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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到那个山洞吗?”沈博文想起昨夜。
“是啊。”
“为何不再逃远些呢?”
“因为……那夜……子衿狠狠要了我,让我走不得路……”
“他这样对你,你还跟他?”听到这里,沈博文发现自己有些怒了。
“那是……他喜欢我啊……”
“是他这样说的对不对?”
“是啊。他说在山洞里感觉特别好,所以,我们就在那里住了一个月。”
“后来呢?”沈博文强压着自己的怒气。
“后来……我们就被抓了……”颜惜之的眼神飘得很远。
“然后呢?”沈博文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就死了啊。”颜惜之轻描淡写。
“难道你们殉情?”
“那日,天很阴沉,我们被绑在后院,老爷恨透了我,不停打我。子衿不停求情,可是洠в杏谩@弦炝搜郏狄纯次业男氖鞘裁囱丈模业男木捅回嗔顺隼础D鞘焙颍乙咽腔煦纾惶阶玉频纳粼谒担任遥任摇裕揖驮谇磐贰龋幌氲健愕故窍韧短チ恕!�
沈博文再抬眼的时候,正对上颜惜之泪眼朦胧,“你胸口的伤口,竟是……”
“这里没有心很多年了。”颜惜之指着自己的胸口,“但是,我总是记得子衿的,从来就不曾忘记过。”
沈博文终于知道了这个故事,这并不是个让人高兴的故事。
房间陷入了沉寂的安静。
过了很久,沈博文想到了什么,“那是什么时候?就是你们殉情的时候。”
“武德十九年,七月初四。”
“这么说,那是……五十年前。”
“都这么久了啊……子衿,你先投了胎我不怪你。只愿,我们还能在一起。跟我走,好吗?”颜惜之握住沈博文的手,“你让我等你我就等你,这一次,跟我走吧。”
沈博文反握住颜惜之,“也许,我并不是你的子衿。”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认错?”颜惜之惊道,“不会的,你就是我的子衿。是了,你不想跟我走是不是。那……”他扯开身上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胸膛,“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跟我走……”
沈博文轻轻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你听我说,也许我真的不是你的子衿。其实,我对男人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也就是说,我从没想过要抱一个男人。”
“可你昨夜分明……若非你那样对我,我如何识你?”
“对你……我是第一次抱男人。绑住你只是害怕。我也并不喜欢为难对方,那种事,应该是相互尊重,双方都愉悦才对。而你的子衿……也许……是在虐待你……”
局外人,也许看得更清。越是听着颜惜之的叙述,沈博文便越是觉得不寒而栗。他并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年,那些事,他懂。风月场所,有些人有特殊的嗜好,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认为这样虐待式的拥抱,会让对方得到多少所谓的快感。
“别这样,好吗?我今年二十。若我是子衿,便是二十年前投的胎。若每个人投胎都要过那奈何桥,喝那孟婆汤的话,若那时候你就在桥头等的话,你又怎会看不到呢?”
颜惜之仿佛又记起当年心脏被生生剜出来的感觉。
那一刀,猛地划进胸膛,一只手伸了进去,将心脏掏了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偏偏他没有立时断气,眼睁睁看着那块鲜红鲜红的肉团被拿在手上,被捏碎。
原来,那就是心碎的样子。
如今,他没了心,空落落的胸膛,却还要承担那样的痛。
沈博文说得没错。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桥头等待,可是,子衿没有来。
五十年了,自己离开的时候,子衿十八,惜之十七。
五十年后,惜之只剩一缕幽魂,子衿呢?
若是还在,便是六十八,还算不得高寿。
“你的意思,是子衿还活着?他……没有来找我?”
沈博文点点头,“很有可能。”
颜惜之嘶声道,“不,不会的……”
“你仔细想想。你只是被思念蒙蔽,更无法接受子衿没有殉情的……可能吧……”
颜惜之闭上眼,一脸的痛楚。
一阵沉默过后,颜惜之张开眼,软软靠到沈博文肩头,轻声道,“抱我。”
沈博文的手抚上颜惜之柔顺的发,将颜惜之拥入怀中。他感觉到颜惜之的颤抖,只愿将些温暖传递给他。
“抱我,狠狠地抱我……”怀中的颜惜之在呢喃,声音中充满诱惑。他的声音,曾让子衿疯狂。
“难道……”沈博文呆了。他说了他不是子衿。如果昨日是情难自已,那今日呢?搞清楚来龙去脉的自己,难道还要乘人之危?
“我要你进来,狠狠地撕裂我,狠狠地让我痛。”颜惜之丢掉挂在身上的衣衫,抱住沈博文,“求你,救救我……”
“这……”沈博文惊得说不出话来。
“求你……”颜惜之的手指滑入沈博文的衣领,解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衫一件件脱掉。
是拂袖而去,还是任其发展?沈博文还没有答案的时候,密林中的欲望便被抓住,然后传来濡湿的感觉。
是颜惜之,他的舌头,正在挑逗着沈博文的欲望。他显然是有着经验的,一股股电流直往脑门子上窜,“不,别……”被欲望支配的身体,哪里还有力气将颜惜之推开?
颜惜之就像一条蛇,缠在沈博文最敏感的地方,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在这种事上,沈博文一向占据主动,然而,今日,像个玩偶一样被人摆布,却又不忍心推开他,甚至,有些期待会如何发展。
忽然,温热将他包围。颜惜之重重坐了下来。那一刻,如利剑一般地穿刺,突如其来的□,让两个人同时高呼。
沈博文痛得额上沁出了汗水,“你,疯了吗?”他清楚感觉到,有液体粘在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空气中隐隐飘着铁锈的味道。
透过那双迷蒙着水气的眼,沈博文仿佛看到了颜惜之的绝望。而回应他的,只有颜惜之激烈的动作和忘情的呻吟。
10
10、第 9 章 。。。
那一夜,沈博文任颜惜之予取予求。
那一夜,也许严格地说,沈博文被强_暴了。
沈博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应该说是晕倒的。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屋子里因了厚厚的窗帘,仍然有些昏暗。
身边已经空了,四下望去,哪里还有颜惜之的影子?
房间里还残留着欢爱的味道,身下还有濡湿的感觉。
掀开薄被,沈博文却惊异地发现,除了自己的体_液,并未发现血迹。然而,他又清晰地记得,昨夜那惊心动魄的铁锈的味道。
手指插_进头发,深深吸了几口气,沈博文披上衣衫下床。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看那日头,此时应还是清晨。
他走了吗?
房间里果然没有看到昨日他替颜惜之披上的斗篷。
他到哪里去了呢?
沈博文匆匆梳洗,收拾好穿戴,就去找张如海。
张如海正在院子里浇花,见到沈博文,笑着打了声招呼,“少爷早啊。”
“张伯早。昨日我那朋友,不知今早张伯可曾看到?”
张如海满面笑容,“可不是看到了。少爷那朋友啊,还真是神仙一般的模样,又有礼貌,见着啊,就让人喜欢。他早上出门的时候跟我打了个照面,还托我谢谢少爷的照顾。他说他急着去找人,就先走了。还说,少爷还在休息,要我不要去打扰。真真是个周到的人呢。”
“那他可说到哪里去了?”
“这个啊,他可就没说了。他只说找人。我还留他吃些东西再走,他只道了谢,说是不用,就走了。他走得可快了,我看着就像是飘呢。少爷何时交了这么个朋友啊?”
“我在路上结识的。我们相谈甚欢,偏巧他身体有些中暑,我便带他过来歇着了。”
“哎哟,那昨日为何不说出来呢。我老张也好招待啊。”
“是我不周了。”
“不过少爷那朋友啊,倒是让我想起了老爷书房的一幅画。那神态举止,真像。之前还感叹这世上怎会有那样的人,想不到,真有呢。”
“书房里的画?”沈博文回味着张如海的话,偏偏沈博文对书画这些风雅的东西并不十分感兴趣,就算家中悬有好画,也懒得瞅上一眼。
“是啊,就在书房最里面,并不是特别显眼的位置呢。少爷若是回庄, 便可去看看呢。”
“嗯,那是自然。张伯可知那画来历?”
张如海笑笑,“我自小便看到那画了,想来,也有些年生了。”
想那张如海是沈家家生家养的老仆,若那画中人与颜惜之有关的话,难道那子衿会是沈家人?
看来先去看看那画才是正理。
主意打定,沈博文别了张如海,吃了早饭,便又往沈家庄赶。
一路马上颠簸,因昨晚那剧烈情事造成的腰酸背痛,让沈博文吃了不少苦头。
但是,颜惜之不辞而别,想来是去找他的子衿了。然而,他又怎么找呢?想到他错认自己是子衿,沈博文不由倒吸口凉气。是个男人就可能抵挡不了压倒颜惜之的冲动,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