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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蓝吹寒显然没打算放过他,步步进逼。
〃朋友?你见我一面都不愿意见,说什麽朋友?有这样做朋友的吗?〃蓝吹寒连番逼问,简直让方棠溪难以置信,这哪里是冷淡无情的蓝吹寒,这简直就是霹雳堂的独门火药嘛。
〃我不是故意的。。。。。。〃方棠溪扁了扁嘴。也很想做朋友啊,可是克制不了自己,说做朋友只是随便说说,能做朋友的话,之前干嘛死皮赖脸不顾他的挖苦,拼命追求他啊。
〃不是故意的?〃蓝吹寒从进门後脸色就没变过,一直阴沈著脸,却该死的好看,令人不敢逼视。
〃是啊是啊!〃方棠溪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而蓝吹寒正俯身对著自己。
青丝雪 正文 9
章节字数:6796 更新时间:08…07…02 14:03
看到吹寒白皙如玉的绝丽面容如此逼近,方棠溪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殊不知这样无辜的表情更让蓝吹寒有种原始的冲动。
蓝吹寒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就在嘴唇快要触碰到方棠溪的那一刻,忽然醒悟过来,迅速地移开自己的身躯,打破两人之间那一瞬的迷障。
方棠溪的心登时沈了下来,有些讪讪地道:〃吹寒,我好困喔,想睡一觉。。。。。。〃他感到脑子有些混乱,如果蓝吹寒离开,或许能让自己整理好思绪。
〃大白天的,睡什麽觉。〃明知自己应该离开,但蓝吹寒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无法移动脚步,声音也轻轻的,软得像三月春风。
方棠溪扯了身旁的被子,就要盖住自己的身体。蓝吹寒低头朝他的腿望去,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方棠溪的大腿──他记得方棠溪原先的腿虽然说不上粗壮,但也十分修长有力,如今微微有些凉手,细得仿佛能轻轻折断。
发现方棠溪并没有反应,蓝吹寒有些焦躁地,直接抚摸上了两腿之间的性器。方棠溪的腿不能动,只能尴尬万分地看著蓝吹寒隔著亵裤略带挑逗的动作。
蓝吹寒看到方棠溪呆呆的表情,心情大好,伸手轻轻解开了方棠溪的衣带,把手伸到裤子里摸著。
感到方棠溪的欲望在自己的手中慢慢坚硬,蓝吹寒轻声笑了一下,对方棠溪道:〃我以为都不能用了,原来。。。。。。这里还能用。〃
方棠溪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之感,但要拒绝蓝吹寒,却又万万不能做到,忍不住闭上眼睛,脸转到床内。
看到他无辜的受挫表情,蓝吹寒忍不住想吻他一下,终於还是忍住。几乎就在他一刻,蓝吹寒忽然明白自己做了什麽,迅速收回了手,道:〃对不起,是我不该。。。。。。棠溪,我们以後还是做朋友吧。〃
发现方棠溪仍然向著里面,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蓝吹寒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不愿见我。看来,我们是连朋友也不能再做吧?既然如此,从今以後,我们就。。。。。。绝交了吧。〃
轻轻说出两个想了很久的字,蓝吹寒站在一旁,等待方棠溪的回答,发现方棠溪像没听到般,只是不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望,他忽然明白,两人之间早有了裂痕,再也无法弥补。
即使弥补了裂痕,又能如何?两个男人在一起,永远无法得到世俗的认同。与其在一起互相折磨,还不如绝交罢了。
蓝吹寒低声说道:〃方公子,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他本来想说,希望方棠溪以後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但话到口边,却忍不住想起方棠溪的死皮赖脸,对方棠溪,绝不能给他一点希望。
蓝吹寒咬了咬牙,转身走了出去,没看到身後的方棠溪一口血洒在了墙壁上。
再也不要喜欢他了。。。。。。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方棠溪心里弥蒙地想著,却感到身上的鲜血像沸腾了一般,让他把蓝吹寒刻在身上他身上的记忆一遍一遍的忆起。想起那样温柔和煦的笑容,想起青梅竹马的旧梦往昔,想起挚友般的十几年交往。。。。。。就连蓝吹寒在情迷之下对他疯狂的蹂躏抽插,也在此时仿佛噩梦般清晰。
是要发作了吗?
这麽疯狂的情蛊发作,会不会死?
如果。。。。。。如果死了倒好了。。。。。。
蓝吹寒出门行了几步,忽然想到方棠溪身下那炽热柔软的所在被自己爱抚过後变得稍稍有些坚硬,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方棠溪才会将脸转过一旁,而不是自己所认为的厌倦自己吧。
仔细想起来,他害羞的表情。。。。。。自己竟然从来没有见过──脸皮那麽厚的人,应该不会害羞吧?
蓝吹寒忍不住失笑,很快便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抛开。
正要穿过一到拱门,忽然刀光一闪,劲风扑面,竟然有刀锋直劈面颊。
蓝吹寒退了一步,身子往後一仰,刀锋便从胸前劈过,割断了束起的衣带,蓝吹寒略有薄怒,哼了一声,伸指夹住再次挥来的刀锋。
竟然是雷凤章!原来他看到蓝吹寒抱著方棠溪离开後,用了内息冲开穴道,便往蓝吹寒离开的方向追来,看到蓝吹寒衣衫不整,更让他被蓝吹寒暗算的怒火疯长,於是埋伏在这里,打算给蓝吹寒一个教训。
蓝吹寒冷笑一声:〃雷凤章,你要做什麽?〃他衣带被割断,登时衣襟敞开,露出白皙的肉体。本来极为狼狈,但他高大的骨架,结实美丽的肌肉,宛如天神般,令人不敢直视。
雷凤章仿佛没看到一般,迅速将手中的弯刀一侧,蓝吹寒白皙如玉的手指登时渗出殷红的鲜血。蓝吹寒只得放开夹住刀锋的手指,而雷凤章下一刀已横刀斩来。
蓝吹寒心中本已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离去,尽管被方棠溪的逃避弄得十分恼恨,但仍然有多处疑点他至今没有明白,想问方棠溪,但方棠溪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像想跟他说话他样子。此时受雷凤章偷袭,更有些不快,於是侧身避过,也不说话,与雷凤章就在花园中拆起了招。
府中虽然有下人好奇,但也避得远远的,没敢上前。忽然有人叫道:〃出事了!公子吐血了!〃
蓝吹寒吃了一惊,只道自己必定是听错了,却听得又有人道:〃快去叫大夫。。。。。。公子昏迷了!〃
蓝吹寒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空白一片。他出门前方棠溪还好端端的,怎麽可能会忽然吐血?
正在这一犹豫中,雷凤章已占了上风,却是一刀斩下,登时空门大露,喝道:〃蓝吹寒,你到底做了什麽?〃
蓝吹寒闪身避开,冷冷道:〃与你何干?〃
〃他为了你,连。。。。。。〃雷凤章忽然停住,将弯刀还入刀鞘,冷笑一声,〃兰芷公子,那麽多年来,爱你之人不知其数,想必你也从来不会注意别人的心情吧?便是别人为你送了性命,许是你也不会瞧上一眼。〃
雷凤章说完,不再理会他,转身便往蓝吹寒刚才走出的房间走去。
蓝吹寒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为了他?为了他做了什麽?
为什麽方棠溪一直不说?
难道他真的如同雷凤章所说的,因为受尽宠爱,所以从来没有看清身边的人?
不,他看得清方棠溪的心思,可是无法回应他,所以只能用无情的嘲笑来让他断绝希望,可是渐渐成了习惯,在虐待他、打击他时,竟然会萌生极大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早已让自己留恋不舍,明知应该离开,却在此徘徊不决。
原以为方棠溪脸皮极厚,怎麽挖苦打击都没事,谁知竟然如此脆弱,竟然。。。。。。竟然吐血了。
蓝吹寒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露出有些不屑的表情,但看到众多下人惊惶奔走,神色间自己也没发觉地凝重起来。
也罢,便当是看看好了。
蓝吹寒想著,缓步朝来时路走去。
才走到门外,便看到雷凤章站在一旁,有下人在试图清理墙上的血迹,房间内弥漫著一股血腥气,方棠溪的衣裳上也都是血,有个丫环在用巾帕擦拭著他口鼻间的血污。
这麽多血,都是他吐的麽?
蓝吹寒吃了一惊,只见那个丫环将方棠溪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大概是给他换衣裳的缘故,那丫环解开了方棠溪的衣裳,露出他赤裸的胸膛。
看到方棠溪垂死般被人任意摆弄,他胸口有些闷闷的生疼。从未有过的那一瞬间心悸的疼痛,竟然如此陌生。这具身体即使被自己蹂躏,也不该被别人任意触碰。。。。。。
蓝吹寒刚要上前,便被雷凤章拦住:〃你想做什麽?〃
蓝吹寒露出一丝冷笑:〃在薛不二来之前,难道不是应该运气为他疗伤续命?雷凤章,你脑子糊涂了麽?〃
雷凤章〃哼〃了一声道:〃他不是内伤,我早已看过。。。。。。〃
蓝吹寒径直走到方棠溪面前,伸手握了握他的手腕,冰冷的手,让蓝吹寒颤了一下。脉息果然不像受了内伤,体内奇怪的血脉流动,熟悉得让他今生难忘──那是蛊虫。。。。。。难道。。。。。。取出自己身上的蛊虫,是以寄生在他身上为代价的?方棠溪到底背著他做了什麽?
蓝吹寒的眸微微垂了一下:〃方棠溪的腿其实是在那天从悬崖上摔下来时断的吧?他原先武功不差,即使带了一个人,从铁索上山也不是难事,竟然会断了腿,想必你居功至伟。。。。。。〃
雷凤章的脸微微一红,小声嘀咕道:〃你倒是聪明。。。。。。〃
〃如果你不是从後面暗算,想必也不能让他受伤,想不到你今天居然会看上他,倒真是一件怪事。〃蓝吹寒淡淡说道。
雷凤章被噎了个半死,胀红了脸,正不知道要说些什麽,只听一个清脆嗓音道:〃蓝吹寒,你还在这里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