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情深误浮华? 作者:蓝白色(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6-29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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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许情深误浮华? 作者:蓝白色(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6-29正文完结)-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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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他沉着而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那一刻,仿佛所有时间、所有纷扰都远离了她,任司徒就这样静静地呆在这个男人赐予她的这方宁静之中,终于,忍不住抬眸看他。

    只见绚烂斑驳的光影中,这个男人坚毅的侧脸美好得不成样子……

    任司徒慢慢地从那片绚烂的回忆中抽回神来。

    此刻她所面对的夜空,宁静却没有温度,时刻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就像盛嘉言,总和她保持着朋友的距离,不容许她有半步靠近。

    可她为什么还死皮赖脸地不肯走呢?她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犯贱……任司徒细细品味这个词,想要苦笑下都笑不出来。

    她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正要转身回房,却蓦地停住脚步——

    她住的楼层并不高,不难看出楼下那个正倚着车门抽烟的男人是谁。任司徒就这样紧盯着楼下的那道被她忽略多时的身影,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怎么会在这儿?

    又是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来了为什么也不通知她?光顾着在那儿抽烟……

    如果不是因为还不死心,她怎么会草草地套了双雪靴、罩了件大衣就急匆匆地奔下楼去?

    无数个问题在任司徒脑中绕着,忍不住要当面问他,可真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了盛嘉言跟前,却只顾得上问出一个问题:“你怎么穿这么少?不怕冻着?”

    盛嘉言愣了一下,很快把手里的烟掐灭了,只是笑容估计还没调整过来,嘴角弧度显得有些冷硬:“这么晚还没睡?”

    ***

    车厢里暖和多了。

    任司徒瞥了眼他,他应该是悉心打扮过了,外套浆得笔挺,背头也梳得一丝不苟,最古怪的还是他车上已经被塞满了的烟灰盒。

    盛嘉言很少抽烟,上一回见他这样不顾命地抽,还是在他和……

    任司徒尽量把这糟糕的记忆挥出脑袋,皱眉打量打量他:“你这是怎么了?来了也不给我打电话。”

    盛嘉言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反倒问她:“猜我今晚和谁吃饭?“

    “你不是说是和一个国外回来的朋友?”

    “揭雨晴。”盛嘉言苦笑着补充。

    任司徒一僵。

    “她回国举办婚礼,这次特意来给我送喜帖。”

    上一次见他抽烟、买醉,是在他和揭雨晴分手的时候,这一次……又是因为她。任司徒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显得那么不耐烦了,可还是忍不住声音一沉:“关我什么事?”

    盛嘉言从车抽屉拿出两张喜帖,递给任司徒:“有一张是给你的。”

    如果说每个冷情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伤他至深的女人,那么对于盛嘉言来说,那个女人就是揭雨晴。

    光凭这一点,任司徒就不愿接过喜帖。可她最终还是在盛嘉言有些无力的目光下,僵硬着手指翻开了喜帖。

    可她只看了看婚宴日期就把喜帖塞回了车抽屉里:“我不能去。”

    盛嘉言看看她有些僵硬的侧脸,无奈地失笑道:“我都不介意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了,你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你真不介意的话……”任司徒想要冷笑,可惜每个音都被苦涩浸泡着,“就不会抽这么多烟了。”

    盛嘉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车里的烟灰盒忘了倒干净,低头看着这一截截烟蒂,脑中又不自觉地闪回那一幕,这个女人从大型房车上下来,任由别的男人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当时盛嘉言的车就停在此地,离那辆房车不远,连盛嘉言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看着那个只不过是落在脸颊上的吻,竟比他接到喜帖的那一刻,还要更令他手足无措。

    他车里有待客用的烟,如今已被他抽的一包都不剩,想想也觉得挺可笑的,盛嘉言无谓地挥了挥手,将一切烦思挥走,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你真不去?”

    如果是20岁时的任司徒,会直接说:我嫉妒她,不愿看到她幸福;我更心疼你,不想看到你一次又一次地为同一个人黯然神伤。

    可此时此刻27岁的任司徒只能说:“我同学聚会也在那一天,替我向她说声抱歉。”

    ***

    本该期待万分的同学聚会,却因为揭雨晴在同一天举办的婚礼而令任司徒有些提不起兴致。

    加上她提前一天回来参加同学聚会,寻寻和孙瑶还得晚一天再回来,只是把寻寻交给孙瑶看护一天而已,任司徒都有些不放心,于是心思就更不在聚会上了,到了晚饭时间,就给孙瑶发条微信让她别带孩子去吃垃圾食品,饭点过了,又得发条微信让孙瑶别给寻寻吃太多饭后甜点。

    直到孙瑶连发十个“遵命”过来,任司徒才放心地收起手机。

    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们一个个都成了酒中酒霸,等到酒过三巡,已经有人醉醺醺地开始到处认人了,逮着坐在任司徒旁边座位的老同学就问:“哦……你是时钟吧?来来来!咱们喝一个!”

    立即就有还算清醒的同学上前架开这乱认人的:“时钟说是有事要晚点到,你都认错人了还好意思叫人家喝酒?快!自罚一杯!”

    开局之后,只顾发讯息、几乎滴酒未沾的任司徒刚一把手机放回包里,就被逮着了,手中即刻就被塞进了一杯红酒:“课代表!你这可不地道啊,好不容易聚一次,怎么能只喝饮料呢?来,我体谅女性,就不让你喝白的了,红酒应该行吧?”

    自诩体谅女性的老同学立即就被懂行的嘲笑了:“得了吧!大耳朵绝对比你能喝!你忘啦?咱们当年毕业礼的时候所有人都放开来喝,就她没喝醉。”

    随后就有人附和:“貌似还真是……任司徒,那时候我还问你来着,你那时特大言不惭地说,因你爸爸一家都特能喝,所以你有千杯不醉的遗传?”

    没人发现任司徒的表情顿时有些异样,因为下一秒她已豪迈地一举酒杯:“那我干了!”说完便三下五除二地一饮而尽。

    众男同学见一女的如此能喝,纷纷跃跃欲试要上前敬酒,包厢里的氛围顿时被炒得很热。

    直到连任司徒都感觉到一丝醉意了,才有些后悔:在酒桌上袒露酒量,绝对是自找死路的行为

    晚饭后一行人转场到了清吧。

    去年回家过节时,还没有这家清吧,确实设置得挺有格调,原本的卡座全都成了江边的游艇,每艘游艇上都配有服务生、调酒师,每艘游艇都有独立的登船口,保证独立空间的同时又能共享江上的夜景。

    一行人下车后见到的是这种阵仗,无不面面相觑:“不是说去市内的酒吧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负责组织活动的班长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要解释一句:“某个迟到的老同学处于愧疚,请我们来这儿体验体验。”

    说完大手一挥,就踉踉跄跄地带领众人上船了……

    这地方是时钟安排的?

    等喝多了外加晕船的任司徒跑了第三趟洗手间之后,真的有捶墙的冲动了,格调再好有什么用?她现在是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任司徒一路扶着墙回到船舱,矮身颤巍巍地走下台阶,刚走两步就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面相迎——

    时钟正准备从船舱里出去。

    任司徒晕船晕得厉害,任何说话的**都没有,见他要出去,便侧了侧身让了条道出来,不料时钟这回竟然不走了,而是直接拉着她的手,和她一道回到船舱。

    任司徒有点反应不及:“你不是要出去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许惬意:“本来出去就是为了找你的。”

    他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握着她的手又那样小心翼翼,任司徒心里“咯噔”的一下就被触动了,可被触动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晕乎劲儿给攫住,忍不住抱怨:“你选这什么鬼地方?我快要晕死了。”

    时钟稍稍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她,她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落在他眼里是有多搞笑?只见他强忍着笑意一把搂住她的肩:“这样就不晕了吧?”

    他搂着她走向船舱内的沙发。

    任司徒下意识地抓住他搂在她腰侧的手,只犹豫了一秒要不要扯开他的手,下一秒却就范了,任由他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

    众人见时钟去而复返,又开始嚷起来:“时钟,你不是说出去打个电话么?怎么就回来了?回来的正好,迟到的,罚酒三杯!”

    说罢已倒好三杯威士忌,一一摆到时钟面前的台子上。

    时钟无奈地看一眼任司徒,仿佛就是她害他没能躲掉这三杯酒的。不过好像确实是如此,如果不是刚好碰到她回来,他确的确可以借着打电话的机会溜走。

    时钟接过酒杯正要仰头饮尽的时候,任司徒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就伸手过去按住了杯口:“看在他手伤成这样都赶来参加聚会的份上,少罚两杯怎么样?”

    周遭老同学皆是一愣,随后又都讳莫如深地笑起来:“大耳朵?你们俩什么关系啊,你还亲自出马替他拦酒?”

    另有一眼尖人士立马就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紧招呼大家看向任司徒的腰侧:“你们看,你们看,谁的手啊?还搂在那儿……”

    任司徒顿时头皮一麻,时钟悄然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失笑地看向诸位:“都别淫‘笑了,我喝还不行么?”

    ***

    时钟那是来者不拒,逢敬就喝,任司徒已经退到沙发最角落了才幸免于难,悄悄喝起矿泉水来。

    这时又不知出于谁的提议,这群许久未见的老同学竟兴冲冲地玩起了“谁是好朋友”游戏。

    硬是被老同学们凑成对的任司徒和时钟,游戏里也不能幸免,成了一对——原本座位间隔了三个人,此刻被众人一推搡,任司徒直接被推到了时钟身旁。

    任司徒也不明白,游戏而已,自己为什么会无来由地紧张起来,时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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