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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她擦着,她皱着眉头,哭着,看着我说:“我快要承受不了了,你知道吗?真的就要承受不了了,我好苦,你知道吗?那苦的滋味,能把宁宁逼疯的,你知道吗?你感觉到了吗?我——”,宁宁手开始抖,头开始抖,身体开始抖动有点承受不了,有点疯癫的状态,情感太投入了,她哆嗦着,我看着她,有点怕,我扶着她的身体,摸着她的头发说:“宁宁,你怎么了?怎么了?”
她闭上了眼晴,不停地摇着头,哆嗦着,咬紧牙齿说:“我没事,我不会有事的,宁宁没事,我可以扛的住,我是母亲,我不能这样,我要忍受,我,啊!”,她皱着眉头,死死地把手放在嘴巴里去咬,我拼命地去拉她的手,拼命地去拉,可是她死死地不放开,我看到了,她的指头流了血,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拉出来,然后猛地把她的手握紧,然后从床头抽过面纸,包上她的手,握着,她闭上眼晴,在那里喘息着,胸脯不停地起伏,我好恨我自己,我面对她,我却不能给她什么,我心疼她,无比心疼,我张着嘴巴,情绪都有
点失控地说:“宁宁,别这样,别这样对自己好吗?不要这样,乖,没事的,我在这里陪你,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她微微地笑着,几乎喘息不过来地说:“我没事,我没有事,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的,不要管我,我真的没事,这样就好舒服了,这样就痛快了,这样就可以啊,可以跟别的女人一样享受那种滋味了,就可以了啊,啊!“,她用力皱起眉头,拼命地抽着手。
拼命地去摇着头,我见她这样,买在是没有办法,我吻住了她,她开始还动,然后她不动了,一动不动了,彻底融化了,不挣扎了,不疯癫了,她整个人都放开了,躺在那里,但是并没有任何大动作,就那样轻轻地贴着我的嘴巴,只是贴着,谁也没动。
嘴唇并未用力,一点力气都没用,几乎是浮在上面,但是她似乎就满足了,舒服了,然后她慢慢地双手楼住我,然后一点点地靠近,边吻边说:“别怕我好吗?我不可怕,我一点都不可怕,我只是带着孩子太苦了,我好累,你帮帮我,姐夫,是姐夫吗?幼童,姐姐是这样叫你吗?你让我怎样都好,我怎样你才能爱我,你说,帮帮我,别走,别动,我不在意,我不怪你,好吗?”
我闭上眼晴,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我的底线,我心里在清楚地告诉那底线,清楚地告诉我那底线是什么,我知道。
她陶醉地吻着,一点点的,很珍惜的,每一点,每一个接触,她都会轻轻地放开,犹如享受一道男人的大餐一样,我也知道她身体的需要,等等,这是个真实的,自然的,天真的,女孩子,她叫宁宁。
如果我不能给她那种很美好的爱,我多么希望上天可以赐予她个疼她,爱她,关心她的男人,我愿意为她付出任何,我都愿意。
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她几乎控制不下来了,是要控制不下来了,她张开了甜甜的嘴巴,几乎要把我吞没,可是我的内心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能给她,不能,能吗?不能。
因此,那也许是身体下面这个可怜的,多情的,伤感的,充满活力与原始欲望的女孩子最痛苦的事情。
在我那模糊地思考中,她竟然,竟然,我想我真是要停下来了。
多年后,我总是很恨自己,会恨自己,那个夜晚。
《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章节:宁宁那可怜凄楚的眼神,我却…
宁宁楼着我,已经进入了那种暖昧无边,娇声连连的状态,如果开始那是一种很甜蜜的犹如初恋般的爱,那此刻绝对是性爱所带来的激情,是男女身体接触后,所发出来的对对方身体强烈的渴望。
她的手在我的身体上抚摸,嘴巴亲吻我的下巴,我的脖子,胸脯紧紧地贴着我,果然宁宁的是要更大的,当然她姐姐也不小,只是她姐姐个头要高些,也许是感觉,宁宁的身材比例更好合适,正是一个小少妇的样子。
她不停地把身体挺起,用饱满的乳房挤压我,那乳房是那么的富有弹性,很有力,此刻已经微微地挺,微微地硬,已经不是软,那里面充满了一个女人被男人身体接触后产生的能量,那乳峰似乎在跳跃,在往我的怀里钻,弄的我的胸膛感觉有些痒。
孩子在身边熟睡,孩子的母亲在我的怀里,我喘息着,慌着手,不去看她,宁宁掀起了我的衣服,而后把自己的衣服也掀开,然后手拖着乳房去碰我的身体,最后两个乳房被她按到一起,让我压着,她低着头,发出一种急促的快感。放到我下面后,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去摸我后面,然后又到前面,她牙齿咬着嘴唇,发狠地,急切的,此刻的宁宁浑身是火,简直犹如一个发情的小野兽,现在如果谁去阻拦她,她肯定能跟你拼命。
可是她坏死了,她抓住我,她用急促,很用力,一只手去退自己的裤子,还发出那种因为是急切,是累了的喘息声,发狠了。
当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光了,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退去,光着下半身在我身下,我们身体上的被子早已被退到身后,灯光照射进来,我看到了她的下面,她也看着我,暂时不动了,但是手还没放开,她眼里放光,看着自己,又看着我说:“想吗?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不会的!”
我闭上眼晴,她的手开始摸我的脖子,然后双手用力地把我抱紧,特别温柔地说:“我们的秘密好不好?”,这句话让我猛然地想到了她姐姐,是的,那天晚上,我们也是如此说,“我们的秘密!”,对于她们来说,也许都是秘密,可是对我来说,我充当了两个秘密的主角,那还是秘密吗?那对我来说,只有心里无形的压力与痛苦。
她的身体在跳跃,下体不停地抬起要给我,我想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磨擦着我,触碰着我,一点点地挑逗我,不时地露出那种带笑,带暖昧,带挑逗的眼神,但是我能知道她一定也在试探我,但是又小心冀冀,想动作快点,可是又怕我拒绝,想冷漠一点,又怕我没情绪,我知道此刻,宁宁的心里是紧张的,是胆怯的,但同时又是渴望的。
我脑子乱的不行,内心的柔弱又让自己变的没有了动作,怎么办,去哭吗?去喊吗?去挣扎吗?去反抗吗?我都可以做,都可以去做,可是一看到宁宁的样子,一想到,这漫长的黑夜,这寂静的夜晚,只有我跟她,我又不忍心去伤害她男人到底有什么在乎的,也许作为看者来说,会说你该与不该的问题,可是如果你是我,你在我的位置,你有过这样的情境,感受,感情,面对可怜的宁宁,你该怎么办?
可是,可是,她都怎么了,她腿把腿分开了,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闭上了眼晴,她温柔地舌头吻着我的脖子说:“怕吗?”,姐妹俩总是有一些地方相通的,是的,在宁宁面前,我细微地感受到了那种东西。
“睁开眼晴好不好?”
“宁宁,宁宁―” ,我轻声地呼唤着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别说话,不许说话!”,她说。
她慢慢地退到下面,她以为,她当时以为我必然是答应她了,答应了她的要求,也许当时的确是有过那种想法。
宁宁必定是认为,接下来,可以如愿,可以这样去做了。她不慌了,所以她才放慢了动作,她甚至还笑了下说:“我就知道,你也爱我的,不是吗?”,这话好傻,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这么有头脑的丫头,这么倔强的,有性格的女孩子,怎么可以不去在意这些,怎么可以去包容,难道她是被这种感觉冲昏了头脑吗?
她开心地拿起手轻轻地解我的裤子,边解边去轻轻地抚摸,我看着她,她不时抬起头,眼里带笑地看我,带着小心冀冀地看我,而后她又低头去忙着,轻轻的,把皮带解开,她看大了面,手伸进去,然后她闭上了眼晴,陶醉了。
我看着她,脑海里想着很多,她姐姐,她,她父母,我们将来的命运,等等不停地在脑海里回转。
她再次激动起来,这个时候的她,微微抬起身来,抱住我的腰,然后把胸部贴近,她的双手又从腰上滑下,几乎就把我的衣服退去,当她拉着我的手,要放到她下面的时候,我似乎碰到了下,但是犹如触电般地猛地把手抽回来。
动作特别大,然后我狠狠地打在了墙上,然后就愣在那里,露出凶狠的光,宁宁被我那一巴掌打着自己,打愣了,但是她没有再很大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脸说:“一定要打自己吗?你可以打我,可以对着我来,打自己干嘛呢?不痛吗?”
我愣着,她冷笑了下说:“何必呢?”,她清醒了,坐在那里,看着我,我不去看她,然后两个人就愣着,我一直都没说话,她最后叹息了下,一笑,接着说了句:“女人有时候也会很现实的,不要把女人想的都只是需要爱,女人也会很身体的,有时候为了身体,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了,你可以不做,但是打自己干嘛?没必要的,没必要!”
我知道那次,宁宁的心是真的冷了,她曾经试图过几次,几次都想冲破什么,可是那命运的枷锁,世俗的枷锁让她,让我们是无法冲破的。
宁宁平静了,彻底平静了,没有再哭再闹,什么都没有,她静静地躺下,靠在那里闭上眼晴,直到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她还是那样闭着眼晴,一动不动,脸上有冷漠,有看透,有坦然,有所有不可言说的无奈与苦楚,似乎更多的还是洒脱,没有什么的,是的,没有什么,在她此刻的心里,她把一切都看透,不再去想任何,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她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唯一的最后一次,永远都不会再有什么了。
慢慢地,我们都平静了吧,我感觉到手微微地疼痛,手上流了血,宁宁家房子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