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伤她!她可是丞相独女,她若有任何闪失,丞相大人一定让你数倍偿还!”刘禅大急。此话一出,宋司铭惊吓的看着简心竹,虹姐和元妈妈也呆立在一旁。简心竹气的无语,强忍着站起身,直视宋司铭却不言语。
这句话对于这院子里的人,如同晴天霹雳,宋司铭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虽是王爷,但却不得皇上喜欢,朝堂上没有一点地位,所以对简毅海多是阿谀奉承居多,没想到竟有如此孽缘,把简心竹抓到自己的私窑子里,又让她撞破自己所做的肮脏之事,若说出去,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当下心思一转,扯着嘴角奸诈的大笑,好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丞相大人的千金,可是金枝玉叶怎是你这等破落户可冒充?前些日子;丞相邀我过府协商大事,我还见了简小姐。你好大的胆子,在我面前冒充。”
“是不是铭王你心里不清楚吗?”见刘禅又要张嘴,简心竹出声打断,直逼宋司铭的眼睛,简心竹浑身的气势硬生生让他说不出话。元妈妈听宋司铭的话,原来他们是冒充的,拉着刘禅“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还不快来人,伤了虹姐,把她们给我带下去,关到柴房三天不给吃食,活活的饿死他们”元妈妈粗声粗气的招来几个混汉子,把简心竹两人拉了下去。
虹姐见两人走了,这才呼气,走上前拉着宋司铭小意温柔,伸手一看,宋司铭衣衫尽湿。虹姐心里警铃大作,这明显是汗湿的。一时间脑子混乱,想都不敢往下想,吓得晕倒在地。
宋司铭煞白着脸在院子里站了小半天,风一吹,竟然病了起来,有点病来如山倒的趋势。院子里人人自危,虹姐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天天歪在宋司铭的病床前,竟也寸步不离。没想到虹姐也有如此深情重义的时候,着实让院子里的人感动了一把。
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把她当主子伺候,可虹姐却整日没有一丝笑颜。宋司铭苍白的病容,看起来湣鹄狭思甘辏氲背醯拿嫒缬窆冢饺敉恐敲冀D浚缍ΧΦ难酉嗖钌踉丁:缃憷潘嗡久氖郑崴傲啊霸┘已剑憧斓愫闷鹄矗阋怯惺裁词拢一乖趺椿睿俊薄�
宋司铭这几日和虹姐朝夕相处,见她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更加认为虹姐与其他女人不一样,是真心实意的对自己的,感动的把虹姐搂入怀里“没事,我的身子我自家清楚,其他的事我自有打算。”
这宋司铭可是恨极了当初抓简心竹的元妈妈,抓个人连身份背景都不管,否则这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现在朝堂上极不稳定,皇上的身子越来越差,几个皇子私下里可没一个省心的。将来新皇登基,第一个就是削藩,到时哪还有他的活路?五皇子的母亲是自己王妃的妹妹,而五皇子的势力也是几个皇子里最强的,成为下一个新君,简直是众望所归。只是,这五皇子平日不得简毅海所喜。
一时间,宋司铭心里已经转了几个弯,心里也觉得踏实不少,马上命虹姐笔墨伺候,修书一封,命人送往五皇子的府邸。小厮得了信离去,宋司铭坐在屋子里,焦急的等待。直到掌灯十分,有了回信,宋司铭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跳下床一把夺过小厮手中的信笺。小厮冷的浑身达这寒颤,宋司铭看完信面露喜色,激动的抱着一边焦急的虹姐,狠狠的亲了几口,那啧啧的声音,安静的空间里愈加的放大,使得虹姐脸色绯红。
虹姐心里也高兴,媚眼如丝的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小厮,宋司铭这才回过神,狠狠的踹了脚不识眼色的小厮。那一脚踹的实在太疼了,小厮忍不住吸气,连滚带爬的出了屋。
站在屋外只听里边娇喘不断,伴着虹姐的笑声,就连躲在柴房里的简心竹,她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第七十六章几人悲喜几人愁
如此行事,如此猖狂,简心竹眉头紧皱,这铭王,果真名不虚传。
刘禅坐在柴火堆里,双手抱膝,浑身瑟瑟发抖,简心竹也饿了,肚子的空城计越唱越响。昏昏欲睡的盘坐着,两人相互搂着,相互取暖,感觉时间过得好慢,一分钟好像一世纪般漫长。
不知多久,忽然门开了,带进一阵冷风,简心竹眯着眼看亮光,不适应的抬首揉眼,只见虹姐一身红衣,妖娆多礀的立在眼前,简心竹竟然有一瞬间的惊艳。
虹姐见俩人还在,微微一笑,碰的一声巨响把门锁上,门外传来她冷冽的声音”把她们看好了,一会子找几个人给她们破处。”说完,只听见门外几个不还好意的笑声。刘禅意识不清了,听见这样的话,更是止不住的泪流。简心竹闭上眼惆怅的看着柴房的天顶,那么小的洞孔,连头都伸不出去,要怎么办才好?
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呀!看着刘禅可怜的模样,简心竹愧疚不已。
本来姣好的面容,此时血迹斑斑,让人看着心里生寒,疼痛难忍不断的呻吟,麻布做的衣衫破烂不堪,本来不保暖,蓬头散发,比起天牢受刑的犯人,还要可怜上三分。这都是自己害的。如果自己没有那些矫情,早些回家,不要这么任性,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么多事情?
简心竹把衣服又紧了紧,忽然触到一个**的东西,心下有了主意,可是又有些踌躇。
看着刘禅冰冷的脸,简心竹从从怀里舀出一个圆环戒指,看不清是什么材质,上面刻着三只神兽,戒指是双环组成,两环之间有一道小槽。咬破手指,鲜红的鲜血滴入戒指的小槽里,只见戒指的双环开始不停的转动。明显感觉四周的空气看是凝结,浑身发了冷,简心竹心里有些害怕,却不敢把戒指丢掉。舀戒指的手抖得厉害,却佯装镇定“不知道您是大哥还是大姐,或者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请给这戒指的主人传个话,再不来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好久感觉到没有那么冷了,戒指也不在转动了,简心竹舀过戒指仔细的看,刚刚滴进的血竟然消失不见。简心竹大感惊奇,却有些毛骨悚然。赶紧收进怀里,湣鹪谔酒�
一味的忍让,都是出于心软,不想害死太多的人。前世她看过一篇报道,有些贫穷地区的女孩,被人贩子拐卖到偏远的山区,卖给一些自身有些残废的人家做媳妇。后来被警方抓获,警察问那些受害的女孩家是哪里的,一大部分只能说出村子的名字,连自己是什么省县什么市区的都不知道,最后警察只能通过她们说话的口音确认。临终找到线索要送她们回家,结果却大大的出人意外。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读过书,甚至都没出过大山,虽然被卖,但是衣食住行却比自己家里要好的多,有大部分人是不愿意回去。
这里是古代,风化却没有现代开放,那些被拐卖到这里的女子,以后出去要以什么营生?这个问题一直苦苦纠结在简心竹心里,让她寝食难安。像元妈妈和铭王这样的人罪大恶极,可是那些女子又是何其无辜?
此刻她已经顾及不了那些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禅,因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了。你们逼我的,那就决裂吧,狠狠的决裂。这几个月的生活,让她心里充满了仇恨,那少女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有小碗那倔强的背影,她不能在犹豫了,犹豫只会害死更多的人。听着外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简心竹不由叫苦,看来铭王已经迫不及待,要把她们置于死地了。
简心竹往后退了退,希望你们可以来的及时。虹姐轻轻的放下手里的紫砂壶,把蓄满茶的杯子递给宋司铭,独自坐在一边玩着窗台上的琉璃风铃。手指一勾,哗啦啦的悦耳的碰撞声发出,妙不可言。宋司铭外坐在一边,眯着眼看着一身红衣的虹姐,凹凸有致的身材,娇艳的连虽不及自己漂亮,但是眼里拒人千里的冷意,却让他不能自拔。
“虹儿,这一世能遇见你,我真的知足了。”
“说什么胡话?我们这一辈还长着呢!”虹姐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男人的话她从来不信,即使他真的爱自己,但那些爱情又能持续多久?哪个男人的情话可以当真?她见过的男子多如牛毛,个个与她夜夜笙箫,在她耳畔说了多少誓言,那些连他们自己都记不住的话,她从来不当真。但是对于可以钓到这个大金主,自己的后半辈子,即使孤独的老去,也可以衣食无忧,虹姐自是给他些面子,风尘的女子哪个不是戏子?
虹姐妩媚的模样,宋司铭欢喜不已,走过去拉着她要与她亲热,顺势手已经到了腰身。虹姐有些厌烦,扭动着身体,娇斥“不老实的,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吗?老老实实的歇着!”
为了防止他乱来,虹姐推开窗,一股呛人的烟冲了进来。“呀!什么东西烧了?”宋司铭惊讶道,两人仔细一看,好家伙!柴房烟雾缭绕,大惊,这时已经有人往这边跑来,宋司铭也顾不得穿鞋,光着脚就往柴房跑,这时已经火光冲天,冬日的风呼呼的吹,眼见火势蔓延的越来越快,元妈妈焦急的拉着人泼水救火。
宋司铭心里大喜,天助我也!拉住元妈妈命人住手,只有往日与简心竹较好的的王大妈,还不停的扑水,宋司铭让人按住她。几个大男人死死的按住手腕,王大妈哪里及的过?哭成了泪人,作孽呀作孽!
“开门,开门!”这时大门被人敲响了,震的院子里的人心慌不已,眼见门都快被敲破了,宋司铭拉着刚跑来的虹姐,往自己住的屋子里走,挥挥手示意众人开门。
一开门就见一个茶色衣衫的儒雅男子冲进来,随后一位年轻的军官,带着一大队士兵闯了进来。“你们可见两个长得极漂亮姑娘,差不多这么高”逸风慌张的看着众人,神情疲惫不堪!手忙脚乱的比划着。
这院子里来的姑娘多了去了,谁会知道?看着众人迷茫的表情,军官拉出两幅画像,正是简心竹和刘禅,元妈妈大惊,难道这丫头真的是丞相千金?一时间吓得不安说话。王大妈回过神仔细一看,喜极而泣“官爷,这两位姑娘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