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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再无,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希望见他心情好,趁势追击追问。
高再无转头看她一眼,虽没有发怒,但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来,脸上表情淡淡的,连声音开始变得冷漠,“生你什么气?”
“曾倩怡说你吃悉帅的醋,是不是?”希望大着胆子问。
高再无气得呼哧一声粗喘气,他恶狠狠地说,“我吃他什么醋,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孩子一个,别和我提他。”吃醋?高再无连那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吃悉帅的醋,一个胆小怕事还硬装深情的小孩子一个,经不起吓唬,笑话,他为什么要吃他的醋,悉帅哪点比得上他,悉帅在玩泥巴时候,他已经开始学杀人了。
希望看着他腮帮子一鼓一放,甚至有可疑的磨牙声音,希望歪着头要看清楚高再无的脸色,被高再无无情地挥开,希望不恼,她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伸着手指戳了戳,“不吃醋,你干嘛咬牙。”得到高再无凌厉的眼神警告,希望没趣地收回手指,她端正坐好正经严肃地说,“高再无,我们和好吧。”
“我们好过?”高再无的话仍旧阴测测不阴不阳的怪异着,心里却欢呼雀跃,他暗骂自己没出息,走是她要走的,回来你还欢迎不成,你高再无是什么?你还没点脾气性格了!这个女人着实可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谁能保证她哪天不会再突然说要走,那时候你还能放她么。
希望可没像高再无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纠结和烦闷,希望点点头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啊,不能回到最好的时候也成,回到去小岛之前也行,总比现在要好。”现在你不对我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想要离我远远的,为什么想回来?”
“因为离开你之后,我发现哪里都一样,未必比在你身边好。”这是希望的真心话,比较过之后才知道哪里是她真的想去的,自由也许没那么重要,“知道你复发病时我担心你的安危,怕你会突然不见,高再无,我想我离不开你。”希望说了很多,说这段时间的冷静,说这段时间的成长,她不是在赌气,是心平气和地和他谈。
“到底行不行呀?”希望气恼地瞪着他,她都主动表白了,他怎么好像还是一副吃亏了的表情。
“我需要时间考虑。”高再无说。
希望切一声,“小气。”希望嘴上虽抱怨心里却是高兴的,确定了自己的心,有些事情就能变得简单得多,此刻和从小岛上回来时,她想为高再无留下来时候的情绪是不同的,这次她没有犹豫没有比较得失,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就算过去沉痛的记忆对她会是折磨。
“你上次发病是什么时候?怎么熬过来的。”希望始终对孙应声那次的问题心存芥蒂,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又是谁捧在他身边的呢。
高再无见她脸上满是担忧表情,他脸上的冷漠再也假装不下去,卸下来吧,她又不是没见过你狼狈的时候,“只有一次。”那次是高再无喝多了酒,当天没事,第二天却发病。
“真的没办法治?”希望盯着他看,到底要这样一次次折磨承受多少次,希望开始心疼这个男人,不能喊疼不能对别人说自己多委屈,只能忍,他这几十年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忍,忍受不公平的待遇忍受寂寞。
高再无脸色变了变,不悦地拿话呛她,“不会惦记我点好的。”虽知道她是好心,高再无仍旧习惯用强硬来伪装感动,他也怕,怕突然就挺不过去,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希望斜眼看他,故意鼓着腮帮子,“是,听说你现在是有钱人,快把密码告诉我。”说着两个人都笑出来,希望看高再无摇头叹息无奈的模样,她伸出手摸着他颧骨,“你瘦了很多。”
“你以为谁都像你没心没肺。”这句是深深的指责,还和别人谈恋爱,给他戴绿帽子,还戴两次,着实可恶。
希望笑,“是,我没心没肺我高兴。”高再无看她扬着下巴,拿眼角看他一副不屑鄙视的模样,高再无忍不住跟着她笑出来,看来放开她一段时间是对的,她真的变得开朗不少。短暂的放手比紧紧攥在手心更有效,只要彼此明白心意。
“你笑起来好看。”希望摸着高再无的嘴角真心赞扬,她觉得有些东西是可以触手碰到的,比如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啦,嘎嘎嘎嘎嘎嘎嘎~~
☆、NO。79
自从曾倩怡的孩子出生,希望更是成了孙家的常客,有时候晚上都不走,孙应声明示暗示孩子要睡觉,孩子父母要休息,偏希望没点眼力见只顾盯着孩子看,看孩子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转动,和自己对视几秒钟之后突然咧嘴笑,然后希望对着孩子没心没肺地笑,和孩子比谁笑得更久更大声。
孙应声抽出烟递给高再无,高再无摇摇头说戒烟了,孙应声嗤笑他,“我一当爸爸的都瞅着空过过瘾,你戒哪门子的烟?”自从孩子出生之后,曾倩怡的注意力就全部放在孩子身上,一天跟孙应声说的话超不过十句,八句半还是关于孩子的,这搁在之前吸引曾倩怡全部目光的孙应声身上,不得不说落差有些大。
“你少抽些。”高再无把孙应声递过来的烟夹在手指间把玩,客厅里是希望在逗弄孩子玩,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听到孩子咯咯笑出声,还有曾倩怡温声细语的声音。
孙应声唉长叹一口气,“你说男人是不是犯贱,以前女人盯着的时候,就想给她找点事情好转移她盯梢的注意力,现在可好,一眼都不看我了。”又觉得身为大男人一股子怨妇味着实不合适,更何况他吃的是自家闺女的醋,说出来真是有些丢人。
“不去医院上班了?”孙应声和曾倩怡回来这些日子,孙应声只是应一个师弟的请求,在诊所内应急上了段时间的班,有了孩子之后更是说不放心她们母女在家,硬是在家做起家庭主男,其实他担心的是曾倩怡一个人在家无聊,在这里除了希望和高再无,曾倩怡没什么熟人。更让孙应声心惊的是曾倩怡的眼神,她有时候盯着孩子发呆,半个小时不动一下,他只能安慰自己,曾倩怡初为人母压力大才有些恍惚。
孙应声摇摇头,“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过段时间有个实验在外地,她们……我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托付给你放心些。”孙应声和曾倩怡的老家都不在这里,他们回来之后,孙应声先回家过一趟,曾家父母倒是可怜女儿但说这些年没联系就断了吧,孙家父母的态度异常坚决,说曾倩怡把他们儿子拐走这么些年,说什么不肯承认这个刚出生的孙女,并老泪纵横让孙应声丢下那孤儿寡母。
高再无点点头应允,“他们会理解你的。”他不擅长安慰人,但是看着孙应声和曾倩怡走到现在的,更何况他们有了孩子,实属不易。
“我担心不是他们不理解我,而是他们不理解她。”孙应声苦笑一声,“是我辜负了她,害得她现在有家不能回,她目前不知道双方父母的态度,只是说别的孩子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唉,她那时的表情我都不忍得看,倒不如回了那小岛,别人爱怎样就怎样。”
“别说负气话,岛上环境恶劣对孩子不好。”
孙应声抬头盯着高再无看,直到把高再无看得不悦地拧眉,孙应声才扑哧笑出声,“真难以相信,这话竟是从你口中说出,你何时开始变得关心起别人来了。”
高再无不理会他的调侃,想起一事表情认真略严肃问孙应声,“希望身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孙应声装楞充傻故意问,非要高再无把话说明白。
高再无拿这医生没辙,只好说得清楚,“她受过伤是否适合怀孕?”
孙应声早已想到高再无问的是这个,真从高再无口中说出还是觉得惊讶,他睁大眼睛看着高再无,指着他啊一声,声音实在突兀得大,竟然把曾倩怡和希望的注意力招惹过来。孙应声轻咳一声,在高再无要恼羞成怒的怒视下极力压制住笑声,“她过去作息不规律,生理期经常洗凉水澡,体质偏寒不易受孕,且子宫位置不正,怀孕不易。”
和预想中的差不多,从医生口中说出来让高再无心突然一阵抽痛,他疑惑地看着孙应声,“你给她做过检查?”
“我可没那么闲,是她去医院检查的,那人正好是我同门师妹在倩怡生孩子时候见过希望,就多嘴告诉了我。”孙应声实在忍不住笑,就轻掩着嘴角,“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拆了节育环。”孙应声的本意是告诉高再无,希望做摘除手术,就是想生孩子的。
“她上过节育环!”可这话听在高再无耳中就变成,希望不愿意生他的孩子所以瞒着他做了节育手术,她是对他多么的不信任,才会以为他会想要用孩子束缚住她。
孙应声拍着脑门无奈,“看来你俩缺乏沟通不是一两天。”孙应声拍着高再无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虽说女人爱孩子是天性,你想让她怀孕还是要提前暗示下,省得让她们觉得自己不重要就是个生孩子机器。”
高再无拎着希望的领子把她拉起来,希望吱吱哇哇乱叫问他做什么,高再无简单明了地说,“回家。”拉着希望就走了。高再无这番善解人意的行为得到孙应声的强烈赞赏,对他比出大拇指称赞。
孙应声以为高再无带走希望,他就能和曾倩怡好好说说话,只是希望一走,曾倩怡就抱着孩子进了孩子的小房间,到十一点都不见出来。孙应声进孩子房间找她,曾倩怡坐在小凳子上趴在孩子的小床上,孩子在床上睡得倒是安稳甜美。
孙应声轻手轻脚拿开曾倩怡抓住孩子小衣服的手,把她拦腰抱进房间,孙应声感觉到曾倩怡醒了,但是她不肯睁开眼睛看他。孙应声不把曾倩怡放在床上,就像抱他们女儿一样的,把曾倩怡抱在怀里面坐在床边上。
起初曾倩怡还能装睡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