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帷幕。位置是天痕的小腿部位,幸好天痕在被固化的位置催发点指破将自己弹炸出去,否则这一刀真要卸去一块肉不可,但刀劲仍在。受刀位置,鲜血正在流淌。韩若雪、林霏儿、苏星豪等无不动容。
台下一阵大叹可惜之声,看来这次死亡擂台也不完全是没有招架之力啊。受刀风影响,天痕背后的大木桶也被划开一个口,清水从里面流了出来。袁天哲看到装着的是清水,不由嘲讽道:“你该不是因为领悟了水滴石穿的道理,才带这个木桶上阵的吧。”天痕急促地呼吸道:“也许吧。”
袁天哲哼道:“下一刀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说罢又是带刀上前,天痕根本没有想对袁天哲进行攻击的念头,昨晚做过无数次试验,自己的破坏力完全不够,堪称绝对防御的土岩之术的确无懈可击。天痕立即催动第一级血液加速,勉强躲过了第二刀,背后的木桶依旧在漏水。袁天哲大怒盛起,立即发动了第三刀,并同时对天痕的全身各个关节进行了固化。天痕早已动弹不得如千年的木乃伊原地待命。台下观众热情高涨,大喝精彩。
林霏儿蒙住了自己的双眼,韩若雪眼眸深邃,苏星豪愤握拳筋,台下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轰~,一声爆响。天痕凭借第二级血液加速催动点指破再次弹开了自己。这次他把自己摔的四脚朝天,背后的木桶也完全被压碎,自己躺在水中,十足像一个待宰的落汤鸡。袁天哲哈哈狂笑:“你这样的水蛭,杀着都觉得恶心。”台下一阵欢呼雷动,这样的结果,是意料之中的,谁让他得罪仞雪世家的,并且脑袋进水竟毁了仞雪世家的世家大旗。
林霏儿睁开双眼,见天痕躲过一劫,不由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凝固了,因为今袁天哲为刀俎,天痕为鱼肉,虽躲过一劫,但终究是任人宰割。林霏儿无数次在心底对天痕喊着:”傻瓜,你逃啊,逃得远远的!“但韩若雪知道,天痕无论如何都不会逃的。苏星豪牙根紧咬,悄握霸王枪,小八喟然长叹。
天痕动弹不得,索性闭目凝神,抛开一切。袁天哲挺刀上前道:“怎么,坐以待毙了吗?〃半晌,天痕忽然睁开双眼,却只是莞尔一笑。韩若雪看得诧异,因为她不经意间发现,另一个擂台的一角,花岗岩竟变成粉尘随风飘散,而那个擂台,正是昨日自己和霏儿探望他时,他所在的擂台。
风乍起,吹开阴霾。袁天哲挥刀劈下,却见天痕一翻身跃上半空。”不,这不可能,你全身关节都中了我的固化之术,怎么可能动得了?“袁天哲惊异地盯着天痕,不敢相信地耸动。袁啸天诧异不已,难道他也破了土岩之术?若是在他遇到索隆之前,他也绝不会相信有人能够破解土岩之术,可眼前这个天痕,他都不过二十岁啊。台下的观众顿时鸦雀无声,张大嘴巴看着当前发生的一切,堪称绝对防御的土岩之术,竟被破解了,而且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台下,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林霏儿激动得忽然拍手叫道:”好!“一时引来许多人的目光,林震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林霏儿似乎也有所意识,便停了下来。袁啸天气得满脸铁青;本想借助死亡擂台挣回丢失的颜面,却不想颜面几乎不保,竟被人当众破了绝对防御的神话。他大声喝道:”天哲,直接给我宰了他。“苏星豪嗤笑道:”执行不了凌迟之刑,便转而求其次吗,不如袁家长你亲自动手岂不更好?“袁啸天狠狠回道:”苏星豪,你想与仞雪世家为敌吗?“苏星豪血液沸腾,却依然强忍怒火,一旦翻脸,那么如今天痕所做的一切都将毫无意义。
天痕于半空之中,在第二级血液加速的催动下电射而来,轰的一拳打在堪称绝对防御的袁天哲身上,奇异的现象出现了,袁天哲身上那土质化的铠甲正一块块脱落下来,变成碎片。袁天哲也早已发现,天痕身上那些被固化的关节早已解开。袁天哲的铠甲慢慢脱落下来,由于里面穿得很少,俨然间便袒胸露乳。一个贵妇人别过头去,大叹此景有伤风化。
袁天浩抛来一件大衣袍,袁天哲将它披在身上,冷静了许多,道:”这是什么功夫?“天痕道:”名曰:有伤。“”有伤?可不曾听闻。“袁天哲不信道。台下的袁天浩又气又惊,他没想道,当日一无是处的梦天痕成长竟是这般神速。天痕道:〃你可知砾石荒漠、隔壁裸岩,你可知道他们是如何形成的。〃袁天哲一脸茫然,天痕继续道:”我昨日苦思土岩之术的破解之法,终于让我想到,钥匙正是戈壁荒漠形成的原因。“
这时候,无论台上台下,都异常安静,他们都想知道,破解这绝对防御的钥匙,究竟是什么。天痕抿了抿口水道:”戈壁荒漠的形成原因,就是风化。风化是地壳表层岩石的一种破坏过程,按其性质可分为物理风化、化学风化和生物风化,其中,化学风化是指地表岩石受到水、氧气和二氧化碳的作用而发生化学成分和矿物成分变化,并产生新矿物的作用。主要通过溶解作用、水化作用、水解作用、碳酸化作用和氧化作用等进行。我之所以带一桶水上死亡擂台,就是要确保空中充足的水分,然后利用我的气控能力,千万倍地加速风化作用,使你的土岩之术在极短的时间内风化。“
大多数人,掉着下巴听着解释,虽然不懂,但是却非常满意,如果是一听就懂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轻易破解掉堪称绝对防御的土岩之术。其实只有天痕自己知道,若不是拥有无意中获得的神秘清流,是不可能这样快速地使岩石风化的,这也是天痕十分侥幸的地方。天痕从一开始就在操纵擂台上的大气,混入神秘清流,加快风化速度,从而有了当前的效果。林霏儿、苏星豪等无不称快,就连冷若冰霜的韩若雪,也是嫣然一笑。这一点,让袁天浩恨得直咬牙。台下之人,渐渐的,也开始期盼这场比赛的精彩。
袁啸天向袁天浩嘀咕了几句,袁天浩便来到擂台前道:“死亡擂台的上半场结束,一炷香的时间后进行下半场。”观战的众人顿时私下议论,可从未听闻死亡擂台也分上下半场。但此次死亡擂台出现上下半场也属意料之中,仞雪世家已经脸面丧尽,若再不及时调整,只怕日后会沦为话柄,并且这一切,均源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
袁天哲整了整大衣袍,道:“梦天痕,你是我必杀之人,就算你能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势必取你项上人头。”天痕不想回答,觉得此话说得有些多余,若是能逃,鬼才会留在这种地方。袁天哲离开擂台,苏星豪走至擂台前叹道:“果然英雄出少年,真是太解气了。”天痕道:“也不知下半场会是什么情况。”苏星豪道:“也许,会派出一个皇家三考之人,你定要撑过去,只要你能撑过去,他便不会在今天杀你。”
这时,林霏儿也走上前来,有几分欣喜,又有几分担忧。天痕知道林霏儿是担心自己的下半场,道:“霏儿,让他们尽管来吧,我有何惧!”林霏儿忧伤地忘着天痕,她觉得,天痕终将逃不出死亡的命运。“天痕!”
“什么,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下半场你还要上?”袁啸天怒目而立,那铁青的脸色似乎要把人活吞了一般。“大哥,”袁天浩有些沮丧道:“还是换人上吧!”袁天哲道:“这等血海深仇,我无法假手于人,所以父亲,我要向你借刀。”“借刀?”袁天浩吃惊道:“真要做到这个份上吗,杀鸡焉有牛刀,那可是绝世神兵啊!”
五十六,盟约
皇家会场上,一个卫士贴在至尊夏天泽耳边匆匆报告着什么,夏天泽听完便是一个蹙眉,怒意大盛。他霍然站起,向三大世家道:“皇城有事发生,我要先行一步离开,失陪了。”说罢便大步离开,三大世家各有所思,能发生什么大事,比当前的死亡擂台更重要呢。
亲王府,至尊夏天泽亲弟弟天川亲王的府邸。夏天川能力很强,但好色成性,除了夏天泽亲派任务外,其余时间均在纸醉金迷之中度过。然而此时的亲王府,却在光天白日之中,被大雾弥漫。王府建筑在大雾之中若隐若现,时而传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哀号之声,惊悚和肃杀之气萦绕在整个亲王府的上空,让人不寒而栗。
亲王府内到处陈列着卫士的尸首,可以判断出此处一个时辰前曾被血洗过。但让人不解的是,亲王府是何种地方,里面可是有不少皇家三考实力的卫士,竟有人能血洗亲王府,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亲王夏天川巨大的卧室内,一位身材魁梧,身背竹筒,手握一把无锋钝剑的中年剑指夏天川道:“若再不说出实情,便取你项上人头。”“你敢。。。”另一侧,一群满身浸染鲜血的侍卫相互扶持并与中年对峙着道:“你敢动亲王殿下,便是与整个星云帝国为敌,到时。。。”〃到时如何,别说区区星云帝国,即使是三大强国联手也不外如是。〃中年愤愤道。
夏天川虽然受制于人,却并不慌乱,毕竟驰骋疆场多年,早已将自己锻炼得像泰山那般沉稳坚毅。中年喝道:“你若再不说出我妻子的下落,便等着身首异处吧。”夏天川冷哼道:“你若真杀了我,也便杀了你妻子,因为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知道你妻子的下落,索隆,你敢冒这个险吗?”索隆浓眉一皱,钝剑翻转,刹那间竟将夏天川的左耳削了下来。夏天川忽觉钻心之痛,却没哼出半声,他急促地呼吸,鲜红的血从捂住伤口的左手缝中流出,一时间左半身均被鲜血浸染。
一旁的护卫们大吃一惊地喊道:“亲王殿下!”夏天川愤怒向他们吐道:“一群废物。”索隆冷哼道:“若再不说出实情,只怕你的右耳也能保全。”夏天川忍痛道:“我会说出实情的,但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你若不答应,就算你砍尽我五官四肢,也休想得到你妻子的丝毫信息。”
索隆思忖片刻,收起邪云钝剑道:“你且说说看。”夏天川掏出一把银针,霍然将银针射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