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就不信,少了他们两个,大唐就不能运转不成?
虽说是暗地里交锋,但双方都留有余地,清河崔氏的崔尚和崔敬,只是“告假”而是“请辞”,而李二也只是允许,并不是解除他们的官职,在斗争之余,双方都保留了底线。
长孙无忌楞了一下,转而小声地说:“皇上,此行恐有不妥吧。”
“就这样定了,到时我会派秘卫跟进此事。”
看到李二都决定了,长孙无忌知道多劝无益,也就不劝了,双方有限度地试探一下也好,点点头说:“是,臣遵旨。”
“对了,皇上,那刘远之事怎么处理?要不要,给他一点苦头?”
长孙无忌试探地问道,现在柴令武己经回到柴府休养,刘远却还关押在雍州府,雍州长史正是自己的侄子,怎么对待刘远,这是一个问题,据长孙祥所说,那柴令武己经数次托人传话,要给刘远好看什么的,最好还在牢中整残,吓得长孙敬业整天不敢离开哪里,一直都是亲自守护着,现说这话,实则是帮自己侄子探听一下李二对刘远的态度。
“原是怎么样,现在还是照旧,毕竟是个人才,还是大唐的功臣,也不能亏待了。”
“是,皇上。”
。。。。。。。。
因为刘远的事,立政殿访客不断,车如轮转,就在大唐新一轮皇权与士族斗争燃起硝烟,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时,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刘远,则在干净牢室内,笑得没心没肺的。
今天是关押的第二天,程老魔王携着牛进达,带来了醉仙楼的上等酒菜,一起来看望刘远。
“两位老将军因小侄来到这等污秽之地,真是罪过了。”刘远一脸感激地说。
“哈哈哈,这没什么,喜欢来就来了,哪有那么多矫情,也就无聊,正好看到牛兄弟,就拉他一起来喝个酒什么的,在这里喝酒,有点意思。”程老魔王高兴的说。
牛进达有些不满地说:“小远立了这么多功,最后还落在这里,皇上真是。。。。。。”,说到后面,说不出来了,这李二不再是秦王,而变成了天子,说话也有了顾忌,想骂他,不说话出到了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刘远倒是无所谓地说:“其实这里也不错,吃好住好,正好清静一下。”
“你小子倒是清静,外面因为你的事,己经闹翻天了。”程老魔王忍不住说道。
“因为我?什么事?”刘远吃惊地说。
“就是暧春楼聚众斗殴一事,你不知道吧,连太上皇都惊动了,这还不算,为了你的事,你未来岳父携同兄弟,一起告了病假,回府静休,这样一来,长安就不比以往平静,变得多事之秋了。”
“什么?岳父大人还有大伯告病假?”
牛进达点点头说:“此事是真的,我们来的时候,收到的消息皇上允了。”
听二人说完事后的发展,刘远无言地摇了摇头,还真掐了起来,这些政治人物,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即是杀父仇人也能笑着面对,为了利益,就是世仇也以放下,什么事都不计较,有时候却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弄得两败俱伤、不死不休一样,虽说自己是主角,这些斗殴的核心人物,可是就到现在,还没人提自己去审问呢。
不过也属正常,到底是士族天下还是皇权天下,只要九品中正制一日没消失,那么这斗争就不会结束,据刘远所知,好像这九品中正制要晚唐时才取消,也就是说,即是李二再英明神武,也对此无能为力,而这一次和清河崔氏斗争,十有**是以李二的失败而告终。
刘远笑了笑,附和道:“这样也好,调养一下,对身子骨也有好处。”
“对了,这信给你。”程老魔王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刘远道:“这是一个老古师傅的人托我拿给你的,他进不来,让老夫转交给你。”
“是,一个手下写的,谢程将军了。”刘远一眼看出,这是老古师傅的笔迹,在信封处,还郑重其事实打上了火漆印记,刘远都有些好奇了,这到底有什么事,这般神神秘秘的。
“还叫程将军?没有外人,叫一声伯父就行了。”
“是,谢程伯父。”
刘远打开一看,脸上出现了喜色,等看完信后,面上己出现了笑容。
“小远,什么事,看你小脸都笑成花一样?”程老魔王好奇地问道。
牛进达也摇摇头说:“是啊,都关这里了,还笑,要是我老牛,都愁得不行了。”
刘远把手里的信扬了扬,高兴地说:“两位伯父,那些替我搞水泥的工匠来信,说己初步做出了水泥,效果还不错,正在完善中,估计不用多久,你们就可以看到水泥的神奇之处,而我们的那个高速公路大计,也很快就可以实施了。”
终于弄出来了,有了刘远所说的方法还有烧制原理,要是再弄不出,简直就是连猪还不如,不过古人和后代人没得比,后人怎么说也有前人知识的积累,刘远所说的东西,对那些工匠来说,什么都要摸索,不过一找到方法,改善起来也就快了。
程老魔王眉色一动,兴奋地说:“真的?哈哈,那太好了。”
“老程前天还嘀咕着说,那路什么时候可以修,没想到今天就有好消息了,不错,不错,来,我们干一杯。”牛进达闻言也心情一片大好,一想到以后多了一份产业,府中也多一个进项,高兴得拉着二人就要喝酒。
“好,干一杯。”
“干!”
连喝了三杯,程老魔王这才轻描淡写把扬威军想再次到皇宫前请愿被自己劝阻一事道了出来,然后对刘远说:“小远,此事你不会怪你程伯父吧?”
“哪敢?”刘远一脸心有余悸地说:“要不是程伯父阻止,不但授人以柄,对小侄还有他们的前程都不好,幸好有程伯父替我挡住,若不然,现在估计麻烦大了。”
程咬金嘿嘿一笑,也不说话,笑着对刘远说:“你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俺老程可是先说了,虽然你在这里,不能带兵训练,但我们那个赌约依然有约,你若是输了,那彩头我可不敢客气。”
“这个自然,大丈夫一诺千金,若是输了,小侄双手奉上,绝不耍赖。”刘远一脸正色道。
“砰”的一声,程老魔王拍在刘远肩膀上的一掌差点把刘远拍倒,哈哈一笑,挤眉弄眼地说:“你可不要放弃,我的那个宝贝,嘿嘿,极品啊,那可是万金也不换的。”
501贵家真乱
程咬金和牛进达走后,晚得到消息的小娘、杜三娘、黛绮丝等人,在长孙敬业的亲自陪同下,两眼发红地走了进来。
她们闻知刘远被扣压在雍州,吓得面无人色,几个没经验的女流之辈急得团团转,刘远在的时候,什么事都是他一手操办,几个女的就是吃好、喝好、睡好就行了,生活乐无忧,可是刘远一倒下,好像天都塌了了一般:小娘向来胆小怕事,也没有权有势的娘家作靠山、杜三娘出身青楼,喝酒弹曲还行,别的摆不上台面,就更别说来自异域,一点倚仗都没有的黛绮丝了。
值得庆幸的是,崔梦瑶虽说打道回了清河老家,但是长乐公主李丽质及时伸出援手,替她们安排了会面,要不然,以她们三人的身份,哪能进出雍州府呢?
“师兄,你没事吧?”
“刘远,他,他们没有对你用刑吧?”
小娘和杜三娘一见刘远,就一脸紧张地问起来,而心急的黛绮丝,围着刘远左看右摸,好像在找伤口一样。
刘远一脸轻松地笑着说:“没事,你看,我吃好、睡好,来这里还胖了一点呢。”
杜三娘看看这特别的牢房,窗明几净,胡床案几等家俱,应有尽有、笔墨纸砚,样样皆备,此外还有点心茶水,案头上,还有几部古典,刘远不仅没什么伤痕,气色还很不错,看得出,刘远在这里过得不错,和自己想像中有天壤之别,这才把悬着的心略略放下。
“怎么样,看清楚了吧?没事,只是一点误会。在这里住几天而己,很快就能出去,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小娘老实地回答:“是长乐公主派人安排的,还真要谢谢她呢。”
“长乐公主?”刘远略略感到意外,本以为,是崔敬那老小子安排的呢,没想到长乐公主还出手帮自己,这一次和柴令武死磕,还以为要跟李丽质解释一下。毕竟那柴令武和她是表兄妹的关系,没想到这个时候,李丽质还主动帮自己,还真是难得。
“对啊,公主的脸面就是大。那领我们进来的人客气到不得了,那些狱卒也是一脸笑容。对了。我想塞两个金元宝给那个长孙参军官爷,说什么也不肯收呢,现在想想,京城就是京城,可没扬州那些家伙那般黑,以前有一个姐妹被关进扬州府的大牢。就是看她一次,还得花银子孝敬那管牢房的狱丞,真是太黑了。”杜三娘有点感叹地说。
刘远听到,心里笑了。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哪有不爱钱银的道理,扬州的牢房刘远没有见识过,但说这雍州府清廉,那绝对是一个笑话,一碗水、一捆干草、一个胡饼、一个鸡蛋等等,都要银子来开路,就算你咽得下猪食、喝得下地沟水,每个月的孝敬也断断不能少,若不然,白天有人给你“松骨”,晚上锁在马桶旁睡觉,各种折磨,逼到你就范,这长孙敬业这般客气,主要是自己的身份、崔氏的强势还有李二的默许。
若不然,这样的日子,一天至少要孝敬几十两银子呢。
“那是,那是,所以我没事的,你们放心好了”刘远话头一转:“长乐公主呢?”
黛绮丝小声说:“听说公主在忙着报馆之事,我们就是乘她马车来的,她把我们送到雍州府就走了,对了,听她说,要找候将军有事要商议。”
听说长乐公主没来,刘远心中隐隐有一些失落,不过很快就放开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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