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没有任何资格碰她的女儿。。
夜井桃把夜上花开抱回房间,刚把她放在床上,夜上花开便迷糊着醒了过来朝她一笑:“娘,开儿要和爹一起睡。”
夜井桃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地说:“乖,爹现在被你下药晕迷着呢,你在他身边他也感觉不到。”个道个桃。
“嗯……开儿要睡了。”夜上花开说了句话又忍受不住嗑睡睡了过去,夜井桃不自觉地露出宠溺的微笑,她真该高兴自己做了这一切,保住了这个女儿。
夜井桃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对侍陇上云,躲了几年的人就在旁边,她应该马上放弃这一切带着花开逃走的,可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到,大脑失去了运转,她只能依靠白晋楼的意见。
到了临近清晨,夜井桃终于抵不过嗑睡睡着了。
就在离她房间不远的客房里,原本昏睡的陇上云猛地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摸着自己早已干涸的胸膛,妲姬哭了,为什么要哭呢?见到自己害怕了吗?他不想吓她的,可是就算会吓到她,他也绝不可能再放手,除非他死。
陇上云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推开障子门,夜晚的府里一片寂寞,一个身影在夜色里四处打探着,最后从窗口飞夜井桃的房间。
月华斜照进窗口,房间里一片空明,陇上云心里紧张万分地屏息着呼吸来到床边,日夜折磨自己的人就在这里,他终于找到她了,他知道他一定可以找到她,老天爷不会忍心见他一个人一辈子都如此痛苦。
陇上云闭上眼睛,再害怕地缓缓睁开,床上的人没有消息,她依然还在。陇上云轻吐了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张让他魂牵梦系的脸,喃喃自语地说:“妲姬,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不说清楚就走,你知道吗,其实只要你开口,就算是要我的命我都会甘愿的,是什么让你误会我至深。”
陇上云伸出手指点了夜井桃的穴道,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害怕夜井桃突然醒来,害怕她歇斯底里,更害怕她又再次想方设法的逃离,他该怎么让她明白他爱她,没了她他活得如行尸走肉,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爱一个人,可是时间证明了这一切,他爱她,爱她至深。
陇上云爬上床,把夜井桃紧紧地抱在怀里,就是这样的身体,这个日夜在梦里勾引着他的身体,多少个梦回里他和她都交缠在一起,可是醒过来,枕头边空空如也,他会尖叫,会抓狂,有时甚至恨不得铲平天下宣泄他的痛苦。
陇上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覆上自己的吻覆住那张他渴望以久的双唇,急切地攫取着她的芳泽,折磨他这么久,他今天要讨回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激情壮胆,陇上云心思一想解开了夜井桃的穴道,一只手按捺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夜井桃下意识地唔了一声,迷糊地睁开眼,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迷糊地说:“怎么又做这样的梦。你滚开。”说完夜井桃用力地推开陇上云,翻了身继续睡觉。
陇上云无奈微蹙着眉,这女人以为这是做梦?怎么警觉这么低,如果真是有企图的人企不是就被人家得逞了。
陇上云再度伸出手把她带入怀里,这女人睡得可真沉,即使明明感觉到有人在动她,还依然没有醒过来,真不知道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他恨白晋楼,但有时候他沉下心来想,如果没有白晋楼,妲姬也可能没有现在这么完好,但这仅仅是偶尔的想,他会让白晋楼痛不欲生的,他这么多年的折磨,他会一并还给他。
感受到宽大的怀抱,夜井桃迷糊地露出微笑,喃喃地呓语:“梦里的你总是如当初的模样让我欢喜,但愿梦永远不要醒过来。”
陇上云再也忍不住地把她压在身下,喘着气地说:“妲姬,这个梦永远不会醒,你永远都会这样臣服在本王的身下。”说完急切的解她的衣服,他已经等了五年,没人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就像是洞房花烛夜,急切又慌张,陇上云感觉自己解她衣服的手都在颤抖。
“嗯……你在干什么。”他一再的紧张不小心勒到夜井桃好几次衣服,夜井桃迷糊地睁开眼,吓得陇上云一惊,赶紧伸出两只点住她的睡穴。点了之后又觉得不妥,又把夜井桃的穴道给解开。
夜井桃缓缓地转醒,如扇地睫毛轻轻颤动着,就在睁开的那一刻,陇上云慌忙地用嘴吻住了她的眼睛:“妲姬,别睁开眼,这只是梦。”他害怕,他情愿她当这一切是梦,他发觉自己在逃避,一直以来坚信的要把她带回身边的信念在这一刻他躲闪了,他害怕了。
“唔……”夜井桃在迷湖地状态挣扎着,面对突如其来温润的双唇接触,夜井桃一下子醒了一大半的嗑睡,再听到那耳熟能详的男性低沉嗓音,夜井桃猛地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陇上云?”
陇上云摸了摸额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对,是我,还是说:“对,是本王。”又或者说:“本王来带你回去。”陇上云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压着她,扣住她的手脚,眼里闪着企求的目光害怕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夜井桃紧拧着眉头:“真的是你?”然后用力地用额头撞向陇上云的额头:“给我滚开。”
额头上传来的痛苦,陇上云却连眉也没皱一下。只是小声地叫着:“妲姬,我……”
夜井桃奋力地挣扎着:“从我身上滚开,你怎么会醒过来?对哦,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开儿那点小技俩给放倒,你根本是有预谋的!”
“本王……”提到被自己女儿放倒,陇上云脸上滑过一丝惭愧,他堂堂一国之王武功高手竟然让一个四岁的小娃给下了药,传出去,他什么英明都会毁了。陇上云委屈地说:“我……真的被女儿给放倒了,刚醒过来不久。”
“谁信你!你永远都会有理由把别人说服,总会把一切表演得那么真实,没人关心你的奸诈,只是拜托你从我身上爬开,滚回你的瑾周国。”夜井桃说着便歇斯底里起来,她的委屈,她的怨恨,她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她应该杀了这个男人,可是她却做不到。
陇上云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妲姬,既然你醒了,我们好好说说话行吗?我不知道要怎么样你才会肯好好跟我说说过去的一切,我知道,我不该不知不觉地就想要把女儿给杀了,但是你相信我,我真的以为她会是个残胎,生不下来,我不曾想过会有奇迹,这是我最大的罪过,我会赎罪,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女儿。”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要听,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你自己最重要。你真要赎罪,就从我身上爬开。”夜井桃咬着牙奋力地挣扎着,却被陇上云捆得动弹不得,纯粹是徒劳无功。
陇上云狠狠地堵上她的唇,用力地吸吮着,不管夜井桃怎么挣扎也不放开,夜井桃只得愤怒地咬下了他的嘴唇,可是就算口里充满了血腥味,陇上云也不放开她。
第310章 半年之后死
2012…7…13 23:13:11 本章字数:3270
夜井桃放乖了不再动,任由他亲吻着自己,口里的血腥味真的让她很不舒服,陇上云的舌尖灵巧地伸入了她的嘴里,夜井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是要她的身子,看来他对这身子的需求真是到了无法节制的地步。偑芾觑晓
陇上云终于痛苦地放开了她,也歇斯底里起来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种表情,为什么你会这么恨我,恨到躲上五年,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这个折磨本王的女人!”
夜井桃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别开脸去:“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九命连的反噬这几年折磨到让你不得不来找我了?”竟然还亲自来大和国,看来九命连的反噬到了最后期限了。
“你说什么,九命连的反噬不及你带给本王的十分之一!我想过杀死自己的女儿,那是因为她还是未成的生命,所以我才会想杀害她,我以为她是个残胎,就因为这个,你要这么恨我吗?就算是再怎么恨也不应该离开我,你答应的事你可曾记得!为何走的时候能那么坚决!”陇上云听到他的话,心痛不已,原来在她的眼里,觉得她对他只有九命连反噬那一个作用。
夜井桃嘲讥一笑:“呵,残胎,所以你就要你的女人来害死她!不但要杀害她还让他变成你瓦解王伯爵的棋子!这样的男人,很抱歉,我绝不会呆在这样一个残忍的男人身边!”
陇上云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为何会这样想,要给王霁华安罪名,我多得是方法,我只是害怕你流产会自责,又不想你痛苦,所以才嫁祸到王霁华身上,这样你的仇转到王霁华身上,你就会好过一些。”他想来想去解决的方法,没想到在她的心里却变了样。
“可笑。”夜井桃真想给他一巴掌,做这么无耻的事还能找出这么堂皇的借口,她冷笑一声:“那你有把那个让我记恨的人杀了吗?你保了她的命,还把他赏给了你的大功臣!”如果她不知道这一切,她确实会恨到杀死王霁华,他不是不知道,可他保全了王霁华,所以这样假腥腥的借口她绝不会接受。还王还要。
“这一点,我承认我对不起你,我念了些旧情,王霁华跟着了十年,我想不管如何也还是留下她一条命,而且变成太监的女人,对她来说才是更好的惩罚。”
夜井桃朝他皮笑不笑地摆了个微笑:“您说的这一切怎么听你都是个有血有肉大王,你是不是这样的人,你自己不觉得说出来脸红?”
“妲姬,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误会?”看到她这副压根听不进的态度,陇上云觉得让他们分离五年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要杀死残胎这么简单,妲姬不是这么不懂人意的女人。
夜井桃闭上眼:“你自己应该清楚,又何必问我。”这样的事,她根本不想再提。
陇上云摆正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