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语望着他怔愣的眼睛。这才发觉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但剑已经出鞘,如此不了了之反而会让她无地自容,事情都已经做了,不管他了!
她想着闭上眼睛嘴唇渐渐的动了起来。像是轻柔的羽毛划过他的心扉,轻轻地,柔柔的。他虽是有些红颜知己,却只是琴棋上的相谈甚欢,哪里经历过此等事,况且这个人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反客为主,站起来拦腰抱起了她,大步迈进了内室。
林芳语脑子里有些清醒了,但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她该怎么办?她张着红嫩的嘴唇抬头望着这个她深埋心底好久的男人,心里忽然有些激动忐忑。
只要她是他的人了,他就会让她做他的侧妃吧。
她不在乎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没名没分也愿意。
她不要别的,每天能看到他就好。而不是看着他成为了别人的丈夫,自己只能躲在角落里黯然神伤。
她不要!
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眼睛亮的吓人,不住的喘着粗气,他望着那如娇嫩玫瑰般的红润嘴唇,再也忍不住,附身贴了上去,辗转反侧,柔情流转。
他是极温柔的,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不舍得弄伤她。
唇齿交融,摩擦生热,温度上升。
他的动作慢慢粗鲁起来,唇齿间也带着一丝侵略的意味。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第三颗扣子……
林芳语紧紧搂住他脖子,感受着幸福的到来,她此刻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要想,她宁愿停留在这一刻。
他的手碰触到了她的衣领,林芳语神色多了丝清明,她睁眼看着他迷人的眼睛,已经*健硕的上身,心里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做,对吗?
她后悔了。
朱遵均似是不满她的精神力不集中,嘴下狠狠惩罚了她一下,手下扔快速的解着她的扣子,她牡丹争春的肚兜已经露了出来,一阵凉风闪过,让林芳语打了个机灵。
对不对,对不对,该不该,该不该呢……
她想和他在一起,但现在这样……
又不是她想要的。
朱遵均感受到了她的分神,也感受到了她的矛盾,他睁开充满迷蒙的眼光看着她,恰恰看到一滴泪顺着耳际落到了她鸦青的发丝里,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正张开着,牡丹争春的肚兜已露了出来,还有脖颈和肚兜交接处的一片雪白。
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上一阵凉风吹过,连忙看了眼自己,只见*的上身,发髻也有些松乱。
他反应过来后连忙拉过被子来给林芳语盖上,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芳语……”他轻喃着,嘴上手上全是不知所措,“对不起,我混蛋!我,我……”
林芳语慢慢睁开了眼来,睫毛不住的轻颤着,“没有,没有……”
朱遵均怜惜的看向了她,想抱住她的双手不知想到什么又无力的垂了下去,“我明天就去你家提亲!”
林芳语却意外的摇了摇头,淡定的坐起来整理好了衣裳,“不用了,你没对我做什么的,咱小时候不也光着身子一起下河的吗,没事。”
朱遵均过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我去向父皇说明,父皇肯定不会为难我的。”
“皇上金口玉言,不能更改,更改就是失信于天下。”她现在心里不知为何特别的理智,特别的清醒。
朱遵均担忧的望着她,“别吓我啊,芳语,你别吓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林芳语忽然笑了,笑里面有种莫名其妙的轻快。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累了,先回去了。”她站起了身来,感觉有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朱遵均望着她紧皱着眉头,心里紧张害怕极了。
怕她怨怪自己,更怕她离开自己。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有种从未有过的固执。
林芳语抬头望向了他,“这件事咱们都不知道,只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罢了。照你说的,七皇子真是个最适合我的人,他虽然面冷,但是心善会照顾人,以后对待我也会很好的。”她说着一顿,面色嘲讽的盯住了他握着她胳膊的手,“你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吗,我在勾引你,勾引你犯下大错,勾引你违抗圣旨,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吗?我喜欢的不过是你的地位罢了,只是你身边那个九皇子妃的诰命!我才不稀得当什么侧妃,你真是蠢!”
朱遵均的手臂霎时滑了下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不会的,你骗我呢,你刚才还说当侧妃也心甘情愿……”他说着抬起了头来,眼里是满满的希望,“芳语,这个把戏太低级了,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子……”
“真是的,这个把戏都被你看穿了,其实我真的好喜欢你,当侧妃我也心甘情愿!”林芳语甜甜的笑着,双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朱遵均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别过了头去。
林芳语讪讪的笑了笑,腻声说道:“遵均,我知道你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子。那这样的话,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喽,虽说侧妃我情愿,但你忍心让我只做侧妃吗?让你的嫡妻一辈子都压着我?”
朱遵均转头看了她一眼,胡乱点了点头。
林芳语妩媚一笑,轻步踱到了门前,“那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朝朱遵均眨了眨眼睛,脚步轻缓的走出了门。
她走到屏风处时,嘴角干涩的看了眼后面,转而急忙走了出去。
云烟见她出来连忙扶了过去,林芳语一个不慎差点儿跌倒地上,她脸色苍白的厉害,紧紧地拽住她的衣袖,低声呢喃道:“快送我回府,快点离开这里……”
云烟虽不明白为什么,但从不多问什么,见此忙扶着林芳语出了院子,出了宅子。
林芳语坐到马车上后,才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外面经过的人都要往这边瞅两眼。
云烟害怕的望着她,眉头紧锁着,“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林芳语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边笑边哭,脸上的妆容全都花了,样子怪异的让人心惊。
“小姐……”云烟连忙坐到了她旁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林芳语紧紧咬住了手里的帕子,努力使自己停下来,可思绪和心却像是背叛了主人,丝毫不听从她的指挥。
***
不太会写吻戏……
第一百六十七章 落魄
眼前的女子从刚进门的起就一直东张张西望望的,嘴下就没停过。
一会儿问:“这个是前朝的汝窑么,看着也不咋的啊。”一会儿又指着一个花觚问若初:“这个是斗彩还是粉彩?”待听到若初回答是粉彩后,又撇嘴摇了摇头,“干嘛分那些种类,我看着也差不多嘛!”
沈清换好衣服从内室出来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摇摇头失笑,心里的烦闷也少了不少。
“粉彩要比斗彩柔和一些。”她笑说着迎了上去。
女子大步走了过来,她今天不同于那日的明艳,上身只穿着一件湖绿色的挑丝褙子,袖口领口绣着同色的柿蒂纹,下着一件中规中矩的湖色的马面裙,沈清笑着打量了一番,见头上正经的挽了个髻,簪着碧玉棱花双合长簪,耳朵上缀着一对串珠水晶耳坠,倒是不一样的清新别致。
明艳的女子很难打扮的清雅,但彭彭却将这一身清雅的衣服也驾驭的得当。
她笑着把她拉到了座位上,提点道:“可去给祖母请安了?”
“去了,你还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啊,姐姐临出来前可对我嘱咐了好几遍呢!还让全嬷嬷跟着我,这不是?”她看了旁边的婆子一眼,努嘴道,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被唤作全嬷嬷的婆子神色上一片恭敬,走过去给沈清施了个礼。
沈清笑着点点头,让蕙嬷嬷把她扶了起来,“我也应该唤彭侧妃一声皇婶,全嬷嬷不必如此拘礼了。”
敏王是永乐帝同父异母的兄弟,母亲是先帝明妃,不是很受宠。他也一直在兄弟里是个低调的所在,可在京里却是个著名的会玩乐的主儿。
但也是因为这样。永乐帝对他的印象甚好,两人一直很是兄友弟恭。
全嬷嬷答应了声,重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我刚才准备去找芳语的。但她不在家。”彭彭说道,又遗憾的叹了口气。
沈清笑着让丫鬟婆子们都退了下去。只留若初和葡萄在屋里伺候。
“有可能随大舅母去外家了。”她不甚在意的说道,又问道:“听你刚才问汝窑和斗彩什么的,怎么研究起这个来了?”
彭彭闻言皱起了眉头,脸上一片无奈之色,“快别提了,就因为我前几天打破了一只和田白玉的茶盏,问全嬷嬷那茶盏是什么做的。我怎么知道那是和田玉嘛!但姐姐说我竟然连这些基本的闺中物事都不知道,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非逼着我学这些瓷器,我现在脑子里都有些混乱了!”
不想学的也会学。而且时时刻刻都在学,沈清笑着望向了她,注意到了她其中的一句话,“以后嫁人,难不成彭侧妃已经给你找好夫家了不成?”
彭彭细嫩的脸蛋儿立马红了起来。她嗔怒的瞪了沈清一眼,“胡说什么啊,姐姐怎么会给我找……”最后两个字始终没说出来。
没想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子也有其软肋,沈清眼睛一转,佯装认真的说道:“我把我哥哥说给你怎么样。他可好了呢!”
“转移话题,转移话题,你个没羞没臊的!”她红着脸端起茶杯来不住的喝着。
沈清哈哈大笑起来,惹的她的脸更红了。
“小姐,”外面若初的声音传了进来,“林七小姐来找您,在书房里等您呢!”
书房?
沈清目光一闪,不好意思的望向了彭彭,“我改天去找你吧。”
“是芳语吗,她怎么躲到了书房里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