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by 干冰co2 (虐心+心酸+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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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by 干冰co2 (虐心+心酸+悲文)-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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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玄黑的长衣,裹住高大强悍的身体,即使静静矗立,也隐隐散发着逼人的气势。一头漆黑微卷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在海风吹拂下,露出邪美的侧脸。 
       
      此时的雷笑羽,侧靠着船舷,怀里拥着一个白衣少年,轻声谈笑着。 
       
      那少年背对着左近,看不见面目,只见被雷笑羽一手把玩的柔顺黑亮的秀发直垂过腰,在身后飘飘荡荡,一身精致的白衣轻如冰绡,紧裹住纤细的身体,露出细致的腰身和雪白的小腿,赤足踏着白缎的鞋,脚踝处还用金链系着一个小小的金铃,在少年轻轻顿足时发出清脆的铃声。 

       
      雷笑羽仿佛被怀中的少年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在左近狄鹤一行五人上船时竟毫无反应,直到狄鹤上前,单膝跪倒,雷笑羽才抬眼看了过来。 
       
      听着狄鹤禀告,雷笑羽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左近,不感兴趣的淡淡扫过,打断狄鹤的禀告,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狄鹤退下。 
       
      “随你处置吧……”顺风传来雷笑羽慵懒低沉的声音。 
       
      狄鹤恭敬的退下,雷笑羽则转身继续拥着那少年谈笑,附耳讲了不知什么话,逗得那少年笑起来,发出如同金铃般动听的笑声。 
       
      随着狄鹤向船内走去,不忘扫一眼雷笑羽的身影,左近暗暗在心里笑起来。 
       
      雷笑羽,你笑吧,我会让你得到应有的下场…… 
       
      “好好做事,千万别惹事……”狄鹤叮咛着,神色郑重。 
       
      靠着墙站着,左近不禁想笑,“你罗嗦的象个老太婆。” 
       
      “左近!我没跟你开玩笑!” 
       
      “狄鹤!我是你什么人!干吗这么关心我?别忘了,你也是我的仇人啊!” 
       
      “我……”狄鹤不禁语塞,是啊,我为什么要关心他呢?怕主上想起有他这个人吗?他的死活又干我什么事呢? 
       
      心下莫名的混乱,自己近来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总之不要惹事,对你不会有害处的。”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狄鹤转身匆匆而去。 
       
      望着狄鹤离去,左近眨眨眼,若有所思的想起了那个夜晚。 
       
      前往泉州的一路上,恐怕是左近离开武当后过的最舒服的一段时日。 
       
      至于为什么,用韩昭的话来形容,是因为:想吃肉之前,总要把猎物养肥了才好,同样,要折磨一个人,总要让他的身体结实一点,否则中途断了气,岂不扫兴? 
       
      韩昭在说了此话之后,即使身边有狄鹤三人,还是被左近打中了一拳,之后,韩昭的脸两天才消肿,而左近则被戴上了手铐脚镣。 
       
      狄鹤是个很细心很会照顾人的人,每天的饭菜,都精心搭配,而且依了左近的口味随时在变。 
       
      左近虽不怎么调食,可若有不喜欢吃的,却是一筷子也不碰,狄鹤注意到了,以后的饭菜里,就决不会再有。 
       
      晚上休息,总是取了左近的脚镣,只是手铐却不会卸下。 
       
      每晚,四人中都有两人随左近一起睡。 
       
      两人总是一左一右,将左近置于中间。 
       
      一路倒也平静,只是过了几日的一个夜晚,让左近受了点惊吓。 
       
      左近熟睡间,隐隐觉得身体麻痒起来,迷迷糊糊的醒来。 
       
      黑暗中,感觉异常清晰,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竟在自己的身体上游移。热气喷来,湿腻温热的嘴唇在脖颈上吮吸,一手握住一边的乳首,一手经过小腹,竟向下身摸去。 

       
      “啊”左近惊叫着,一手抓住那只向下滑的手,另一手曲臂以肘击向身后的人。 
       
      猛的被拉住肘击的手臂,身后的人压上来,企图用身体压制住左近。左近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放开我!你干什么?” 
       
      “怎么啦?左近!”黑暗中响起狄鹤略带惊慌的声音,立时又尖利起来,“杨夕!住手!” 
       
      拼命挣扎间,火光一闪,狄鹤秀气的娃娃脸显现在火折子的亮光下,摇动的火光下,脸色有些发青,左近身后的人放开左近,慢慢起身坐起。 
       
      “啪!” 
       
      火光猛烈摇动,几乎要被扬起的风吹熄,左近看着杨夕俊郎的脸上清晰的浮现出五指红痕时,仿佛也可以感到这个响亮的耳光打的很疼。 
       
      杨夕缓缓别过脸,直直的望着狄鹤的眼睛,微微点了下头,“你居然为他打我……”杨夕的声音低沉喑哑,竟有说不出的凄凉味道。说罢,掀起被子,冲出了房间,哐的一声撞门声才惊醒一直看着自己手掌的狄鹤。 

       
      “杨夕!”狄鹤尖叫着,也冲出了房间。 
       
      左近整理了一下散开的衣衫,跑下床,追出房间。 
       
      刚到檐下,就遇到了急忙赶来的韩昭程云。 
       
      “你别过去!不关你的事!”韩昭沉声喝道,尖锐的利器抵上了左近的后腰。 
       
      “我知道。”左近停下,望向远处两个身影,隐隐传来对话声。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想不到狄鹤也有低声道歉的时候。 
       
      “你不用解释!为了那个左近,你什么都可以做是不是?!” 
       
      “杨夕!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你这一路上做得还不够吗?你心里现在只有左近!你心里还有我吗?为了他,你多久不让我碰你了?……” 
       
      ………… 
       
      惊讶得睁大眼,左近转头看向韩昭,看到他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不禁咽了下口水,想开口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很惊讶是吗,他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看见左近皱起眉头,韩昭轻蔑的笑了笑,“不能接受吗?你自己不也一样……” 
       
      “你说什么?”听到韩昭竟扯到自己身上,左近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一样了?” 
       
      调了调眉毛,韩昭道:“你和你小师弟不是一对吗?” 
       
      一下子明白韩昭说的是什么,左近腾的涨红了脸。 
       
      “你胡说什么!普岚是我师弟,我和他就象亲兄弟一样,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吗我还以为……”韩昭斜眼看着左近,笑得令左近不禁寒毛倒竖。 
       
      “你以为什么?” 
       
      “看来你接受不了这种事啊……”韩昭见左近紧张起来,笑得更加开心,“那以后,有你受得了……”说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被韩昭的话弄的一头雾水的左近,还是不太明白韩昭到底想说什么,反正,也无所谓,摇摇头,左近也转身向房间走去。 
       
      转身的一瞬间,好象看到远处的那两个身影靠在了一起。 
       
      “喂!赶快去干活儿!想什么呐?”耳边如炸雷般响起的怒吼,震的左近耳朵有些嗡嗡响,也把思绪拉回了现实。 
       
      面前将近两丈高的黝黑大汉,瞪着如铜铃般的牛眼,硕大的黑脸就在左近面前,让猛然回神的左近登时一惊。 
       
      “去干活儿!”又一声怒吼,同时“啪”一声响亮的鞭子落在脚边。 
       
      “哦,是!”口中答应着,左近绕过大汉,走向厨房。 
       
      从今天开始,左近开始了他的船上生活。 
       
      从泉州开始,到极乐岛为止的路途中,左近成了名副其实的阶下囚。 
       
      默默擦着饭厅的地板,左近暗暗观察着船上的其他人。 
       
      除了雷笑羽与狄鹤等人,一式黑白短衫的都是船上的船工水手,象自己一般兰色粗布衣而又带着手铐脚镣的,都是低等的杂役,看神色,大部分人都不是天一堂的人,且大都带伤,还有一些人,象那个大汉一般身着灰衫的,是一些监工,再有,就是一些厨师和贴身的奴仆。 

       
      匆匆过了两天,倒也平静无事。 
       
      左近也不禁有些佩服自己,过着杂役的生活,还可以忍受。 
       
      同十几个人挤在狭小的船舱内,天天不到五更就被赶出去干活,洗碗拖地打扫房间,吃着粗硬的饭和腌菜,喝着有些苦咸的水,被人肆意指挥着,累的如同一条狗。 
       
      然而,每个夜晚,都可以在众人鼾声大作时,走上无人的甲板,吹着带着腥味却清凉的海风,在海浪拍打船舷声中静静打坐,心内清明的如同明月照耀下无边的大海。 
       
      然而平静也只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安宁,很快就会被打破。 
       
      有时候,左近也会想,究竟是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命运,还是命运决定了自己的性格,所谓自讨苦吃,就是形容自己的,不过,大都时候,左近还是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即使会带来可怕的后果,也并不表示,不应该这样做。 

       
      哗的一声泼出半桶水,拿着抹布跪在地上,左近吭哧吭哧地擦着有些油腻的地板。 
       
      明明一船的粗汉,却偏偏有人要船上一尘不染,结果就是,每天连地板都要擦的干干净净。 
       
      “啊”身后传来的惊叫,引得左近回头观望。 
       
      一身白衣的少年刚刚站稳身体,紧皱着形状美好的两道眉,似嗔似恼,雪白的脸颊,飞着淡淡的红晕。 
       
      “是谁泼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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