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
鲍娟的话正说出了佟如海心里所想,他看着儿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好,我、我不跟他们来往就是了。”
过了两天,银行借一些,在把家里的积蓄拿出来,压缩流动资金,总算把欠的赌债还上了。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样就可以重新过上平静的生活了。不料,那些吸血鬼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佟涛?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佟涛跟一位外地来的新客户谈一笔生意。这笔生意要是谈成了,他的船运公司至少可以有四五十万的利润,对于弥补资金上的空缺有很大的帮助。双方在他的公司里你来我往地谈,直到傍晚下班时间到了,还是没能最后在合同上签字。
“李总,晚上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谈怎么样?”佟涛向对方提议。
“好的。”戴着金丝眼镜的李总爽快地答应了。
乘着车,他们七八个人来到了DL有名的龙凤饭店吃晚饭。饭桌上,经过一番商讨,生意上的事情总算基本敲定下来了,只差明天到公司里签合同了。
“李总,为我们的合作干杯!”佟涛端起杯子,兴奋地与李总喝起来,脸上一片红润。
“干!”双方酒足饭饱,兴尽而罢。
“佟老板,晚上有什么活动安排一下啊?”走在大堂里,李总好像无意地问了一句。
佟涛知道他的意思,生意场上都是这样,生意谈成了,总不免要“活动”一下,也能表现自己一方的诚意。
“你想什么活动?”佟涛问道,尊重客人的意见乃是生意之道。
“我听说你们DL有一个叫龙腾娱乐城的地方很好玩,是真的吗?”李总据说来自东北,他问佟涛。
“龙腾娱乐城?没听过这个地方,有些什么活动项目?”
“嗨,管它什么项目,去了不就知道了吗?”李总的一个手下在一旁说道。佟涛想想也是,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带头开车往饭店服务员所说的地方找过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龙腾娱乐城,这是一家新开的五层楼娱乐场所,难怪他不知道。里面酒吧、KTV、桌球、棋牌等等一应俱全,服务员也特别热情。
在二楼的KTV包厢里坐下,佟涛陪客人们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到了晚上九点左右,李总放下手里的麦克风,往沙发上一仰:“哎呀,这个活动还是不够劲啊!服务员,你们这里还有别的娱乐项目吗?”
“别的项目当然有,先生,只要您愿意掏钱,我们娱乐城一定让你满意!”服务员笑着说道。
“哦,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快点带我们去!”李总一听来了兴致,跳起来就往外走,佟涛只好跟着。乘电梯来到最高的五楼,进了豪华的大门,往里面一看,佟涛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里面金碧辉煌,人流不少,到处都是各种器具。这些东西他太熟悉了,竟然是一个挺高档的赌场。
“李总,你玩吧,我陪你看看。”佟涛心里提醒着自己。
“佟老板客气了,来了就玩玩吧。”李总说着,把自己兑的筹码给了佟涛几个,自己到赌桌上玩去了。
佟涛左右为难,玩也不是,不玩也不是,踌躇了一阵,想想只要自己克制住也没什么,也就走过去开始玩了。哪知道这一小打小闹,很快就玩出了味道。在一种新的赌桌上,佟涛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到晚上十一点钟,佟涛已经赢了近二十万。
兑换好筹码,把现金支票放进口袋,听着李总羡慕的话语,佟涛有些醉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几分灵智。
又与一众人吃了夜宵,佟涛回到了家里,心里还是兴奋不已。他曾怀疑过,但李总第二天就走了,除了生意上的来往,他再也没与佟涛去过赌场。
几天之后,借着与客户吃饭的机会,佟涛忍不住了,主动带着客户进了上次那个赌场。这一次,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输了些,只有佟涛依旧大胜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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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语录五十一:以后的以后,学会用微笑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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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蝶恋花
“当我们知道他再去赌博的时候,已经晚了!”
佟如海老人悠悠地说道,眼睛看着远处的房子。这一幕幕情景也许在他的梦里出现过无数回,现在说起来却没带任何感情一般。
“那天,讨债的人又上门来了。问清情况之后,我和淇淇的妈妈都惊呆了,他竟然欠下赌场近五百万的高利贷!流动资金全部被抽走,一些生意停在半中间无法继续下去,因为人心涣散,公司里没人想真正做事!”
“我和淇淇的妈妈努力挽救,可是已经回天无力了!债主天天堵着家里的门,我们躲在家里不敢出去,担惊害怕更不必说。可怜我的孙女淇淇,幼儿园不能去了,吓得缩在妈妈的怀里不敢看外面一眼……”
老人轻轻地摸着淇淇的头,淇淇也静静地听着,温顺得像一只听话的小猫。我看见她的眼里有晶亮的东西在闪着,心底也是一酸。她这么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遭遇家庭的重大变故,心灵该是受到了多大的打击啊!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淇淇的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没有和你们在一起?”杨滨也感受到了那份酸辛,他小心地问道。
“淇淇的爸爸妈妈……”老人有些说不下去了,看了看孙女,“他们已经去世了……那天,淇淇的爸妈说要去借钱,开着车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交警打来电话,他们出事了……等我们赶到医院,已经、已经没了呼吸……交警说,他们转弯的时候,一辆工程车开过来,刹车不住,就压上去了……工程车司机赔了二十几万,这钱,我们没看到,都被债主抢先拿走了……后来,那些人逼着我们买房子抵债,除了随身带的衣服,我和淇淇没有拿出多少东西来……”
佟如海老人艰难地讲完这些,干涩的眼睛也湿润了,温柔地抚着淇淇的头发。狗儿们和我一样,仿佛都听懂了他的故事,或站或卧,也都不做声。
“太可恶了!”杨滨握紧了拳头,“他们这是趁火打劫,太没人性了!师傅,那你们没有想点别的办法吗,怎么能让那些害人精为所欲为?”
“有什么办法呢?他们手里有淇淇爸爸亲手写的欠条,不是写赌博用的,也没写明是高利贷,而写的是为了扩大经营向他们借钱。他们拿出这些东西来,我们没有一点办法啊,到法院去结果也是我们输!”老人说完,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杨滨不再追问,屋子里一片沉默。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老人先开口,“你看,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人嘛总要往前走不是?”
“你们肯定吃了不少苦吧?”杨滨问道。
“都习惯了。我倒还过得去,就是苦了淇淇这孩子……”
“爷爷,我不苦!”淇淇仰起头看着老人,脸上显出坚定的神情,与她小小的年纪很不相称。
“爷爷知道,我们淇淇最坚强了!”老人依旧摸着孙女的头。淇淇“嗯嘤”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小肩轻轻耸动着,没有哭出声音来。
“师傅,淇淇今年该有七岁了吧?”
“呃,我算算……再过二十几天,淇淇就要满七周岁了。”
“七周岁?按国家规定,这个年龄已经要正式上学了。淇淇,你想去学校读书吗?”杨滨看着淇淇。
“想!”迟疑了一下,淇淇抬起头来看着杨滨,脸上还带着一些泪痕,也含着几许憧憬。
“师傅,”杨滨对佟如海老人说道,“要是您信得过我杨滨,我一定尽力帮助你们,让淇淇进最好的学校读书,将来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您看这样行吗?”
老人似乎有些迟疑不决,迎着孙女和杨滨恳切的目光,他最后下了决心:“好吧,我跟你去,不过——,”他停顿了一下,“只要普通的学校就行了。我也不会白吃白喝,你给我安排一个事情,譬如扫地、修剪花草之类的,算是给你们的一点点回报。”
“这怎么行呢?你看,师傅您教我功夫,我还没给您付学费哩,怎么能让您再干那些活儿?不行,绝对不行!”杨滨急忙说,言辞很恳切。
“不叫我干活我们就不去了!”老人的倔性子上来了,坚持不肯松口。
“那好吧,我听您的就是。”杨滨一看没办法扭转,也只好退一步。“这样吧,我回去开一辆车来接你们,还有这些狗儿。师傅,您整理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杨滨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眼睛看着远处,仿佛呆住了。我放出意识一“看”,那边巷子口走出一个落寞的身影来,不是别人,是之前见过一回的司徒薇,杨滨嘴里念念不忘的“薇儿”。
司徒薇也站住了,久久凝视着杨滨,二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一动不动。
“杨滨,这位就是薇儿吧?”佟如海走到门口,看到了外面的司徒薇。
“是她。”杨滨的语气有些涩。
“快请人家过来呀,这么站着,太阳多厉害!”老人催促杨滨,杨滨却没动。
“唉——,你这小子!”老人侧身出了门,“是司徒小姐吗?请你过来吧,我有话想对你说说。”
司徒薇脸上一喜,刚想迈步过来,“薇儿,你不能去!”一个男子从后面巷子里走了出来,伸手要来拉她。我早就发现他躲在后面,是那个缠着司徒薇的男子,现在我已经知道,他就是司徒薇的未婚夫吴虻。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司徒薇一甩手,反而大步走上前来。
“薇儿……”吴虻也忙跟了过来。
“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司徒薇猛一回头,冲着吴虻叫道,“还有,不许叫我薇儿,你没资格叫这个名字!”
吴虻哪里肯依她,紧紧跟着,二人来到了破房子前面。看司徒薇,一身紫色的衣裙,袅袅娜娜,更显得肤色白皙。而吴虻下身一条牛仔裤,脚下一双运动鞋,上身则穿着一件背心,精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