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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人一下子都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盯着我看。其中有好奇的,有探寻的,也有火辣辣到几乎可以烧着衣服的,还有恶狠狠的似乎想在我身上剜块肉下来的……看这些目光的比例我就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恨不得对我食肉寝皮了。
“这里是朝廷,满屋子鸭吵鹅斗得象什么话!知道的当我们是在处理国家大事,不知道的八成要把这里当成菜市场!你们置皇帝于何地,置天下的百姓于何地?想想清楚,百姓供你们活,是为了让你们干点实事,不是让你们在这里锻炼嘴皮子的!”一顶大帽子扣下去,顿时让几个还有“再来啊,谁怕谁”趋势的人乖乖的蔫了。不过也有不少人窃窃私语,大意就是以前最不把皇帝百姓当回事的家伙怎么转性了。而且这么说的人还不少,看来“我”还真是不得人心。
“皇兄说得有理,众爱卿能否听听皇兄的意见?”小皇帝恰到好处的帮我接话,原本皱巴巴的小脸现在几乎在放光。
“谢陛下。”我不轻不重的捧了皇帝一句,顿时疑惑的目光更多了,“既然大家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那么,请几位持不同观点的大人一同去探探实情。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与其在这里贻笑大方,不如去看个究竟。”丢出一个听起来最合理但也最不得人心的说法,我满意地看见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几个人满脸土色。想也知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谁喜欢?朝廷风云变幻,保不住一天不在就让人连根拔了,这么紧要的关头,别说去两广了,恐怕出了京城大门他们就一天也坐不住。
“此计甚好,那么……”
“皇上,此时应从长计议。”一个属于“可以忽略型”的四十岁左右男子出列,忙不迭地说。
“哦?王大人有什么不满么?”在皇帝说话之前我先顶了一句。刚才这个叫王什么什么的家伙嚷着“冤枉”嚷了半个时辰,跳哒的最厉害的就是他。虽说是属于我们这边的人,不过瞧他的样子也没什么实际用处。
“这个……”看来对自己的老大不给小弟面子一事十分的不解,“可以忽略型”顿时急得满脑门子汗。又被我挖苦几句,自己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有了我这个馊的不能再馊的主意垫底,所有的想法似乎都能够被他们接受了。不消一刻钟,一个让所有人都还能接受的主意出炉了。皇帝一点头,退朝。
真是……为什么一刻钟能解决的事情一定要消耗几个时辰?而且官越高消耗得越厉害?莫非这就是能力的表现?心里嘀咕着,我刚想上车,就被一个人拉住了。
“王爷,您刚才真是好生威风啊。”这人我认识,应该也属于我的派系,刚才的表现还算聪明,看来也属于能干的人。不过现在脸上巴结的笑容让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有事?”死活想不起他的名字来,我故意装出冷淡的样子套他的话。
“最近新来了几个上好的孩子,大人要不要……”
无耻之尤!现在还没走出宫门就敢这么放肆?顿时,我心里对他的印象分成了负值。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像打定了我不会拒绝的样子,看来应该也算戚寒渊的心腹。
不理他,我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上了马车。看他的样子八成很不解,不过临上车前,我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打完棒子要给甜枣,我还不想让人窥破我的身份。如果我没估计错,那么他至少会以为我有什么事情不能太过放肆。总之,我一点都不想要宠妾。不管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个性取向十分正常的女人,和女人?别开玩笑好不好。
四匹白马开始飞奔,我倚在马车上,丝毫没有猜到不久之后,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万一要和女人做该怎么办了。
下章预告——
终于理解了小翠的笑容的含义。原来,戚寒渊,是个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对女人全无兴趣的变态!可怜荆若珂哭笑不得,还要无奈接受别人劝告去“释放”一个男宠。唯一的问题是,戚寒渊真的不是一个一般的变态……
4。龙阳断袖
一路飞驰回府,替我挑开车帘的人却不是我原以为的红鸾,而是一个紫裙女子。身上衣服绣的花纹也不是贵气凌云的凤凰,而是千娇百媚的鸳鸯。和红鸾不同,她,只能用一个“媚”字来形容。笑有笑的艳,愁有愁的美,颠倒众生四个字简直就是为她而造的。
嗯……说不嫉妒是假的,这种女人简直就是天生来博得女人的恨,男人的爱。
“王爷。”她轻轻的行了一礼,抬眼来看我。
“紫鸯?”从记忆里搜索出这么一个名字,我试探地问道。
“王爷很奇怪么?今天紫鸯想见您。”她承认了,笑着依偎到我的身上。看得出来,她的身份决不是像发髻表现出来的“丫环”这么简单,否则,她怎敢如此放肆?
“紫鸯有事?”我轻佻的去托她的下巴,却被她一扭身躲过,笑得越发艳丽。
“王爷别逗我了,别让奴婢心里有想头,有些事情,还是别来的好。”
说着话,她艳若桃花的脸上,忽然弥漫出一丝凄苦,哀怨,那种表情,是只有得不到心爱的人的女人才会有的。
真奇怪,戚寒源究竟在想什么?红鸾,紫鸯,两个都是一顶一的大美女,而且他也不是圣人,到嘴的肥肉居然不吃?不过他这么做对我也没坏处,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说了……王爷,您能不能放了谭公子?”紫鸯摇了摇头,依然是那个艳丽的紫鸯。
“谭公子?”我有点糊涂了,怎么又扯上了一个人?而且更讨厌的是,戚寒渊的记忆里同样没有这么一号人。或者,有,但是我找不到。
将我的疑问句误会成反问句,紫鸯的脸上掠过一抹焦虑,“即使谭公子作为您的侍卫,在您身边的时候没有保护好您,可是……当时那种情况下,谭公子根本无法维护心智清明,而且您还封了他的内力。王爷,不管要怎么惩罚,地牢还是太过了。”
地牢?这里还有这种东西?“你带我去。”
“是!”她惊喜万状的回答,仿佛我的四个字是什么了不起的恩赐。有问题,很有问题。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由紫鸯引路,我们来到了地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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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造这宅子的工匠真是有创意,所谓的地牢的入口居然在水里?紫鸯在一块假山石上左弄右弄最后喀吧一声搞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入口之后,我以散步的心态溜达了进去。虽说是在水底,这里的采光却很好,每隔一米的弹丸大的夜光珠充当了灯,让这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真是……浪费!
精打细算惯了的我习惯性的把这些夜光珠换算成钱,然后摇头叹息——就算这里的物价和地球上有些不同,这笔钱也不是一个小数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果然没错。
“王爷,就算您还气恼着谭公子,最起码也不要把谭公子关在这里了。红鸾姐心狠,但是你说,她一定听的。”走到一半,紫鸯忽然回头。借着夜光珠的光芒,我可以轻松的将她眸中的担忧尽收眼底。我可以很清楚地分辨,那种担忧很纯,无关情爱,只是一种对弱者的怜悯。
不回答她的问题,我径直走到了地牢底。说实话,我也真没信心回答她的问题。心狠?若是我的心,恐怕只有更狠。
“王……王爷!等等!”后面传来两声轻轻的跺脚声,然后便是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就能猜出来那张脸上的一脸不甘。
不过我的心却不在这上面。越到牢底,我的心就跳动得越厉害。好像,下面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地牢虽说挖得很深,但是到了底之后也很小,只有一间牢房,一个人。
刚看到人的位置的时候我就认定了一件事——红鸾真的是一个心狠非常的女人。
地牢建造的时候八成有深谙此道的高人在侧,否则断然不能玩得这么狠。
地牢三面都是光滑的,只有用来锁人的一面,不但没有打磨光滑,还刻意留下了不少突出的石突。锁人的铁环挂在比一般人稍高的地方,因此,锁在这里的人,双脚很难及地,背后又抵着虽不尖锐但是十分坚硬的石柱,连动都不能动,长久以往,脊柱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按照武侠的理论,人就算废了。
厉害的女人啊……如果她在地球上,那我又要有一个令人头疼的对手了。
心里想着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念头,我抬头去看那人的脸。
善恶到头,终有报!
我从来没相信过这句话,也不可能会去相信这句话,不过现在,我信了。
看到那人的同时,又是一段戚寒渊的记忆就和被激活了一样跳了出来,不过……我却一点都不高兴。
戚寒渊果然是个变态。我现在明白了,明白了小翠为什么不怕我,明白了那个巴结我的家伙口中的“孩子”是什么,明白了紫鸯眼里的黯然伤神,明白了为什么面对美女我一点反应都没有,明白了……我再也不用头疼万一要和女人上床怎么办!
戚寒渊,你万死不足惜!我自认不是个好人,也不是个圣人,不过他真的比我还该死。老天爷为什么要我活下来,我想我明白了,因为,比起他来,我还算是人。
真是可怕的功绩……脑袋里走马灯一样放映着戚寒渊的“丰功伟绩”,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发红,既是害羞,也是气的。
戚寒渊,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怎么?文绉绉的话看不明白?那好,三个字——同性恋!
我并不是歧视同性恋,这是人家的自由,可是……像他那样荒淫无耻什么人都能下都去手只要看上的人绝对逃不掉的……值得鄙视!
例如现在挂在上面的那位,谭珞。
说起来,他的身世倒是很值得写本书。
谭珞,镇国将军谭丘的独生子,擅使长剑,据说曾经因为谭丘和先帝的一个赌注一人一剑闯进了皇宫大内,非但毫发无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