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路撒不冷+番外 作者:缘毓霓(晋江2012-05-1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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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不冷+番外 作者:缘毓霓(晋江2012-05-17完结)-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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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些男模特一样,一副不屑的表情,无耻地笑着,“安黎卿,容我提醒你,你不过是我花钱换来的。只要我想,你这样的货色,一抓一大把。你该不会真把自己当颗蒜吧?”
  
  配合着他身后的楼梯,灯光焦距都恰到好处,简直是神作!如果我手里有单反,一定会捕捉这个和谐的画面。
  
  但是我知道现在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所以我哭得梨花带雨。
  
  “那你为什么带我去宴会?要是没有我你岂不是过得更自在?别说跳个舞了,就算你和她共度良宵我也管不了!”我其实是想问他,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娶我。
  
  “我愿意。你不是一样管不着吗?你要是够勇敢刚才就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一巴掌,可你只能缩在角落里装大方。我又能和美女跳舞,又能看你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何乐而不为?” 
  
  他左眼眉向上一挑,依然笑着,真的很帅,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很锋利的东西试探性地刺了一下,冷不防地疼起来。
  
  好吧,就算要死,我也要看着他先死。
  
  “谭非!你王八蛋!”说完我就双手捧起那个水晶果盘向他砸过去。他轻轻向后一闪就躲过了,果盘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来。
  
  湛蓝色的碎片落了一地,在吊灯的映衬下散发出灼人眼目的流光,像极了固体的海,很美。
  
  他终于盛怒,抬脚就把我的包踢到一边,拖鞋踩着一地碎片就向我冲过来。我拼命往后缩也没能逃脱,被他揪着头发和后脖颈一路拽上了楼。还好我眼明脚快,被他揪着还能绕过一地的碎渣,要不然就真成仙度瑞拉的恶毒姐姐了,一踩一个血脚印。
  
  把我扔上床后,他不知是第多少次把我压在身下,用最快的速度把我繁琐的宴会礼服给撕巴开了,下巴磕在我的锁骨上,胡渣毫不留情地摩擦皮肤,牙齿狠狠地来回厮磨着我的耳垂,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是一只困兽。
  
  靠!我估计这男的也就这么点本事了,有能耐的我们一人一拳对抡,看谁先倒下,用下 半身和我单挑算哪门子的爷们儿?
  
  我很难理解,为什么男人心理上的情绪波动总能和生理反应挂上钩?反正谭非是每次都能做到。
  
  我当然只是想想罢了,因为我突然觉得很累,累极了,累得都不挣扎了。我看着他在我身上忙活,却不觉得痛,像是没了知觉。
  
  我想我一定没哭,因为他突然停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用黑色的瞳孔深深地看着我,有些诧异。要搁以前我的眼泪早逆流成河了,他还得腾出两只手箍住我的。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都已经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了,我还怕他什么。
  
  终于,他移开烫人的眼神,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我赶了出去,这一定是他最轻松的一次,因为我很配合。
  
  隔了不到五秒钟,我还没来得及下楼,他又打开门扔出一条毯子。
  
  我把毯子从地上抓起来抱在胸前,怔怔地下楼梯。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扶着楼梯把手,好像随时都会脚一软滚下去。
  
  客厅里的吊灯还亮着,脚下碎片横尸遍野。我突然觉得冷,下意识抱紧了毯子。
  
  我想,是秋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啦!
话说,想赶在3月18日开坑的,还是晚了几天。
“题记”介个东西,是不是N年没听说了……




☆、02画地为牢 无处可逃

  我一定是在做梦,因为我看见了爸爸。他依旧那么慈祥,眼角的纹路像池水里泛起的层层涟漪,直漾到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可他一点儿也不显老,泰然自若的神情里是令人肃穆的豪迈与笃定。清晨的阳光里飞舞细碎的灰尘,埋伏在记忆深处的点滴满得快要溢出杯沿。他就那样以我最熟悉的姿势端坐在下沉式客厅的摇椅上喝茶,袅袅的青烟升腾出好看的弧线。于是,满屋都浸淫着熟悉的茗香,舒服得让心都要融化了。
  
  梦里真好,梦里的爸爸还活着,我也只有在梦里才能手舞足蹈地扮演那个早已离我远去的角色。那时的我们一直都住在中环的别墅里,每个星期五,爸爸就算再忙也会亲自开车来学校接我。大学离家很远,爸爸总会在车里放好多我喜欢的CD,我就一路唱回家。自从爸爸死后,我再也唱不出那种纯粹的旋律,它们下榻在石头筑起的墓碑底下,和爸爸的尸骨一起永无出头之日。那个时候,虽然妈妈早就不在了,但我还有爸爸,他会永远永远守护我。
  
  我完全沉浸在梦中,怡然地翻了个身,结果就滚到地上了。
  
  地板上铺着一层纯手工编织的波斯毯,但显然起不到什么作用。我揉着发酸的鼻子,估计又要流鼻血了。上次流鼻血好像已经是两年前的事,呵呵,两年前、两年前我和谭非感情还不错,至少和现在比起来算很不错了。
  
  记得是早上六点不到,我还没完全醒过来,只觉得人中这儿湿湿的,还以为是夜里着了凉,所以不当回事接茬儿睡。过了没多久,就感觉枕边的人起来了,还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像是在找什么,再然后我就不能呼吸了,他不知道拿什么堵住了我的鼻孔。
  
  有一只温暖的手抬起我的下巴,整个后脑勺顺势陷进枕头里。“自己用手堵着,头往后仰。”我听见他的声音,有些焦急。
  
  然后我就醒了,睁开眼低头一看,好家伙,床单枕套都染红了,估计脸上也都是血了,手里是他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着的棉花球。那个时候我们刚结婚,谭非应该不怎么生病,家里连个急救箱都没有,真难为他还能找到棉花。我是彻底醒了,鼻子里嘴里都是一股浓浓的腥味,很难受。
  
  我看见他从卧室的卫生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我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脸和脖子,还有手臂,我估摸着我的样子应该挺吓人的。毛巾是温的,他的动作也很轻柔,眼睛里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他就那样跪在床上俯视着我,我有点怔住了。早上的太阳刚升起来,透过窗帘氲进房间,周围暖暖的,他在晨曦里,穿着纯白的睡衣,像是一个天使。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误食了巧克力的孩子,甜蜜猝不及防地直达舌根,我快乐地抹去幸福的眼泪,嘲笑自己真没出息:一块巧克力而已。可身体是最诚实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无数的颗粒星星点点地开始在浑身上下疯长,忍不住微微颤抖,还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啊。
  
  你一定不知道,给一个人希望,然后在她以为目标近在咫尺的时候让她绝望,真的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尽管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有心的。
  
  两年了,我还是会常常想起那个“血腥”的早上,甚至一度怀疑那是不是另一个梦。好在谭非偶尔还是会埋怨,说要是早知道我有这种隐疾就不娶我了。我一听就乐了,敢情流鼻血也算隐疾。奇怪的是,那次以后我就再没流过鼻血,他也没能再这么温柔地对我。
  
  小时候我倒是常流鼻血,有时候作业做一半血就啪嗒坠到书上,爸爸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后来流得频繁了就带我去看医生,用中药调理了一年半才算治好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流鼻血了,没想到,爸爸死后没多久,我在谭非家里毫无征兆地又流了一次,也许是爸爸想我了,用这种方式让我想起他,让我无法忘记我和谭非这场荒诞的婚姻。
  
  我移开手,还好,这次没有流鼻血,不过酸得我眼泪都滚出来了。我看看周围,还在谭非家里。我从地上爬起来,弯下腰把毯子捡到沙发上,然后无奈地笑了。
  
  这次他居然没有把我弄回卧室,我想,也许我们是真的完了。两年多了,他终于对我厌倦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八点,今天是周六,我还能坐着发会儿呆,等他醒过来没准又得和我打一仗。正想着,门外传来“吧嗒”的开门声,难道他出去过又回来了?进来的是每天早上八点准时报到的钟点工,我真是被他气糊涂了。
  
  “太太早。”钟点工一如既往地礼貌,我不记得她姓王还是姓张,反正又不是我花钱雇的她。只记得她是这两年多来在家里做的最久的一个,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永远善于察言观色,大概也就她受得了谭非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早。”我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
  
  她看了眼地上的碎渣,还是昨晚留下的,估计早就习惯了我们吵吵打打,但还是用眼神请示了我一下。
  
  “扫掉吧,当心别扎到手。”我的声音有点沙哑。
  
  碎片摩擦地板的声音实在恼人,听在耳里无异于折磨,我决定回房,首先,我得找一件干净衣服换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劫财劫色了。其次,我要和他谈谈,现在家里有外人,他就算再愤怒也不能当着外人发疯。这一点我有信心,作为时尚杂志主编,他一向注重在媒体和公众面前的形象,在镜头前装绅士装得还是人模狗样的。
  
  我走到二楼卧室门前,深吸一口气,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我又敲了三下,还喊了他一声,还是没有回应。我试着去开门把手,他居然没锁门!
  
  我轻轻地走进去,屋里很暗,窗帘没拉开,被子也没叠,就那样散在床上,可他人不见了。我原地停顿几秒,还是走进去,随便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衣柜和床头柜,少了几件他常穿的正装,钱包手机平板电脑都不在,显然是出去了。推开衣帽间的橱,果然,行李箱也不在。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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