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
林妙妙噼里啪啦吐槽了一大堆,总算步入了正题,她左右看了看后,就凑近我压低声问:“阿晓,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梅姨怎么了?闹别扭了吗?为啥要让我去探她口风啊,还有你说的外婆又是怎么回事?我这两天就琢磨这事了,你说你要是怕被梅姨骂,等梅姨回来了,最多我去做个和事佬,替你说几句好话就行了呀。”
我在心中苦笑,与梅姨的结,又哪是和事佬能解开的。
☆、写给大家的一些话
随着文的进度往后,大家似乎越来越没耐心了,催更催完结的,各种各样的都有。这些浅浅都可以接受与理解,但是你们仅凭一章内容就在指称我在凑字数,拖沓,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每天早上打开电脑,总是急着来看大家的评论,今天看到一片吐槽声,一下子心跌倒了谷底,再看你们评论的内容,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关于林妙妙这个人物,之前有伏笔,现在隔了这么多章拿出来写,也是地之前设的伏笔给一个交代。你们觉得小小不该去找妙妙,可是是她找上妙妙的吗?明明是偶遇,这与她的智商何干?在小小心里,她从未对妙妙怀疑和设防过,你要她是开天眼了去窥测到眼前的妙妙是好是坏?是不是太牵强了些。
小小的生活本就很单一,除了外婆和梅姨,也就妙妙这么一个朋友。在外婆病重,梅姨露出真面目时,这时候她只剩妙妙这么一个唯一的朋友了,你们觉得她是要怎样才算表现得睿智?盛世尧只是让她先别找妙妙,但是哪里会想到她们会偶遇?这些都是不可预料的事,本身问题也不是出在这处,事实上他们之后遇到的事就是注定的。
大家对文有质疑有评论,我很高兴,也不是说我只接受好的回复,不接受差评,而是仅希望大家能够理性一点。之前你们也一直骂盛世尧冷血,对小小没感情,全是利用,现在呢?看到他对小小的感情了吗?若是现在你们还坚持盛世尧是个冷血动物,那么我也无话可说。
所有的评论我都能接受,你们每一条回复和评论,我都有一个字一个字在读,然后跟着你们的心情在转,但是你们说我凑字数这一点实在不能忍受,每天按时按点码字更新,有时夜里开夜工码字,然后用“凑字数”三字回报给我。
拖沓吗?谁来教我怎么写好不好?只要是超过一定字数,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开始用这两个字加固在我身上。有人说既然是作者,写文出来就是给人评论的,这点压力都受不住还不如不写。抱歉,作者也是人,心情波动到全乱了写文思绪是常有的事,如果我是读者,我会安安静静地对着你们每一条评论来回复,但我是作者,我只能坐在电脑屏幕前,一条条看着,然后咀嚼着。不瞒大家,每天晚上睡觉时,我都在想着明天要写什么剧情,要安排一个什么构思,压力之大你们可能无法体会。
悬疑文本身就是用剧情堆砌起来的,而不是言情。在差评之后,有人甚至拿文中的语段来指责我写文的不足,有时又说这两段描写其实不用,那里又拖沓了。我只能很负责任地对你们说,一个故事不是平铺直叙,该有的描写与心理活动都不能缺少,否则就失了文的内涵。
关于文的进度这个问题,也是大家最关心的,总有人问什么时候完结,从刚开问几万字问到现在五十万字了。我在此明确告知大家,目前进度还没走入完结章,起码会到十月份去,若是觉得超过了看文的预算,觉得我是在凑字数拖沓的,想弃文,我也不会拦着。只能说一句有心无力,作为作者,我来写,你来读,我们这样彼此慰藉,共同谱写灵魂的交流乐章,华丽又温馨。
我的文字,能让大家喜欢,我自然高兴,会笑得合不拢嘴。如果让大家不开心了,甚至无法忍受,那还请千万别苦了自己。离开、绕行,或者只求结局的,那就如某位读者所言,等到全文完结后,随意挑上那么一两篇读读吧,感谢这位读者的厚爱了。
磨铁有很多好文与美文,等待大家的欣赏和发掘,总有能让您满意的。等浅浅一字字抠到大伙满意的文了,或许我们再续前缘如何?
我知道这篇公告发出来,定又是不少非议,但至少表述了我现在的心情。另外提个事,十月国庆有个旅行计划,为了按时给大家更新,这段时间不会加更,每天都是按时按点更新两章,所以觉得浅浅凑字数,写得不如之前,不好看的朋友,无需拿投票来约束我。投票加更,本身就是给大家做的活动,这都是自愿性质的,你们觉得喜欢这个故事,支持我就投,而不是互相约束的规章制度。
废话不多说,还要码字,下午三点准时发文。
☆、89。筹码
自己的事也不便与妙妙多说,确实她知道多了反而不好,所以我只能模棱两可地说:“妙妙,这事到此为止,你就别管了,总之我找过你和今天与你碰面这件事,无论是谁都不能说。你要一口咬定,没与我有过任何联系,知道吗?”
她看我面色严峻,不像在开玩笑,点点头说:“知道了,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杨文浩都找我几回了,问我你去了哪里,我都没说。看你这样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应该是又没戏了。”
听她提到杨文浩,心中一凛,“他有找过你?什么时候?”
“好几天前,还有昨天都有打电话给我。”
我沉了沉念,杨文浩这边必须得断了妙妙那当红娘的心思,于是慎重其事道:“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不想耽误人家,以后他打你电话你也别接了。”
妙妙一脸惋惜道:“真是可惜,他人其实不错的。”
“不与你多说了,我走了。”时间磨蹭了好一会,再不回去早餐都凉了。我转身欲走,被妙妙从后拉住,“诶,别说走就走啊,你现在住哪呢?我以后上哪找你去啊?”
“现在不方便说,如果有事我会去找你的。”
她这才放开我,无奈地说:“好吧,每次你都是这样,总是神神秘秘,又老往外地跑,这回又要出去好久了吧。”我冲她笑了笑,说:“反正你也习惯了。”
与妙妙分开后,我快速回到小屋,见盛世尧还躺着,放轻了脚步想上前,他突然就开口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我顿了顿,快步走过去,边把早餐拿出来,边解释刚才遇到林妙妙这件事。他没多作评价,淡眸扫过床头柜,蹙了蹙眉。
这一天,我们俩谁都没再出门,就窝在小屋里,由于早餐买得太多,吃剩下的就变成了午餐与晚餐。虽然盛世尧没说什么,但从屋里的低气压可察觉出,他很是不郁。于是在他冷风凛凛的目光中,我灰头土脸地跑出门去买外卖了。
由于早上将附近溜了一圈,所以对何处有饭店店铺了解了,直奔那处,点了几个小菜让打包。等待期间,我寻思琢磨外婆这件事,梅姨这边断了线索,要从何处找起呢?这事白天我也想了很久,始终没个头绪,又不好去打扰盛世尧,他看起来整个人都还恹恹的,显然并没恢复过来。
吧台处一声喊,我连忙小跑过去,付完钱就拎了打包好的饭菜往门外走,脚刚迈出门,却听旁边传来一声低喊:“成晓。”我目不斜视往前走,中间连个停顿都没,可唯有自己知道心在下沉,脚都在发软,那声低喊不是别人,正是杨文浩!
低叹声从后传来,像是很惋惜状,“成晓,你至于避我避成这样吗?”
我径自走,但并不是往回去的路,而是胡乱走了个方向。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甚至眼角余光都能看到错开我一个身位的身影。沉默走了一路,到路口时,杨文浩一个跨步拦在了我身前,“我们谈谈吧。”
衡量这时候我假装糊涂不认识他,能糊弄过去的几率有多少,却听他说:“从你走进那家饭店起,我就站在窗口观察了,从你的眼神到神态举止,再到走路的姿势都确认了一遍,所以,我无比肯定,你是成晓。”
到底还是自己太嫩,伪装易容就必须每时每刻都警惕,可我因为在想心事而大意,自然流露了那些属于我成晓标签的形态。面对杨文浩,我连反驳装傻的可能都没。
沉眸盯着他,那双眼睛还如以往一般透着温润,诚如沙漠中他给我的感觉。可是我知道,那不过是他外在的面具,揭下面具,他是个我从没认识过的人。
半响之后,我垂下眸问:“杨文浩,你想怎样?”
目光凝于我脸上,他说:“你不应该逃的。”我蓦然而笑,他倒是也不装了,是要挑明身份吗?不无讥讽地开口:“不逃等着被你们抓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你为何要这么聪明呢?你梅姨费劲心机想要促成我们,想为你谋条生路,可你偏偏不按她计划走,如今形势她已无力再干预了,因为。。。。。。算了,与你说这些你也听不进去,跟我走吧,有些事逃避是逃不开的,总要面对。”
我冷哼出声:“凭什么?”手已摸上了腰间的影月,单靠自己,我没把握打得过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男人,但有影月,我的胜算就翻倍。
“成晓,最好罢了你心中那念头。我手上的筹码多到你不敢听,首先想想你外婆的处境吧,你不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哼,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外婆的事虽然是我心病,但我也不至于明知对方是在下饵,还一口咬上钩的。
杨文浩轻忽而笑,“那加上盛世尧与林妙妙呢?”
“你说什么?”大惊失色就是形容我现在的表情,转而发狠地说:“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诳我,盛世尧和妙妙不可能被他抓住的。
“唉,”他叹了声气后道:“成晓,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我是怎么找到这的。你们之前在镇上与一个叫杨小丽的女人接触,她的手机通话记录一查就查到你曾与林妙妙联络过,你说这种情形下,会不对林妙妙严密监视吗?早上你们在复以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