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掉了,把他气的够呛。结果妥协,写了些不痛不痒的小新闻,这样才通过编辑的审核。”
夜魄淡淡一下笑:“要他注意些就行,别往这条道上走的太深就行了。”
“嗯?”白寒纱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不说宇龙了,来说说你的个人问题吧。”白寒纱很神秘的看着他。
“个人问题?”夜魄听的是一头雾水。
白寒纱没管他的,扭头朝左边喊道:“过来吧,别不好意思了。”
“你叫谁呢?”夜魄刚开口问道,就见一个熟人走了过来。来人穿着一件紫色的毛呢上衣,一头深黑的长发披散于肩,正满脸腼腆的走了过来。她是白寒纱的好朋友,上次与夜魄一同进过晚餐的楚依。
“楚依,我大哥哥就在这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白寒纱拉着她坐了下来,满脸坏意的笑道。
夜魄不明的看着她们俩,不知道她们要搞个什么名堂。
“我,我。”楚依白雪般的面颊已经涨的通红,格外的惹人眼。
“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夜魄问道。他这个情中白痴心中猜想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既然是寒纱的好友,再怎么说,自己也要帮上一把。
“我什么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次是怎么对我说的,这次就怎么对我大哥哥说。”楚依不急,白寒纱倒是急了。
“寒纱,不要。”楚依急忙伸手想去捂住寒纱的嘴,脸却羞的更厉害了。
“你们是怎么了?”夜魄糊里糊涂的。
“海文哥哥,没什么,寒纱逗着玩呢。”楚依不好意思的说道。
突然一句“海文哥哥”,倒是把夜魄略为的一怔,看了白寒纱一眼,也就不难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这个外人极少知道的名字了。
“真是的,我来直说吧。”白寒纱乐呵呵的:“大哥哥,某些人的心里可是有了你了哦。”说着,眼光不怀好意的看着楚依。
“寒纱,别瞎说。”楚依的脑袋已经垂了下去。
话已经说到这了,只要不是傻子,是人都能听的出来。夜魄看了楚依一眼:“同学,别见外,我这个妹子口无遮拦,说话满口打哈哈,就当个玩笑。”又对寒纱正色道:“寒纱,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开这种玩笑。”
“我哪开玩笑了,这明明就是事实嘛。”白寒纱不服气:“楚依,我已经把你的心里想表达的事给说出来了,剩下的你自己说罢。”
“我……”楚依正想说,却被夜魄给打断了。
“寒纱,这个寒假只能大哥哥和你回去了,本来还想叫上你嫂子的,可是现在却不方便。”夜魄对着白寒纱淡淡说道。
☆、第25章 重回山村
“啊?”此话一出,对面的两个大女孩同时一怔。
如果伤害也是一种犯罪,但如果将这种犯罪降低在最低限度,尽可能消灭于混沌状,那就算不上犯罪。夜魄这样做,为的就是不想使别人在心灵上受到创伤,同时也对得起自己的本心。
“大哥哥,你不是说我还没大嫂吗?”白寒纱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明明问过他啊。
“我有说过吗?”夜魄有些无奈。
对啊,刚才只是有问,但他却并没有做任何的表达性术语。
在怔住的同时,楚依握筷子的右手明显有些发颤,刚才还红透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一股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终于体验到了一见钟情的滋味,期待着能够和眼前的白马王子在一起度过童话般的爱情生活,可是,无情的一切却打破这个事实,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啊,他居然有妻室了!
“楚依,你怎么了?”白寒纱瞧见好友突然如此的颓废,关心的问道。
半晌,楚依才呐呐打反应过来:“没,没什么,寒纱,我有些不舒服,失陪了。”说着站了起来,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了夜魄一眼,但见他面色如水面般波平不惊,知他没有说谎,心中的失落更大了,转头便朝食堂门口走去。
“楚依……”白寒纱轻轻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不舒服了?”
见她已经走了,夜魄才松下脸来:“她没什么问题,应该是中午人多了,闷的慌了。”
“你怎么知道?”白寒纱疑惑的望着夜魄。
“呃……”总不能说对方因为由爱怜转为失落吧,这个丫头,连这都看不出来。夜魄想了想:“你忘了,多年前我在山村养病的时候,白爷爷教过我些医道啊,他老人家可是医术如神呢,我现在在医学上虽然不能说是什么人物,但起码的望闻问切总是知道一点的吧。”
“那是确实。”白寒纱点头,爷爷的医术如何,外人不知道,自己这个嫡亲的孙女还能不知道吗。
已经约好了于年中回去,待杨宇龙返校之后三人便一起回去,这两个小年轻在私下已经订了终身了,也打电话告诉白爷爷了,白爷爷倒是开明的很,要小丫头把未来的孙女婿带回去看看就行了,孙女的眼光肯定不会错的。
夜魄顺便去了趟研究所,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新的发明,可是不巧的是,临近寒假,学校研究所也放假了,那些最新研发出的科学资料还在电脑之中,暂时无法提出,非要等到年后才能拿到了。
楚依默默的站在女生宿舍的走廊上,看着夜魄慢慢的走出校园。一行热泪缓缓从眼槽间流淌下来,喜欢读金庸的小说,特别是神雕侠侣,难道自己也要重蹈那个人的覆辙?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如果换成自己呢?“相差仅十载,如隔万里遥。”
如果自己能早生十年,他的妻子,说不定就是自己了。
……
十多年了,社会主义的发展却似乎并没有眷顾一下这个小山村,因为偏僻,所以从正德去那要转两趟车,而转车的时间又比较长,就这样,早上出来的,可是知道傍晚才搭上经过那的大巴。三人挤在载的满满的车厢里,直感觉头晕脑乏,连路边美丽的景色也来不及欣赏了。坐在这破旧而简陋的大巴上,因为难受,夜魄一直处于昏昏欲睡状。车上有寒纱的熟人和老同学,相信都是小山村的人了,他们互相打着招呼,却把目光投向了夜魄和杨宇龙,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他们俩,还有人对寒纱说:“他们两个到底谁是你男朋友啊?”也有人辨认一番后说:“这个戴墨镜的人好像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上次夜报的新闻发布会,夜魄辩论的脸孔已经上电视了,他们都看过。
听着随身听的杨宇龙笑而不语,他望着夜魄一笑,夜魄也同样报以微微的笑容。却是懒得搭理这些无聊的人,继续闭着眼睛眯着。
“宇龙。”
“嗯?”杨宇龙看着夜魄。
“以后你真的准备长期从事新闻工作?”夜魄闭着眼睛,悠悠说道。
杨宇龙想了想,随即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大哥这话倒是把我问住了,怎么说呢?”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的工作也会影响到寒纱。”
杨宇龙有些疑惑:“寒纱以后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的待她,这和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很喜欢这份工作吗?”夜魄没有回答他,继续问道。
“喜欢,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杨宇龙肯定的点头。
“顺利吗?”夜魄继续问。
杨宇龙怔了怔,半晌方道:“有点不顺利,感觉手脚都被束缚住了,不能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写出来。”
“那你为什么依旧喜欢这个职业?”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喜欢,从小就喜欢这一行,对其他的行当都没兴趣。”
夜魄点了点头:“听你的意思,就是准备干下去了。那好,我在此先奉劝你一句,想当好一名记者,首先要服从于自己的上级编辑,他说一你就不能说二,要老老实实的臣服于编辑部这张网,千万不要想其他什么法子去撑破它。自己有什么想法可以写到博客或者日记里,不要写到报上。”
“为什么?”杨宇龙非常的不解。
“为了你和寒纱的将来。”夜魄打了个哈欠,笑而不语。“我有些犯困,先打个盹。”说着,头往下垂了垂,戴上帽子,将帽檐往下按了按。
杨宇龙满脸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大哥现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太深奥了吧。
☆、第26章 刘婶
经过长途的跋涉,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了。那所小院子还是那个样子,小药圃的药材还是水灵灵的,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气。旁边的那座山,依旧是浮云遮望眼,一片青翠。小院收拾的干干净净,挖药的药锄和耙地的小耙子正倒立在木栅栏旁,喷水壶正放在水井的护栏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有条不紊。
“爷爷,快出来看看谁来了!”白寒纱推开院门,跑进小院,冲屋里兴奋的喊道。夜魄要来的消息她并没有提前告诉爷爷,她想来个突然袭击,看看爷爷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可是,屋里并没有传出回声,安安静静的。
“咦?”爷爷不在?白寒纱嘀咕着走进屋里。夜魄对杨宇龙微笑:“进去吧,我以前在这生活过一段时间,比你熟悉。”杨宇龙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生活在城里的他从来都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朴实的乡村,突然看见如此清秀的地方,心里也顿觉好奇无比。
进了屋子,发现爷爷果然不在,小药箱也不在,应该是出诊去了。白寒纱出去抱了一堆白炭进来,点燃了堂屋正中心的大火盘,都快三十了屋里还冷清清的,自己不在家爷爷就邋遢成这样子了,真是的。
“寒纱,我帮你。”城市里早就禁止烧白炭了,好久没见过白炭火的杨宇龙也感到兴奋无比,像个孩子似的蹲了下来,往火盆里添着小孵碳。
见两个大孩子正开心的生着火,夜魄会心的一笑,将整个堂屋看了一遍之后,又朝自己曾经住过的小屋走去。
小屋子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家具的位置也没有移动,小桌子上,那些早就因长期翻阅而卷起毛边的医书依旧安静的摞在那,旁边的台灯,砚台,笔架,纸张,似乎在说明这个主人的填写药方岁月。
“不知这些书里有没有治疗神经方面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