痛,却依然默不作声地站立不动。
良久,老翁方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公子乃千金之躯,何苦委屈于此?贫道如今已是叛臣之身,为天下所不齿,世人皆知。好不容易觅得这容身之所,亦不作多想,公子还是莫要白费气力了。”
青年摇摇头,顺势舒展了一下僵硬的颈部,恭声道:“老师何苦以此言相试?若姬发没有诚心,怎会在此侍立一天一夜?请老师开恩,随我下山,共图大业。”
老翁摇头道:“公子差矣!贫道文不足安邦,武不足定国,哪来的什么才能图那大业?况贫道有谋害西伯侯与伯邑考之嫌,若是随公子前去,只怕你反会遭我之累。”
姬发不顾地面乱石,噗通一声,双膝跪倒,说道:“老师乃当世大贤,才能无双,天下闻名,那新政若无老师,岂可有今日之成?只因老师受人陷害,才背此恶名,着实委屈。来日姬发若有所成,必为老师平反。还请老师不弃,辅佐我成就大业!若老师不肯。姬发便长跪于此,不再起身!”
老翁还在迟疑。一只仙鹤忽然出现在空中,仙鹤背上有一道人,轻飘飘落下地来,笑道:“子牙师弟,公子乃真心诚意,天地可鉴。如今天道大运当生,你可顺天应人,辅助公子,振兴西岐,方不枉胸中所学。”
老翁一见这道人。连忙抛下钓竿,起身行礼道:“子牙见过黄龙师兄。”
老翁自然是姜子牙,这骑鹤道人是黄龙真人。黄龙真人受元始天尊之名,一早便潜伏在西岐姬发之处,为姜子牙地到来营造机会和声势。身处困境中的姬发正是从他地口中才了解到姜子牙的才能,此番来溪也是得了黄龙真人的指点。
姜子牙听得黄龙真人劝说,故意露出为难之色,对姬发说道:“既是师兄亲开尊口,我也不能推辞。只是如今我名声被污,若是再用姜尚之名。恐怕还会为你招来横祸,从今往后,我便用吕望之名,暂时隐于暗处,助你成事。”
姬发一听姜子牙愿意相助,心中狂喜,赶紧叩首三记:“今蒙老师不弃,辅佐于我。姬发日后当对老师言听计从,侍之为
姜子牙对姬发的恭敬态度非常满意,在朝歌,他更多不过是一个服从者和命令的执行者,虽然也有发挥才能的职位,但内心中对那位深不可测的天子始终有着一种莫名的敬畏;如今在姬发面前,他犹如一个主导者,掌控着眼前的一切。这种感觉让他十分舒服。
当然,姜子牙嘴上还须客气几句,一边扶其姬发,一边感动地说道:“老臣荷蒙洪恩,往后自当竭心尽力。不辞劳苦。以助公子成事!”
与姜子牙的心情一样,姬发同样极其兴奋。姬发继承了父亲姬昌地深沉心计。而父辈所积攒下来的力量连先帝帝乙都深为忌惮,这也让姬发更多了几分旁人所不敢有的雄心。但由于姬昌的心中还谨记着父辈的愚忠思想,所以身为次子的他,也不敢有分毫表露。
如今天赐良机,父亲姬昌被囚朝歌,爵位最大的竞争者长兄伯邑考也被他借机除去,又在仙人的“指点”下,得到了姜子牙这样一个精通政略、军事,还有仙人背景的谋臣,可谓如鱼得水,一时不由雄心万丈。
其不提姜子牙和姬发的谋划,此时在金鳌岛上,迎来了一位久违地客人,逍遥子。
在彩云仙子与十天君的努力促成下,菡芝仙终于勉强答应见“逍遥子”一面,得知消息的张紫星暗暗欢喜,连忙骑着龙马第一时间赶到金鳌岛。
守岛的雀童子一见他,忙行礼道:“逍遥老师,师尊与诸位仙长皆在白云岛等候。”
张紫星一愣,怎么是白云岛?这白云岛可不比金鳌岛,可是什么待客的地方。上一次他来这里,也是去的白云岛,结果还与欢喜使者那些人打了一场,如今这些人在白云岛见自己,莫非要来个“屈打成婚”?
他试探着问道:“童子,你可知秦道友他们这是何意?”
雀童子面上似有笑意,口中却说道:“童儿不知,老师前去自会知晓。”
张紫星见问不出端倪,只得依言来到白云岛,远远就见数道煞气直冲云霄,不禁暗暗心惊。他降下龙马,上得岛来。就见九天君与彩云仙子一字排开,做相迎之状,唯独不见菡芝仙。
张紫星赶紧上前,稽首道:“诸位道友,好生逍遥!”
诸仙还礼,都笑道:“再逍遥,也比不上你这位逍遥子!今日且有得你逍遥了。”
彩云仙子见他独自前来,问道:“逍遥道友,我那小妹为何没有和你同来?”
提起那位嗜酒的小萝莉,张紫星就忍不住微笑:“云妹最喜杯中之物,难得道友不在身旁管束,这几日喝得甚是痛快,至今依然在别院未醒。”
彩云天子知道云的德行,不由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秦天君走出,一指地上,忽然多出数张石制桌凳:“道友请落座,听我一言。”
众人都坐下。董天君则变出美酒果实,分发桌上。秦天君指着远处地煞气说道:“逍遥道友。且看那边。”
张紫星忙问那是何物,秦天君答道:“此乃吾师亲传之十绝阵图,可惜张绍道友不幸夭亡,红沙阵就此作古,虽名十绝,止剩九阵矣!我那天绝阵,乃演先天之数,得先天清气,内藏混沌之几,中有三首幡。按天、地、人三才,共合为一气。若人入此阵内,有雷鸣之处,化作灰尘;仙道若逢此处,肢体震为粉碎。”
张紫星一听这就是《封神》之中著名的十绝阵,心中升起一股不详地预兆,问道:“道友为何在白云岛摆此阵法?”
秦天君微笑不答,只是将剩余的八个阵法的厉害之处逐一详解,听得张紫星心惊胆颤。
“菡芝仙吩咐,道友若想见她。须得闯过这十绝阵方可。”
张紫星先前已经隐隐猜到了此节,听得此言后,还是难免打了个冷战,失声道:“为何闯十绝阵?”
一旁白天君一拂袖,酒杯飞起,自动替张紫星斟满酒,笑道:“道友与我金鳌岛诸友俱是义气相投,可谓知交。并非是我等刻意要为难道友。只是菡芝仙有言在先,还请多多见谅。”
张紫星心中暗暗打鼓:原著中这十绝阵端的厉害非常,连阐教十二金仙都不敢贸然破之。就算是那位燃灯道人,也须利用一部分“根性”浅的人先入阵送死,泄其煞气,然后再让“主力队员”通过观看这些替死鬼被杀的情景,以针对性战术破阵。要不然,就是达到陆压那种层次地修为。靠绝对性的实力优势破阵,问题是,他有这个本事吗?
张紫星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这个大商天子居然也有面对十绝阵的一天,也不知魔凯的防御能量是否能抵挡住十绝阵地可怕威力?
姚天君见他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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