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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仙,不要怕,很快你就会好了,就像上次你的心被掏空了一样,我的血不是一样为你补了一颗和其他人一样的心吗,这次一样可以,你很快就能好了。”君牧袖一一颗颗解开安雏仙腹部的衣扣,接着拿出刀片,在自己的动脉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霎时涌了出来,鲜红的血滴在安雏仙腹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温柔的黄色光晕泛起,那些纠结的血肉似重生了一半,以出奇的速度新陈代谢着,血液翻涌,伤口逐渐有愈合的趋势。
光晕下君牧袖一微笑着逐渐苍白的脸,血仍旧是不知疲惫的向下流着,像是雨后的甘霖滋润了干裂的大地。
君牧袖一,你愿意保护我家雏仙生生世世吗?
我愿意,伯父。
我愿意,雏仙,不管你在哪里,你是谁,我都会保护你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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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室外,容冉对着门上的玻璃窗口就这样看见了君牧袖一的血不断滋润着雏仙已经快要溃烂的伤口。
胸腔不由得一阵镇痛。
你又没剖开你的胸膛,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心。
那句话在脑子里不断盘旋,有什么似乎埋在脑海的深处,却也抓不住头绪。
为什么看见君牧袖一救雏仙会难受,很难受。
也好,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容冉转身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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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牧袖一醒来的时候,手腕上缠着一条白色的绷带。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笑着对她说,“君牧先生,您终于醒了。”
“安雏仙的情况怎么样了。”君牧袖一抚了抚自己昏沉的头,着急的说道。
“你还是先着急一下你的身体吧。”容冉的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君牧袖一一看,他就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冷淡的表情像一潭死寂的池水,真的想不明白安雏仙怎么会喜欢这个表里不一的冰块。不觉微微一笑。
“你流了很多血,需要静心调养一阵。”护士小姐看着这两个似乎关系很好又很不好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我没事,我去看看她。”君牧袖一起身就要下床,护士小姐一阵阻拦,最终容冉一把把他拽回去。
“托你的福,她的伤口正以奇迹般的速度愈合。”容冉居高临下的看着躺着床上虚弱的喘着气的君牧袖一,不禁有些气结,“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你的血早就流干了。”
“呵,没关系的,麻烦你扶我坐起来。”君牧袖一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微笑,把手伸向容冉。
容冉嘴角顿时一抽,最终不情愿的伸出手拉起来他,把他扶正坐好。
“我没事了,你不用看着我了。”君牧袖一对护士一脸温和的说,小护士霎时脸就红了起来,点头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说吧。”容冉坐回原来的位置,看也不看君牧袖一的说道,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你嫉妒我。”半响,君牧袖一含笑优雅的吐出这四个字,向容冉看去,只见他精致的侧脸,微抿着嘴巴,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嘴角却忽然轻蔑的向上翘,转头看向君牧袖一,说,“嫉妒你费了半桶血救人吗?”
“你自己心里明白,可是你却不想表现出来。”君牧袖一笃定的说,“就像你明明喜欢安雏仙,却拼命给自己找借口,让自己痛苦一样。”
“你这个人是不是太自信了?还是喜欢妄自揣度别人的想法?”容冉站起身,一副要离去的样子。
“你在幻境看到的,是安雏仙吧。”君牧袖一笑着看向容冉,“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容冉停下要离去的脚步,蓦地转过身来,与君牧袖一含着不明笑意的目光相交。
“答应你的事我也一定会做到,你这么问来问去,难道是担心安雏仙喜欢上我不愿意跟你走?”容冉轻蔑一笑,看着他。
“是的,我就是担心,我不光担心,我还很怕。”君牧袖一平静的说道,丝毫不在乎容冉惊讶的目光,“所以,我要问清楚了,以免有后顾之忧。”
容冉不禁哑然失笑,说道,“你到底要确定什么?”
“你,喜不喜欢她。”君牧袖一的目光幽深,看的容冉不禁一颤。
这个问题,为什么又是这个问题。
“我说过,我不喜欢她,这样你满意了吗?!”容冉因为情绪激动声音略显嘶哑。然而容冉此时看不到,门口正站着一身白衣白裤被护士扶着脸色苍白安雏仙。
他也看不到,安雏仙死里逃生后的身体明晃晃的一震。
他也看不到,安雏仙那双渴望见到容冉的眼睛,此时灰蒙蒙的像是染了一层死气。
他更看不到,安雏仙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原本激动地心,刹那间就停止了跳动一般。
而这一切,君牧袖一都看在眼里,他先是略微惊讶,继而转向平静。对不起雏仙,让你这么痛苦,可是我必须要这样下去。
“真的?”君牧袖一就像没看到安雏仙一样,笑着追问。
容冉点了点头。
“好,容冉,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说罢,君牧袖一费力的站起来,向容冉身后望去,满脸关切的说,“雏仙,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容冉的身子霎时冰冻住,那股胸腔疼痛的感觉再次来袭,却比任何一次都强烈,都揪心。这一个转身像是转了千年万年一样,当容冉再次看见安雏仙那双睁着的眼睛时,一种激动欣喜又夹杂着悔恨懊恼的心情涌了上来。
她的嘴唇干裂,她的面色苍白,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她的眼神,绝望冷冽。
很好,正好,真好。
容冉不禁苦笑,让她早些明白也好。
此时君牧袖一已经走到安雏仙身边,扶着仿佛随时都能倒下的她,温柔的问道,“为什么这么快下床?不多休养一阵么?”
安雏仙的目光却从始至终没有从容冉身上离开过。
“不用,我好的很。”嘴唇轻启,像是置气一般看着容冉。
容冉此时却笑了,说,“是君牧袖一费了半条命救得你,你怎么不先谢谢人家,反而真么冷淡。”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容老师。”安雏仙冷淡的说,容冉的笑容瞬间僵住。
安雏仙把着一旁的护士,看向君牧袖一说,“白猫,谢谢你,你先好好休息,我想去见一个人。”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去见谁,你这副样子,能不能别折腾了。”君牧袖一一脸关切。
“那个人听说被抓起来了,他给我这么重的伤,我还没好好跟他说过话。”安雏仙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冰。
那个人害死了那么多人,一定要去看他,一定。
“要一起去吗?容老师?”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似地浇醒了立在原地的容冉。
容冉抬起头,看见安雏仙和君牧袖一都看着他,安雏仙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好,”容冉随即款款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总换人称看不懂 因为情节需要 我就争取一章内人称一致哈
☆、Chapter 23 遭遇死人大巴
我发誓我从没有过恨一个人恨到恨之入骨想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心情。
我也发誓,我从没有过难过难过到胸口都跟着不自主疼痛的感觉。
就在我醒来之后,这两种我以为我都不会轻易体会到的滋味,我丝毫不差的体会到了。原来不管是爱,或者是恨,都是那么的煎熬。
我恨那个残害那些无辜人们只为了逼出我的人,他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恐惧。那些血肉模糊的瞬间,我不再是我,不再是简单的安雏仙。是他,让我从过去的生活中彻底脱节,所以,我恨他,理所当然,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们,也为了我自己。
而对于容冉,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我不敢看他,却又怕这样的自己太过软弱。我只能,带上冷漠的面具,这样,我面对他毫不犹豫的那句不喜欢,心里才不会血淋淋的痛。
每次掀开睡衣,那个丑陋的伤口就那样摆在我眼前。那样鲜血淋淋,那样深入骨髓。
我想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所以当袁美空再次来到家里看我,并提出邀我进入驱魔组织,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
“你真的同意了吗?”袁美空还没来得及把那束花放到花瓶里,就脸带欣喜的问我。“是的,我没骗你。”我笃定的说,坐在一边的狐狸竖起耳朵奋力听着我们的对话,一边看着容冉的表情。我抬起头看了容冉一眼,发现他在看我,在目光相对的一瞬间,我迅速的移开了眼睛。
“等我好了以后,我就进入驱魔小组。”我平静的看着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