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悠云的目光一触到大海,心里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江铁岩,她的心立刻就被揪了起来,一股焦虑使她回到现实中来。
秦子文给她端来了一杯热咖啡,坐在她身边,说:“你实在太美了,你的美貌和身体中闪烁的气息,与这个屋子是多么融洽与合拍,你应该属于这里的……”
悠云心里很乱,什么题外话都听不进去,她想到江铁岩和妻子正在等待她的钱时,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甚至变得不顾一切起来。
悠云说:“秦副关长,咱们可是有约在先哟,你别忘了,我今天是来跟你借钱的。”
秦子文优雅地摊了摊手,说:“我怎么能忘了你的事情呢?”
秦子文说着转身从一个硕大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只精巧的小皮箱,放在悠云跟前的茶几上,一摁开关,箱盖被打开,里面放着一沓沓整齐的美金,悠云的心立刻被提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美金,这真的是第一次呢……她觉得自己有点像正身处某部电视片中的那种奇怪感觉,她眼前甚至有些恍惚了。
秦子文紧贴着她坐下,她受惊似的跳了起来,她慌乱地说:“我跟你打一个借条吧。”
秦子文见悠云惊吓的样子,便潇洒地笑了,说:“悠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向我借美金的时候,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将来怎么还我,多长时间还我?”
秦子文用一双含义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悠云。
悠云的确被秦子文的问题问住了,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跟秦子文借这么多美金之后,怎么还?什么时候还?她一时语塞了。
秦子文说:“你不是没想过,你想过了,而是想孤注一掷,你为了帮江铁岩借到这笔钱,甚至想到了牺牲自己作为代价……你太伟大了,为了一个你爱的男人,真是做到了大义凛然不顾一切,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你,嫉妒姓江的。如果有一个女人,在我危难的时刻,也能为我赴汤蹈火,奋不顾身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我啊,会用我一生的时间去感激这个女人……可惜啊!我秦某没有那个福气啊!”
悠云说:“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把钱借给我,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秦子文说:“我相信你还得起我,我是想知道,你在向我借钱之前,你的真实想法……”
悠云想了想,负气而狡猾地说:“……你不是要娶我吗?”
秦子文听后,神情古怪地冷笑了一下,说:“哎呀,悠云大小姐,真是义薄云天啊,让人感动也让人惊讶,那个江铁岩值得你去这么做吗?为了10万美金,嫁一个你并不爱的男人……你并不爱我,却为了10万美金下嫁给我,这恐怕不是你悠云的性格吧,而那个得到你帮助的男人,接过你以巨大代价换来的金钱之后,很快就会把你忘了,而且以坚守在自己妻子身边为借口,根本不可能给予你任何幸福……”
悠云一下被秦子文激怒了,她痛苦地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有任何付出和回报,我愿意这么做……你无法理解,全海关上下的人都在像我一样想帮助江铁岩,除了你!”
秦子文冷笑道:“好,好,好,我不是人,我没有去关心海关的大英雄,好了吧?这钱你还借吗?”
悠云毫不犹豫地说:“借!”
秦子文说:“那好,借条你就不用写了,就冲你心存还不起我的钱的时候,便豁出去嫁给我的这个念头,我也心满意足了,来,咱们为这个怎么样也要庆贺一下……”
秦子文说着从酒柜里取出两只杯子,当着悠云的面,打开一杯洋酒,然后一一倒上。
秦子文端起一杯送到悠云手里,自己端起一杯,对悠云说:“喝了这杯酒,你五分钟之后就可以提着这只箱子,像鸟一样飞到江铁岩身边……来,为你,也为我,为江铁岩儿子的得救干杯!”
悠云迟疑地端起酒杯,在秦子文的劝逼下把酒喝了下去。
悠云放下杯子就去提箱子,对秦子文说:“你用车送我出去,这里没有的士。”
秦子文幽幽的目光看着悠云,说:“我当然要送你啊,我的悠云大小姐。”
悠云提着箱子与秦子文一前一后下楼梯的时候,她猛然觉得腿脚发软,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从提包里掏手机,却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箱子也随即滚了下去……
她想站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眼前是白雾茫茫的一片,她觉得自己正身陷一片沼泽地,她在拼命挣扎,接着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像肉体一般的热浪的东西向她扑过来,拥紧了她,她的脸上、嘴唇上、胸口上,被这种热浪席卷着,她想推开,她的意识在告诉她要逃走……但是她的手已经软弱得没有丝毫的力量了……
悠云完全昏迷了。
秦子文怔怔地看着这个被自己用迷药灌醉的美人,不由得发出一阵狂笑,三下五除二脱掉外衣,扑向了悠云……
秦子文把悠云抱到床上时,悠云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
秦子文取出手机一看,是江铁岩打来的,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手机关了。
秦子文回到卧室,仔细观看这个跟死去毫无二致的女人,心里真是杂味纷陈,想到这个女人平时的清高傲慢与无礼,想到她对自己的无情无义,心中立即如同打倒了五味瓶,真是难以说尽个中滋味……
秦子文真的连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他挖空心思想都得不到的女人,竟然转瞬间睡在了自己的床上,他觉得这太不真实了。转而他又觉得悠云过分的天真,就这么容易从一个男人手中拿走一笔巨款,拿走这笔巨款不为别的,而是去拯救他的仇人!秦子文想到这里,脸上的肌肉不由得冷冷地抽搐了一下,于是他像疯子一样剥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把悠云的衣服扒光……他怀着十分复杂的情绪,对一个毫无知觉的女人,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情欲,然后他瘫倒在仍然是毫无知觉的女人身边……
狂热和激情过去之后,一种更为可怕的孤独和灰冷向他袭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太失败太可怜了,太缺乏男人的力量了,竟然靠这种方法,对一个被自己弄迷糊的女人,发泄自己内心的仇恨,他觉得自己太无能了!自己虽然有钱、有地位,有着自己制造的谜一样的身份,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的心,而是靠这种下作的方法去占有她……
秦子文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猥琐和失落……一股股阴冷的风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他哆嗦起来……当他再次触到这个女人微凉的皮肤时,一股悲凉的情绪直涌进他的喉咙,一股酸涩的泪水流了下来……
秦子文由轻声地抽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这种狼一般的哭嚎包涵着他内心太多的思绪——一个失败者,一个无能者的哭泣。他意识到自己用这种方法去得到一个女人,真是太没有水平和品味了,简直玷污了他所受过的教育,这和鬼鬼祟祟潜入到医院的太平间奸尸没有什么区别!他再也不敢目睹悠云美丽而柔软的身体了,越看他越觉得自己的失败。当他正想再一次进入悠云年轻的身体时,悠云开始有点知觉了。她显然已经知道了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又羞又恼之余,她用尽浑身力气打了秦子文一耳光!——因为身体实在过于虚弱,这个耳光的力道十分有限,只不过在秦的脸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但秦子文还是被激怒了。这显然与疼痛无关,它是由耳光的性质决定的。他秦子文何曾受过如此“礼遇”!
他气得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穿好衣服,立即给一个叫刘三的人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刘三:“你现在就请一个木匠为我准备一个1米8长的木箱,要通风畅气,能睡下一个大活人的那种木箱,今天晚上12点送到我这里来,然后把这个箱子搬去装进你明天通关的那批集装箱里……明白了吗?你提的一切条件我都答应,等这个箱子运到境外之后,你马上把它转移到我指定的地方,一定要在三天之内到达我指定的地方,否则……”
秦子文打完电话,又给昏迷中的悠云注射了一针持续昏睡下去的针药,他要让悠云三天后醒来,当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秦子文已经恶毒地想把悠云卖给南非的人贩子,对方接应的人,他已经联系好,悠云一旦被运出去,卖给南非的人贩子之后,多么高傲和天真的悠云,也无法逃脱厄运对她的安排。
秦子文想,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决不让别人得到,我不让你悠云死去,也决不会让你活得痛快,这就是与我秦子文作对的下场!
当晚8点钟,秦子文故意出现在他经常去的沐足城,他在沐足城里不但沐足,还让小姐推拿,然后一个人坐在雅间里喝茶,几乎有一半的沐足城的老板和小姐们都知道海关的秦副关长,今晚在这里沐足。
而且这个消息也让正在寻找悠云的陶凌宇知道了。
10点40分,秦子文离开沐足城,当他回到自己的别墅,刘三已经老老实实在大门外等候了。
刘三带来一个人,他们把货车开进秦子文别墅的花园里,在漆黑的树林中,只见秦子文背出来一个人体样的包裹,让刘三装进带来的木箱内,然后用钉子四方钉牢,秦子文告诉刘三,要百般小心保护好这个木箱,不准挤压,要一直通风,三天后交给一个姓陈的人。
刘三在秦子文手中接过三万元人民币后,开着车离开了秦府。
当天夜里,刘三犯了心病,他非常担心自己吃人命官司,他与姓秦的已有三年交往,也是在境外的一个姓黄的老板的指示下与秦接上头的。刘三曾为秦子文运输过名表名笔,还为他输送过一些他压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货物,他只管运送,然后每次在黄老板那里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
今天夜里他要运到境外的这个木箱,的确使他犯了嘀咕,他觉得自己如果趟上一个命案,那就是死罪,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决定趁天还未亮,偷偷打开箱子看个究竟……
按秦子文的吩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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