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发情犬by蓝旗左衽(m攻女王受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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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的发情犬by蓝旗左衽(m攻女王受he)-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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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学生”,外貌和早晨投宿的人截然不同,完全没有学生的稚气,清一色的全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人,且,每个人的脸上皆带著一种不同於一般人的冷峻和内敛…除了一个人以外。
『嗯,没错…』其中一人将头搁在一名同伴的肩上,一边偷闻著对方身上的体香,一边严肃地开口,『看来他们被我们传去的假消息深信不疑…』
『甄尉…』司马玄度皱著眉,『请你把头移开…』
『噢…再放一下嘛…』他嗲声撒娇,在场的人顿时觉得房里的暖气失去功效,全都硬生生地打了个冷颤。
这群学生的真正身份,正是西官与其直属部队一行人。
两天前,司马玄度向唐门本部提出的要求,在其他四官连夜赶工之後,送达罗马。游学生的身份护照,以及侨装用易容工具,皆是出於南官之手。
而诺古查驻守在罗马的通报员,早在司马玄度离开维尔托家族的第一天,就被唐门的成员制服,发送消息的驻守点,也被他们攻陷。传送给诺古查的消息,全是甄尉谎报的。
『移开!』
『是。』一接到命令句,甄尉立即听话的遵行。
真是调教有方啊…众人无一不在心里赞叹。
司马玄度依照东官传来的资料,冷静的分析情势,并且将作战计划,仔细的述说,并分配每个人的工作。
『以上,还有什麽问题吗?』
『有。』一名唐门的成员谨慎的提出疑问,『什麽时候执行任务?』
『五点。』司马玄度高深一笑,『清晨五点。』
『啊?』
『夜晚的警觉性最强,白昼时攻击力最强。而清晨,夜与昼的交界期,通常是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候…』熬过了黑夜,一旦见到清晨的曙光,绷了一整晚的精神,将顺间涣散瓦解。『一日之计在於晨。明天一早,依计划行事!』
『是。』
西官的部属退下之後,房间里只剩甄尉以及司马玄度二人。
『玄…』一见碍事的人散去,甄尉立即像只渴望受到主子宠爱的大狗,腻到司马玄度身边,双手环著对方的腰,脸颊贴在对方的肩後蹭个不停。
司马玄度盘坐在地,脚边放置了三四个巨大的皮箱,他的手贴在一指皮箱上,皱著眉,不悦地低吟,『放开,别妨碍我…』啧!没看见他要准备明天上场的工具吗?碍手碍脚…
甄尉将脸移开,但是双手依旧保持环抱,『玄…关於你的作战计划…』他顿了顿,『似乎…太过冒险了…』
『我们一直都在冒险…』从踏上通往罗马的班机开始,一整个旅程都充满了惊险刺激的事件…。
当然,也有香豔刺激的桥段…。
『但是,玄…』
『闭嘴。』司马玄度冷眼扫了对方一记,『你对我的能力没信心?嗯?』
『不敢…』陛下息怒!
甄尉赶紧转移话题,继续装嗲撒娇,企图转变气氛。
『玄…』俊脸再次贴上对方的肩,醇厚而具有磁性的浑厚嗓音,从喉咙传出,『你总是这麽冷漠…』
『哼…』又在发狗疯…
『为什麽不试著让自己更有温度呢…』
『嗯哼?』
『你要我叫你玄,但是你自己却始终连名带姓的叫我甄尉…』
『说重点。』他的耐性有限。
他浅浅一笑,『我希望你也叫我的名字…称呼我“尉”…』
『喂。』司马玄度冷哼著吐出这个字。
『不是这样!』甄尉用力的摇头,『你在讨债吗?』
『不要在这节骨眼耍俏皮…』司马玄度阴骘的瞪了甄尉一眼,『跪去旁边。』
『是…』
甄尉乖乖地移动到几公分外的距离,少了障碍物,司马玄度快速的打开身边的皮箱。
看见皮箱里的东西,甄尉忍不住咋舌,『这…这些东西是你明天要用的?』
三个大皮箱,里头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新型武器。各种型号的枪械与弹药,以及好几种没看过的特殊机械,多到可以办个展览会。
『是。』司马玄度俐落的组装的皮箱里的物件,嘴角扬著轻快的微笑。
甄尉挑眉,『你好像很高兴?』
『的确。』哼哼…他当然高兴了…
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使用这些收藏品的机会,他可要趁机好好的发泄一番…
甄尉愣了愣,赫然想起一件很早以前听到的小道消息。
唐门的西官,体术是四官里最弱的,但攻击性与杀伤力却高居四官之首…
因为西方的冷面阎王,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枪炮狂…
看著司马玄度像是玩沙包一般,将一整打疑似手榴弹的黑色物体装入行动袋里的时候,甄尉开始在心中为诺古查默哀。
女皇御驾亲征,蛮贼尸骨难存!

旭日东升,细微的晨曦从地平线的彼端斜射落地,将漫天的黑幕一层层地擦去,由靛紫转为灰蓝。
『换班了…』看见黎明的第一道曙光,驻守在诺古查本部周围的值夜部队,顿时放松,拖著疲惫了一夜的身子,准备返回本部,交接戍守的任务。
『今天一样没有动静。』一中一名族员得意的对著其他成员开口,『我看维尔托这次是完蛋了…莫兰那个笨蛋,竟然打算和亚洲人合作,简直是愚不可及!…』
『承让了…』阴冷的嗤笑声陡然从角落传来,语气充满讥讽,『有诺古查在,维尔托不敢霸占愚不可及这个头衔…』
『谁!』方才开口的人倏地警觉,还来不及回头,身旁的夥伴全都像是断了线的傀儡,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不妙!有人偷袭!
『救──』正准备高声呼喊的口,才吐出半个字,就被一管乌黑冰冷的枪管给堵住。
埋伏在一旁的偷袭者,悄声聚拢到持枪者的背後。
『不想死的话就安份点…』司马玄度背著光,阴冷的开口,『萨列在哪里?』
『呜呜。。嗯…』男子指了指嘴上的枪管,要求对方拿开,比手画脚的,表示这样的状态下,无法说明清楚。
『嗯哼,好…』他笑了笑,似乎打算把枪移开。
男子见状,在心里暗笑。
哼哼…他不会配合的…区区一把手枪,诺古查的硬汉才不会放在眼里…只要枪一移开,他就大叫…。
喂!慢著!这是怎样!
只见立於司马玄度後方的人,从背袋里抽出一把火箭筒,恭敬的递上。司马玄度一手接过武器,俐落的将炮管甩到肩上,对准了男子的脑袋,优雅地抽出插在对方嘴里的枪。
『说吧。』
男子呆愣了几秒,结结巴巴的回答,『在…四楼…族…长的房间…隔壁…』
诺古查的人不把手枪放在眼里,但是面对60mm的火箭筒,硬汉也得投降。
司马玄度勾起一抹笑容,『谢谢。』语毕,举起右手的枪,猛地朝对方胸前射击。
『呜!』男子的身躯用力地震了一下,接著倒地不起。
『走。』潇洒的转过头,手掌向前一勾,後方的人马立即默默跟上。
待在一楼大厅,正准备交班的诺古查成员,睡意还没退尽,忽地,数著脸带防毒面具,背後插满枪械的入侵者给吓得措手不及。
『你们是谁!!唔!』
『砰砰砰!』
为首的人连开数枪,对方还来不急拔枪,就一一阵亡倒下。
『有人入侵!…啊!』中枪。倒下。
入侵者继续前进。
『所有弟兄,快点回来本部支援!!啊!』中枪。倒下。
明显的骚动,震惊了位於诺古查本部里的人,大批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出,抵御外侮。
麻烦。
司马玄度皱了皱眉,撂起肩上的火铳,俐落的朝各个出入口发射。
『轰轰!轰!』
『啊!』
火箭筒里射出的炮弹将墙面撞击出了数个窟窿,杀伤力不如预期中的强大,但是在炮弹炸开的同时,一股浓密而混浊的黄绿色烟雾随之扩散,将整个空间染成异样的诡谲色彩。
『呜!是毒气!敌人使用毒气!』
『看不见了!弟兄们,千万别吸到这些气体!呜啊!!』
奔出房门操控大局的克拉蒙,还来不及下令,此起彼落的惨叫声,以及四处逃窜,不断寻找新鲜空气的族员,将场面搞得一片混乱,难以收拾。位於後栋建筑,被唤回本部的成员,才一进入屋内,就迅速地被淌入浑水之中,没达成支援的效果,反倒将局面越搞越糟。
『对方有几个人?』克拉蒙用衣物捂著嘴,看著眼前的混乱,焦虑开口。
『不知道!大约有六十几个!』
『六十几个!?』
『不对!是一百六十个!…啊!!』
有这麽多入侵者?为什麽他从头到尾只看到诺古查的成员在逃窜?!
这一切全是对方的计谋!
『彻退,彻退!快退出屋子里!』克拉蒙朗声大喊,『不要开枪!千万不要任意开枪!小心伤到自己人!』
『族长,但是他们有一百多人!而且还用毒气攻击!』
『毒气?』呜!这什麽烟…虽说是毒气,但他吸了几口,却没感觉到异样…通常生化毒气都是在第一时间发挥作用的,药效不可能拖这麽久。。『大家不要慌乱,这只是烟幕弹!不是毒气!』克拉蒙延著墙,找到冷气的开关,接著用力按下。
黄绿色的烟随之淡去,视线也逐渐清明。
此时,纷乱中的众人渐渐恢复冷静,定在原地,看著黄雾一点一点地冲散。
只见在克拉蒙面前几步路的距离,站了一名戴著防毒面具的白衣男子。
『该死的维尔托杂碎…』克拉蒙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开口,『你死定了!』
『您猜错了…』司马玄度摘下面具,『我是唐门的人。』他冷冷一笑,『交出萨列,要不然你们全都会死。』
『司马玄度!』躲在一旁的萨列惊呼著开口。
『噢!原来你在那儿…萨列先生…』
『会死的人是你!』克拉蒙一挥手,在场的诺古查成员全将手中的枪械对准司马玄度。
『我劝你们最好别这麽作…否则,到时候所有的人都活不了。』
『死到临头还说大话!!』
『因为我有筹码。』他自信一笑,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什麽时…』克拉蒙问到一半,就被凄厉的叫声打断。
『啊啊啊!!!!』
站在一旁的某位成员,忽地惨叫,脸上冒出大大小小的肿瘤,肿瘤不断涨大,接著爆开,整个脸血肉模糊,烂成一片。
『看来开始有人发作了。』
『啊!!』
『啊啊啊!!』
彷佛是连锁效应一般,六七个人接二连三的倒下,死状甚为骇人,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
司马玄度从容地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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