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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这么美味的货色了……”恍若地狱中传来的声音,震痛了耳膜。
封闭的空间里,劲风却激起了左近的衣衫。数道带着腥风的身影,如饿狼扑食般冲过来。
…………
轻灵的身形尤若脚踏流云,淡兰色的身影,带着清新的风,卷进了留仙居。
“咦?二公子怎么有空到留仙居来?”难得一见的人居然出现,谢红绡诧异的睁大眼。
眨着灿若晨星的黑眸,醉人的笑颜闪着少年特有的纯净,透明的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突然想来,就来了。那天挨鞭打的人,他怎么样了?”带着童音的声线,甜润悦耳。
“照吩咐,已经送到别处去了。”谢红绡恭敬的回答。
“什么地方啊?我想看看他。”
“还是不必了吧,他身份低微……”
打断谢红绡的推脱之辞,少年不快的抱怨。
“谢哥哥!你是不是没有放他?今天我一定要看到他!上次、上上次,都是这样,你根本就没有放他们!这回我不会上当了!我要亲眼看见他本人!”
看见少年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谢红绡无奈的叹口气。
“他只不过是个男宠而已,不值得二公子去关心……”谢红绡仍然试图说服。
“男宠又怎么样?他们也是人啊!是你们做的太过分,怎么能那么侮辱人呢?”想起当时的情景,少年沉了脸色。
这就叫过分啊?可惜你没见过更过分的。心下如是想,却不敢说出来,谢红绡依旧陪着笑脸。
“快说啊!不然我就不走了!”赌气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少年恨恨的盯着谢红绡。
“这……好吧,我告诉你。他被送到采石矶去了。”
“什么!”少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的跳了起来,却仍不失优雅可爱。
一把抓住谢红绡的前襟,少年就大叫起来。
“你想害死他啊!采石矶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你把他送到那种地方,你是不是人啊?”
拉住少年的手臂,谢红绡心里暗暗叫苦。
左近这个家伙,走了都不让他安宁。
“小祖宗,你别骂我啊!把他送去采石矶,是狄鹤的主意!”
好兄弟,不是我出卖你,这的确是你的主意啊。
听到狄鹤的名字,少年冷静了下来,缓缓松了手,狐疑的盯着谢红绡的脸,旋又抓紧。
“你又骗我?狄哥哥才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肯定的语调,显示了少年对狄鹤的信任。
“我怎么敢骗你呢?真的是狄鹤做的主!当时我不同意,他还说,左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模仿着狄鹤平缓的语调,谢红绡极力做出严肃的表情。
“谁是左近?”陌生的名字,让少年不明白谢红绡话里的含义。
“就是那天你救的那个人,他叫左近。他特别强硬,武功也很好,还是武当弟子,在采石矶不会有问题的。”谢红绡郑重的保证。
“可那天他被打得那么惨,才这么几天,怎么好得了啊,我还是得去看看。”自言自语着,少年松开手,转身就要离开。
一把拉住少年,谢红绡忙追问:“你要去哪?”
“放手!你管不到!”用力挣脱谢红绡,少年跑出大厅。
“唉”阻拦不及,看着兰色的身影如精灵般远去,谢红绡惟有苦笑。
左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先是主上,然后是狄鹤,现在,又加上了二公子,搞不好,真会弄的天地失色,风云惊变啊……
从最北面的留仙居,一路跑到最南面的采石矶,真有些喘不上气来。然而急于见到左近,也顾不上许多了。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人,那个左近。
也许是因为在雨水下战栗无助的身躯过于单薄,也许是他抬眼相望时恍若绝望的人看见光明一刹那流露出惊喜的眼神过于悲凉,亦或许是,透过清秀容颜上滑落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恍惚的看到了他的灵魂在哭泣,听到了无声的悲鸣……
总之,想看到这个人,这个自己看到的是脆弱,却被别人描绘成强硬的人!
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紊乱的心跳,他,推开了那扇门。
昏暗的光线,迎面而来的劲风,让少年眯起了美丽的双眼。就在一瞬间,一道兰色的弧线滑过,伴随着惨叫与踢中肉体的钝响,黑色的物体喷出鲜红的血,如破布般被抛出一个完整的弧线,正巧跌落在面前,震起一片尘土。
兰色的身影轻如一片羽毛般缓缓落下,从容淡定的回望。
光线射入房间,照亮了黑暗,也照亮了那个身影。
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因为打斗而有些凌乱,清俊的脸旁有着纯真而略显柔弱的线条,但紧抿的嘴角显出倔强的味道,修长纤细的身形,赤裸着上身,露出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他只是静静的伫立在一群东倒西歪狼狈倒地的男人中间,却仿佛在沉沉暗夜中冷冷绽放的白莲般,无比优雅而孤傲。
对上那散发着冷冽杀意的沉静黑眸,竟不禁从心底颤抖起来。如同望进一片深渊,看不到任何情感,愤怒、轻蔑、悲伤、喜悦,居然什么都没有。这是曾看过的那个人吗?那个遭受鞭打,流露着悲伤与愤怒的人吗?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此时,散发着逼人的气势!让人只看到强悍!很纯粹不容怀疑的强悍!
睁大眼睛,震惊的望着面前全然无法想象的人,少年无法言语。
“啊!这不是二公子吗?您怎么大驾光临了?”诚惶诚恐的恭身施礼,獐头鼠目的监工挂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出现在少年的身后。
“我为什么不能来?”反问着监工,少年的眼神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左近。
“呃呵呵呵~~~~属下是怕他们惊扰了二公子……”
迅速的挥手,打断了监工的话。
“不准惩罚他!”回头看向监工,不由的皱紧了秀眉。
一时被清丽出尘的美颜迷得有些恍惚的监工半晌才回过神来。
“噢?”
“我是说左近!”看着监工走神,少年加重了语气。
“是!是!当然当然”
少年恋恋不舍的又回首深深凝望,见左近已接过一个中年男子递来的灰衫,正穿上身,扫视了周围正在爬起兀自呻吟的众人,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冷冷的瞥了谄媚的监工一眼,甩了下衣袖,方才转身离开。
吸进带着热意的清爽的空气,少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直悬着的心安稳的放下了,然而,强烈的想接近了解这个左近的好奇之心,却又被吊的高高的,一时无法落下了。
PS:忙着写文忙到发疯的作者胡言乱语之一。
写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紊乱的心跳,他,推开了那扇门”时,突然想到,如果接下去写了别的,故事就不一样了。
例如:
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紊乱的心跳,他,推开了那扇门。
雪白的身躯,被男人们的阳物彻底的贯穿,随着疯狂的节奏前后摆动,顺着雪白的身体留下的红白的液体,以及肉体淫荡的摩擦声,夹杂着男人们呼哧呼哧的粗喘声,在幽暗的房间中格外刺目。
…………
结果又是H 与SM 习作了,呵呵~~~不过,那就不是我喜欢的左近了只在某些人面前脆弱,实际上强悍的左近。
不想再写什么凌虐之类的了,从这章后,要清淡了,让左近幸福一点。很对得起他了。希望左近长大变强,不再受欺负。作者的一点私心,呵呵呵~~~~~
第十三章
饭菜虽然简陋的难以下咽,但心灵上得到解脱,却吃什么都感觉香甜。
象大家一样,赤膊在艳阳下辛苦劳作,身体上的疲累,较之难以忍受的男宠调教,却令人甘之如饴。
在这里,至少可以感觉是一个独立的人,不依附任何人完整的人,一个男人。
坐在一块大石头的阴影下,撩起衣襟抹了把汗,端着粗碗,左近吃着中饭。粗糙的饭粒,少了水份,更显得干硬,腌菜有着不习惯的奇怪的味道,又酸又咸。想到下午还要运不少石头,左近咬牙扒拉着。
“很难吃是不是?”苍老沉厚的声音传来,身影挡住了阳光。
左近抬眼看去,是那日见过的白发老人。
蓬乱的白发遮去了大半个脸,露出的部分也是千沟万壑,如同风干的桔皮,然而柔和的目光却无比慈祥,笑眯眯的皱起的脸倒也不让人讨厌。
老人一手拿碗,一手撑地,坐在了左近身旁。
“习惯了就好了,比不上留仙居啊……”
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