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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说了,皇帝不喜欢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小当子,以后你就到皇帝身边当差,给我好好的看着皇帝,现在就去跟着皇帝看看他到底上哪去了?他以为哀家真的会相信他勤于政事?笑话!'
(十四)
玄迟霏也正如太后料想的那样没有去书房,出了太后的栖凤宫后就马上的向长孙昔思的勤织院走去。
'公子,你怎么还在床上,你已经躺了快一天了!'清寒看着从早上就一直躺在床上的人。
'别吵,我正在沉思!'
'沉思?我看你是在躺尸!'
'什么躺尸!'长孙昔思有气无力的回答人家是在哀悼人家还在酸痛的小蛮腰好不好。
'不像么?'清寒瞥了瞥躺在床上的人。
'你……算了!不和你争反正也说不过你!'长孙昔思说着将头转见内里面对着墙壁。
'公子啊,你要是觉得无聊呢,就找点事情来做做啊!整天的躺着说不定回躺出病来的!'
'不躺着要干什么?'长孙昔思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
'公子……'清寒无言的看着长孙昔思。
'干什么都无聊!'
'那看看书?'
'看什么书?没兴趣!'
'可是……你以前……'
'那是以前……春日不是读书日,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虫冬又冷,不如回家睡大觉!'长孙昔思嘟喃着觉得自己又开始昏昏欲谁了,于是他很不雅观的打了个呵欠,又开始睡觉了!
'公子……'清寒无奈的看着又睡着了的人。
玄迟霏站在门口努力的憋着笑,刚刚他进院子的时候发现院子的门开着而且里面似乎一个人也没有所以他带着小橘子自己走了进来,才进门就听见长孙昔思在念他的打油诗。
玄迟霏进了门挑起帘子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然后毫不意外的发现长孙昔思嘴角又流着口水没,这次又梦见什么吃的了,他俯下声将耳朵凑进长孙昔思,认真的想听清楚长孙昔思的话,可惜的长孙昔思只是流着口水睡的香甜,这次可是一句话都没讲。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他睡觉的样子自己也会觉得很想睡,难道这个也是会传染?
玄迟霏抚摩着长孙昔思光洁的面颊十分享受那嫩滑的触感。
'来人!更衣!'
小橘子飞快的走过来为玄迟霏脱了靴袜和外衫让他躺到床上。
玄迟霏半躺在床上搂着长孙昔思,看着他可爱的睡脸轻笑着。
'小橘子,告诉翔凤宫的人今晚朕会留在勤织院过夜!'
'可是皇上这样于礼不和啊!'
'不和什么!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今晚朕还就是要留下来看谁敢说什么!'玄迟霏有些生气的大声说着。
'恩?'听见声音的长孙昔思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怎么了?'长孙昔思转身也抱住了搂着自己腰肢的人。
'没什么!'玄迟霏说着拍了拍长孙昔思的背轻哄着他。
'哦!'长孙昔思含糊的答应了声继续搂着皇帝睡觉。
'你在生气么?'
半晌后玄迟霏听到了应该已经睡着了的人的声音。
'我以为你睡着了!'玄迟霏搂紧怀里的人。
'刚刚醒了!'长孙昔思顺从的任他搂着自己,'对了,刚刚问你,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烦躁!'玄迟霏微微的叹了口气。
'其实当皇帝挺无聊的啊!'
'怎么说呢?'
'高出不胜寒啊!'长孙昔思有些心疼他口中说出的孤独。
'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坐这个位子!'玄迟霏冷冷的说着。
'皇上啊!'长孙昔思又往皇帝怀里缩了缩。
'怎么?'
'我是说你以后来这里就不要浑身都散寒气好不好?这里已经够冷了!'长孙昔思嘟喃着想皇帝抱怨。
'你……'玄迟霏无言以对。
'而且这样对身体也不好!会导致面部神经受损的!'
'啊?'
玄迟霏还来不及消化掉长孙昔思的意思就发现怀里的人又睡着了。
(十五)
'什么?真的?……'大清早长孙昔思就听到清寒似乎是在门外叫嚷着然后突然又没了声音。
'怎么了?'长孙昔思揉着眼睛半立起身子看着忙碌的清寒。
'什么时辰了?'睡在旁边的玄迟霏原本搂在长孙昔思腰间的手开始有节奏的滑动着。
长孙昔思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于是他重新躺下身去,将自己紧紧塞进玄迟霏的怀中,自从那天他吃掉自己以后,玄迟霏就喜欢来这个小小的勤织院,有时他也会要他,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静静的搂着他睡觉。
'还早呢!再睡会儿!'本来这个勤织院就地处冷宫附近平时就已经很是阴寒,再加上现在是冬天,天气更是冷得没话说,好像要下雪了……
'冷吗?'玄迟霏拉了拉两人的被子竟怕冷的长孙昔思整个的包进自己的怀中。
'很冷!好象是要下雪了吧!'
'是么?'玄迟霏闭着眼睛享受着此时两人暧昧的气息。
'不过我说皇上,你怎么最近老往我这里跑呢?'
'怎么你不喜欢?'
'也不是,只是感觉这里好象特别的冷!'
'特别的冷?'b
'是啊,离你上朝的地方又远这路上一来一去的要小心着凉。'说着长孙昔思又开始打着呵欠,准备睡觉。
玄迟霏静静的搂着怀里的人,不管的他的关心是否是出自善意,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关怀和温暖自己已经很就没有体会过,有时怀疑自己已经忘记了这种让他心动的温暖……
'皇上,皇上……'听见小橘子在门外轻声的叫唤的声音玄迟霏知道自己该上朝了,依依不舍的放开怀中的人,离开温暖的被窝,下了床任小橘子为自己穿上烦琐的朝服,眼睛却是一下也没离开依旧躺在床上的人,认真的看着他十分孩子气的睡颜。
'皇上看这天好象是要下雪了!'小橘子提着灯笼为抬轿的人照着路。
'是啊!'刚刚已经听长孙昔思说过了,玄迟霏掀开轿帘,仰起脸看着有些发红的天空。
'哎!这勤织院离皇上的景阳殿远了些!'
玄迟霏听着小橘子似乎是抱怨的声音,有些失笑,刚刚长孙昔思也说过同样的话,真怀疑他们是串通好了的,刚开始喜欢去长孙昔思那里纯粹是因为自己喜欢逗弄那人,可是慢慢的喜欢上的却是抱着他入睡的感觉,抱着他会让自己觉得连自己的心也是暖暖的。
'阿嚏!'长孙昔思从清寒手里接过手帕,擦着鼻子上可笑的鼻水。
'公子,你受风寒了!'清寒担忧的看着脸蛋有些微微发红的人。
'是啊!感冒难受死了!对了今天大清早的你在窗外叫我干什么?'长孙昔思厌恶的看着摆在桌上的黑糊糊的汤药,真是的他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御医的说,这药怎么一天比一天苦。
'哦,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齐太医说他不能来为公子诊治了!'
'为什么?'长孙昔思捏住鼻子将药碗凑到嘴边皱着脸一口起把药倒进嘴里。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皇后意思!'
'皇后?我招惹她了么?'长孙昔思吐着舌放下碗。
'皇上天天来找你,根本不搭理皇后你说你惹到皇后了吗?'看着他皱眉清寒连忙递给他一盘蜜饯。
'哦,好象是啊!'长孙昔思连忙将一颗海棠果丢进口中。
'这下恐怕没御医肯来为你诊治了!'
'没什么关系的,只是感冒!'想他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感冒从来不上医院不吃药就躺在床上等感冒自己好,他觉得这招好是挺管用的。
'你是没什么关系,可要是传染给皇上就不好了!'
'听你这么说也是啊!'长孙昔思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极度的讨厌喝药但是每天是乖乖的喝药的原因。
'怎么办?公子!'清寒看着摸着下巴的人问道。
'还能怎么办?凉拌!'长孙昔思好气没气的说完后又接着上床睡觉。
(十六)
'皇上?'小橘子诧异的看着提着笔老半天却迟迟不下笔的玄迟霏。
'小橘子,你觉不觉得勤织院好象真的比别处冷?'
'啊?这么说是当然的啊!'
'怎么说?'
'勤织院本来就地处偏僻,地势有些低洼再加上靠近冷宫那种阴寒之地,勤织院自然要比别处冷点,哦,对了,听清寒说长孙公子好象是染了风寒!'
'是么?'
玄迟霏看了看手边的奏折,慢慢的站起身,指着一堆奏折说道。
'小橘子将这堆带上!'
'皇上去哪?'
'看看他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御书房。
'好!'小橘子开心的抱起奏折紧跟在玄迟霏的身后。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才走进勤织院玄迟霏就听见长孙昔思略带鼻音的声音在轻轻的念着。
'在念什么呢?'玄迟霏来到长孙昔思的身边看着他提着毛笔在纸上画着圈。
'你看《诗经 采薇》里暗含着我们两的名字呢!'长孙昔思似乎是很开心的指给皇帝看。
'哪里?我怎么没看出来?'玄迟霏在后面搂住长孙昔思的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就是这里啊!你看“昔我往矣”的昔。“今我来思”的思,“雨雪霏霏”的霏,还有“行道迟迟”的迟……'长孙昔思将字一个个圈出来给玄迟霏看。
'这也太牵强点了吧!'玄迟霏好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长孙昔思。
'什么牵强嘛!那是……阿嚏……'话还没说完长孙昔思又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什么着的凉?'玄迟霏接过清寒递上的手帕为长孙昔思擦着脸,语气里还满是担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
'清寒,太医来看过了么?'
'回皇上,太医……'
'怎么?来还是没来?'
'来过,可是后来皇后就下令不让太医来为公子诊治。'清寒老实的回答着。
'什么?'玄迟霏十分生气的拍着桌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碍啊!'长孙昔思将手覆在玄迟霏的手上,似乎是在安慰的说道。
玄迟霏无言的看着长孙昔思。
'这也算不上什么大病嘛,没事别总麻烦御医了!'看那个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太医每天过来给自己诊脉自己那个尊老爱幼的心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再说了,他坚决不要再喝那些苦死人的汤药了。
'昔思!'玄迟霏将长孙昔思抱到自己腿上,用自己身上的衣服将他包住。
'什么?'玄迟霏身上的温度总是比自己的高呢,真是舒服。
'你不是说勤织院很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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