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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蓝咬着牙齿低下头说:“我告诉你宁宁,我没有要贪图家里一分钱,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继承任何遗产,从来都没有过!”
“那你急什么啊?你不想继承,那爸爸当初为什么把餐厅交给你掌管,还有餐厅后来被卖,都是为了你那个什么度假村,你问我同意不同意了吗?你给我钱,你给我钱,我知道有多少吗?卖了多少前,只有你最清楚!”
柯蓝眯起眼晴说:“你如果这样认为姐,你就这样想,你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打过招呼,当初我卖的时候,你跟小林在他老家,你一直都不接我电话,我发短信给你,你说随便我,有没有这个事情,有吗?后来你们结婚了,那钱是给小林的,你应该知道姐没有多拿一分钱,所有的钱,我还问人家借了钱,妈妈在上海做手术的时候,小林是看到的,我在路边的面馆吃面,她问我怎么吃这个,我没有自己留任何钱,我真的没有——”柯蓝是怕别人误会她的,她的性格我明白,她怕别人冤枉她。
“你这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你最喜欢装可怜了,最想得到别人的同情了,还有你跟他什么时候都在背着我联系,你不感觉自己很羞耻吗?”宁宁说。柯蓝哭了,眼泪出来了,我见她这样就轻轻地说了句:“宁宁,不要说了,好不好?”
“你——”她猛地转过来说:“连你也欺负我吗?啊,你一直都在骗我,你都在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们现在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她哭了,然后就说:“爸爸,他们都在欺负我,都在欺负我!”她在屋里哭着。
柯蓝不哭了,说了句:“宁宁,你不要哭,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我不要听你说,我什么都不听,你对我不客气,不要怪我不客气!”
这个时候,二婶从外面跑了进来,她刚才去了外面,她跑进来后就说:“怎么了?你们俩孩子在干嘛呢?”毕竟她是长辈,她看着我们,宁宁在哭,柯蓝也是刚哭过的,二婶就说:“到底是怎么了,快跟我说!”
宁宁哭着走过去说:“二婶,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柯蓝说了句:“二婶,是我不好,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这一切都是我不好!”
宁宁猛地回头说:“你就会装好人,你什么不好,你如果真的认识你不好,你就不该这样做,你不该!”
我说:“宁宁,别哭了,好也罢,不好也罢,我们好好谈谈!”
“你要跟我离婚吗?你跟我离婚,我死给你看,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让她得到的,我不会的,我就缠着你,你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了对不对?你终于说了,除非2我死,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我死也要缠着你!”
我说:“我没有那么说,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有话慢慢说!”
“你就是个王八蛋,你们到底都是一样的人,一样没有素质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小孩手扶着门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样子,皱着眉头,身子躲在门后一点点,看着我们,说了句:“姨妈,你不要哭的,不要哭的! ”他跑了过来,然后拉着宁宁的腿,宁宁看着孩子,看着,目光冷冷的,但是她迅速地就说:“姨妈是被你妈妈欺负的,你妈妈欺负姨妈!”
柯蓝猛地说:“你跟孩子说什么?你跟孩子说这些有意思吗?他懂吗?他明白吗?你难道要从小就告诉他这些吗?”柯蓝受不得别人对她孩子如何,她走过去一把抱起了豆豆,擦了下眼晴说:“宝贝,我们走,我们到屋里去玩,跟妈妈走!”
宁宁见他们走后,就眯起眼晴对我特别凶狠地说:“我告诉你,你想跟我离婚,没门,永远都别指望,我折磨死你们,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看着宁宁,看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我有想过,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如此的可怕,她们姐妹竟然会这样的决裂,而这种决裂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愈合呢?
也许会是一辈子吧!
《南漂遇艳:忽悠美女老板》章节:宁宁说会让我付出代价!
豆豆在隔壁哭了,我走了出来,宁宁大喊了声说:“你出去,你赶紧出去!”我出来后,站在院子里停留了下,然后走到隔壁的屋里,豆豆不哭了,柯蓝抱着豆豆,不停地帮豆豆擦眼泪,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自己也哭了,边疼孩子边擦眼泪。
我刚走进去,她就猛地抬起头用那种比宁宁还可怕的目光看着我,看了下,就低下头去对豆豆说:“宝贝,妈妈在的,让妈妈疼疼,乖!”她紧紧地疼着宝贝,你从她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疼孩子,女人在孩子面前的变化太大了,是比在自己爱的男人面前变化要大多的,那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说爱情不伟大,不是说男人对女人不重要,而是男人和她的儿子比起来,和她的孩子比起来,那真的是不好比的,那个疼啊,整个人可以为了孩子大义灭亲都可以,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她们家的女人。
我走过去,对豆豆笑了下,然后伸手要去抱豆豆,结果柯蓝猛地转了下身,把豆豆抱的紧紧的不给我抱。豆豆看着我说:“爸爸,爸爸!”声音很小,他竟然都认识我,还是在西班牙见的,我听到这话,我激动的不行,是震惊,而柯蓝也震惊了,她听到这个,突然又哭了,然后就站起来把孩子抱给我,不抱给我也不行了,自然孩子都这样想见爸爸,特别神,我抱住豆豆,豆豆就笑了,双手摸我的耳朵,我逮着就亲,不停地亲豆豆,豆豆害羞地笑,豆豆跟个女孩子似的,还小,有点像他妈。尤其那眼晴,不过皮肤还真有些黑了,将来肯定很爷们很帅气。
柯蓝坐在那里不看我说:“你轻一点,别太用力,小孩子皮嫩!”我看了下她说:“儿子没有啥娇贵的,没事!”
姐妹俩刚吵过架,气氛很冰冷,我在那里逗乐了玩,宁宁在隔壁大声说:“你们这是一家人了啊,你们成一家人了啊,那我们家孩子呢?我们家孩子算什么,难道是捡来的吗?简直就是混蛋,都是混蛋!”
柯蓝也不甘示弱地说:“你说谁呢?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混蛋了?你再说一遍,我告诉你宁宁,你说我可以,说其他人,你想都别想,你骂我都可以,你别逼姐!”
“我就逼你了,怎么了?你还好意思是吧,你不就是明摆着来欺负我的吗?明摆着做给我看的吗?我告诉你,柯蓝,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以前单纯,我以前懦弱,我什么都不怕,你不也是为了孩子吗?对不对?我也是!”
柯蓝说:“我不跟你说,我不想吵架,你这就跟他走,赶紧走,我永远也不见任何人,我也不要见到你,我能活的好好的,我离开谁,我都能过,我有什么好怕的!”
宁宁笑说:“是啊,你离开谁都能过,父亲走的时候,你后来一点都不难过,你有难过吗?”柯蓝猛地就说:“你给我闭嘴,你反了你,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事,你拿父亲来说什么?你还有点懂事吗?”
“是你不懂事吧!”宁宁叫喊着,我猛地大声说道:“不要说了,哪那么多话啊!”
柯蓝见我这样大声说,我不这样发脾气,她们没完,一晚水是端不平的,可是没有想到,柯蓝猛地对我说:“你走啊,你还不带着她走啊,你们都走,赶紧走,不要在这里,你们不走,我走!”她抱过孩子要走,我按住她说:“你不要这样,你先坐下,不要说了,先冷静下!”
宁宁走了进来说:“我凭什么走?这里是你一个人的家是吧?”二婶走了进来拉住宁宁说:“宁宁,不把二婶放眼里了是吧,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能不能听话,你这俩丫头脾气上来怎么这样,大哥走的时候怎么跟你们说的啊,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还懂事不懂事,要是不懂事继续吵,都多大了,你们姐妹俩本来该相亲相爱,好好地相处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小林,二婶现在问你,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就想看她俩丫头一直吵,是不是?”
我说:“都不要吵了,听二婶的,都先冷静下!”
宁宁说:“你今天就给我做个决定,做个选择,你今天就说,现在就说!”
我猛地说:“我说什么?让我说什么?都是我的孩子,你让我怎么说,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走,你们继续!”我从屋里走了出来,出来后,我站在院子里抽烟,你让我怎么说,我能说谁,我就跟一个父亲一样,两个女儿吵架,我能说谁,我站在那里,宁宁还在叫,我忍不住了,我猛地走过去,一把拉住宁宁说:“你给我闭嘴,你姐姐都不说了,你有什么过不去的,这一切错都是我的错,你冲我发,你跟她吵什么?你们有委屈都冲我来,来,回头再给多说一句,我脾气上来别怪我啊!”
宁宁冷冷地看着我,我松开了手,她们都不说话了,一直沉静,沉静。
重新走出院子,站在院子里的那裸愧枇杷树下,这裸枇杷数已经有好多年头了,长的很大,这种树一般难以长的很高,柯蓝说是他父亲当年亲手栽下的,年纪大概和她一般大,多少个年头啊,那树干已经不满了沧桑,天气已经有些冷了; 09 年也就这样快过去了,还有两个多月又要过年了。
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院子里的一切,这里面的光景,这些都是她们家的记忆,那个老人已经不在了,留下了两个女儿,她们本该有幸福对吗?如果各自寻找一个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此刻必然是两个女儿的家庭围坐在一起,也许正在家里吃饭,他们特别快乐,孩子围到一起,男人们喝酒,女人们聊服装,聊打扮,聊带孩子,聊婚后的生活,那种情景似乎就在我的面前萦绕。
可是再看看眼前,天气阴沉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山里的雨说来就来,顿时间乌云密布,枇杷树在风中飘摇,我多么想有人能够告诉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